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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建制派要以陳菊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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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建制派要以陳菊為戒

2018年11月28日 18:00 最後更新:20:50

建制派連續兩次在九龍西勝選,目前仍然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就在兩年前,蔡英文高票當選台灣的總統,當時的民進黨是同樣高興,想不到僅僅兩年之後,台灣選情變天。

香港政府及建制派過去還可以說是因為反對派拉布,阻礙施政,建制派現在已掃除了反對派在立法會的障礙,起碼有兩年的空窗期,如果施政仍然停滯不前,市民的生活仍然沒有改善的話,最後也會受到選票的懲罰。而台灣民進黨在高雄市的失敗經驗,值得記取。

陳菊為陳其邁站台拉票(資料圖片)

陳菊為陳其邁站台拉票(資料圖片)

過去11年,台灣高雄市由民進黨的政治明星陳菊掌政,而近期有一個政治笑話,說陳菊是五星級市長,民調支持度經常名列前茅,但她經營出九流城市,不知道為什麼選民會這麼蠢,還要不斷選她。

今次出戰高雄市長的民進黨人陳其邁,在這個深綠城市,仍然慘敗於空降的國民黨韓國瑜,主要因為民進黨在高雄很爛而已,高雄市民對民進黨政績的不滿,終於在選舉中爆發出來。今年4月,陳菊離開高雄,出任總統府秘書長,當時已遭國民黨強烈批評陳菊「債留高雄,進佔台北」。

高雄暴露出來的問題是低薪、高負債、空氣污染和人口外流。看高雄市的負債,已說明了問題。前高雄市市長蘇南成交接給國民黨的吳敦義做市長時,高雄市負債449億元(新台幣,下同),吳敦義做了8年,交給民進黨謝長廷的時候,高市債務總共482億元,在吳敦義的治理下,高雄市債務基本持平;民進黨謝長廷做了8年市長,任內多舉債677餘億元,交給同是民進黨的陳菊時,債務增至1160餘億元;陳菊做了11年,不包括潛在負債,債務大幅增加了1381億元,令到高雄的債務上升至2542億元,等如台灣22個縣市總債務的29%,也等如台北和新北兩市的總和。

那麼,陳菊把錢花在什麼地方呢?很多錢都是用來搞捷運等基建。舉債搞基建本來是好事,當年國民黨蔣經國在和美國斷交後搞十大建設,只花了10年,便創造了台灣經濟奇蹟,問題是民進黨搞基建搞了20年,也搞不好一個城市。

高雄本來是台灣重工業基地,在90年代也是世界第三大貨櫃港。不過,隨著大陸崛興和重工業變化,令到高雄的重工業式微。高雄經濟本身面對很大的壓力,但陳菊除了搞漂漂亮亮的基建之外,主要搞些旅遊觀光和文創,但這些小打小鬧的生意,完全填補不了流失的大生意,就令到高雄經濟越來越差。而具體的反應是市民收入大幅降低。同樣一份工作,台北月薪5 萬元台幣,回到高雄就只有2.9萬。

陳菊執政11年,高雄市容漂亮了、交通便利了、文化感也提高了,但除了這些表面功夫之外,經濟和市民的生活都倒退了,交通便利阻止不了人口大量外移。深綠如高雄人,最後唯有選擇改投國民黨的韓國瑜,可以說是來得比較慢的覺醒。

回看香港的建制派,論資源可說是五星級團隊。但是,無論是建制派議員還是政府,未來在市民最關心的經濟民生問題上,究竟可以做到什麼呢?例如高樓價問題,在建制派全面掌控的議會內,會否因為背後的利益而無所作為? 還是會與政府一起,加快推出覓地建屋的政策,幫到水深火熱的市民呢?香港的建制派,應要以陳菊的失敗經驗為戒。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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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美反中沒有出路

 

九龍西補選塵埃落定,建制派獲勝,反對派在此區再敗。不過,雙方都有檢討和反思的空間。建制派要思考他們穩拿立法會分組點票過半數的席位後,究竟政府可以交出什麼功課來改善香港經濟民生問題?而反對派就要考慮,連續兩次九西補補選失利,是否暗示他們的道路,正越走越窄?

2014年3月台灣爆發「太陽花學運」,同年9月,香港發生「佔中運動」,如今回看,只是一場政治泡沫,都已爆破幻滅。香港和台灣的街頭運動,其理念源於2011年在美國發生的「佔領華爾街運動」,而該運動的緣起是同年在中東爆發的「阿拉伯之春」。現在看「阿拉伯之春」並未有為中東帶來民主,卻造成多國內戰不息。而美國的「佔領華爾街運動」,很快就灰飛煙滅,而結局是美國政治反而走向了另一個極端,選出了一個極右保守的民粹主義總統特朗普,與「佔領華爾街運動」反對傳統精英原意,背道而馳。

香港的反對派與台灣的民進黨最大的不同,是民進黨在台灣執政,也因此徹底曝露了他們的最大弱項,就是「擅長抗爭、弱於發展」。民進黨上台之後,繼續玩兩岸政治,以暗獨的方式挑動大陸,去鞏固支持,但對經濟民生卻未下苦功。香港的反對派因為政制的限制,未能上台執政,所以其弱項沒有如民進黨般快速暴露,因此香港反對派的退潮,也慢過台灣民進黨。

不過,這次的九龍西補選,已見到本地反對派的疲態,他們的支持度正在萎縮,未能吸納新的票源。今年3月的九西補選,反對派候選人姚松炎得票105060票,今次的補選,李卓人加上馮檢基合共只有得到105556票(李卓人93047票,馮檢基12509票),即使加入馮檢基,反對派的總得票仍然和上次相差無幾,估計馮檢基本身有約1萬多的死忠粉絲,上次的補選,他沒參選,那些粉絲也沒有投票,今次他參選,理論上會令到反對派總得票數上升,但實際升幅只有約500票,扣減馮檢基帶來的新投票者,反對派的支持票應該減少了。

回看2016年9月的選舉,當時民情高漲,反對派在九龍西總得票超過16萬票,換言之,今年兩次補選都流失了近6萬,估計當中不少是比較激進的年青選民,他們不會投票給像李卓人和馮檢基這些傳統泛民。

對反對派而言,佔中運動令到他們得不償失,第一是佔中把反對派陣營分裂成傳統泛民和本土派兩大板塊,年青激進的本土派不會投票給傳統泛民;第二是年青本土鼓吹港獨,激發了中央的強烈反彈,最終出現DQ的撒手鐧,平白失去了議席,未來這些激進派能否再度參選也成疑問。

背後深層問題是反對派激進化帶來的困局。年青本土派走港獨路線,而傳統泛民為了要與年青人搶票,也走出要激烈反共。佔中對反對派而言,就像發了一場夢,但夢醒之後卻轉不過身,惹起中央強硬回應,將他們逼入死胡同。

香港有不同的聲音,有反對派監察政府,並非壞事,但如果反對派走上與中央對抗的激進道路,中港磨擦加劇,香港整體亦無運行。反對派應該檢討他們未來的路向,應該要放棄天天與中央劇烈對抗路線,改為重新關注本土的經濟民生問題,才可以得到更多的民眾支持,其政治光譜才可以擴濶。走親美反中的道路,並不是反對派的出路。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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