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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預G20峰會的遊戲香港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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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預G20峰會的遊戲香港玩不起

2019年06月27日 19:18 最後更新:20:21

政府暫緩《逃犯條例》的修訂,修例名存實亡,但示威活動的後續仍在發酵。部分人更藉著G20峰會將於本週五、週六在大阪舉行,把矛頭對準G20峰會,要求在G20峰會期間,外國領袖關注香港問題。

這次G20峰會的重頭戲,並非峰會本身,而是美國總統特朗普與國家主席習近平會晤。這次會晤將決定中美貿易談判的前景,會晤如果有好的結果,雖然沒有人期望中美兩國馬上可以達成貿易協議,但相信中美雙方同意重啟貿易談判,美方亦會暫停對中國餘下的3000億美元貨品加徵25%關稅;如果峰會談崩了,中美談判再度破裂,中美貿易戰將會愈打愈烈,美國也會對3000億美元中國貨品加徵關稅。所以,峰會的結果勢將影響中美兩國人民的生計。由於香港是一個以貿易為主體的經濟,對香港的影響亦會很大。

雖然特朗普一直對香港《逃犯條例》修訂問題,採取一個抽離的態度,說,「相信中國及香港政府會處理好這個問題。」但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6月16日表示,特朗普有機會在G20進行習特會,肯定香港示威會成為其中一個討論議題。

如果香港《逃犯條例》問題如示威者要求成為G20峰會關注的議題,會有兩個可能的形態。第一是類似過去的南海主權爭議,有國家發功推動在G20峰會的宣言內加入相關議題,過去中國成功阻止了這種行動。第二是示威者想美國代為出頭,在中美元首峰會上,把香港的議題提上議事日程。

我認為這種做法大錯特錯,香港的事情根本不應該放上國際舞台。香港的事情一旦上到國際層面,其他國家表示關注,並不是以香港利益為依歸,只而是以他本國的利益作主要考量,例如美國,特朗普講明他行事的前提是「美國優先」,他要關注香港的《逃犯條例》問題,並不是因為他關心香港的人權和自由,只是覺得可以借這個話題去逼迫中國。香港的示威者這樣做,客觀上只是送子彈給外國人去搞中國,幫不到自己。一個孩子和爸爸吵架,也不會拉一個黑社會到家中威脅爸爸吧?黑社會入屋只會搶錢,不會真心幫你。何況這個黑社會,還紥上「社團利益優先」的頭巾呢。

事實上,這種「向敵求助」的做法,有幾個壞處。第一個壞處是在理念上透過出賣中國及香港的利益,去推動自己的政治訴求,於理不合;第二個壞處是會令到中央進一步相信香港的政治問題,只不過是被外國利用為壓逼中國的籌碼,本身並無合理性。

第三個壞處是授人以柄。雖然這個做法不會成功爭取到外國真心支持並達到目的,但萬一談判破裂,美方的確可能會用這件事情作為藉口。

總括而言,香港人並無這種水平,去玩國際政治。把香港的問題提升到國際層次,如果不是一些有心人在背後發功,就是出於一些很天真、很傻的想法,覺得自己懂得玩這場國際叢林遊戲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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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抑鬱的不合作示威

 

由專上學院學生發起的不合作運動,近幾日在灣仔入境大樓及稅務大樓示威。

週一的示威,令到市民感到非常不便。有女會計師在鏡頭前學生控訴,「你唔使搵食,我要搵食!」結果學生在周二搞「sorry行動」,但繼續逼爆稅務大樓。

有朋友發來訊息,說她見到女會計師控訴的新聞片,情緒尚好,但看到另一條示威者阻礙電梯關門的新聞片,只見電梯門不斷開合,令她的抑鬱症發作,今日要去看醫生安排就醫。我不聽不知,原來持續的示威,對一般市民的情緒也有影響。

她說的那條新聞片,只見一班市民在政府大樓的電梯之內,而示威者在站於電梯門邊,每當電梯門關上,示威者就用手拍電梯門,令到電梯不能關門。電梯內的市民只是很無奈地看著電梯門開開合合,最後電梯內一位市民終於忍不住,走出電梯用身體擋著示威者,讓他不能拍電梯門,一番爭持後,電梯門終於關上,而示威者忽然跌坐地上大叫,「打人、打人!你推跌人想走?玩嘢呀你!」如此無賴的場面,在電視鏡頭下全程紀錄下來。

朋友說最怕見到這種令人窒息的場面。她說上週日到將軍澳訪友,搭電梯上樓的時候,那電梯門不停地又開又關,想來是壞了,朋友說當時情緒病就差點要發作。到後來看到那條阻攔電梯門不斷開合的短片,本來已經不穩的情緒,終於爆煲。

示威者發動所謂不合作運動,要逼使政府全面接受他們所有的訴求,如今正在重覆2014年佔中中段的狀況。當年示威以至擾民的行動持續,令到原來有很多人支持的和平抗議活動,支持人數劇減。79日的佔中運動結束後,民調顯示,有74%的市民反對佔中,只有26%的人支持,就是那些擾民事件的客觀效果。

朋友看完那條令她抑鬱症爆發的短片,痛心地說,「這是我們所認識的香港嗎?為什麼有人可以不斷用違法侵佔其他人自由的方式,去表達自己的不滿呢?」

我不是抗議者,沒有條件去回應這些質問。但可以套用我這兩日講過的「普力奪社會」的理論去分析。政府權威下墜,出現一些決策失誤,即使最後政策放棄了,溫和的群眾接受了,但激進的群眾不肯收貨,持續要政府接受他們所有的訴求,示威活動仍然無日無之。

要走出這個困局,需要出現一些結構性的變化,或者起碼是施政重心的調整。政府當務之急並不是要去找出替罪羔羊,而是政府推出什麼政策,可以切實解決市民正在面對的問題。透過修訂《逃犯條例》把在台灣殺人的陳同佳遣返台灣受審的初心沒有錯,但去到有大量群眾反對的時候,政府就不值得付出這樣大的代價,去解決一件相對小的事情。

即使不太反對政府的市民也會問,政府究竟投放了多少精力,去真正解決市民面對的住屋、就業前景等其他非政治性問題呢?民生問題也不是簡單地派錢和增加政團要求的撥款,就可以解決得到。

不再重蹈過去行錯的路,少搞些政治,盡力解決民生問題,才可以重拾公眾對政府的信任。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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