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反《逃犯條例》風波,最後演變成佔據立法會的暴力事件。 看支持佔據者的網上的宣傳充斥著什麼「死士」、「嗜血政權」 等字眼,充滿著仇恨。
這讓我想起早前看到英國一位深度調查記者Carole Cadwalladr的一個演講,她追查了2016年英國脫歐公 投和同年的美國總統大選,質疑兩次投票都被人操控, 當中的關鍵是有一家名叫「劍橋分析」的公司,該公司的老闆Rob ert Mercer與特朗普關係友好。Carole Cadwalladr深入追查之後,發現「劍橋分析」 掌握了大量英美兩國人民在社交媒體上的數據,透過分析這些數據, 知道了他們的恐懼和仇恨。操控者針對不同人群的特點, 針對性地在社交媒體做政治宣傳,激發他們去投票, 從而影響英國脫歐公投和美國總統大選, 結果令英國在全民公投以微弱多數贊成脫歐, 以及特朗普在各方不看好的情況下贏得總統大選。
深度調查記者Carole Cadwalladr追查了2016年英國脫歐公投和同年的美國總統大選,發覺被人操控了。
英國這樣重要的國家脫離了歐盟,對歐盟不利, 對美國及俄羅斯有利;而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 自然對特朗普和俄羅斯有利。我從來覺得政治太多謊言, 要從事件的實際得益者著眼,方能夠分析到幕後的黑手。
回頭說香港的立法會佔領,我不敢質疑那些「死士」的真誠度, 但整場佔領立法會事件的設計,實在太像台灣的太陽花運動。 事件發生之後, 連美國駐港總領事唐偉康也說對香港發生這樣的衝擊法治的事情, 感到震驚。
但暴力佔據事件發生後,卻有人不斷地在網上做宣傳工作, 把事件包裝成一個「有文化、有教養」的佔領,是「有秩序的暴力」 等等。他們更散發一些衝擊立法會現場的照片, 例如暴力衝擊者保護立法會的圖書,又或他們從雪櫃拿了飲品之後, 留下一些金錢。至於暴力衝擊者保護圖書的同時, 把整個立法會圖書館完全破壞了,或者有人拿了飲品留下金錢,但對有人偷走立法會的電腦,卻隻字不提。我認為暴力就是暴力, 一些台灣化的宣傳,把暴力美化和浪漫化, 最後只會帶來更可怕的暴力。
至於說特區政府是「嗜血政權」,我覺得這偏離事實太遠。 特區政府不但不嗜血,還很怕見到血。在警方清場後, 有人質疑為什麼示威者陸續撤離到只剩下幾十人的時候, 為什麼警察不全面包圍立法會,把這些人幾十人如甕中捉鱉一樣, 全部拘捕,即使放他們離去,也應搜身或留下他們的身份證資料, 無需再在事後搜證這樣困難。如果純粹從警察執行正常職務而言, 這些意見十分合理。但質疑的人忽視了警察若強行圍捕, 即使立法會只剩下幾十名示威者,也會發生極端暴力衝突, 出現打得雙方頭破血流的場面,當示威者血流披面的景況, 被傳媒拍下並選擇性地報道,公眾勢必會同情這些「 天真純良的義士」,政治局面進一步惡化。
政府不嗜血,怕見血,也有很明確的理由。
散播仇恨、美化暴力去提高政治熱度,這是一種政治操弄。 有不少人問,事件應該如何善後?我覺得最佳的善後, 不是在此時此刻搞什麼所謂的對話,大家正殺紅了眼時, 對話根本對不出什麼所以然來,首先還是要降低政治熱度, 呼籲停止散播仇恨,不要把暴力美化和浪漫化。
尤其是老師,不可以在學校做這些事情,否則他們是教壞了學生、 送他們上路,犧牲了他們的前途甚至生命,對不起一代的香港人。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