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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一名普通英國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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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一名普通英國人的聲音

2019年07月04日 19:13 最後更新:19:22

7月2日凌晨暴力衝擊立法會事件過後,美化暴力的宣傳在網上湧現,把一件嚴重違法事件說成是「有文化、有教養」的示威。幸好濁世中還有清音,我在網上看到一條短片,7月2日,一名英國人在立法會門外接受訪問,講出一些普通人的意見。

他名叫Peter Bentley,年約60多歲,他說在香港居住了35年,已經變成香港人,他在香港和中國內地工作了30年,從事銷售瑞士、美國、德國等科技產品,現在已退休,長居香港。

他說話中顯示他參與了7月1日的大遊行,但被其後的衝擊立法會事件嚇壞了。他說見到暴力示威者對立法會做造成這種「骯髒惡心」的樣子,他說他當晚就哭了,因為他愛香港、愛中國,他認為這些暴力示威,至少阻礙了香港兩到三代人的和平發展,甚至對中國來說,四、五代人都會有負面影響,令人極之難過。

Peter Bentley說示威者可能覺得他們做的,都是好事,但衝入立法會的大多數人是暴徒和破壞者,是專門找警察鬥爭的人。他們不知道他們所做的事對世界四份之一的人口造成巨大破壞,這是最令人傷心的事情。

記者追問Bentley,年青人擔心自己未來,覺得有權利這樣做。他回答,他們有權利抗議,有權利投票,但沒有權利做出暴力行為,香港是法治的地方,沒有人有權利這樣做。他說,「如果我去到你家,把你家砸得一團糟,把珍貴的東面打碎,然後轉身離開,跟你說,對不起,我就是不喜歡你!我有權那樣做嗎?所有人都沒有權利這樣做。」

他更表示,當晚的示威者如果面對的是西方民主國家如英國、美國、法國、德國的防暴隊的話,他們會使用真正子彈,而不會使用橡膠子彈,將導致幾十甚至幾百人被殺傷。香港是一個自由地方,自由到很少是你不能夠做的事情。這是一個悲劇,年輕人根本不明白這點,他們沒有意識到香港生活有多美好,他覺得西方人也不理解這一點。

我不認識這名英國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但從他的言談中,覺得他對香港有深厚的感情。他認識的自由民主,與我在30年前讀大學時,聽到的外國教授所講的一模一樣。那時教授教我,自由和法治伴隨民主而生,個人自由不能影響其他人的自由,民主也不能夠破壞法治。

英國經過了幾百年的爭取,才爭取到民主自由法治,知道這些東西的可貴,亦明白背後理念的相關。即使是一名普通的英國人,他對民主的了解,都會比香港的政客好,也會比英國的政客好。我到外國時,有時也會到當地的公共泳池游泳,在紐約公共泳池見到美國人游泳,十之八九都是標準的自由式,都是正宗姿勢,有板有眼。但在香港的泳池,游泳的人泳式五花八門,游泳姿勢正確標準的人卻很少。香港人所謂的民主,就像西多士一樣,不會在法蘭西吃得到,又例如瑞士雞翼,不會在瑞士找得到。從食物到民主,在香港都會發生異變,變到連發源地的人都不會認識。

你可能會反駁,英國外相侯俊偉亦質疑香港政府,說英國支持香港居民捍衛英國為其爭取的自由。他的說法等如變相認同香港的暴力示威。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也回應得很好,說英國統治香港的時候,毫無民主可言。耿爽說,「我要問問侯俊偉先生,如果英國議會被圍攻和破壞,英國政府會坐視不管嗎?如果這就是侯俊偉先生所說的就是所謂民主,英國是否把嚴密把守英國議會的警察撤走,讓在對面的示威者進入英國議會。英國政府是否認為倫敦警方處理2011年8月的騷亂事件也是鎮壓?」

政客就是這樣,雙重標準,口是心非。英國的如是,香港的也如是。侯俊偉正在角逐英國首相職位,對中國的態度就突然變得激進,想拉升民望。我倒覺得上述老香港Peter Bentley直接地講出事實,就如小孩見到沒有穿衣服的皇帝一樣,他見到闖入立法會的暴力示威者,是暴徒和破壞者。他會因而落淚,覺得這種行為是民主很差的示範,令到香港以至中國,未來都很難發展民主。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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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高熱‧暴力‧仇恨

 

香港的反《逃犯條例》風波,最後演變成佔據立法會的暴力事件。 看支持佔據者的網上的宣傳充斥著什麼「死士」、「嗜血政權」 等字眼,充滿著仇恨。

這讓我想起早前看到英國一位深度調查記者Carole Cadwalladr的一個演講,她追查了2016年英國脫歐公 投和同年的美國總統大選,質疑兩次投票都被人操控, 當中的關鍵是有一家名叫「劍橋分析」的公司,該公司的老闆Rob ert Mercer與特朗普關係友好。Carole Cadwalladr深入追查之後,發現「劍橋分析」 掌握了大量英美兩國人民在社交媒體上的數據,透過分析這些數據, 知道了他們的恐懼和仇恨。操控者針對不同人群的特點, 針對性地在社交媒體做政治宣傳,激發他們去投票, 從而影響英國脫歐公投和美國總統大選, 結果令英國在全民公投以微弱多數贊成脫歐, 以及特朗普在各方不看好的情況下贏得總統大選。

深度調查記者Carole Cadwalladr追查了2016年英國脫歐公投和同年的美國總統大選,發覺被人操控了。

深度調查記者Carole Cadwalladr追查了2016年英國脫歐公投和同年的美國總統大選,發覺被人操控了。

英國這樣重要的國家脫離了歐盟,對歐盟不利, 對美國及俄羅斯有利;而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 自然對特朗普和俄羅斯有利。我從來覺得政治太多謊言, 要從事件的實際得益者著眼,方能夠分析到幕後的黑手。

回頭說香港的立法會佔領,我不敢質疑那些「死士」的真誠度, 但整場佔領立法會事件的設計,實在太像台灣的太陽花運動。 事件發生之後, 連美國駐港總領事唐偉康也說對香港發生這樣的衝擊法治的事情, 感到震驚。

但暴力佔據事件發生後,卻有人不斷地在網上做宣傳工作, 把事件包裝成一個「有文化、有教養」的佔領,是「有秩序的暴力」 等等。他們更散發一些衝擊立法會現場的照片, 例如暴力衝擊者保護立法會的圖書,又或他們從雪櫃拿了飲品之後, 留下一些金錢。至於暴力衝擊者保護圖書的同時, 把整個立法會圖書館完全破壞了,或者有人拿了飲品留下金錢,但對有人偷走立法會的電腦,卻隻字不提。我認為暴力就是暴力, 一些台灣化的宣傳,把暴力美化和浪漫化, 最後只會帶來更可怕的暴力。

至於說特區政府是「嗜血政權」,我覺得這偏離事實太遠。 特區政府不但不嗜血,還很怕見到血。在警方清場後, 有人質疑為什麼示威者陸續撤離到只剩下幾十人的時候, 為什麼警察不全面包圍立法會,把這些人幾十人如甕中捉鱉一樣, 全部拘捕,即使放他們離去,也應搜身或留下他們的身份證資料, 無需再在事後搜證這樣困難。如果純粹從警察執行正常職務而言, 這些意見十分合理。但質疑的人忽視了警察若強行圍捕, 即使立法會只剩下幾十名示威者,也會發生極端暴力衝突, 出現打得雙方頭破血流的場面,當示威者血流披面的景況, 被傳媒拍下並選擇性地報道,公眾勢必會同情這些「 天真純良的義士」,政治局面進一步惡化。

政府不嗜血,怕見血,也有很明確的理由。

散播仇恨、美化暴力去提高政治熱度,這是一種政治操弄。 有不少人問,事件應該如何善後?我覺得最佳的善後, 不是在此時此刻搞什麼所謂的對話,大家正殺紅了眼時, 對話根本對不出什麼所以然來,首先還是要降低政治熱度, 呼籲停止散播仇恨,不要把暴力美化和浪漫化。

尤其是老師,不可以在學校做這些事情,否則他們是教壞了學生、 送他們上路,犧牲了他們的前途甚至生命,對不起一代的香港人。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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