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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令高考16分的孩子變成24分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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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令高考16分的孩子變成24分

2019年07月12日 18:09

高考DSE又放榜,放榜之後媒體上充斥著狀元的訪問。有朋友是一位兩名孩子的家長,看完新聞後很氣憤地對我說,為什麼傳媒訪問狀元,問的都是政治,他想知道狀元讀書的心得,都不得要領。我說:「這個問題我也答不到你,或許這叫泛政治化吧?」

有時,我甚至覺得,狀元講讀書心得,可能也有點離地,因為99%的中學生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機會做到狀元。比較貼地的是中五學生如何從校內預估成績16分,能夠在一年之內變成高考成績24分。這些訊息對中五以下的中學生和家長可能會比較有用。

現今由於高考學生人數不斷減少,大學的收生水平亦不斷降低,基本上,如果考到22分,已經可以報到比較好的學系。我接觸過幾個真實例子,都是我朋友或者親戚的孩子,他們在一年的時間內開竅,由原本預估的10幾分跳到20幾分,成功入讀心儀的大學學科。

學生知衰開竅後,想努力從後趕上,主要有幾個關鍵。

第一,定好目標,取法乎上。學生首先要選定心儀的大學學科作為目標,而且不能夠把目標分數定得剛剛好,最少要拉高一檔以上。這是我中學老師教我的,她說:「取法乎上,而僅得乎中。」即是說,我們很多時候希望做到上等的成績,但結果只能夠做到中等的成績;當然,如果你目標是中等,最後大多只會得到下等。用現代語言,就是事情要有buffer,預了會撻Q,不能不把目標定高一些。我有朋友L君的孩子想進入科大的工商管理系,該系的平均收生要22分,而他中五校內評核成績是16分,照這個走勢,他一定入不到科大工管系,他只好以目標為本,重整策略,因應該學系要求,由於科大對數學等科目會加分,他便放棄地理等一、兩科雜科,集中力量催谷數學及經濟兩科。結果兩科都拿到五星,拉高了整體分數,最後拿到24分,超過了工管系的入學要求。所以,認清目標,定出實踐方案,相當重要。

第二是雙倍努力。一般中學生都會有一點hea,尤其是男孩子愛打機,一天溫習三、四小時也嫌多,把時間都花在打機上,到中四、中五,可能也是這樣,溫習時間太少。我們每天睡8小時,清醒時間16小時,扣除吃飯休息的時間,每天餘下約12小時。中六是最後的作戰時候,每天溫習4小時和溫習12小時,便有8小時的差別,一個月便相差240小時,一年則相差2920小時,即使計一半都有1460小時,以6科計每科可讀多243小時,這個時間足以令到每科成績最少可以拉高一級,甚至兩級。一名每天溫習4小時的學生,成績有16分,若中五暑假開始每天溫習12小時,捱大半年,每科拉高1分,就可以由16分跳升至22分。在最後一年逼自己專注溫習相當重要,因為辛苦一年總好過以後一世都要挨。值得一提的是,上述L君的孩子,自小專注力不足,有學習障礙,每天溫習超過兩小時便會感到頭痛。他求助精神科醫生,以藥物舒緩症狀。他在中六那年,每天堅持溫習8至12小時,以倍於平常人的努力去達到這個要求。他最後成功達標,精神比一般的孩子精神更可嘉。

第三是操練,特別是操練以前的試卷。我與專門培訓五星狀元的老師和狀元談過,他們對攞分的心得是這樣:一般而言,一科比較有興趣,又讀得比較好的科目,應該可以拿到4分,勤力一點,可以拿到5分,但如果你想拿到五星(等於以前的A級),就一定要大量操練過往的試卷才能夠達到。因為你不但要懂得那條題目,還要相當熟悉不同的題型,要做到見到某個題型,答案自然在心中跑出來。我問過一名操練了超過30年試卷的尖子,我問尖子操卷有沒有用,尖子說有用,舉了一個例子,尖子就是操練過96年一份生物科試卷,才答得到去年DSE的一條選擇題,結果拿到五星星。五星星是五星前列的10%,非常難,除了對考題超級孰練之外,還要講點緣份,如果沒有操練過幾十年的試卷,無論你有多聰明,都未必去不到這個水平。

如果學生一天能夠多溫習2小時,半年便多出730小時,以操一份試卷需要4小時為例,考6科的話,每科便多操練30年試卷,每科拿高1、2分,入讀大學的機會大增。

結論是要提高分數,其實不是想像中那麼難,關鍵是要先立志,定好目標,計算成績能夠突破的科目,壓抑玩樂時間,抽出更多時間溫習和多操練試卷,就可以在一年之內提升成績,入讀理想大學,達成人生的夢想。

盧永雄

一場《逃犯條例》風波,令到政府急問:「有什麼事情可做?」有些答案陳義極高,例如「重啟政改討論」,甚至要求不在「人大831框架」之下討論(831框架的關鍵是按照《基本法》,行政長官候選人要經提名委員會提名,才進行普選)。提出這種意見很容易攞分,但是否實際,令人懷疑。

第一,爭論的過程已具毀滅性。由於《基本法》規定政改要有三分之二的立法會議員同意,首先是建制派及反對派要有部分共識,即是說,要麼有部分建制派支持反對派的意見,或者部分反對派支持建制派的意見,才夠三分之二,這本來已經是超級難。而難上加難的是政改方案要得到中央的同意,而中央已經明言「831框架」不可逾越。在這兩重角力下,政改討論會造成很大的撕裂性。2014年的佔中,就是因為討論政改而來。《逃犯條例》引發的創傷尚未平復,若果又來一場政改爭論,恐怕再搞79日的佔中,也未必搞得完,結果將不只是社會撕裂,而是毀滅。

第二,全面普選難尋社會共識。環顧目前環球政制,比較搶眼球有兩種模式,一種是西方民主模式,另一種是中國的專制模式。西方民主政制長於監察政府,避免暴政出現;中國模式則長於效率,帶來了中國過去40年的急速的發展。在我讀大學的時候,西方民主模式無遠弗屆,無人挑戰。到30多年後的今天,連西方人亦質疑,民主政體已經歷第三波退潮,主要是這種制度會帶來民粹式政治,亦因為泛政治化而效率低下。

如果重啟政改的潛台詞是要實現全面的西方式普選,這個假設用潮流質疑語句來描述,這完全沒有經過諮詢討論,是否真的好,還要再商榷。香港今天出現的問題,從不同視角有不同評價,如果從反對派的視角,是因為香港的民主遠未夠,如果能夠實行全面普選,香港的所有問題都會解決;若從建制派的視角看,香港現時出現的問題不是選舉不足,而是施政出錯,無端端走去搞政治,沒有聚焦市民真正關注的問題。兩派的意見如水溝油一樣,不會調和。

重啟政改,看來此路不通,既怕在討論過程已爆發災難,亦不能夠假設一個民主政制可以解決香港的所有問題。但香港如今一國兩制下的半桶水民主制度,也不等如沒事可做,如果搞民主、搞政治不是香港這類型政府的強項,為何不集中精力搞好民生?我們要認真想想,這一屆政府上任兩年了,解決了什麼民生問題?

如今政府的支持度急跌,手上兵馬不多,力量薄弱,若勉強要在政治上做功夫,搞什麼和示威的年青人對話,小心搞到焦頭爛額。年青人不肯對話還好,他們和政府對話才大件事,玩一兩單在直播中用粗口罵特首,都相當搞笑,還會馬上把政治熱度再扯高。

政府理論上應該以僅餘精力,轉去一個以民生為本的施政模式。一些政策本來理念很好,但實施起上來可能會觸發市民很大的不滿,是否還應該繼續一往無前地推行呢?例如環保局一直想推行的垃圾徵費,雖然大家都知道本地的垃圾堆填區已經飽和,但寓禁於徵,苛捐雜稅在歷史上從來都是王朝崩壞的關鍵事件,如今是否不搞為妙?

又例如市民對樓價及租金急速上升深感不滿,政府一直不搞租金管制,按理搞搞劏房租管,也可以幫幫低下階層。無論如何,政府與其花時間去搞形式化的對話,倒不如花多些心思,直接解決香港人關心的民生議題吧。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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