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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理性引領我們走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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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理性引領我們走出黑暗

2019年09月16日 17:50 最後更新:19:26

周日的港島示威又演成激烈的暴力衝突,其實自8.25的荃灣示威開始,已經看到一個韻律,幕後搞手有意將暴力一浪一浪的升級。

8.25荃葵青示威掟了40個汽油彈,掟彈者開始由暗角走到台前,而當日有意去黑社會聚集的荃灣二坡坊破壞麻雀館,激發重大衝突,最後令到警員開鎗,是策劃者升級的第一浪。去到8.31民陣大遊行被拒,暴力示威再進一步加碼,示威者掟了100個汽油彈,放一把大火在灣仔鬧市中心焚燒。

對上一個星期日9.8略為休整一下,在中環站放一個小火,維持熱度。到星期日9.15,又再催谷暴力,下午4點鐘開始就大量掟汽油彈,今次掟彈手法更加兇狠,在馬路中心近距離撲向警員掟汽油彈,亦有示威者走近水炮車掟彈,幸好水炮車有自動灑水系統,不然車內警員便好易一鑊熟。暴力示威者亦在灣仔站將汽油彈掟入站內,襲擊樓梯下方的警察,這些近距離掟汽油彈的行動,過去少見,是蓄意部署的升級行為,已對警員的人身安全,構成重大的威脅,因為如果掟中無穿全套防火衣的防暴警察,便好容易燒死人。而在路中心一大群暴徒圍毆一個反示威的中年男人,打到該名男子一度危殆,情況更加恐怖。

幕後策劃者是非常有節奏地指導這場運動,看來計劃是劍指10.1,一直將暴力升溫,直至到製造出大面積的流血死人事件為止,想將十一由國慶,變為國殤,藉此證明「一國兩制」破產,中共政權無能。

暴力提升至此水平,我不明白為何仍有家長帶同小朋友,出來參加這樣暴力化的非法集會遊行?難道他們自己不覺得無論警察或他們自身的生命安全,都暴露在重大的風險當中嗎?

我見到有訪問示威者說,他們十分憤怒,因為警察在太子站打死了6個人,還毀屍滅跡,所以他們要出來控訴,話這個是殺人政權云云。但太子站的所謂死人事件,從種種跡像顯示,全屬子烏虛有,如果車站死了6個人,為何無一個死者家屬出來控訴?有人話死者是孤兒,難道這樣巧合6個警方「隨意打死」的人,竟然可揀中6個孤兒來謀殺?整件事根本就是一個假新聞,極之荒謬,但經過有心人在網上大量傳播,就令人人入信。

假消息的傳播並觸發了一波又一波的政治行動,好顯然是一種非理性的行為,在群眾運動中,純粹是一種感情驅動而行事,我早前提過那本書「烏合之眾」,就是講這種的群眾情緒心理,激發起來可以相當恐怖。

這件事令我想起在讀大學研究院時與一同學的對話,當時我們學決策理論,其中一個傳統的理論是理性主意(Rationalism),話無論是個人或是政府都是會基於理性而衡量所有的資訊,作出合乎邏輯的判斷,定出合理的決策。但是從現實上審視,這種理論站不住腳,好多時無論個人或政府做決定的時候,得到的資訊並不完全,有時甚至是虛假或誤導的,所以如果以為所有決策真是基於理性主義的,這都是一廂情願。

但我跟同學討論時就提出一個觀點,認為理性主義作為一種理論並不現實,但理性決策,應該是人類永遠追求的目標,我們做決定時應該盡量撇開感情因素,尋求盡量多的資訊,冷靜下來,作出理性的決定,例如1958年的時候,內地搞政治運動大躍進,做出「畝產萬斤」的假新聞,話一畝田可種出一萬斤的稻米,這些假消息經過不斷傳播,在政治狂熱時,就有好多人放下理性,選擇相信,連導彈之父錢學森都相信「畝產萬斤」的新聞。到1978年中國改革開放,鄧小平提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信奉理性的經驗主義。

我當時就跟同學提出,做所有決定時,都要信奉理性的光芒,搵出事實,特別是遇到黑暗世代時,更要相信理性是可帶領我們走出黑暗。現在回想三十多年前自己的看法,仍然有效,假的事情一定不會變真,好像太子站死6個人的事件,如果是假消息,就永遠不會變成真,如果我們相信理性的話,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五年,可能是十年,慢慢人民就會發現,在這場狂熱的運動裡面,我們相信了很多假的事情,做出錯誤的決定,運動過後,冷靜下來,我們就會回歸理性。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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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死物論

 

一場曠日持久的示威,對經濟的影響急速擴散。示威者與同情他們的人對運動所造成的經濟損失,無動於衷,例如暴徒闖入並大肆破壞立法會,同情示威的人都只是輕輕一句:「只係破壞死物啫」輕輕帶過。至於對經濟的損失,年青人更加不屑一顧,他們不關心這些,只關心民主自由。

我研究政治,也涉獵經濟。Economics,中國本無此概念,清末傳到中國,翻譯成「經濟」,意謂經世濟民之學,當時中國國貧民弱,亟欲學習西方營運事業、惠及人民的學說。看經濟問題,如只看數字,好像冷冰冰的,例如說這場運動令到來港旅客人數大跌,令香港旅遊收益每月減少了120億元,數字巨大,但乍看沒有太大的感覺。但當你了解受影響苦主的慘況,才會有一點感性認識。

在朋友聚會中,講到兩個真實個案。有朋友的表弟經營日本餐廳,他在銅鑼灣的餐廳,以前生意很好,賓客盈門,既有內地旅客,也有不少本地的生意人。但這兩個月生意冷清,整個晚上經常只有一、兩枱客人,餐廳內連廚房,員工人數十人以上,比客人還要多。餐廳老闆用「蝕到喊」來形容,每月單計鋪租十多萬元,但生意只有幾萬元,連買食材也不夠,他打算挨多一個月,就會把餐廳摺埋。

朋友引述40多歲的餐廳老闆講到喊。他的奮鬥可以說是典型的香港故事,當年讀書不成,做廚房學師。廚房工作辛苦,令他知道要奮鬥拼搏,日後才會有更好的生活。他挨著挨著,終於成為大廚。其後得到一個有錢的食客相識,打本給他出來另起爐灶,開了一家日本餐廳,挨了十年,置了業,成了家。孩子正在念小學,還打算送孩子到外國留學。

但餐廳老闆的美滿家庭、這個香港成功的故事,卻因為這場暴亂瞬間幻滅。他所有的身家就是這家餐廳,餐廳結業將欠下一屁股的債,住所還有8年才供滿,孩子讀國際學校的開支不知如何支付,更遑論出國留學了。他的人生就像突然熄燈一樣,十多二十的努力成果,轉眼灰飛煙滅。他問:「為什麼別人可以剝奪了我十幾二十年的努力成果?一些人爭取他們的自由,為什麼可以影響了我兒子就學的自由、影響我一家人尋求美好生活的自由?」這些問題的確難答。

另一位「苦主」是我舊同學的導遊親戚。他今年30多歲,他說見到將軍澳有一個導遊因為兩星期沒有工開,走去斬人的新聞,他也想去斬人。舊同學馬上勸他不要衝動,要多多忍耐。這個導遊親戚的生活下跌得太快,生活壓力太大,情緒有點失控。他住在公屋,居住生活開支不算太高,過去月入有兩、三萬月,一家人活得少少像「中產」。但暴動爆發,他已個多月沒有開工,女兒年紀又小,一場運動,火速把他一家人的正常生活摧毀。

導遊親戚正陷入一個艱難處境,究竟應該離開已做了十多年的導遊行業,尋找新的體力勞動工作(沒有其他文職工作他懂得做),還是再等待一段時間,希望這場風波盡快平息?但他的老闆告訴他,這場風波已令到內地人極其憤恨香港,擔心風波不會三、兩個內會完,叫他做好長期停業的打算。他感到極之無奈。朋友覺得他已有嚴重抑鬱症的傾向,勸他看看精神科醫生去控制情緒。

當經濟變成活生生的例子的時候,便不是「死物」了。試想想,每月減少120億元的旅遊收入,粗略算三份之一是相關行業的工資成本,是在說20萬員工的事情,行業驟變令到不少的家庭大受壓力,這並非超現實的故事。

一些中產的人士,積蓄豐厚,他們的下一代,有家庭照顧,生活無憂,當然可以很輕鬆地說「破壞死物論」,不用關心經濟。但他們在爭取自由權利的同時,卻完全剝奪了其他人爭取正常生活的自由,這樣做,公平嗎?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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