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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的轉折點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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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的轉折點快到了

2019年10月08日 18:15

由反對《逃犯條例》引發的暴力示威,持續了整整四個月,破壞不斷、衝突不斷。也是時候去盤點一下,運動發展至今,局勢如何。

第一、中央的策略。在香港的暴力示威爆發之初,阿爺初時顯露出希望香港政府急急平亂的態度,尤其是10月1日是中國70周年國慶的大日子,希望香港的暴亂玩兩、三個月月便平息,讓大家可以歡天喜地地慶祝國慶。

不過,隨著運動人數減少但暴力程度提升,中央很快便調整了策略,不再把「十一」看成「死線」。在6、7月,還有大量的內地收風員到來香港接觸各界人士,詢問如何可以停止這場動亂。但在最近一個月,政界人士話已鮮見收風員出現。中央由希望香港急速平亂,變成任由香港耗著。

中央分析香港這次動亂,幕後有台灣和美國的黑手,目的是想激化衝突,製造死亡事件,逼中央派解放軍或者武警進場平亂,以此證明一國兩制失敗,西方國家可以公然制裁中國,重演1989年的「六四事件」。不過,中央已看穿了這個局,便盡力控制著不出手,讓香港自己去平亂。阿爺的態度是「香港民意只要一天支持暴徒,就一天不會出手」。過了「十一」,中央更沒有了時間壓力,香港喜歡玩多久就玩多久吧。

第二、炒你不炒我。這場拖了四個月的示威,期間出現大量堵路和破壞港鐵。很多地鐵站遭到瘋狂破壞,打爛火燒水淹,站內設施,無一倖存,但其中的香港大學站、東鐵大學站等大學附近的港鐵站,卻完好無缺。由於很多示威者都是大學生,所以在大學附近的車站便沒有人去搞,當中便充滿著一個「搞你唔搞我」的心態。所謂「攬炒」,其實都是炒別人,不炒自己。

暴徒這些破壞行為,已經激起市民的憤怒。今早有13個港鐵站還未能重開,上班的人要大排長龍,等候接駁巴士或者巴士,搞得天怒人怨。市民慢慢便發現,任由示威者亂搞,最後只會搞到自己。

第三、破壞沒有結果。勇武派和焦土派吹出來的理論,是要攬炒,癱瘓政府,逼使政府讓步,甚至最後逼到政權倒台。但看這四個月以來他們造出的破壞行動,例如堵路,主要令司機非常不便,甚至造成一些職業司機與示威者發生衝突,有人被汽車撞傷,也有司機被暴打。但堵了的路,之後又再重開,對政府沒有重大影響。

至於破壞港鐵,破壞程度越大,只會令到關閉的車站越多、時間越久。例如今晚八時之後,港鐵便要停駛維修,如果天天如是,對搭慣港鐵的香港人來說,等如變相宵禁。若港鐵停駛,馬路又堵住了,搞事的暴徒變得撤退無路,要與警察作困獸鬥。由此可見,極端的破壞,最後搞到自己,令到參與的人越來越少。誰願意「玩完」之後,還要步行一、兩小時才回到家呢?

攬炒不會逼到特區政府就範,更遑論會逼到中央政府垮台,反而令到內地人益發團結,更加愛國,成為中國意外之得。與此同時,香港卻不斷自炒,帶來生活諸多不便,亦令到市民的不滿快速提升。當洶湧的裁員減薪潮殺到時,市民更會大蒙其害。

這場運動再這樣搞下去,轉折點將很快會到來,民意會慢慢逆轉 。不過我們也不要太樂觀,香港底子太厚,承受痛楚的能力很高,即使運動開始逆轉,可能仍要搞多一年半載,不會一下子消停,大家要預備慢慢捱。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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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讓步 就最好停啦!

 

政府引用緊急條例訂立禁蒙面法,暴亂持續。我最喜歡和年青人聊聊,了解一下他們那一代人的想法。最近去大學和一個大學生傾過,這位同學算是「和理非」的那一種,有很多同學如今仍然上街,但不是走在最前掟汽油彈那一種,是警察射催淚彈會走的那一類。這位同學對如今搞極都未完的亂局,和中年人同樣厭惡,很擔心任由局面亂下去,最後會出現大面積傷亡,下面主要反映時下大學生的的想法。

一.   上街的理由。主要是對政府、對警察的憤怒。大學生即使未必個個相信太子站死了7個人,但很多人認為警方濫用暴力。問起如何判斷一個媒體是否中立,這位同學就提起有女示威者被捕時露出內褲的新聞,話要看這個媒體有無報這消息。大人們會質問女孩去示威為何還要著裙的時候,大學生關注的角度甚不一樣。當然對拘捕時示威者按在地上的流血畫面,他們也甚為反感。學生自覺自己為了公義,所以行出來,即使模模糊糊覺得成功的機會不大。

二.   對話無作用。問起怎樣看政府和市民對話,這位大學生反問我估計政府有多大機會讓步,即使不是五大訴求(如今要加多一樣撤禁蒙面法),缺一不可,「起碼都讓多幾樣吧?」注意大學生的用語是「幾樣」,例如「可以全面停止起訴嗎?」

當我說「就我所知不要說讓多幾樣,讓多一樣都好難」時,大學生就話: 「喂咁仲對話嚟做乜? 我花個幾鐘頭睇對話,真係要time cost喎(時間成本)! 」

當我說「政府可能搞多十幾次對話,主要為顯示政府願意聽市民意見的誠意,但沒有什麼可以讓」時,大學生的回應是:「唔係呀化?」

大學生亦提出不是太明政府為何這邊搞對話,那邊立禁蒙面法,一時軟一時硬,不太知道政府想做什麼。

三.   政府可以做什麼。大學生問究竟有什麼方法停止如今的混亂?我說愈拖下去,愈難停止,最後恐怕要發生大家都不想發生的災難,說到這裏,大家都有點「無語」的感覺,頗為傷感。

我說最激進的那一批示威者,掟汽油彈、破壞地鐵、向銀行縱火、打爛商舖,可能只有1000、2000人,如今政府拘捕了他們,控告暴動罪的不許保釋外出,最後大多數最激進者會被拘捕,暴力人數大減。再出來行的只是不會破壞的「和理非」,社會可以恢復秩序,也容許表達不同政見。大學生問我政府為何不這樣做?我話:「怕被人鬧啩!人人都想做好人嘛」。大學生失笑:「政府都衰到咁啦,仲怕人鬧?」

大學生倒是有一個「建議」,話:「政府唔讓步,就最好停啦!」大學生話政府和示威者根本在對立面,無甚妥協空間,若果不是從示威者的角度,而是從政府決策選擇的角度去考慮問題,讀中學都有教那些什麼「思考圖」、「決策樹」,政府若無作出重大讓步的空間,就要走另一條路線,叫停暴力示威活動,這至少可以贏回希望和平的市民的民心,因為面對目前的亂局,大家都有點煩了。大學生更提到,這樣拖下去,會發生更多警察和示威者衝突的事件,大家積怨更深,對政府的怨恨更深。

和大學生傾完,我又發覺,可能一個普通的學生,比身在局中迷失了的高官,更有智慧。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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