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的新冠肺炎疫情爆發,確診個案超過2000宗,反觀日本,扣除了「鑽石公主號」郵輪的750宗確診個案,日本本土的確診個案只有200多宗,日本的疫情好像比韓國好很多,而大家卻有點奇怪,韓國好像很緊張抗疫,但日本比較鬆散,為何日本的情況會好過韓國這麼多?
在2月25日,日本國會上的一幕,令人驚訝。在日本眾議院預算委員會上,議員西村智奈美提問日本是否已開始使用中國捐贈的12500份核酸測試劑,厚生勞動大臣加藤勝信查了一番,現場靜止了一分半鐘,加藤大臣才作了一個含糊回應。
加藤勝信於26日再解書,說2月18日至24日的6日內,日本進行的新冠病毒測試,一共做了6300人份,平均每天900人份。日本政府此前說最多每天可以做3800人份測試,但實際上只做了900人份,遠低於此前所講的水平。原來,日本不是不夠試劑,而是測試量很少。
議員和媒體再向下挖,便挖出日本政府的測試策略。政府在2月25日發佈《新冠病毒傳染病對策的基本方針》,要求各機構優先治療重症患者,輕症患者居家療養,以確保醫療資源的合理使用,不擴大可接受新冠病毒檢測的人群範圍。《方針》指明病毒測試的目的,是由過去掌握全部感染者,過渡到為住院的新冠肺炎患者進行必要的診斷。《方針》更警告,出於對是否感染感到不安,未經事先約定便直接前往醫療機構就診,有可能提高感染風險。換言之,日本政府講明不會全面掌握新冠肺炎的感染者,測試目的只是為了確診重症患者。
日本《經濟新聞》26日的社評說,日本專家會議認為「不可能完全防止個人感染新冠病毒,而是應盡可能減少重症和死亡患者。」由於東京首都圈內的醫院均集中應付「鑽石公主號」郵輪上重症患者,若有更多人需要治療,當地的醫療系統根本無力應付。
講得難聽一點,日本政府已放棄全面管控感染,任由病毒傳播,只集中治療重症患者。
美國的情況,恐怕與日本相類似。美國至今只有60 宗確診新冠肺炎個案,但是當15號確診者的情況披露之後,令外界感到很震驚。這個15號確診者是美國第一個「感染路徑無法追溯」的本土病例。這名患者於2月19日從加州北部一所醫院轉院至加州大學戴维斯分校醫療中心,當時這名患者已經插了喉管和配了呼吸機,病情十分嚴重。加大戴維斯分校向美國疾控中心申請對患者進行核酸測試,但由於這個病例不滿足疾控中心的確診標準,當時不獲批准。直至4天之後(2月23日)美國疾控中心才批准進行核酸測試,2月26日報告出來之後,測試結果呈陽性。加大戴維斯分校醫療中心事後說,他們雖然已做好了防護,但仍然有「小概率」被感染新冠病毒的風險,要求部分醫護回家隔離。
病情已經嚴重到插喉的病人仍不批准做核酸測試,主要原因是美國疾控中心於23日定出了確診標準,建議對3類人群進行核酸測試,但對「無接觸史但有症狀」的第4類人群,美國不會進行測試,那名15號病例就是屬於第4類人群。他沒有到過疫區,近期也沒有接觸過確診患者,便不批准進行測試。美國疾控中心這個最新的測試標準,其實自相矛盾。對於那些沒有到過疫區或沒有接觸確診患者,但被傳染的人,就是那些「感染路徑不明」、在本土感染的人傳人案例。換言之,美國做核酸測試的前提已經排除了本土的人傳人感染,美國出現了一個「不測不報」的狀態。
美國疾控中心的網站的資料顯示,到目前為止,美國只為445人進行了核酸測試,相對於南韓每天做6000人份和日本每天做900人份,美國的測試實在少得可憐。
說到底,無論是美國或者日本,採取這樣寬鬆的「不測不報」的策略,其實是怕像中國一樣進行全面測試,可能會測出大量確診人群,如果像中國那樣全面封閉湖北的多個城市,全國大量減少公眾活動,恐怕會對經濟造成致命的影響,究竟這種「不測不報」的策略,結果會如何?大家只能做觀眾了。這些「不測不報」的國家,還是少去為妙,這些地方可能比中國更加危險。
盧永雄
財爺陳茂波在預算案中提出全民派一萬元,人人有錢收,對升斗市民而言,當然是開心事。預算案提出派錢建議,今年9月立法會選舉臨近,向來喜歡事事反對的反對派,也很難否定人人派錢的預算案。
不過,反對派的拉布招數層出不窮,轉眼又出新招,建議把派錢1萬的711億撥款申請,從預算案中抽離出來,單獨交由立法會財委會通過。建制派大黨民建聯不知道為何,也走去同意這個建議,可能他們是基於良好願望,覺得盡快派錢是好事。但民建聯好明顯是「入世未深」,一頭栽進對方的陷阱之中。反對派這個所謂分拆撥款,有幾個問題值得探討。
第一,分拆無助加快派錢。表面上看,分拆撥款好像言之成理:「要整份預算案通過,可能會很慢,把派錢的撥款分拆出來,提早通過,市民就可以快些收到錢;囉。」但這種講法其實只是胡說八道,政府現時提出來的派錢時間表,是7月初接受市民申請,有銀行戶口的市民,最快8月已經收到過戶的1萬元。沒有銀行戶口的市民,就要等政府發出支票,可能要慢一點。
至於政府為什麼要等到7月才開始接受市民申請,並不是要等立法會通過撥款,而是要花3個月搞電腦對接。政府要向接近700萬人派錢,直接把1萬元過數到市民的銀行戶口,是最便捷的方法,所以要把政府的系統與銀行的電腦對接上,做好測試才推出,而不是要等立法會通過撥款。
按正常程序,政府把開支預算草案提上立法會,開完相關的委員會後,就會攞上立法會大會,讓議員會分幾日「噴口水」表達意見,然後政府大約會在4月29日對議員的各種意見作出回應,然後議員可以提修正案,之後政府會把修正案和開支預算撥款草案一併交立法會大會表決。在正常情況下,立法會會於5月中至5月底通過預算案撥款申請,這個時間表比政府與銀行完成電腦系統對接的時間更早。所以,如果一切正常,根本不用將派錢的開支撥款分拆出來。在立法會通過撥款,根本不會拖慢派錢的時間。
第二,分拆撥款只為拉布。問題是其實有人想拖,反對派把所有問題都政治化,他們反對預算案的焦點是針對警察的開支撥款,這也是自去年6月反修例運動以來他們一直鼓吹的仇警主線,而反對撥款的最佳方法就是審議預算案撥款草案時拉布,只要一直拉布,讓預算案撥款通過不了,從而逼使政府撤消警察開支撥款,最好馬上解散警隊(之後誰來維持治安就關人鬼事了)。市民不太明白這些針對警察開支撥款的行為,會對本地治安造成怎樣的後果,見到反對派拉布曠日持久,習以為常,也沒有多大感覺。
反對派如今出招也很高明。他們想借拉布「拉死」整份預算案來否決警察撥款,但又不希望派錢1萬元的建議不獲通過得罪選民,便提出分拆撥款的建議。
第三,冠冕堂皇拉布早有前科。反對派拉布的技巧,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他們甚至可以把「為民請命」作為拉布的擋箭牌。例如2月21日財委會審議通過300億元抗疫基金的撥款申請,政府撥巨款防疫,反對派不敢明目張膽反對,便出奇招拉布,方法是公民黨的楊岳橋在投票之前提出臨時動議,動議要求政府全民派1萬元,幫助市民在新冠疫情中渡過難關。當時大家都不知道財爺的預算案是否真的會派錢,看來這條動議很值得接受,但其實這只不過是他們「玩嘢」的花招。他們在會議上引用財委會《會議程序》第37條A,先後提出了10項臨時動議,動議派錢1萬元只是其中之一。這10項動議如果逐一討論,隨時用10年時間也談不完,這便可以拉死那300億元的防疫基金撥款。建制派對10項動議全部否決,目的就是要加快通過300億元撥款。而反對派馬上在臉書上發文,批評建制派否決他們叫政府派錢給市民的動議,說建制派講一套做一套。這些講法擺明是「老屈」,但一般的市民都不知就裏,十分入腦。
總的而言,只要反對派不在財政預算案的撥款申請上搞陰謀詭計,5月便可以煞科,並不影響到7月的申請程序,但反對派仍想著千方百計去拉布,毫不理會預算案當中還有其他很多惠及市民的措施和幫助各行各業的政策。我不是要偏幫那一派,但見到議員天天在玩政治,真的覺得很煩,現時經濟已經非常差,再這樣玩下,公司倒閉,裁員減薪,最後受苦的是誰呢?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