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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餘年》吸睛男配角肖戰 被「網絡暴力」叫罵滾出娛樂圈

博客文章

《慶餘年》吸睛男配角肖戰 被「網絡暴力」叫罵滾出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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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餘年》吸睛男配角肖戰 被「網絡暴力」叫罵滾出娛樂圈

2020年03月03日 14:37 最後更新:14:43

TVB昨晚開始播國內人氣劇《慶餘年》,劇中有一個備受矚目的鑽石男配角,便是演被敵國俘虜作「人質」的大配角言冰雲,現實中的言冰雲是新晉小生肖戰。現年28歲的他,畢業於重慶工商大學設計藝術學院,2019年憑借網劇《陳情令》一炮而紅,一躍成為頂流藝人,一舉登上央視年三十的春晚舞臺,曝光度大增,各種代言,電視劇接踵而來,擁有無數粉絲。

去年底,WeTV在內地播出古裝大戲《慶餘年》,短短5天網路播放量達2.8億,首播當天立刻衝上微博熱搜,網友除了熱烈討論劇情外,俊秀的男配角肖戰更是吸睛,有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光芒,他飾演言冰雲,並演唱劇中片尾曲〈餘年〉,在戲裡與張若昀飾演的男主角范閒交手,只聞其聲不見其影的神秘安排,讓粉絲心癢難耐。言冰雲個性內斂冷峻,和《陳情令》中的魏無羨活潑外放,完全相反。這兩部戲幾乎是同時期拍攝,肖戰演技可以如此收放自如,令網友驚嘆不已。

飾演言冰雲的肖戰惹到一身蟻。

飾演言冰雲的肖戰惹到一身蟻。

但走紅的煩惱隨之而來,這回是肖戰的粉絲惹的禍,要肖戰「埋單」。事源肖戰的粉絲舉報了a03網站,因為近日某些作者在網站上發文,將《陳情令》中分別飾演魏無羨(肖戰)及藍忘機(王一博)的兄弟情,描繪成現實的CP(couple情侶),把肖戰寫成了女性角色,被許多粉絲認定為侮辱及詆毀肖戰,肖戰粉絲於是乎號召舉報平臺ao3等相關網站。

有網上文章將《陳情令》中分別飾演魏無羨(肖戰,圖右)及藍忘機(王一博,圖左)的兄弟情,描繪成現實的CP(couple),令粉絲不滿。

有網上文章將《陳情令》中分別飾演魏無羨(肖戰,圖右)及藍忘機(王一博,圖左)的兄弟情,描繪成現實的CP(couple),令粉絲不滿。

ao3網站是世界上最大的同人文章網站之一,其作品庫是很多網友們心中的寶藏網站,由於肖戰粉絲大批實名舉報之後,2月29日,內地用戶再也無法訪問該網站。肖戰粉絲的行為使網站無法打開,令不少ao3網站的忠實粉絲憤怒不已,認為是肖戰粉絲引起的,所以這場矛盾從肖戰粉絲和CP粉之間,擴大到了肖戰粉絲和ao3的用戶之間。

無論肖戰或肖戰粉絲團,都沒有第一時間出來道歉,直至黑材料愈爆愈多,甚至在網站熱門搜尋結果顯示,肖戰主演或參與的電視劇、電影、綜藝全部一夜之間評分驟降,除了《陳情令》之外,《慶餘年》和電影《誅仙》也是遭到了抵制和惡意刷分,肖戰的團隊仍然在「享受」登上熱度榜。

直至3月1日肖戰被「人人喊打」,要求「滾出娛樂圈」,新代言也被抵制了。
肖戰工作室及其粉絲團才分別在微博道歉,表示因為自己的不理智造成了巨大的惡劣影響,並稱自己不是反黑站的人,也和工作室沒有任何關係,只是這番解釋並沒有平息網友們的眾怒。

到底這是「網絡暴力」的自然後果,還是有黑公關在幕後借機攻擊肖戰,實情不得而知。但對內地娛樂圈略有認識都應該知道,內地每一位頂級流量藝人,背後都有龐大團隊,在網上進行秘而不宣的熱度操作,將偶像炒紅,如楊冪、趙麗穎,以至肖戰,皆是如此。

這樣問題就來了,一個流量明星,吃著粉絲紅利,享受著粉絲刷資料、上流量、美化著自己的形象帶來的各種好處。但如果在炒作熱度的操作未能把好關,對一些問題反應過火,對家也有黑公關,就很容易借機介入。

事情進一步鬧大,對家或許有錯,但自己的粉絲也過火,如果對粉絲行為擺出事不關己的態度,但鬧劇愈鬧愈大時,偶像是不是也能做些什麼,阻止事態變得失控?肖戰神隱近一星期,不嘗試阻止或勸導粉絲不要過激,終帶來今天的結果,有品牌開始考慮和肖戰割蓆,代言生意開始受影響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要做成功的流量明星,如何把火喉拿揑得恰到好處,也是一門很深的學問啊!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中國網紅兔主席 ,提了個有趣問題,美國總統特朗普指派了副總統彭斯做防疫工作,彭斯一上任,就叫美國的傳染病學權威收口。看兔主席的分析,還是挺有趣的,以下是他文章的全文:

美國媒體眼中的特朗普。

美國媒體眼中的特朗普。

今天討論一下一個有趣的問題。如果這次病毒疫情最初爆發在美國,後續發展會如何?
  
到北京時間3月1日凌晨,美國有四個新增的新冠病毒(COVID-19)感染病,其中有三個無法確認來源,其中一個在北加州,一個在俄勒岡州,一個在華盛頓州,因為患者並無出行記錄,也找不到任何流行病學接觸史,只能推斷為本地社區傳播。再加上前兩天另一個北加州的本地感染案例,美國西岸已經有四個獨立的社區發生了COVID-19感染病例,而疫病專家們目前對傳染病源仍然所知甚少。
 
華盛頓州今天也出現了美國第一個COVID-19死亡病例。
 
目前的疫情集中在美國西岸。可能因為美國西岸與東亞的聯繫更加緊密。這裡有大量的亞裔人群居住。
 
美國的疫情肯定被嚴重低估,因為目前只有500多人被檢測。新聞說聯邦政府HHS/CDC正在向各州及地方派發15,000個檢測試劑。
 
除了拜登Joe Biden在南卡羅來納州民主黨(Dem)初選獲勝外,美國的新聞頭條都被COVID-19搶佔。
 
主流媒體都是Dem的,對總統特朗普Trump進行猛烈攻擊。COVID-19迅速成為一個Dem政客攻擊共和黨(GOP)的焦點。
 
昨天,Trump特別對記者抨擊了CNN對疫情的報道,稱C媒是一個「disreputable」的媒體,企圖對COVID-19疫情政治化。Trump的兒子Donald Trump Jr也公開表態指責Dem,稱Dem在製造恐慌,誇大疫情風險,稱其可能導致數百萬人美國人死亡,試圖籍此攻擊Trump並為大選服務。
 
Trump指派負責防疫工作的副總統彭斯Pence今天也接受了C媒的採訪。從他的回應,不但可以很好地看出美國政府應對防疫批評,而且還能幫助我們回答這個問題:假如COVID-19最初在美國爆發,事態會如何發展。
 

彭斯接受CNN訪問。

彭斯接受CNN訪問。

現在看看,副總統Pence是如何回應C媒提問的。
 
(注:CNN是最具影響力之一的左翼/Dem的主流電視媒體。Trump嚴辭抨擊了C媒,然後Pence上到C媒答問,其實還是說明白宮不得不承認C媒的重要性)。
 
以下我們看看Pence如何回答關於COVID-19及美國抗疫的問題。
 
一、首先強調COVID-19沒那麼嚴重
 
Pence首先說他和美國國家過敏症及傳染病研究所所長Anthony Fauci聊過。這個Fauci地位很高,有點像中國的鐘南山。也就在前兩天,白宮要求Fauci不得在未經許可(clearance)的情況下對外討論COVID-19。白宮要求收緊對COVID-19的對外披露口徑,一切都需要經過Pence。
 
Pence親自接受C媒訪問,當然是為了代表聯邦政府的統一口徑。
 
Pence引用Fauci,就是想說這個病沒那麼那麼嚴重。他的大意:「我和Fauci博士聊了一下「,冠狀病毒「coronavirus」對一般的健康人來說問題不大。你會有一些呼吸道感染的症狀,需要經過一定的病程,但你是可以恢復的,最後問題不大。但如果你有基礎病,如果身體比較弱,就會更糟糕。我們估計應該會有更多(there could be more)「悲傷的新聞」(sad news)。但對於大多數人美國人來說,這個病毒的風險不大。我們要有信心,不要恐慌……
 
這個和Trump對外宣傳的口徑一樣。白宮的側重點是說COVID-19不那麼嚴重、和一般的呼吸道疾病差不多,可能就是比流感稍微厲害一點,但可以按照流感的方式應對。主要傷害身體較弱、有基礎病的人,但對大多數人沒事。
 
他們在做什麼呢?他們在做的其實是把抗疫的責任推到個體身上。首先大部分人會覺得自己得了病也不會有大問題;其次,如果有人感染了病毒且病重,那說明是這個人自己的問題——他的身體弱,有各種基礎病。那就活該倒霉了。
 
政府和社會拿出的是一種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態度。
 
美國與中國社會的社會關係與價值完全不同。年輕人活年輕人的,老人活老人的。大家各活各的。而且很可能完全不在一起居住,在生活上一定程度是隔離的。中國大部分人還與老人同住,處在在大家庭(extended family)里,或者與老人走動甚密。年輕人會認為如果自己染病也會傳染給家人。在美國可能根本就沒有這種觀念。在美國,說的殘酷一點,老人需要照顧自己,「自生自滅」。年輕人能說的是反正我們也不在一起住,我也不會傳染你。
 
Pence的表態,就是和大多數不會受到COVID-19威脅的人口站在了一起。這在傳統社會看來有些殘酷,但是美國社會價值觀的反應。
 

二、吹噓聯邦政府做得怎麼怎麼不錯,努力邀功。
 
Pence首先反復強調,這個抗疫的第一線就是地方政府啊,特別是州政府。是地方官員在應對。(我們就是在華盛頓特區協助、支持一下)。我們做得很不錯呢,雖然州政府是一線負責,但我們從聯邦政府層級投入了大量資源。我們派了聯邦政府的HHS(健康與人力服務部)及CDC(疾控中心)的官員下到州和地方去調查,去支持。我們制定了好些聯邦層面的指導工作和標準。我們和地方政府密切配合。我們和各州州長緊密溝通。紐約州、加州,還有許多州,都在表揚我們聯邦政府做得不錯。
 
我們後面還會和國會的兩院、兩黨都密切合作,統籌協調,抓好防疫工作,
 
Pence說的這些,中國一般讀者可能很難理解。因為美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平行、分權體制。
 
首先,聯邦、州、基層政府(city或county)是平行關係,各管一攤,而不是上下級關係。這個「平行」關係是中國人最難理解的。聯邦政府負責解決跨州/全國性的問題,帶有很強的協調功能。但每個州及地方政府都對本地事務負責。
 
在中國是一體化制度,我們心目中從地方到國家層面的政府都只是同一政府、一個整體下不同層級的組成部分。而在美國,人們則會認為地方政府和聯邦政府是不同的政府。
 
這個國家和地方的分權體制就構建了一個非常複雜的免責體制,為免責提供了無數的機會。
 
聯邦政府強調我們是聯邦主義,責任究極在地方政府,地方政府則可以說這個問題是全國性問題啊,聯邦政府沒有提供聯邦應有的支持。大家都以聯邦主義為理據進行有相當技術含量的免責,且有充分的法律、政治和歷史基礎。一般的人很難搞不明白。美國老百姓的實際感覺其實是沒有「抓手」,不知道該找誰。
 
其次,在每一個層級,還有分權,例如聯邦政府有白宮、國會、聯邦法院。州政府也有州長/地方政府、議會、法院。
 
Pence跟C媒說「我們會好好地和國會兩院兩黨配合」的潛台詞是,我們就只管一小攤,我們還得去和國會兩院配合,你知道兩院這麼多議員有多難搞啊。
 
這裡做個小結。
 
1、白宮(WH)對自己權力義務的定義非常有限,就是聯邦政府的行政機構,因此只需要對自己的責任和授權(mandate)負責。

2、特別要指出,在聯邦層級,WH的權力也要受到各種限制和阻力,包括立法和司法體系。

3、WH自我定位的角色就是在聯邦層級做一些協調工作,並且會積極地向社會宣傳自己角色和能力的有限。

4、WH追求的是在整個防疫公共體系里的「相對」作用。請注意「相對」這兩個字。只要做好自己有限責任下的本職工作,就算完成任務,如果做了超出有限責任下的本職工作,那就是超級英雄而如果防疫抗疫出現什麼問題,那當然是推到州政府上。

5、這種情況下,WH的壓力並不大,比較從容,而且可以理直氣壯的反駁批評者。

6、這種制度下的政治關係極度複雜,一般公眾是很難搞不清楚的。他們覺得沒有「抓手」,不知道該找誰問責。指責任何一個層級的政府部門,都可以被推諉,說我們的權力有限啊,你得問聯邦政府(或州政府)。而且,我們的權力必須有限,這是美國憲法決定的,是維護美國制度,維護你的利益的根本保證。你怎麼敢批評美國憲法呢。

7、你可以把批評落到一個具體層級的政府(聯邦/州/地方)的具體部門(州長/市長/議會/council……)。這時,美國制度的回應是,你批評的人是選舉產生的呀。下回你可以把不滿意的政客選下去。你不滿意Trump,那麼就選Dem上台呀。你不滿意加州參議員、眾議員、州長,那就把他選下去啊。還有州議會議員、市長、無數的elected officials……大家發現什麼呢,發現:1)分權可以無止境的分化、消解對政府的批評,因此美國人不會泛泛批評制度,只會批評具體的政客;2)選舉可以無止境地消解民眾的不滿。民眾始終認為自己有條件通過選舉改變現狀。
 
這就是西方體制的特色:在大瘟疫之下,它不一定有更強的公共管理及問題解決能力,即便有數萬人病死,民眾也不會泛泛批評體制,各種不滿會被其制度內部分解消化。制度顯然在消解民情方面有更強的「能力」與「韌性」。
 
這與做什麼都要挨罵,即使表現很好還要被黑的中國制度相比是天壤之別,美國制度是即便表現再差,各級政府都可以想辦法邀功,可以找理由免責,而且民眾不會泛泛批評美國政府與制度基礎。
 
三、議題政治化
 
除了國家和地方分權及各級政府分權外,美國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兩級對立的政黨政治。這兩級就是GOP和Dem,各自佔到美國大約一半的人口。
 
GOP(紅營)和Dem(藍營)完全是兩個宇宙,他們有不同的政治信仰、理念,看不同的媒體,吸收不同的信息,對大多數事實有截然不同的判斷和意見。
 
主流媒體都是Dem/左翼控制的,他們一貫極力批評Trump政府。
 
在COVID-19疫病威脅之下,大家可以想見美國主流媒體在幹什麼。當然是強調COVID-19的嚴重性,為美國疫情描繪悲慘可怖的前景,指責Trump政府抗疫不利了。Dem最陰暗但不可言說的內心是希望美國的COVID-19疫情爆發,籍此一舉把Trump釘在恥辱柱上,洗刷2016年大選的恥辱,為美國去川普化。
 
只要希望借助疫情達到政治目的,那麼對白宮的批評肯定就是政治化的。
 
在這個情況下,白宮/GOP的敘述是什麼呢?當然就是Mike Pence講的故事。
 
其一,COVID-19並不可怕啊。
其二,WH在有限責任範圍內做得很好呀,沒什麼可以批評的!
其三,Dem是政治導向的,就是把疫病政治化,「散布恐慌」。前兩天,GOP/右翼喉舌FOX的一個節目上,一個嘉賓援引羅斯福說:「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我們唯一需要恐懼的,是恐懼本身)。GOP宣稱,Dem正在通過散布疫病恐慌實現自己推到Trump的政治目的。在傳染病威脅之下還將問題政治化是何等的可恥
其四,只有Trump「才是真正以民眾利益為導向的」。「我們呼籲把政治放到一邊」,「美國人民要團結」,要「科學、客觀、冷靜地抗疫」。
 
GOP反過來指責Dem在把議題政治化。而GOP對Dem「議題政治化」的指控本身也是政治化的。一個神奇的悖論。
 
奇葩的是,兩個黨的話語其實是一樣的,都號稱自己是把「政治放到一邊」,「為了維護美國公眾的利益」、「科學、理性、實事求是」。
 
在這樣紛亂的情景下,美國公眾如何選擇呢?當然只能是Dem支持者相信Dem的敘事,GOP支持者支持GOP的敘事啦。在21世紀的post-truth、後共識pos的美國社會,人們生活在各自的「泡泡」里,選擇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看到此處,相信讀者們對本文一開始提出的問題——「如果COVID-19發生在美國會怎麼樣」——已經找到了的答案。
 
COVID-19如果發生在美國。無論Dem還是GOP,只要是在台上的黨,都會淡化疫病的嚴重性,突出聯邦政府的功勞。
 
只要是在野黨和對立媒體,唯一能從中得益的就是強調疫病的嚴重性和危害性,籍此批評白宮政府。
 
雙方都會拿出不同的理據、論據。
 
美國民眾分處在不同的政治陣營「泡泡」中,可能根本搞不清楚真相。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疫病防控則會被落到地方政府、社區、基層,個人,是一個個人防疫戰。
 
COVID-19會在各種複雜的政治角鬥和紛爭中「消失」,最終成為一個可比流感,只是比流感更為嚴重的呼吸道傳染病。哪怕構成數萬人死亡,也會被忽略、埋沒、甚至不了了之。
 
而美國的應對態度將為全球設立標準,將影響到全球其他地方的應對。
 
在筆者看來,如果COVID-19是從美國開始爆發的,這個疫病恐怕連被「政治化」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它的致死率並不高,很難引起美國公眾注意,因此政治價值不大,甚至很可能石沈大海。
 
公元2020年,干擾美國這一「敘事」的,就是COVID-19發生在中國。中國採用最高標準全力應對,居然給美國出了難題。美國不得不「被動捲入」,被迫應答。
 
這就是我對COVID-19如果最初發生在美國的看法。
 
學習社會學理論的人會聯想到,流行疫病也是可以是「社會構建」(socially constructed)的。
 
這裡也折射出美國/西方制度抵御批評的「韌性」:
 
政府被認為只有有限的權力,承擔有限的責任。
 
在美國的例子里,本來已經不大的政府被進一步無限切割(按層級:聯邦/州/地方;按領域:行政/立法/司法),使得民眾只能將批評落在某一個具體的層級/職能/官員身上,很難對整個體制進行批評。
 
同時,上述政府單位的大量崗位都是由民眾定期選舉產生的,民眾有意見,就可以通過選舉更換政客。選舉能力可以幫助疏導了民眾不滿,民眾自認為有能力掌握未來。
 
在抗疫時,這樣的政府哪怕交出最差的成績單,政府和民眾都可以找到自我開解的方法。
 
一個通過制度安排和流程設定本身就可以自動消解民眾不滿——甚至達到這個境地,就是無論發生何等公共政策和治理災難,都不會引發民眾對制度的根本批評——這可真是一個有韌性、自帶安慰劑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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