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常委會將於本月28至30日再度開會,預料《港區國安法》將在是次會議結束時通過,在香港回歸23周年前夕,將成為維持香港安定的利器。
我覺得港隊重設政治部,是《港區國安法》最實質的部分,將可阻止禁之不絕的顛覆活動,特別是那些有外地勢力暗中支持的。在2014年的佔中運動,有部分地區的運動比較純潔,只是年青人自發上街堵路,但在旺角區卻不一樣,當時政府已經偵知,旺角區有四批黑社會盤踞,參與堵路,其中還有台灣竹聯幫的參與。奈何警察蒐集政治情報的能力薄弱,也沒有專責的部門負責,事件就此不了了之。
講到這裡,有參與佔中或去年的反修例運動的年青人,可能已經破口大罵,說自己並非黑社會,亦沒有收錢,為什麼說運動有黑社會的參與? 恐怕這種意見犯上很典型的邏輯謬誤,你自己不是黑社會,不等於整場運動沒有黑社會參與。在去年的反修例運動,特別在初期的激進示威活動之中,可以見到操控者的身影。每有示威者被捕,就馬上有人派律師到就近的警署保釋被捕人士,當中有些是人權律師,也有由不知名人士操控的律師。據說有家長在電視新聞中看到兒子被捕,馬上通知律師朋友到警署保釋兒子,該孩子告訴了那名律師有關參與運動的細節。原來有人專門到學校收買學生,要他們走上最激進的前線,運送汽油彈的,可得一千元,掟汽油彈的,可得一萬元。汽油彈在銅鑼灣一所辦公室的空置單位內交收,運送汽油彈的,即時付錢;而掟汽油彈的,會有專人跟到現場,證明那個學生真的掟了汽油彈,然後才付錢。
在運動的初期,沒有太多示威者敢掟汽油彈,所以有心人要付錢叫人去做最激的事情,但隨著運動的發展,不斷激化,後來不但有大學生、中學生自發掟汽油彈,甚至在大學內大量製造汽油彈。到那時候,已無需付錢給人掟彈了。警方雖然知道有人在幕後操控,但卻沒有能力追查,因為既無法例支持,亦沒有人手去深挖情報。
反修例運動涉及數以千萬元計的「運動捐款」。據聞有一個熱血中年男子,糊糊塗塗投身「革命」,讓人把巨額「捐款」,存入自己不再使用的公司賬戶,警方懷疑當中部分款項不是捐款,而是有人借此輸送巨款。但銀行拒絕提供資料,令到調查不得要領。可憐那位熱血中年男子,有很大機會被控以洗黑錢的嚴重罪行,實情他只是一名替死鬼。從這個例子可見,有黑社會參與其中,控制款項和操控運動,但警方也無力調查。鏡頭一轉,美國為了追查擾亂美國國家安全的恐怖分子,不惜修訂《銀行法》,甚至派人進駐銀行,調查銀行所有帳目,美國反恐反顛覆的力度,比香港大一百倍。
回歸前,香港警隊內有一個人數多達兩千人的政治部,對危害香港及英國的安全活動防微杜漸。英國人撤退時把政治部撤銷,令香港維護國安方面處於真空狀態。機構有慣性,警隊也不例外。假若廉政公署接到一項投訴,按法例要求,廉署接到投訴必須調查,不調查的案件,還要向獨立委員會解釋,令廉署調查案比較積極。但警隊的運作方式不同,各個部門都有大量案件要處理,遇到法例支援不足的案件,基本上不去調查或者稍作調查,就不了了之。沒有強有力的法例、沒有專責部門、也沒有具備相關知識的專責人員,香港就如「無掩雞籠」,任由外地勢力操控香港的政治運動。
重建政治部,阻斷外地勢力干預的香港的政治運動,客觀上可令香港的政治生態回復正常,對那些本著純正動機參與政治的人們而言,其實是好事而非壞事。
盧永雄
最近因為《港區國安法》,不少人喊著要移民。其實過去幾十年,香港經歷過很多波的移民潮,包括1967年的暴動、1984年的中英談判、1989年的六四事件和1997年的政權移交。很多香港人移民出走,特別是中高層的管理人員,直接的結果是騰出了很多機會給年輕的一輩,讓他們可以快速上位。有人走,有人留。這些都是自由選擇,而香港的命運,卻不會隨著移民潮而轉變。
1997年回歸之前,香港是殖民地,其命運與英國緊密扣連,亦由於特殊的地利,吃盡了中國自1978年改革開放帶來的龐大紅利。回歸之後,香港與英國的聯繫斷開,轉與中國的命運緊緊相扣。看好或看淡香港的未來,關鍵當然不是看《港區國安法》的條文是什麼,而是要看中國的命運。
攻擊中國的人的心腸很毒辣,他們發動香港年青人上街對抗祖國,甚至不惜流血入獄。但以香港一個這樣細小的地方,要與這樣強大的國家對抗,憑借的當然不是美國第七艦隊的馳援,而是希望中國自行滅亡,所以創造出「支爆」(支那爆炸)這個詞彙。光看這兩個字,就充滿台灣味道。
台灣長期是日本的殖民地,日本人在二次世界大戰時,都稱中國為「支那」或者「清國」。事實上,在香港過去幾年充滿分離主義色彩的運動中,充滿了台灣人的手影。台灣要否定「一國兩制」,核心當然是要否定中國大陸政權,中國國勢強大,台灣越要靠邊站,所以,對台灣民進黨而言,「支那爆炸」是最美妙的結果。但現實上,中國不但沒有「爆炸」,而且越來越強大,中國的GDP已成長到美國的67%,已經是世界大第二大經濟體、世界第一大的消費市場和世界第一大的製造業中心。要中國爆炸,難比登天。
我們看一個國家的命運,其發展的時間,是一個重點。以現時的全球霸主美國為例,她在1789年建國。當年來自英國的移民,憑著先進的武器,強佔了印第安人的土地和資源之後,發展出一個強大的國家。由於美國孤懸海外,土地廣闊,資源豐富,不像歐洲國家,既受資源限制,也因為國與國之間的不斷衝突,約束了國家的發展,令到美國雖然只是一個新生的國家,卻比其他老大哥都成長得快。
想了解「黑船事件」及明冶維新的歷史,可看NHK的劇集《龍馬傳》。
如果大家有留意日本歷史,就會知道觸發日本「明治維新」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與美國有直接關係的所謂「黑船事件」。日本嘉永六年(1853年),美國海軍准將馬修佩里率艦隊駛入江戶灣浦賀海面,帶著美國總統菲莫爾的國書,希望打開日本的市場。結果在江戶的幕府同意下,於1854年簽署《神奈川條約》(又稱《日美親善條約》)。那些當時仍然戴刀佩劍的日本浪人,見到美國的巨型軍艦,稱之為黑船,他們從未見過這樣宏偉強大的鐵甲船,親身感受到美國的船堅炮利,盡皆臣服,這也是日本「菊花與刀」的文化的特徵。要麼把你打敗,把你佔領;要麼給你打敗,向你俯首稱臣。
美國由1789年立國到派黑船到日本,期間只經歷了64年,是一個甲子60年多一點。到一次世界大戰,距立國也只有125年,兩個甲子多一點,已經隱然成為世界一流強國。不過還要等31年後,到1945年二次大戰結束,由於原來的世界霸主英國深受戰爭所創,負債累累,要向美國借錢,全球一哥地位,才正式被美國取代。
回顧美國歷史,我有一個很簡單的總結,新興強國建國一甲子,大業初成,建國兩甲子,才能擠身頂峰之位。
新中國於1949年建國,至今只有71年,一個甲子多一點,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強國。時間與美國立國後進軍日本差不多,發展的步速,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個世界強國的崛興,需要的時間相當漫長,當中也會有很多波折。但當發展到一定強大,例如發展到世界第二、三位的時候,已經去到臨界點,要麼停滯不前,要麼就會加速發展。由世界第二要升到世界第一,當中可能會經歷連場戰爭,但世界的興替就是這樣。
現代中國是一個相當年青的國家,就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人生還有漫漫長路,一片光明。有些香港有人把希望寄托於中國崩潰,這只是受了台灣與美國的宣傳的蠱惑所致,現實上無異於緣木求魚。一個小城市講到要與中國這個年青的強國對抗,更是以卵擊石,看不到有什麼成功的機會。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