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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有勇氣做「忠誠反對派」嗎?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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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有勇氣做「忠誠反對派」嗎?

2020年08月12日 19:42 最後更新:19:47

 人大常委會昨天就香港推遲立法會選舉作出決定,只是很簡單地說「現屆立法會任期延長不少於一年」。由於人大常委會沒有提及早前4名被DQ參選資格的議員不可以留任,意味著他們可以繼續做下去。

聞說阿爺原本傾向不讓他們留任,但在特區政府大力遊說下,最後阿爺從善如流,在人大決定留白,等於把決定權交給特區政府。

我早前提過,容許該4名議員留任,會令到政策失去連貫性。從訂立《港區國安法》,到支持DQ 12名反對派的參選資格,阿爺立場清晰,對損害國家安全的人士依法追究,這種人亦不能加入政權組織。

反對拒絕4名被DQ參選資格的議員留任的人表面的理由之一,是按現行制度議員不應在任內被DQ;其實,他們骨子裡的考慮既想盡力和泛民改善關係,亦怕4人出局會招致「五眼聯盟」更大的制裁。

最後的決定是犧牲了政策的連貫性,去換來一丁點的和諧。要衡量這個讓步有無價值,則要看未來一年反對派在立法會上的言行,若他們重回立法會,究竟會一仍舊貫,繼續使用此前的「議會攬炒」手法,想方設法去癱瘓議會的運作,例如大半年也選不出一個內會主席;抑或回復過去較正常的狀況,反對政府之餘,但不會去到癱瘓體制的過界水平?

首先要看泛民。反對派陣營有泛民主派、激進民主派和本土派。關鍵是泛民主派會否隨波逐流,無底線地跟著其他人玩激進,還是做一個「忠誠反對派」。「女皇陛下忠誠反對派」(Her Majesty's Loyal Opposition),是英式議會的概念。英國議會挑戰皇權而生,但議會內亦有反對政治。在下議院內,有執政黨和反對黨,後者對很多政府政策都老例反對。

英國早於1826年已有人提出「忠誠反對派」的概念,當時稱為His Majesty's Loyal Opposition。(用His,因為1826年時是皇帝喬治四世執政)。那時的英國議會並未清晰地出現兩黨制,議會內包含了眾多的利益派系,如果大家都無底線地玩,政府根本無從運作。下議院議員約翰‧霍布豪斯(John Hobhouse)在質詢當時的外相喬治‧坎寧(George Canning)的時候提出這個講法。霍布豪斯半開玩笑地說:「人人都說英皇陛下的部長們,很難(對英皇)提出反對意見。但要英皇陛下的反對派,去逼(部長們)作出這種行為,不是更加困難嗎? 」意思是要對英皇和體制忠誠,又要敢於提出意見,其實談何容易。

「忠誠反對派」有3大重點:第一是認同現有的主權、憲法和制度;第二是不會因為黨派之爭而犧牲國家的利益;第三是不會因為政黨的分歧而尋求外國的干預。按這些定義,香港的泛民過去是「忠誠的反對派」。但自從過去10多年來激進泛民和本土派先後湧現之後,泛民為免選票流失,亦越走越激,忘其所以,拾人牙慧,去到一個要顛覆制度的境界,已完全看不到他們對制度的忠誠。

到底未來一年,泛民有沒有政治領袖,可以帶領他們脫離「議會攬炒」的思維,重新在憲制框架內參政議政呢?

其次要看特區政府。特區政府作為面對反對派的最前線,經常希望和泛民打好關係,WhatsApp交流,和諧相處,本來無可厚非。但泛民愈行愈遠時,特區政府搞和解,也會搞到自己跌入火海。去年的反修例風波,殷鑒不遠。

當講到這裡,讓我想起一個「趙紫陽理論」。2009年,特區政府再次提出政改,當時的特首曾蔭權想拉攏泛民與中央達成共識。據說他私底下以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自比,說如果不能讓雙方達成共識,他這個「趙紫陽」也要辭職。時至今日,要做中間人就更加難比登天,因為泛民已經行得很遠。事實上,做「趙紫陽」也不易有好下場。

如今特區政府作出讓步,讓被DQ 的4名反對派議員入局,除了挫傷了建制派的團結之外,真正的問題是未來一年能否修成正果。但我擔心的是,特區政府並不具備講數能力,而泛民亦沒有回頭是岸的勇氣。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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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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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肥佬黎 你想保護誰?

 

警方拘捕壹傳媒主席黎智英,並派出數以百計警員搜查位於將軍澳的壹傳媒大樓,事件引起部分人反對,認為不應該搜查傳媒機構。

我也是傳媒中人,感情上亦不想警察搜查傳媒機構。但現實上,我們見到有兩個肥佬黎,不能夠不分開評說。

肥佬黎的第一個身份是傳媒老闆,營運香港其中一個主要的傳媒機構。政府即使對傳媒人沒有特別優待,也應該要重視傳媒機構的獨立性。但是,現實上肥佬黎卻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反對派共主」。

一、獻金。他與反對派中的泛民人士特別友好,給予他們大筆捐助。2014年,網上曾披露肥佬黎的大批電郵,讓我們有機會看到一些內幕。電郵揭發了肥佬黎捐了很多錢給泛民,包括在2012年4月立法會選舉前夕,向涂謹申、毛孟靜和陳淑莊3人各捐了50萬元;在2013年和2014年分別捐給李卓人50萬元和100萬元;在2014年捐給陳方安生300萬元。披露出來的數額,恐怕這只是冰山一角。這個世界money talks(金錢會說話),做了金主到處派水,自然有發言權。

而協助肥佬黎處理這些最秘密的獻金事宜,是他得力助手Mark Simon是一個美國人,其背境更是可圈可點。Mark Simon出生於情報世家,本人亦曾任美國海軍軍事情報員。從爆出的電郵顯示,Mark Simon還負責黎智英與美國政界緊密聯繫的工作。肥佬黎找一個前美國軍情人員做貼身助手,真是可圈可點。

二、策劃。在反對派的重大政治行動,都見到肥佬黎的身影。早在2009年12月,社民連提出「五區總辭,全民公決」,爭取真普選。民主黨領袖司徒華當年仍然在生,據他披露,黎智英在何文田大宅主持晚飯會議,司徒華、李柱銘、陳方安生、李鵬飛都有參加。華叔看完5區總辭之後的重新參選人名單之後,就決定民主黨退出那個計劃。從中可見肥佬黎扮演的關鍵策劃角色。

由於長期有記者在黎智英的大宅門口守候,經常拍到泛民政黨頭目,出入黎智英大宅的照片,顯見黎智英經常在指點江山。

三、發功。在香港的多場政治運動的關鍵時刻,肥佬黎都積極發功參與,而他旗下的媒體還全力鼓動群眾。在大遊行的時候,經常會見到肥佬黎旗下媒體的宣傳海報,在人群中揮動。當然,近年更多的是網上動員。

肥佬黎當了很久的反對派共主,過去政府隻眼開、隻眼閉,主要因為一則礙於肥佬黎是傳媒老闆,忌他七分; 二則是當時香港的反對運動也不是太離譜。政府像溫水煮蛙,感覺遲緩。

不過去年6月開始的反修例運動,最後演變成極其暴力的動亂。事態急劇激進化,再發展到勾結外部勢力,要顛覆中國政府的地步。大家都知道阿爺不是食齋的,不會坐以待斃,才出手反制。

一般傳媒老闆,議論一下政治問題,只是停留在「動口不動手」的階段。但如果變身成為反對運動的總指揮,直接參與政治,已經完全踩過界。

其實過界的事情,早在佔中時候已發生,據2014年披露的電郵,其中包括肥佬黎要全力支持佔中,不但提供300多萬元經費,還叫壹傳媒的員工拍片教人如何佔中。出力出到這個地步,連壹傳媒當時的執行董事葉一堅也覺得有問題。他在電郵中勸肥佬黎說:「壹傳媒不適宜提供任何幫助給佔中」、「佔中的賣點是無權無勢,人們不喜歡佔中三子背後有猛人幫助」云云。但黎智英完全聽入耳,只回答:「知道,但不同意」,這真有忠言逆耳的味道。傳媒人顯然不想老闆直接叫傳媒公司介入政治,但在老闆頭腦發熱的時候,又怎會聽取理性的意見呢?

肥佬黎混淆了上述兩個身份,便產生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肥佬黎的辦公室就在壹傳媒大樓內,他涉嫌違法行為,警方是否不能夠進入壹傳媒大樓蒐證呢?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等同傳媒老闆有特權,做什麼都可以?我作為傳媒人,很不想說新聞自由也有界線,但當見著傳媒老闆變身激進反政府運動的領袖,不禁要問,他還是傳媒人嗎?有兩個肥佬黎,你想保護那一個?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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