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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將中央的支持口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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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將中央的支持口頭化

2021年11月01日 13:39 最後更新:13:42

行政長官在施政報告及後見傳媒、見議員、見社會各界人士,都反覆講中央對她全力支持,這是她的力量源泉;對她的施政報告一字不改,全盤接收云云。

這應該是她發自內心的話,也是老實話。

大家都明白,中央對香港的支持是真心實意、一以貫之的,不僅僅是對特首個人的支持,更重要的是對香港的愛護,對“一國兩制”這一獨特政治制度的堅持。

我們談中央的支持,不妨深入探討一下中央最希望香港成就什麼?

從中央領導在不同場合,包括會見特首時都反覆提及,希望香港儘快融入大灣區,提升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科創研發、文化創意的影響力。

顯然,當前迫切的問題是香港如何融入大灣區,這不但是中央的關切,也是香港政府當前的首務。

從政治角度看,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一項重要的國家戰略,並列入了“十四五規劃”專章。

這一戰略,已經成為香港深化實踐“一國兩制”、參與國家治理體系的政治要求和目標。

因此,特區政府在大灣區建設中應站位更高、視野更闊,並自覺將如何參與作為每年的施政佈局,實實在在回應中央以及大灣區其他省、區的發展要求。

如果不從這一層面看融入大灣區,就難以積極處理好相關協同合作,更實現不了自身建設做得扎實、有效和穩步推進。

從發展的角度看,融入大灣區是社會各界提出多年,更有智庫提出“南金融、北創科”這一新的發展格局。

釋放大量新界北部土地作發展用途,與鄰近地區協同效應,必將對香港未來發展帶來重大改變,如可實現,可以說是香港歷史發展進程中的一大里程碑。

從現實的角度看,“告別劏房”、創造就業機會、解決青年人的發展問題,一直都是中央牽掛在心的事項。

特別是青年人到大灣區工作等問題,中央和廣東省給了不少的優惠政策。

因此,香港要解決上述困局,必須要開拓思路,跳出香港的本土小圈子,將問題放在融入大灣區的發展中,進行一攬子思考和規劃。

特別是利用深港合作,開拓新的產業,這是牽着牛鼻子的那根繩。

《施政報告》提出“北部都會區”的描繪,僅是開了一個好頭,但似乎並未引起社會廣泛的討論,特別是涉及到應該解決什麼問題,更是言者不多,聞之甚少。

我認為,發展什麼產業應該是“北部都會區”的一個核心問題。

回看一下,香港由漁村發展成為今天的金融中心、貿易中心、航運中心等,確實不是由政府的產業規劃形成的,而市場端視內地,特別是改革開放的發展需要,聞風而動並隨着社會的客觀環境作出調整的。

過往由於香港自身市場細小,自然形成“輕工業、轉口貿易、金融業”的產業結構。這是香港發展的特色之一,也是香港今天轉型的基礎。

簡單的話,就是香港從來都是依託在內地的發展,從中開拓自我發展的空間。

因此,政府在實施“北部都會區”規劃時,除了要考慮解決香港市民的房屋問題外,更要結合深圳的藍圖,造就香港的新產業。

當然,形成能夠引領香港經濟發展的新產業,除了發揮香港現有研發優勢外,還要考慮匯聚大量企業,這方面需要與內地深度合作,才可以開創新的局面。

正如,中環之所以成為亞洲最重要的金融商業中心之一,不是這裏有多美麗、有多繁華,而是因為香港實行與國際接軌的金融、法律制度,為國際金融機構和企業提供他們相適應的營商環境,也為內地企業走向海外、進行適應性熱身的市場平台。

同樣,來自各方的科技企業為什麼要匯聚新界北,並願意落戶發展呢?

首先,取決於香港政府選擇哪些與港深配套的項目,作為未來發展的核心產業。

如果在發展思路上忽視這點,沒有將中央的支持轉化為具體的政策的實體,說再多的支持也無濟於事。

其次,在當今中美科技競爭白熱化的背景下,不少華人科學家正在受到美國的打壓,香港也意識到這是一個吸引全球科技人才的機會。

過往,香港主要通過本地大學為平台吸引世界各地的人才,但幾間大學新增教職有限,只能通過產業才可以吸引基礎研究和產業型兩大類科技人才。

再次,對於產業型人才來說,生活環境和配套固然重要,但“學有所用、用有所業”才是他們的吸引力。

因此提供產業化平台,才可能有大型科技企業落戶香港。

而對於深圳乃至全國的科技企業來說,如果利用香港國際自由港的優勢在新界北建立國際研發中心,對他們吸引國際科技人才也能產生特別的便利。

研究人員方舟認為,如果香港能夠把握這樣的天時地利,將香港的自身優勢和國家重點發展的科技產業相結合,有機會在新界北形成具有全球影響力的人工智慧、生物科技、晶片設計和電動車電池的產業研發基地。

當然,是否發展這些產業,香港政府還需要做大量的調研的工作,探訪鄰近地區的產業集群,分析國際市場的變化,聽取不同的科技、經濟、法律等專家的意見,從而打造有香港獨特發展模式“北部都會區”,而不是靠兩個人“黑箱作業”,隨意描畫一個涉及香港長遠發展和未來前景的藍圖。

作者:

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董事




簡思智庫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融入大灣區系列 之一

許多香港朋友在問,前海、橫琴的發展相對成熟,已難有插足機會,怎麼辦?

只要有心,任何時候都不會遲,南沙或者是年輕人的一個好機遇、好選擇。

半年前,廣州南沙粵港合作諮詢委員會成立,借鑒香港行之有效的諮詢委員會的運作模式,邀請內地和香港的各界翹楚任委員。

這個委員會最大的特點,是香港成員將境外資本、營商經驗、流動要素帶入南沙,以帶動內地城市;內地成員則提供國家發展方向、規劃經驗,以大格局推動粵港兩地合作,共同形成既有官方引導,也有民間參與的新合作方式。

兩周前,諮委會開啟一個全新探索,其轄下的服務中心掛牌,作為首個粵港合作的多功能前沿平台。

服務中心向粵港非牟利機構開放,首階段吸引了16家香港具有代表性的機構進駐,包括工商協會、專業團體和社會團體。

每間機構根據實際狀況,參與的形式不一,有些是直接將其作為駐內地的分部,從香港調派同事進駐;有些本身在大灣區其他城市有設點,開闢南沙分部增加新功能。

對於暫未派員的香港機構,服務中心也會在廣東聘請一批專員,為其提供遠程服務。

服務中心設立的意義是什麼?

粵港兩地的合作,在政府層面的正式交流以外,還需要搭建恒常化的粵港兩地“天地連線”平台,做好兩地的溝通、交流和對接。

服務中心將16家香港機構群聚一起,是希望發揮好大家齊心協力,共同將合作的願景,一步步落實。

概括而言,服務中心發揮的三大功能:
Research MessageEngagement

第一,Research實地調研。

要挖掘香港和大灣區內地城市的合作機會,要走出香港“中環視角”的局限性,親自走入每一座大灣區城市,扎扎實實在當地做研究,去親眼看最新的發展佈局,和當地的各個社會群體交流,結合“在地”的視角,去思考、去沉澱。

這種合作,不是去簡單“複製”過往的合作模式,而是去挖掘粵港雙方單獨做不成、但結合力量後可以開創的新領域、新模式,探索香港在國家發展大局中的新角色、新定位。

舉個例子,國家已經是海洋大國、航運大國和造船大國,但在海事保險、海事爭議解決等領域,目前仍較多聘請外國機構來解決。

而香港法律服務專業、規範,但在本地市場由於沒有這個需求,所以參與到該領域的人數也不多,但未來能否發展起這個門類呢?

這就是兩者本來皆無,但合作起來可以開創的新領域。

第二,Message做粵港雙向解說、解決粵港之間的資訊不流通問題。

香港和內地城市之間,經常存在“互不知情”的狀況。

對於大部分香港人而言,並不掌握內地發生的事情。

曾經聽過不少笑話,香港政商高層人士誤將“十四五規劃”講成“計畫”,更有甚者以為“十四五”就是“第十四個月的五號”舉辦的會議,所以簡稱為“十四五”。

大家讀不懂也看不明,國家“五年規劃”的演變歷史和背後的邏輯思路。

更進一步去觀察,大部分人關注的都限於“港澳專章”,去細數字數的變化,如果多了幾個字就會很高興地認為受到國家的重視。

而對於其他章節對國家未來發展佈局的描述,看也不看。如果連國家下一步如何走都不清晰,又如何去定位香港自身的角色呢?

同樣,內地城市對香港也是“霧裡看花”。

尤其是2019年社會事件、以及2020年初爆發的新冠疫情,兩地隔絕往來已近2年。

除了耳熟能詳的國際金融中心之外,香港的獨特優勢還可以發揮在哪些空間呢?

面向國家的新發展格局、大灣區的新產業佈局,香港的獨特角色又在哪呢?

可以發揮好香港雲集各方分析和評估專家的優勢,去找准產業鏈的關鍵節點,從而面向全球招商,吸引國際資源和人才聚集嗎?

在這個範疇,服務中心就是發揮雙向解說的工作,既通過進駐的機構將大灣區日新月異的發展資訊傳遞到香港社會,也透過這些機構代表將香港優勢傳遞到內地社會。

第三,Engagement達成兩地的合作。

服務中心作為一個多功能的平台,集合了粵港兩面回饋回來的查詢、合作需求整合,以點連線、以線帶面的形式,帶動起更多的合作探索,這也是“一國兩制”實踐的新模式。

對此,一國兩制研究中心長期跟進粵港兩地合作,有深刻體會。

以近日在香港社會上引起討論的“新界北”為例,研究中心今年4月開宗明義提出“南金融、北創科”的概念。這並不是突然之間的靈感展現。

中心早在2010年就系統性地發表過“邊境地區策略性發展”的研究。

在這十年的漫長時間內,中心多次做邊境地帶的實地調研、也深入做科技領域的研究,並且走訪各地的政府部門、業界、市民大眾,舉辦過多次交流會。

正是持之以恆的溝通聯絡,不斷探索,才能將合作的願景,一步步推向落實。

在此,祝願服務中心開張大吉,馬到功成。

作者:

黃曉琳,全國港澳研究會成員、一國兩制研究中心研究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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