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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愛國者治港”寫入六中全會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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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愛國者治港”寫入六中全會公報

2021年11月15日 13:33 最後更新:13:41

香港人在回歸前,對中央的重大會議一向不太關心,尤其是精英階層對中央不同時期作出的決定、公報讀不懂,理解不了,但面對今天的中共中央,此情已經不再。

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屆中央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剛結束,我身邊不少人密切留意,特別中共中央舉辦的新聞發佈會,收視率超過往常的觀看點,高官們、政界人士很快有了回應。

最快當數財政司長在次日社交網站表示,中央六中全會決議,對國家的未來發展,以至對香港都同樣意義重大。

能夠在第一時間作出反應,說明香港社會越來越重視中央的重大決策、重大舉措,並自覺地與香港前途和發展聯結起來,這就是人心回歸。

近年,港澳台問題都會在中央公報中出現,但提法往往與當時的情勢相結合。

如,20191031日發佈的第十九屆四中全會公報,當時關於港澳台部分寫道:

“堅持和完善“一國兩制”制度體系,推進祖國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是黨領導人民實現祖國和平統一的一項重要制度,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一個偉大創舉。

必須嚴格依照憲法和基本法對香港特別行政區、澳門特別行政區實行管治,維護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建立健全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

要堅定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完善促進兩岸交流合作、深化兩岸融合發展、保障台灣同胞福祉的制度安排和政策措施,團結廣大台灣同胞共同反對“台獨”、促進統一。”

20201029日發佈的第十九屆五中全會公報中,關於港澳台部分寫道:

“要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推進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和祖國統一。要高舉和平、發展、合作、共贏旗幟,積極營造良好外部環境,推動構建新型國際關係和人類命運共同體。”

20211111日發佈的第十九屆六中全會公報中,關於港澳台問題的最新論述:

“在堅持“一國兩制”和推進祖國統一上,黨中央採取一系列標本兼治的舉措,堅定落實“愛國者治港”、“愛國者治澳”,推動香港局勢實現由亂到治的重大轉折,為推進依法治港治澳、促進“一國兩制”實踐行穩致遠打下了堅實基礎;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和“九二共識”,堅決反對“台獨”分裂行徑,堅決反對外部勢力干涉,牢牢把握兩岸關係主導權和主動權。”

六中全會公報中,在港澳問題上,首次將“愛國者治港”、“愛國者治澳”寫入中央公報;在台灣問題上,重申“反對外部勢力干涉”的同時,也首次提出了“牢牢把握兩岸關係主導權和主動權”。

 

客觀而言,這些論述不是新提法,但有新內涵,是根據形勢的需要重申要求。

一、既是重申原則性,也有現實針對性。

鄧小平在提出“一國兩制”偉大構想時,就“港人治港”已明確了界限和標準,必須由以愛國者為主體的港人來治理香港。

對國家效忠是從政者必須遵循的基本政治倫理和要求,因此政府官員、行政和立法成員、各級法院法官和其他司法人員等治港者,肩負正確理解和貫徹執行香港基本法的重任,承擔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保持香港長期繁榮穩定的職責。

但在過去一段時間內,相當部分人士包括身居高位的,未能自覺成為“愛國者”,甚至參與從事顛覆國家和特區政權的行動。

今天六中全會公告中作出明確提示,是對過去行為的修正,也是對特區建制體系提出了重回正軌的要求。

二、既是現實針對性,也是指出未來鬥爭的嚴峻性。

從近些年香港掀起的政治風波,雖經中央出手處理後,目前已經由亂及治,但我們不能忽視,這些風波的出現,是與內部各種反動思潮、與外部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勢力對香港干預、滲透的結果。

特別是中美關係表面趨於緩和,但兩國之間因制度不同而形成的價值觀差距沒有變,兩國為維護不同的利益較量沒有變,兩國長期以來遏制與反遏制的鬥爭沒有變,總而言之矛盾仍將持續。

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要維護國家的核心利益,維護香港(澳門)的長期繁榮穩定,只能由愛國者治港(澳),才能應對來自內部或外部的各種政治衝擊和壓力。

三、既是鬥爭的嚴峻性,也是回歸治理港澳的一貫性。

既然香港處於對外鬥爭的前沿,那麼由什麼樣的人來治理香港,由誰來主導對台兩岸關係,已經越來越來清楚找到答案,只有共產黨才能完成港澳真正人心回歸的歷史轉變,才能完成台灣統一偉業的歷史大任。

以往,美國的反華勢力要遏制中國的發展,較少有涉及到香港。

而近些年,他們以為利用香港一些內部問題,可以成為牽制中國發展的棋子,先後祭出涉“香港法案”,用經濟、金融手段,甚至直接制裁香港官員。

若香港的建制體系不是“愛國者治港”,那就將失守第一道國門,後果是十分嚴重的。因此,重申“愛國者治港”,不但是客觀上的需要,更是政權建設的核心要義,別無其它選擇。

六中全會的意義是總結過去百年,開啟下一個百年。開啟,必定會根據形勢所需,深思熟慮及前瞻性作出判斷和決策。

如2019年四中全會公報,第一次提出“建立健全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的表述,次年中央就出台《港區國安法》,迅速扭轉香港局勢。

因此,認真學習中央全會的文件,深刻理解為什麼提出這樣的新表述、新路徑,對於全面理解“一國兩制”方針政策,將會更加透徹和準確。

作者:

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董事




簡思智庫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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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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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將中央的支持口頭化

 

行政長官在施政報告及後見傳媒、見議員、見社會各界人士,都反覆講中央對她全力支持,這是她的力量源泉;對她的施政報告一字不改,全盤接收云云。

這應該是她發自內心的話,也是老實話。

大家都明白,中央對香港的支持是真心實意、一以貫之的,不僅僅是對特首個人的支持,更重要的是對香港的愛護,對“一國兩制”這一獨特政治制度的堅持。

我們談中央的支持,不妨深入探討一下中央最希望香港成就什麼?

從中央領導在不同場合,包括會見特首時都反覆提及,希望香港儘快融入大灣區,提升香港國際金融中心、科創研發、文化創意的影響力。

顯然,當前迫切的問題是香港如何融入大灣區,這不但是中央的關切,也是香港政府當前的首務。

從政治角度看,粵港澳大灣區建設是一項重要的國家戰略,並列入了“十四五規劃”專章。

這一戰略,已經成為香港深化實踐“一國兩制”、參與國家治理體系的政治要求和目標。

因此,特區政府在大灣區建設中應站位更高、視野更闊,並自覺將如何參與作為每年的施政佈局,實實在在回應中央以及大灣區其他省、區的發展要求。

如果不從這一層面看融入大灣區,就難以積極處理好相關協同合作,更實現不了自身建設做得扎實、有效和穩步推進。

從發展的角度看,融入大灣區是社會各界提出多年,更有智庫提出“南金融、北創科”這一新的發展格局。

釋放大量新界北部土地作發展用途,與鄰近地區協同效應,必將對香港未來發展帶來重大改變,如可實現,可以說是香港歷史發展進程中的一大里程碑。

從現實的角度看,“告別劏房”、創造就業機會、解決青年人的發展問題,一直都是中央牽掛在心的事項。

特別是青年人到大灣區工作等問題,中央和廣東省給了不少的優惠政策。

因此,香港要解決上述困局,必須要開拓思路,跳出香港的本土小圈子,將問題放在融入大灣區的發展中,進行一攬子思考和規劃。

特別是利用深港合作,開拓新的產業,這是牽着牛鼻子的那根繩。

《施政報告》提出“北部都會區”的描繪,僅是開了一個好頭,但似乎並未引起社會廣泛的討論,特別是涉及到應該解決什麼問題,更是言者不多,聞之甚少。

我認為,發展什麼產業應該是“北部都會區”的一個核心問題。

回看一下,香港由漁村發展成為今天的金融中心、貿易中心、航運中心等,確實不是由政府的產業規劃形成的,而市場端視內地,特別是改革開放的發展需要,聞風而動並隨着社會的客觀環境作出調整的。

過往由於香港自身市場細小,自然形成“輕工業、轉口貿易、金融業”的產業結構。這是香港發展的特色之一,也是香港今天轉型的基礎。

簡單的話,就是香港從來都是依託在內地的發展,從中開拓自我發展的空間。

因此,政府在實施“北部都會區”規劃時,除了要考慮解決香港市民的房屋問題外,更要結合深圳的藍圖,造就香港的新產業。

當然,形成能夠引領香港經濟發展的新產業,除了發揮香港現有研發優勢外,還要考慮匯聚大量企業,這方面需要與內地深度合作,才可以開創新的局面。

正如,中環之所以成為亞洲最重要的金融商業中心之一,不是這裏有多美麗、有多繁華,而是因為香港實行與國際接軌的金融、法律制度,為國際金融機構和企業提供他們相適應的營商環境,也為內地企業走向海外、進行適應性熱身的市場平台。

同樣,來自各方的科技企業為什麼要匯聚新界北,並願意落戶發展呢?

首先,取決於香港政府選擇哪些與港深配套的項目,作為未來發展的核心產業。

如果在發展思路上忽視這點,沒有將中央的支持轉化為具體的政策的實體,說再多的支持也無濟於事。

其次,在當今中美科技競爭白熱化的背景下,不少華人科學家正在受到美國的打壓,香港也意識到這是一個吸引全球科技人才的機會。

過往,香港主要通過本地大學為平台吸引世界各地的人才,但幾間大學新增教職有限,只能通過產業才可以吸引基礎研究和產業型兩大類科技人才。

再次,對於產業型人才來說,生活環境和配套固然重要,但“學有所用、用有所業”才是他們的吸引力。

因此提供產業化平台,才可能有大型科技企業落戶香港。

而對於深圳乃至全國的科技企業來說,如果利用香港國際自由港的優勢在新界北建立國際研發中心,對他們吸引國際科技人才也能產生特別的便利。

研究人員方舟認為,如果香港能夠把握這樣的天時地利,將香港的自身優勢和國家重點發展的科技產業相結合,有機會在新界北形成具有全球影響力的人工智慧、生物科技、晶片設計和電動車電池的產業研發基地。

當然,是否發展這些產業,香港政府還需要做大量的調研的工作,探訪鄰近地區的產業集群,分析國際市場的變化,聽取不同的科技、經濟、法律等專家的意見,從而打造有香港獨特發展模式“北部都會區”,而不是靠兩個人“黑箱作業”,隨意描畫一個涉及香港長遠發展和未來前景的藍圖。

作者:

周春玲,全國政協委員,香港高昇基金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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