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主席習近平親自開腔,指示香港特區政府要動員一切力量去控制疫情。港澳辦主任夏寶龍親臨深圳指揮,國家疾病預防控制局局長王賀勝也到了深圳,內地高級領導、頂級專家隔河指導協調香港的控疫工作,務求快速把香港疫情控制住,拯救生命。
中央愛港之心,港人由衷感激。香港搞出這種失控的敗局,極之愧疚。
更關鍵的問題是香港能否用好中央支持,能否做好自己的工作,能否快速控制疫情,實現清零。香港若做不好,疫情繼續失控,社會大局不穩,還會把疫情外溢到內地,責任重大,不單止會影響香港的大局,也會影響國家的大局。所以香港抗疫只能成功,沒有失敗的選擇。
要扭轉敗局,先要從扭轉錯誤開始,香港不自我檢討,無從糾錯。說到這裡,想起孟子的《論四端》。孟子由見孺子將下井,講到「四端」:無惻隱之心,非人也;無羞惡之心,非人也;無辭讓之心,非人也;無是非之心,非人也。而香港已滑入這個「四無」的境界,學著西方「躺平」,掩飾自己抗疫失敗,就是不仁、不義、無禮、無智。
一、無惻隱之心。香港由第5波爆疫至今,死亡個案與日俱增,一日有15名感染者離世。開始時,見到老人家死亡,社會好像無感。近日有3歲和4歲的幼童染疫過身,政府透露有9%的感染者是6歲以下的幼童,社會開始緊張。見孺子死亡,香港的專家學者、政界大員,究竟有沒有惻隱之心?還是認為這是與病毒共存的「必要之惡」?
本地精英們重拾仁心,重新確立快速清零的目標,不要天天想著躺平,不要再想躺平後7月可以去外國旅行,才是行之正道。
二、無羞惡之心。香港抗疫失敗,成為全中國自2020年1月武漢開始爆疫後,疫情擴散最嚴重的地區。內地城市確診幾十個已進入應急狀態,香港日確診過6000宗也好像不是一回事,政府不為抗疫失敗羞愧改過,不去下死命令撲滅疫情,卻好像想去撲滅吹哨人,還以為吹俏者是針對政府高層,實在荒謬之極。
政府無羞惡之心,有些港人也如是。最近內地接連破獲從香港偷渡回內地避疫的人,部份偷渡回內地的確診者,足跡遍及廣東、湖南、福建。這些人到底是港人還是在港的非居留者尚待查證,協助他們偷渡的蛇頭實在罪責難逃。
中央叫廣東省全力協助香港抗疫,香港卻播疫廣東,絕對是不義之舉。特區政府應該馬上堵塞偷渡漏洞。
三、無辭讓之心。過去中央一直有對香港的抗疫漏洞提供意見,但有特區政府高層一直抱持所謂「兩制」的一套,不想內地的援助人員直接來港。此前香港進行普及檢測,香港特區有高層聲稱來自內地的援助人員,只能夠在幕後工作,不能走出前台。普及檢測一完結,就馬上把他們送走。特區政府被自己的政治偏見所蒙蔽,對內地的援助人員極之無禮。以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全對的,別人做的全錯的。以為內地的抗疫手法只是「專制的一套」,只是因無知而自大。
特區政府要扭轉敗局,先由謙讓開始,不但要對內地的各種援助,心懷感恩之心,更要高度尊重內地專家的專業意見,壓低自己的政治偏見。
四、無是非之心。習主席一開腔說中央全力支持香港抗疫,香港就有人大吹「港人團結」的言論,叫大家少些批評特區政府。
是其是,非其非。抗疫是科學的行為,特區政府做錯了,就不能夠成功抗疫。即使團結了反對聲音,疫情照樣散播,於國家、於香港何益呢?
抗疫要分辨是非,例如現時傳出政府要做全民檢測,計劃到3月中才做,而且檢測時間拖長,要分批做。在香港這樣嚴峻的疫情下,全民檢測拖得太遲、檢測時間拖得太長,很難達到快速清零的目標。見到政府抗疫手法有誤,我認為應該公開批評,督促政府,拿出更有效的方案出來,快速解決問題。
香港整體、特別是特區政府,要放下高傲的心魔,作180度轉變,跳出「不仁、不義、無禮、無智」的敗局。如今坐在深圳的港澳辦主任夏寶龍,久經戰陣。而國家疾病預防控制局局長王賀勝也南下助陣,他曾在2020年2月空降湖北出任省委常委指導武漢抗疫。他們的領導力和專業性,無可置疑。要擔心的是特區高層,可以有多快地轉變腦袋,落實中央建議的抗疫方案。
盧永雄
香港抗疫全面爆煲,中央看不過眼,國家主席習近平發聲,官媒在今日凌晨4時30分發稿,指習主席作出重要指示:抗疫壓倒一切,中央全力援港。
習主席的講話和相關新聞突顯兩方面的內容:
一、用語嚴厲。習主席直接叫特區政府「負起主體責任」,要動員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和資源,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確保市民的安全和健康。
近日港澳辦兩次發稿,已經顯示中央對香港的疫情失控,極度關切。但每當稿件中有片言隻語提到中央支持特區政府抗疫時,都會被曲解為「支持特區政府現有的抗疫方式」。所以,習主席今次不再對特區政府有半句的安慰言詞,直接指示特區政府要負起主體責任。按內地用語,「負起主體責任」,即是第一責任人,要為工作失誤負全責。換言之,若香港抗疫失敗,不能快速控制疫情、不能清零,特區政府要負全責,請你好自為之。
二、中央協調。有關報道提到中央決定成立以國務院港澳辦和國家衛健委牽頭的相關部門和專家、廣東省和香港特區政府三方面組成的「工作協調機制」,以加大抗疫工作的統籌協調力度。
上星期六,內地和香港召開抗疫會議之後,當日討論了的特區高層的工作安排,但回港後又推倒重來。如今中央決定的「三方工作協調機制」,說明了中央會直接介入統籌香港的抗疫工作,以確保內地和香港商定的抗疫政策不走樣、不變形,並且能夠落到實處。
香港爆疫已去到失控的地步,國家主席也忍不住要發聲。現時的情況,令人想起2004年,國家主席胡錦濤叫香港特區管治班子「查找不足」的情景。
2003年,香港就《23條》立法,觸發抗議大遊行,最終立法以難產收場,同年11月區議會選舉,建制派亦大敗。一年過後,香港的政治局面並無好轉。2004年12月,國家主席胡錦濤在澳門接見香港特首董建華和一眾特區高官,胡主席當面訓戒香港特區管治班子,要求他們「總結經驗,查找不足」,即時引起香港各界重大關注。
回到現在,香港2019年暴發特大的「黑暴事件」,要中央介入,制訂《港區國家法》和完善香港的政制之後,亂局才穩定下來。但不旋踵又出事,新冠疫情全面失控,難怪阿爺震怒。
香港特區政府抗疫不力,爆疫的勢頭未止,香港不急謀補救,卻開始萌生投降思想,建議與西方國家與病毒共存,與西方國家抗疫失敗所走的舊路,一模一樣。西方國家不理小市民人命,只顧大資本家生意,中國大陸和香港不應這樣,特區政府的首要工作保障人民生命,不是任由死亡發生,甚或一廂情願,期望疫情3月見頂。
如今中央追責尚屬其次,首先要求香港馬上控制疫情,快速清零。
若要查找特區抗疫不足,要立刻扭轉敗局,主要分3方面:
第一,領導嚴重失誤。香港抗疫失敗是整體領導及抗疫策略錯誤。特區政府面對傳染力特強的Omicron新冠變種病毒,只是沿用過往的一套套路:加強社交限制去控制疫情。先是對疫情的估計過份樂觀,經常以為14日後疫情會停; 到疫情爆發到超乎其想像,不能不面對現實的時候,又手足無措,應變行動完全追不上疫情擴散的速度。
特區政府的抗疫策略,從一開始就排斥內地對抗嚴重疫情有效方法,例如封城和全民檢測。如果港式抗疫不斷加強限聚是A計劃,內地的封城(其實西方也有做過)和全民檢測是B計劃。特區政府的領導心中只有A計劃,一路做到底,任由風吹雨打跌落懸崖都不會變,沒有在疫情失控時一下子轉去B計劃抗疫的打算。這種化石腦袋,面對急促擴散的疫情,既不科學,又永遠落後於形勢。
要扭轉敗局,要麼換人,要麼換腦袋,將抗疫方法180度轉向,若兩者都不換,就會一黑到底,死傷無數。
第二,沒有堅守動態清零的目標。在香港未有八、九成市民接種了3針疫苗,亦未有普及的特效藥可以治療新冠肺炎前,根本不存在與病毒共存的空間。香港在抗疫失敗的時候,卻想與病毒共存,如非有「西方一定好」的政治偏見,就是投降主義作祟。特區政府高層過去口講要動態清零,又不見有什麼清零的行動計劃,卻見到從行政會議要員到政府專家,天天在吹「共存論」,令人懷疑,特區高層內心有多堅持動態清零的目標。
所以,務必徹底扭轉這種思想,重新確立動態清零的目標,而且不止口講就算,要有具體清零的計劃,有時間表有路線圖。理念上,政府可用一星期進行部署,訂出「一個月內清零」的目標,並提出具體計劃。我認為14日全城禁足加4至5輪全民強制檢測,香港有望在1個月內清零。香港做到不到中國式禁足,做西方式禁足都好,每日讓人們出街一小時買食品藥品或做驗測,維持必要服務的人員可以外出上班,目標是把出行人流減少九成以上。
政府若不同意這個做法,請提出可以一個月清零的其他方法。若無方法,又繼續話動態清零,只是騙中央吧。
第三,有作戰式的組織和強有力的執行。在香港兩年前爆疫之初,特區政府公布過有一個「由行政長官親自領導抗疫的督導委員會暨指揮中心」,但近期都沒有見到這個「抗疫督導委員會」正式開會。特區政府只是在每天早上的所謂「早禱會」上,特首和問責高官隨意議論一下、報告最新情況、講講外界的評論,鬆散地討論抗疫工作就完事了。
在過農曆年前疫情開始失控時,「早禱會」上還在拗疫情是否很快會受控,主導的樂觀派,還覺得疫情很快會過去。政府根本沒有一個作戰式的決策和執行機制,去對抗疫情。
特區高層現在的狀況,和習主席所講「動員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和資源,採取一切必要的措施」,去遏制疫情保障生命,相去甚遠。
我覺得只能由中央介入,定出明確的政策和指標,透過三方工作協調機制,天天開會,要求特區政府交差。例如要多少時間內搞好多少方艙醫院,要特區交貨。
香港不是美國,不會見到有95萬人因新冠死亡,都無動於衷,香港要爭分奪秒,拯救生命。要快速清零,一切只好通權達變了。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