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發布消息稱,5月1日中午在長崎縣海域發現了遼寧艦航母編隊,「有7艘屬艦」。中國軍事專家表示,此次遼寧艦編組是一支完整的航母編隊,作戰能力有很大提升,可以肯定,航母不會缺席未來的對台的軍事鬥爭準備。
高達8艘軍艦組成的龐大護航編隊。日本統合幕僚監部圖片
高達8艘軍艦組成的龐大護航編隊。日本統合幕僚監部圖片
根據日本防衛省統合幕僚監部消息,1日中午在長崎縣以西約350公里海域發現了遼寧艦航母編隊,編隊包括遼寧艦在內共有8艘艦艇,其中055型驅逐艦南昌艦再和遼寧艦同框。
我編隊動向概要。日本統合幕僚監部圖片
消息顯示,此次遼寧艦航母編隊共有7艘屬艦,分別是055型驅逐艦南昌艦、052D型導彈驅逐艦西寧艦、烏魯木齊艦、成都艦、052C導彈驅逐艦鄭州艦、054A型導彈護衛艦湘潭艦和901型綜合補給艦。
這是遼寧艦在2021年底赴西太平洋訓練之後又一次遠海訓練。
2021年4月初,遼寧艦攜南昌艦、成都艦、052D型導彈太原艦、054A導彈護衛艦黃岡艦和綜合補給艦呼倫湖艦穿宮古海峽南下,在台灣周邊海域進行訓練。
2021年12月中旬,遼寧艦航母編隊穿過宮古海峽,進入太平洋南下,此次遼寧艦率三艘屬艦,分別是南昌艦、054A型導彈護衛艦日照艦,以及呼倫湖艦。其後,日本防衛省統合幕僚監部又連續發佈兩份通報,將其確認的遼寧艦編隊軍艦數量修訂為6艘,增加了1艘052D型驅逐艦和1艘054A型護衛艦。
從最近三次遼寧艦赴西太平洋進行訓練可以看出,055型驅逐艦已經是航母編隊中固定一員。
相關專家對《環球時報》指出,作為055型首艦,南昌艦的加入於航母編隊是如虎添翼。在航母編隊中,南昌艦扮演著多種角色:首先憑借高效、靈敏的情報偵察預警能力提供預警;又因噸位大、適航性好、快速廣域機動能力強,還可以進行偵查監視行動;此外、因為裝載量大、火力猛,可以承擔防衛工作。而且南昌艦有多領域指揮控制能力,所以可在某領域進行指揮協調。
此外,遼寧艦編隊中屬艦的數量、參與艦艇也在不斷變化。例如2016年12月24日,遼寧艦編隊首次赴西太平洋海域開展遠海訓練。日本防衛省稱,遼寧艦當時率7艘艦艇組成編隊,7艘艦艇包括3艘導彈驅逐艦、3艘護衛艦和1艘補給艦。
從2016年底遼寧艦航母編隊首次遠海訓練至今,遼寧艦遠海訓練課目越來越廣泛,軍事專家宋忠平表示,這包括「艦載機晝夜起降,艦機協同,防空、反艦、反潛等課目訓練」。
宋忠平表示,航母編隊之所以由不同軍艦組成形式多樣的編組,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對海軍主力艦艇進行普遍的訓練,以求所有的艦艇都具備隨行航母執行作戰任務的能力。「從組成屬艦的艦艇可以判斷,055型、052D型導彈驅逐艦以及901型綜合補給艦將是航母編隊的主力。
此外,052C型導彈驅逐艦以及054A導彈護衛艦也必須具備和航母進行編組的能力,執行保障和協同作戰。從此次遼寧艦編組來看,這是一支完整的航母編隊,相較以前整體作戰能力有大幅提升,雖然日本只公佈了水面艦艇情況,也不排除水下作戰力量的伴行。」
近期美國在台灣問題上頻頻釋放錯誤信號,對此,解放軍東部戰區4月15日出動驅護艦、轟炸機、殲擊機等力量在東海當面和台島周邊海空域組織多軍兵種聯合戰備警巡,並展開對海突擊等科目演練。
因此,外界相當關注,今次航母編隊會不會繞行台灣海峽並進行訓練活動,對此前美台勾連再做一次回應?
宋忠平分析指,可以肯定航母不會缺席未來對台軍事鬥爭準備。
他說:「航母的每一次遠海訓練都是在為實戰化做準備;而且可以肯定航母不會缺席未來對台的軍事鬥爭準備。航母用武之地就是在戰場,只有通過不斷的訓練提升作戰能力,在未來可能發生的軍事衝突中,才能展示應有的威力。」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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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日前宣稱,所謂的「印太經濟框架」具包容性,不會將台灣地區「排除在外」。深圳衛視《直播港澳台》特約評論員張思南認為,美國此舉釋出了幾個信號,一方面美國「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著眼點不在台灣,而是想要刺激和觀察中國大陸的態度和反應;另一方面,美方這一舉動是拜登上台後美國政府在台灣問題上做文章的慣常表現,而這種不斷突破底線的趨勢,值得中國予以高度警惕。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P圖片
張思南認為,美國內心戲頗為豐富,美方的措辭是,不會把台灣「排除在外」,而不是謀求把台灣「納入印太經濟框架之中」。這兩句話看似講的是一個結果,但表達的含義則不然。美方的含義是,我可以讓台灣加入,但我未必會主動提這個事情,因為美國深知中國不可能接受這一點,但又不願意「印太經濟框架」為中國所抵制,否則大旗扯不起來。畢竟上一個由美國建立的,且不包含中國的「經濟框架」就是TPP,最後落得一個什麼下場想必國際社會仍然歷歷在目。
因此,美方傳遞的信號實際上是滑稽的,一方面,不提及台灣會很沒面子,另一方面,太強硬地拉上台灣,如果無法落實,或者遭到莫種程度的消解,甚至整個「印太經濟框架」最後都因為「神仙鬥法」而被對衝掉,無疑更沒面子。
這種滑稽背後的原因在於,整件事情看似與台灣相關,但實際上美國的著眼點根本不在台灣加入「印太經濟框架」與否,而是要去刺激中國大陸,去看中國大陸的態度和反應。
美國現任總統拜登。AP圖片
另一方面,跳出事情本身來看,自拜登上台以來,美國政府不斷在台灣問題上做文章,而且越來越沒有底線,這種趨向性更需要中國予以最大程度的警惕。
2021年3月18日,美國國防部官員公開否認一個中國原則,妄言「台灣從來不是中國的一部分」;4月9日,美國國務院公佈所謂最新「對台交往准則」,允許美國官員常態化地在聯邦政府機構接待台灣官員;7月15日,美國國會通過法案,要求強化與台灣的外事、安全和經濟關係,以及將「駐美國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更名為所謂「台灣駐美國代表處」。
駐美國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資料圖片
而最值得注意的,莫過於11月,美國國務院強調,美國堅持「一個中國」政策,但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既包括三個聯合公報,也包括所謂「與台灣關係法」和「六項保證」,因此與中方所堅持的一個中國原則——按照美國國務院的原話——「有所不同」。
拜登執政不過15個月,美艦已經穿行台灣海峽15次,相當於每月一次,頻率上為過去15年以來第二高;美國國會更是五度組團竄訪台灣,其中四次發生在過去5個月之內,相當罕見。在過去,我會說,美國是在不斷試探中方在台灣問題上的底線;但現在,我認為有必要作出最壞的預期,那就是美國正在由模糊的台灣戰略,轉向系統性地挑戰一個中國原則底線。
就美方在台灣戰略上的轉變及轉變的原因,張思南認為需要從兩方面來理解這一點。第一,就美方的措辭來看,美國從來就沒有過積極意義上的「一個中國」政策。2007年和2013年,美國國會研究處先後兩份報告指出,就中美三個聯合公報而言,美國只是acknowledge,也就是「認知道」兩岸一個中國「立場」的存在,美國在政策上不承認台灣為「獨立主權國家」;但與此同時,美國也拒絕對台灣的地位和歸屬作出表態,強調「台灣的地位未定」。
換言之,美國長期在台灣問題上秉承一種「模糊」戰略,這種「模糊」戰略給予了美國政府極大的「靈活性」。比如說所謂的「與台灣關係法」授權美國總統和國會在「台海生變」之際,採取「恰當的措施」;至於如何界定「台海生變」,什麼又算「恰當的措施」,美國政府則從未表明。
第二,對於中國,美方這種「靈活性」的本質,是一種讓步性的否認。就像那句話,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美國刻意而為之的模糊性,代表了試圖操縱兩岸關係的一種根本性的惡意。美國政府通過「模糊」戰略將「台灣牌」抓在手中,待價而沽,如果中國在與美國的國際博弈中作出讓步,則這種「模糊」便會轉變為某種「善意」,美國會進一步疏遠台灣,甚至在大陸和台灣的統一問題上扮演某種積極角色;反之,則會毫不猶豫地轉變為某種刺向中國的惡意。
2016年,特朗普在總統競選中就闡釋得非常清楚: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事實上是與中國進行談判的籌碼,以台灣為棋子,為美國在朝核、南海、經貿等議題上取得博弈優勢。特朗普表示,歷屆美國政府都充分理解一個中國原則,但除非能和中國在其他問題上達成協議,否則美國不會接受這一點的約束。
六年過去了,隨著美國完成從奧巴馬執政末期的「對華接觸與遏制相結合」,到特朗普、拜登時代的「全面對華競爭」甚至是「全面遏制」,我們不應該假定美國仍然遵循著不變的思路打「台灣牌」。肆無忌憚的惡意背後,不僅是一種頻次問題,更是美國從模糊戰略向系統性挑戰一個中國原則底線過程中的切換,我完全相信未來美國政府會打出更為頻密,同時更加沒有底線的「台灣牌」。
但另一方面,或許這背後體現的,也是美國的戰略焦慮。不斷升級挑釁手段固然可惡,與此同時透露出的潛台詞,卻也是美國對華博弈的籌碼已然捉襟見肘,堂堂之陣不可為,便只好往下三路招呼。隨著中國大陸牢牢掌握在台海問題上的絕對軍事主動權,隨著美國在全球範圍內逐漸由抵近部署、戰略擴張轉向戰略收縮,美國分外迫切地希望刺激中國大陸早日「攤牌」,因為正如美國戰略學家卡普蘭曾言,時間站在中國這一邊。美國眼花繚亂的外交政策背後,是軍事硬實力,但10年、20年,當美國不再具備對中國壓倒性的軍事硬實力之後,美國在台灣問題,西太平洋問題,乃至是整個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上,善意也好,模糊也好,惡意也罷,又還有多大的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