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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訪問香港 目標就是南沙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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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訪問香港 目標就是南沙

2023年02月17日 19:20 最後更新:19:26

農曆新年一過,廣東省就動起來。廣東省省委書記黃坤明於1月28日召開全省高質量大會,提出「再做一個新廣東」的目標。2月12日,廣州市市長郭永航率領廣州市代表團訪問香港,之後訪問澳門。

廣州團來港除了拜會特區政府和中聯辦之外,還調研了標誌性國企、港企和外企,包括華潤、保誠、太古和新鴻基、新世界等,希望和這些大公司有更多合作項目落地,另外也走訪了香港科技大學,焦點就是南沙。

南沙處於廣州最南端,距香港只有20海浬,是香港去廣州的中途站,亦有高鐵直通,地理位置優越,是廣州的城市副中心。我幾年過訪南沙時,發覺南沙市政府官員,很多都是由廣州市政府調派過去的幹部,不少住在廣州,放工後乘搭半個小時火車回廣州。

過去幾年,南沙急速發展,以高等教育為例,香港科技大學是香港第一家在廣州設立分校的本地大學,科大(廣州)就在南沙區篤學路一號,佔地1669畝,涵蓋15個學域,截至去年9月,有學生545人,校職工456人。該校的人工智能、數據科學與大數據技術、智能製造工程等3個本科專業,於2023年提前招生,都是前沿產業的相關專業。科大在南沙區建校,南沙區的發展目標很明確,與高科技、高增值的產業息息相關。

就在廣州市長訪問團結束的翌日(2月24日),廣州市政府發佈《支持市場主體高品質發展促進經濟運行率先整體好轉若干措施》(簡稱《38條》),在9個方面推出38項措施,擴大需求,服務市場,推動產業提質增效。其中一個具體的措施是支援中小企業,例如,對每月銷售額十萬元以下的小規模公司,免收增值稅。而對國家認定的國家級專精「小巨人企業」,給予一次性100萬元的獎勵,另外還有多項支援企業的措施。

廣州動起來,焦點是在南沙,走訪香港,是希望和香港加強合作。

過去,香港盛行「本位主義」,認為一國兩制賦予香港獨特地位,而廣東省各個城市,亦走在改革開放前沿,與香港直接競爭。口講是兄弟,實際上不想和她們搞太多合作。

2003年香港大遊行之後,在中央促成下,香港和廣東省加快合作,興建港珠澳大橋,當時內地提出「雙Y」方案,即內地落腳點同時在珠海和深圳,但大香港提出「單Y」方案,即內地落腳點只在珠海。當時港官的思維是害怕深圳和香港競爭。當然,這樣的自保心態,阻不到內地的發展。內地自建的「深西通道」,將深圳和中山連結起來,並將於2024年通車,屆時經港珠澳大橋回內地,可以經珠海去深圳。

香港政府要換位換思維。香港的確獨特,但也不要想得自己太獨特。香港和大灣區內的各大城市,先要想的是如何合作雙贏,而不是互相競爭。例如像南沙,是廣州力推的發展地區。正如特首李家超所講的:「要發揮香港背靠祖國、聯通世界優勢,推動南沙打造高水平的開放平台。」香港根本就是應該和南沙一起,協助南沙加快對外開放,香港作為中間人也有得著。

換一角度去想,如果外國中小企想去南沙發展,香港是否可以作為跳板?又例如外國的科技企業或人才想進入內地,香港和南沙是否可以一條龍式合作,吸引他們在兩地同時落戶,香港有體制優勢,南沙有土地有人力,兩地一齊搵食,互惠雙贏。

未來十年內,中國將超越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屆時南沙開發區也會是其中一個經濟發展亮點。香港能夠和大灣區各城市合作發展,用好自身優勢,總有很大的雙贏空間。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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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妄想症這麼簡單?

 

最近看了英國《金融時報》一篇文章,分析美國處理中國氣球事件,題為《中美陷入破壞性的相互依存》的文章。文章說心理學家往往將世界分成兩種人格:妄想的和抑鬱的。前者彷彿總是在玩一個零和遊戲,而後者更加願意接受細微差別。人和國家也可以是兩種人格的其中一種。

《金融時報》文章作者將從英國脫歐、到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的現象,解釋為某種妄想的結果。指美國兩黨政客熱衷於指責中國偷走美國人的工作,但美國建立一個基於通貨膨脹而非收入增長為主的經濟,是美國人自己的選擇。自2000年以來,美國債務佔GDP的比重上升了95%,甚至現在比金融危機前還高。如果中國停止購買美債,所有這些都將難以為繼。

這篇文章的分析架構,和美國東西兩岸城市精英的思維類似,認為美國政治的極端行為,都是政客的一種妄想性的偏差。政客們看見一個中國氣球飄浮於美國上空,作出的反應也如是。

但我認為,這是一種傾向理想主義的分析,將政治看得太過單純,認為政客都是以民眾的福祉為依歸,卻忽略了他們幕後的利益考量。

最近在法庭案件,看到過去的反對派變成了控方證人,站在證人台上,供述發生的種種。越來越多的細節披露出來,卻讓人看不到很多政治理想的存在,反而看到的是奪權的利益考量。

這讓我想起20年前的一場飯局裏,一個反對派立法會議員的高論。當其時是2003年大遊行之後,反對派勢力驟增。酒酣耳熱之際,這個反對派議員有點激動,說他完全看不到,為什麼不能讓他們當上局長、司長甚至特首。他還舉例說,捷克的民權領袖哈維爾,在鐵幕倒台之後,上台執政,當上總統,甚至已經在當年2月落台。但香港的「泛民」,還只是在野派,做局長輪不到他們。

在他的言詞當中,我感覺不出有政治理想,反見到對權力的追求,以及一種「求不得」的酸味。

我會將政客分成兩類,一類是理想主義者,另一類是利益追逐者。現實主義本來並無問題,但利益追逐者只講實利,卻用上高遠的「理想」來包裝,就有點違反《商品說明條例》的味道了。

區議員月薪3萬元,立法會議員月薪更有10萬元,還有實報實銷的津貼可供開銷。對社會上的成功人士而言,這樣的薪金當然微不足道,但對事業不太成功者,卻是一份美差。

也在大約20年前,在銅鑼灣一間台菜酒樓,在我鄰桌有一位區議員,帶了一大班兄弟,大吃大喝。相形之下,我們就吃得寒酸。這位區議員我識他於小朋友的時候,但那天看到他猶於大佬一樣,呼朋喚友,恐怕他的飲食開支,也是公費找數。當政治變成職業之後,委實見到理想褪色,權力浦頭。

經歷種種事件之後,我發現分析政治,不能只聽表面之詞。即使強如《金融時報》,如果她真的相信自己的分析,認為美國政客胡亂玩大空中飄浮的氣球,只是因為妄想症作祟,我就覺得《金融時報》也有一點妄想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在這個奪權遊戲中,有理想者衝在前面,成為搶灘登陸的犧牲品。無理想者縮在後面,成者為王,敗亦無妨。你信到十足,就太天真、太傻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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