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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桓公「怙惡不悛」 終自食其果

史空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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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桓公「怙惡不悛」 終自食其果

2025年07月25日 20:00

「怙惡不悛」這個成語最早的相關典故出自於春秋左丘明所著的《左傳》,在《隱公六年》有提及:「善不可失,惡不可長,其陳桓公之謂乎?長惡不悛,從自及也。」

公元前723年,十四歲的寤生繼任鄭國國君之位,史稱鄭莊公。莊公在位期間,鄭國國力強盛,就算發生多次戰役,也難以動搖莊公的統治地位,甚至因為繻葛之戰,鄭國的「小霸」局面得以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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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衛兩國相鄰,但關係卻不和洽。為了離間衛國與其同盟國陳國的關係,莊公決定派使者到陳國要求修復鄭陳兩國的關係,並希望結成聯盟。陳國本是衛國盟友,又怎會搭理陳國呢?可想而知,陳桓公根本就瞧不起鄭莊公,也自然不願與鄭國結盟。桓公的弟弟陳佗聽說兄長拒聯盟後,便風風火火跑到兄長跟前,仗義勸諫說:「兄長,對鄰國親近、仁愛和友善是立國的根本。您應當考慮到這些,並答應鄭國的要求!」面對弟弟苦口婆心的勸說,桓公卻是一點都聽不進,甚至立馬擺手反駁說:「作為大國的宋國和衛國才是我們陳國需要投放心思的對象,一個小小的鄭國可以有甚麼作為,就算我拒絕了他,他又能把我們陳國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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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莊公得知自己特意派遣的信使不但吃了閉門羹,還灰溜溜地跑回來,可以說是氣得火冒三丈。既然敢拒絕自己,就要有勇氣承受自己的怒火。勃然大怒的鄭莊公決定給陳桓公一點顏色瞧瞧。

果其不然,鄭國大軍於公元前717年攻入陳國。陳桓公倉促率軍應戰,結果被鄭國打得一個落花流水。如同陳佗所言,友善不可丟失,罪惡不能滋長,但要是一直做罪惡的事卻不悔過,就一定會自食其果,而這是別人難以挽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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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據此典故引申出成語「怙惡不悛」,當中的「怙」有堅持之意,所以成語的意思就是堅持作惡,不肯悔改;含貶義。

「按圖索驥」這個成語最早出自於東漢班固所寫的《漢書》,不過它最廣為人知的典故還是出自於當中的明代楊慎所寫的《藝林・伐山》中,當中有言:「伯樂《相馬經》有『隆顙蛈日,蹄如累曲』之語,其子執《馬經》以求馬,出見大蟾蜍,謂其父曰:『得一馬,略與相同;但蹄不如累曲爾。』伯樂知其子之愚,但轉怒為笑曰:『此馬好跳,不堪禦也。』所謂『按圖索駿』也。」

春秋時候,秦國有個叫孫陽的人。由於他十分擅長相馬,無論怎樣的馬,他一眼看過去就能辯出優劣,因此又被稱為「伯樂」。有次,伯樂受楚王的委託,要找到一匹可以日行千里的駿馬。於是,伯樂仔細尋訪,最終在路上發現這匹他中意的良馬。只見這匹骨瘦如柴的馬陡坡舉步維艱,呼呼喘氣的在拉著鹽車。伯樂對馬向來親近,又難得見一匹好馬,所以他不由走到馬的跟前。見伯樂走近,馬突然昂起頭來,瞪大眼睛地在嘶鳴。見牠引頸長嘶,伯樂就明白這匹駿馬只適合在疆場上馳騁,而不是用拉車的。

伯樂與駕車人相討一番價錢後便把這匹馬帶回皇宮,果其不然,這匹千里馬後來就陪著楚王馳騁沙場,立下不少功勞。自此,人們對伯樂的相馬才能就變得更為敬重,而伯樂為了讓更多的人學會相馬,他便總結自己多年積累的相馬經驗,配上各種馬的形態圖加以解說,終於寫成了《相馬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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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樂的兒子皋風自小在父親的薰陶下,自然也希望自己也能像父親一樣成為厲害的相馬師。於是,他常常挑燈夜讀,就是為了《相馬經》背得滾瓜爛熟。當他長大後,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有了認馬的本領,於是他拿上了他的《相馬經》,出門尋找千里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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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走,邊觀察,心裡想著《相馬經》上對千里馬的描寫:「高大的額頭,像銅錢般圓大的眼睛;蹄子圓大而端正,像堆迭起來的塊」。沒走多遠,他就看到一隻大癩蛤蟆。他蹲了下來,仔仔地研究著眼前這隻大癩蛤蟆,心想:這傢夥額頭高隆,眼睛又大又圓,難不成這就是書上所指的的千里馬麼?他心中充滿了喜悅,也不曾想到癩蛤蟆根本是馬,就把癩蛤蟆帶了回家。一到家,他便揚聲跟伯樂說:「爸爸,我找到千里馬了!只是⋯⋯牠蹄子跟書上的有點不一樣⋯⋯」伯樂一看,哭笑不得,便幽默地說:「可惜了!這馬只會跳,可不能用來拉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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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人由此提煉出「按圖索驥」這個成語,原意是指人只按照圖片、線索尋找好馬,卻不會靈活變通,即是比喻人辦事機械、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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