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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把其他人放在菜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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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把其他人放在菜單上?

2024年03月07日 18:50 最後更新:20:04

美國的大國思維,有時十分嚇人。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早前發表的「餐桌論」,就是一例。

2月17日,在慕尼克安全會議期間開了一場小組討論會, 參加這場討論的除了布林肯之外, 還有德國外長貝爾伯克和印度外長蘇傑生。 主持人在現場提問布林肯,「美中緊張局勢正在導致更大的分裂, 並且美中兩國在爭奪盟友:誰是我們的盟友呢?我們在聯合國內部、 各個聯合國機構中,乃至全球範圍內都在注意這一點。 在你周遊世界的過程中, 你在多大程度上覺得自己在基本問題上受到了挑戰呢?」

布林肯先是回答,本屆美國政府從一開始就對其盟友、 夥伴關係和多邊體系進行了投資和再投資,他繼續說,「我們認為, 我們的比較優勢在於擁有強大的自願聯盟和自願夥伴關係網絡。 在國際體系中,如果你不坐在餐桌上,你就會出現在菜單上。因此, 重新進行多邊接觸對我們(拜登政府)來說非常重要, 我們已經這樣做了。」

布林肯這個「餐桌論」一出,立即引來全球南方國家震驚。 大家不是感受到被美國邀請坐上餐桌一起點菜的愉悅, 而是感受到不跟美國號令行事會被她放上菜單的恐懼。

有人話這種「餐桌論」只是一種傳統有關談判的比喻, 無須過分解讀。但更多人會覺得深受冒犯,感到被美國霸凌。

國際社會十分現實,但真是事事都要去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嗎? 

美國的確是這樣。 中美兩國元首去年11月三藩市峰會說好了要加強合作, 但在經貿和科技問題上,美國官員的確是怪話連篇。

如果說美國卡壓高算力芯片輸往中國關乎人工智能發展, 還能沾上一點美國國家安全的邊, 美國近日又在部署限制中國電動車入口, 就完完全全的是貿易保護主義了。 但美國官員還可以出來面不紅氣不喘地說也是關乎國家安全。

美國商務部長雷蒙多近日受訪時說,「你們知道嗎?今天的電動車, 它已經不是一個汽車了,它實際上就是裝了四個輪子的手機, 它是非常先進的電子產品,它可以收集大量的資料….. 你們能想像嗎? 有一天美國的大馬路上跑著300萬輛中國製造的電動車, 然後突然之間,中國政府一聲令下, 就可以把這300萬輛車同時讓它拋錨,讓它開不了。」 雷蒙多借此合理化對中國電動車入口管制。

按雷蒙多的邏輯,中國人用美國蘋果手機,用特斯拉汽車, 是不是也有很高風險呢?

外交部長王毅3月7日在全國人大期間的記會上回應了「餐桌論」, 直指「不能再允許少數大國壟斷國際事務, 不能再允許以所謂實力地位把國家分成三六九等, 不能再允許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 更不能允許有的國家必須在餐桌上、有的國家只能在菜單裡。 要確保國家不分大小、強弱,都能在多極化進程中平等參與, 享受權利,發揮作用。」

王毅直指去年11月兩國元首會晤後, 美方的對華錯誤認知仍在延續,美方所做的承諾並沒有真正兌現, 打壓中國的手段不斷花樣翻新,當地制裁清單在不斷延長, 欲加之罪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王毅接著提出4問,「 美國如果總是說一套做一套,大國的信譽何在? 如果一聽到中國這兩個字就緊張焦慮,大國的自信何在? 美國如果只要自己保持繁榮,不允許別國正當發展,國際公平何在? 美國如果執意壟斷價值鏈的高端,只讓中國停留在低端, 公平競爭何在?」

王毅已說出問題的癥結。香港人也不要對港美關係存在幻想了, 幻想太多,說不好被人放上菜單而不自知呢。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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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

香港23條立法進入快車道,法案提交立法會後, 估計會在四月中通過。部份人有一個疑惑, 香港究竟要發展經濟還是要維護國家安全呢? 未來23條完成立法和黎智英案審結後,是不是不用再講國安呢?

按我的粗淺了解,有4個相關聯的角度,去思考這些問題。                                                   

第一,築牢國安屏障永遠重要。香港回歸20多年, 從2003年的大遊行、2014年的佔中, 到2019年的黑暴運動,社會快速政治化、激進化。 面對一國兩制這個大原則時,有意識地偏離主體設計,向兩制傾斜, 否定一國,這些思想最熾熱的時候,往往是香港最亂的時候。

我多次和內地官員接觸,他們講國安問題時都說, 維護國家安全只有進行時,沒有完成時。即使香港表面平靜下來, 但在中美博奕持續之下,香港仍然是美國攻擊中國的軟肋, 國安形勢仍然十分嚴峻,所以即使已築牢保護國安的法律防線, 即使已審訊香港的顛覆份子首惡,但仍應該抱有戒懼之心, 不應有一種幻想,希望對方會變得善良, 希望對方變得想中國好香港好。所以維護國家安全有根本的重要性, 是香港這幅圖畫的一種底色。

第二,發揮香港獨特的地位和作用。守護好一國,才可以講兩制。 講到兩制,香港的一制是一個資本主義社會,有普通法制度, 在中國之內,只有香港和澳門有不同的制度, 香港能夠發揮的作用非常獨特,不可替代。 如何用好香港的獨特地位,既為國家貢獻, 亦可找到自己發展的空間。這個就是香港發展經濟要著力的地方, 一方面香港可以依靠國內的大人口、大市場找到生意, 旅遊和零售就是一個典型。另一方面,香港如何可以和大灣區融合, 借國家之力,用兩制之便,進一步拓展自己的生意, 又是另一個課題,例如人民幣的業務,例如香港作為國際融資中心, 又例如香港作為財富管理中心, 這些都是香港和內地有不同金融體系的獨特優勢。 

第三,維護國安和發展經濟齊頭並進。 有人會認為維護國家安全講得太多,香港就很難搞經濟, 特別是外資就不敢來香港。這個其實是一個偽命題, 或是西方唱衰香港的宣傳技倆。現實是內地的國安法比香港更加嚴, 但很多外資金融機構,都活躍於內地市場,在中央步向金融開放, 特別是理財業務逐步放寬後,外資亦都磨拳擦掌, 希望分食內地理財業務的大餅。 那些在北京在上海留駐的國際金融機構, 又不見他們很怕內地的國安法? 所以那些認為香港要集中力量搞經濟,說23條立法會令香港經濟「 無得搞」的說法,實在站不住腳。那些希望延緩立法的講法, 中央亦不會接受,中央對此沒有討價還的餘地。

內地領導慣於在矛盾中前進,有時政府對看似有矛盾的兩個目標, 都要同時達成,用內地的說話講,是用兩隻手去抓,兩隻手都要硬。 其中一個例子就是環保和發展經濟,表面上看似互相矛盾, 但是內地就逐步化危機為機遇。 例如本來內地預計到2030年才能達到碳達峰, 但現在估計最快在今年或明年就能提早達成碳達峰的要求, 經濟發展和保護環境兩不誤。

第四,香港要把握維護國安和發展經濟的辨證關係。 有商界人士抱有懷疑,認為香港現時的情況已穩定下來, 為何還要大力維護國安。我認為外部環境並不穩定, 美國搞中國的招數層出不窮,對手好像鴨子游水,上面不動, 但水下的腳卻不斷在動。香港對待國安問題就是要高度警惕, 如果23條立法之後,對方不來香港搞事, 相信無論是特區政府還是中央政府,都不會就國安問題大做文章。 但如果對方一動手,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要反制,亦絕不手軟。 把握好兩者的微妙關係,用兩隻手去抓,都抓得硬, 就是香港未來成功的關鍵。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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