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獄中服刑的前支聯會主席鄒幸彤又涉嫌觸犯另一宗案件,被警方拘捕。
警方調查顯示,一名正在還押中的女子(即鄒幸彤),透過另外5名被捕人,由今年4月份開始,以匿名方式在一個社交平台專頁,利用某個將至的敏感日子,持續發佈具煽動意圖的貼文,挑起市民對中央政府、特區政府及司法機構的憎恨,及意圖煽動網民在較後期間組織或參與非法活動。
據悉,在獄中的鄒幸彤是透過她的母親鄒劉華珍及前支聯會常委劉家儀、關振邦等人,在社交平台煽動網民參與六四有關的非法活動。
第一,煽動罪早已有之。涉案者觸犯的煽動罪,在香港司法制度中歷史悠久,早在1938年就有單列的《煽動條例》,後來政府在1971年將它綜合至《刑事罪行條例》第9條和第10條。今年特區政府就基本法第23條立法,就將煽動罪併入《維護國家安全條例》之中。雖然罪名早已存在,但原來最高刑罰是監禁3年,《維安條例》就將最高刑罰提高到7年。另外,由於併入國安法體系內,處理煽動罪亦都要跟從《港區國安法》相關的刑事程序。
第二,煽動行為影響深遠。在2019年之前,特區政府極少引用煽動罪去起訴,但在2019年發生的事情,就讓大家知道播散謠言作出煽動造成遺害極大。當日有人散佈香港警察在新屋嶺扣留中心強姦犯人,亦有人流傳太子站有6個人被警察打死,屍體被運走。大量假消息散佈,唆擺民眾上街,演變成嚴重暴動,令香港差點成為顏色革命的犧牲品。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一個蟻巢就可以令整條巨大的堤壩倒塌。政府汲取教訓,隨後對煽動行為嚴肅處理,開始就煽動罪提控。
第三,過去不告今天可告。有人說,回歸多年香港都有舉辦六四的悼念活動,那些活動即使挑戰中央,甚至呼籲顛覆中央的制度,但過去未有執法,為何現在就不能繼續搞?從法律角度,這種辯解完全站不住腳。一條街長期有很多車違泊,過去並無抄牌,到今天因為違泊的車輛太多,造成交通事故,警方嚴厲執法,一見到有違例泊車就抄牌。你不能說,過去沒有抄牌,如今就不能抄我牌。
過去中央對香港的激進反對活動「隻眼開隻眼閉」,但從2014年的佔中,到2019年的全面暴動,挑戰中央的程度越演越烈,像戴耀廷之流,公然搞攬炒十步曲,要攬炒中央跳落懸崖,明顯是要顛覆特區甚至中央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如今戴耀廷已承認觸犯了《港區國安法》顛覆國家政權罪。中央見到這些顛覆行為,試問又如何能再容忍呢?是誰把派對搞壞呢?
第四,普通人不受影響。保安局局長鄧炳強重申,客觀批評政府並無問題,《維護國家安全條例》生效後至今,對各項自由都無影響。有關條例只是針對少部分想危害國家安全的人,涉案者是以匿名方式在一個社交平台專頁,利用某個將至的敏感日子,持續發布具煽動意圖的帖文。他亦指,市民不會因為提及敏感日子而違法,重點是那些人根據這些課題挑起市民對中央政府的憎恨,煽動市民作出危害國安行為,便是違法。
如果回歸的頭23年,香港是傾向全面寬鬆,寬鬆到一個置國家安全於不顧的地步。自2020年訂立《港區國安法》後 ,香港就要重新作出一個平衡,對維護言論自由和國家安全兩個目標,都要兼顧。
盧永雄
今年2、3月,聞說有外國領館的官員到處收風,詢問本地意見領袖,特區政府推行的垃圾徵費計劃,會不會很災難性。被問者的感覺是,外國領館關心垃圾徵費多於23條立法,顯然是認為垃圾徵費激起的民意反彈會大得多。
特區政府原定在4月1日推行垃圾徵費,其後急急變招,推遲至8月1日實施。首先是避免和23條立法同步進行,以免同時展開兩條戰線,陷入被動。到本周一政府決定暫緩在8月1日實施垃圾微費計劃,先用一年時間研究未來的路向。香港研究協會本月中做的民調顯示,有7成市民反對在8月實施垃圾徵費。民意傾向極其清晰,政府暫緩計劃本來已是聽取民意的決策,如果再考慮事件的政治性,更加是明智之舉。
第一,莫犯顛覆性的錯誤。2019年爆發黑暴事件,香港大亂,之後撥亂反正,本屆政府在2022年上台,執政兩年,施政初見成效,但亦不能覺得政治形勢大好。據說外國評估香港的政治形勢,首先關注特區政府會不會犯下一些顛覆性錯誤,觸發大量民眾上街示威,當然這些亦是搞亂香港的最佳機會。香港就如一個大病初癒的病人,需要時間調養,特區政府的雷達,就要聚焦掃射那些政策可能犯上顛覆性錯誤,這些領域如非必要就不要冒險推進,垃圾徵費顯然是屬於這類政策。
我在酒樓茶室聽過最多人批評政府政策,就是大罵垃圾徵費計劃,主要針對執行困難,又要市民找數,令很多人質疑政府因為庫房不夠錢,才收這些苛捐雜稅。這本來是一個誤解,但有很多人相信,就有民憤爆發的風險。
第二,本地環團失蹤。在上屆政府的時候,很多環團遊說政府推行垃圾徵費政策。但是到本屆政府考慮執行政策時,今年初出現一片罵聲,那些當日推動垃圾徵費的環團就失了蹤,無人出來說過半句說話,無人嘗試遊說市民為了環保要忍受諸多不便,為了環保就要付出金錢代價。但到政府傾向暫緩政策時,又見到一些環團重新出來批評政府沒有實踐環保的決心。本地環團這些行徑,固然可能是一種輸打贏要的心態,但若特區政府聽他們硬推政策的建議,真的是「信一成雙目失明」。
第三國際環團錢多。其實環保是一個重大的政治範疇,既涉及財團亦涉及外國勢力。香港有一個詭異的現象,就是有一個國際環團經常花錢在社交媒體大賣廣告,反對「明日大嶼」填海計劃,在廣告中訪問了不少名人,雄辯滔滔反對填海。見到這些廣告的時候,首先就奇怪這些環團為何有那麼多錢可以不斷賣廣告,其次就是看不到有反駁聲音,既不見到政府賣廣告去捍衛填海計劃,亦不見到本地很多號稱為民請命的團體賣廣告去為劏房居民發聲。填海造地的計劃受阻,最受影響的是在輪候公屋的市民,特別是一些住在劏房的市民。香港有10萬個劏房戶共21萬人,造地推遲,影響了將來市民上樓的速度,劏房戶孩子的童年,很容易全在惡劣的居住環境中渡過,亦可能會影響他們的學業成績,遺害一生。那些住在一、二千呎大屋的社會賢達,當他們侃侃而談大力推動環保的時候,有沒有關顧一下劏房孩子的利益呢?
總括而言,環保的政策並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當中涉及內外政治勢力與政府角力,走出前台的聲音,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所以政府先從垃圾徵費計劃中撤退,收窄戰線,亦是一個務實的抉擇。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