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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難民」來港是一盤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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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難民」來港是一盤生意

2025年02月20日 18:31 最後更新:18:47

香港財赤嚴重,其中一個削赤的考慮方向,就是進一步減少「難民」的負擔。

「假難民」問題長期困擾香港。《星島日報》最近做了一個追蹤報導,顯示自2014年起10個財政年度,本港用於免遣返聲請人(申請政治庇護的難民)的開支,便接近100億元,等於每年平均開支10億,數字驚人。

如果將數字再進一步研究,在本港自2014年實施統一審核機制至到去年,共接獲27754宗難民免遣返聲請,政府已就其中26332宗作出決定,當中只有350多宗獲得確立是真難民,只佔總數約1%。

至於政府近100億開支中,過去10年,就用了30億作審核聲請和處理有關上訴的支出,當聲請人一旦裁定免遣返聲請不獲確立,便會千方百計尋求上訴或是覆核。過去10年就有26535人提出上訴,另外有17771人提出司法覆核。政府用於聲請人的公費法援開支,高達12.4億元。另外,同期人道援助的支出53.6億元,用於遣返的支出2.5億元。

其實難民聲請並不是什麼人道事業,而是一盤生意。過去香港有幾間外資律師行,是專門做這個生意的,他們並提供一條龍服務。他們和一些人口眾多、偷渡者亦多的國家的非法集團有聯繫,由那些集團在當地招募想偷渡的人,要他們付出數萬港元的費用,最後這些偷渡者就買機票上機,而當地的非法集團就事先將名單交給香港的人權律師行,人權律師行不需要等飛機到埗,就事先將打算提出難民申請的偷渡者名單,交予入境處。

那些偷渡者即使無合法簽證,或是以旅遊身份來港,都可以馬上進入審核程序,先交由政府查核他們的難民身份,如果被判定並非為難民,他們大部分會提出上訴,上訴不成會再申請司法覆核,這樣一般就會搞上多年,期間的吃住開支完全由政府負責。那些人權律師,就協助偷渡者申請司法覆核,並且代表他們出庭,再賺一筆。

假難民亦會拿到「行街紙」,在街外自由活動,很多人就會非法打工。我們在街上見到很多南亞裔的非法工人,主要就是源自這個入境途徑。

另外,香港有不少慈善機構提供食物銀行,給收入人士領取食物。有朋友就親眼見過,那些「難民」食物銀行領取食物之後,在銀行外已經有人集團式向他們收購。

特區政府近年開始堵塞漏洞,例如在2021年就修改《入境條例》,容許保安局局長可賦權入境處處長,「指示某運輸工具可或不可運載某乘客」,從源頭阻截這些假難民入境。修例之後初步取得成效,但是當時西方媒體就大力批評香港的政策,例如英國的《BBC》就撰文指,「香港政府修改《入境條例》限制出入境引發憂慮」。

英美這些國家其實嚴重雙重標準,例如英國為了阻止難民入境,曾經一度研究將難民送往盧旺達。而如今美國特朗普上台,更加大量抓捕非法移民,不會作出任何難民甄別,就將他們遣返原居地。
香港因為有終審法院的案例,那些難民聲請者人在香港後,由於有《人權條例》和《基本法》的保障,政府就要做「高度公平」的審查。現時政府可以做的是,如何有效大幅減少積壓的司法覆核許可申請,和大力加快遣返的進度。對那些人權律師而言,這是一盤生意,雖然規模已經大減。但對香港而言,這就是一個沉重負擔。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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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罷駛走得快好世界

 

的士業蘊釀罷駛急轉直下。運輸署聯同交通諮詢委員會今日(2月19日)分別與的士業及網約車平台會面。香港無線電的士聯誼會主席黃羽庭會後話,相信行政長官李家超打擊非法白牌車的承諾,決定停止罷駛行動,對事件造成市民不安,表示歉意。

黃羽庭又澄清的士罷駛行動其實從未落實,只是在內部會議曾有會員提出罷駛,會議紀錄流出街所致。

的士業放棄罷駛十分明智,再搞下去會搞死自己。

的士若然罷駛,輕者合法泊在路旁,就要看市民覺得沒有的士過不了活,還是無的士叫Uber發覺Uber更好。

重者有人惡意將罷駛的士泊到路中心堵路,企圖搞大件事,脅逼政府,這就要看政府如何應對了。有朋友講到這個情景,對我講了前警務處處長李君夏的故事。

李君夏現已過身,但他在生前的一個飯局,講起1984年的的士罷駛風潮。事件發生於1984年1月12日至14日,事件起因是當時的運輸司施恪,提出批准香港的士加車資17%,同時建議增加的士牌照費及首次登記稅項各17%。此建議引起的士業界強烈不滿,發動罷駛抗議,後來在13日晚間演變為騷亂,暴徒在旺角搶掠商店,最後防暴警察發射催淚彈鎮壓騷亂平息事件。

但李君夏就道出另一個版本。當時的警務處處長是韓義理,李君夏是負責行動的副處長。警方知道策劃罷駛的的士業界,計劃把的士開到全港各區堵塞道路。當日警方一早已有部署,要全面防範的士司機駕駛的士佔據路面後,可能引發暴動。警方聯絡好香港各大拖車公司,並找好大量天橋下的位置,做臨時扣押車場,等的士司機把的士泊到路中心後,警方就馬上把車拖走扣留。當時警方已揚言,扣了車後,由於是刑事案證物,車主不要以為很快可以取車,沒有半個月一個月,警方不會發還的士。你要參加罷駛,就要預一個月無工開。

當時李君夏就駐守在警察總部的「軍警聯絡中心」(Headquater POLMIL),指揮行動。那些年還是殖民統治年代,遇有重大事故,警察和駐港英軍會協調行動,例如打暴動,就會一起協作。

那個計劃中的拖車大行動代號是「放狗」,意思是一開始行動,就如放出惡犬,全力出擊。結果的士開始罷駛,導致部份地區交通癱瘓。但警方馬上出擊,把堵路的士拖走。由於警方的拖車行動雷厲風行,所以罷駛的士開始縮沙。

後來爆發的騷亂並非的士業設計。原來九龍區有一個黑社會團伙見的士罷駛惹起混亂,借勢出擊,四出攻擊另一黑社會保護的商舖,借此搶奪地盤。所以騷亂其實是黑社會鬥爭,這個意外事故,卻非始料所及。

如今回憶起這件舊事,有以古喻今之意。

1.     若的士業發起罷駛,有人借機堵路,警方必定鐵腕處理,隨時有比當年更強硬的行動方案,阻截堵路事故。

2.     香港已有《香港國安法》和《維護國家安全條例》,若的士罷駛觸發嚴重暴亂,策劃者隨時要負重責。

結論是的士業放棄罷駛,的確是走得快,好世界。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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