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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生科指上升幫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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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生科指上升幫了大忙

2025年02月24日 19:08 最後更新:20:01

財政司司長將會在本周三公布財政預算案,政府如何減赤,相信會是主要焦點。

在中美地緣政治博弈加劇的情況下,香港難免成為磨心。落雨收遮,政府減赤力度過大,恐怕會影響經濟。力度過小,又會被評為削赤不足,弄不好還會惹外資惡評、大鱷狙擊。

之前傳出香港已經變成「國際金融中心遺址」的論調,頗有出口轉內銷的味道。不過,在這種惡劣環境下,港股近日顯著上升,特別是恒生科技指數大升,就的確幫到一點忙。上周五,港股恒指大升900點,升幅4%,但是美股杜指就大跌748點,跌幅1.8%,杜指兩天累計下跌1200點。美國總統特朗普大加關稅的負面影響浮現,投資者對美國經濟增長放緩以及持續高通脹的憂慮情緒不斷加劇,推低美股。

西方不亮東方亮。中國股票沉寂多年,終於發光發亮。過去,美股長期跑贏港股,但是今年形勢逆轉,美股杜指今年至今只是打成平手,反映美國科技股的納斯達克指數亦只有5%升幅,但是反映在港上市內地科企的恒生科技指數由年初至今就大升31%,大幅拋離美股。對這個現象,可以有幾個層次的解讀。

第一,水源充足。港股這一輪的升浪,由去年9月底已經奏起前奏曲,當時阿爺開始大力做功夫,推動經濟支撐股市。到今年1月20日特朗普上台。阿爺連番出招,資金供應到位,內地股市和香港股市漸有起色,所以港股起動的第一輪升浪資金是由內地資金觸發。

第二,科技發光。在特朗普上台前後,中國幾大科技成果紛紛出籠。兩款第六代戰鬥機試飛,驚動全世界的軍事界,美國尚未成功研發第六代機,中國的六代機已飛在天空。另外,在央視春節聯歡晚會上面,宇樹科技的人形機械人大跳秧歌舞,讓人驚覺,中國的機械人價廉物美,完美打敗美國「波士頓動力」的貴價機械人。

不過最大的衝擊,還是人工智能模型「DeepSeek」推出的爆炸性最大,令西方世界完全對中國科技全面改觀。

第三,證券界轉軚。美國證券界過去十年一直看淡中國股票,一方面相信在中美貿易戰和美國的科技制裁下,會徹底壓垮中國科技發展。另一方面,近年美國的人工智能浪潮爆發,令以英偉達為首的所謂「美國科技七公主」的七大上市公司市值暴升。其實股價上升主要是對未來的憧憬,不是對現實盈利的估計,看好美國,看淡中國,就導致中美同類的科技股,價格出現巨大差距。

不過,DeepSeek出現,加上在港的科技股開始開車向上,突然觸發外資追落後心態,高盛、德銀、摩根士丹利和摩根大通等一眾海外投行,紛紛發表報告,齊齊唱好中國股票,德銀的報告以「中國吞噬世界」為題,說到DeepSeek引發科技革命。而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師Laura Wang團隊,於上周三發表的報告,也突然看好中國股市。大摩過去一直不看好中國股票,即使去年9月中國推出救市措施時,亦反應冷淡。但是如今就突然轉軚,說中國股市,尤其是離岸市場,已經發生結構性質變,預期在技術突破推動之下,中國股市的漲勢將會更具持續性,而離岸市場有望表現更強。睇完各個大行報告,相信外資投資中國科技股票,現在只是剛剛開始。

過去,說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遺址」,說香港已經被新加坡超越,這些說法其實並沒有根據,2024年香港股市總市值4.5萬億美元,而新加坡只有6405億美元,香港總市值是新加坡的7倍,港股去年全年總成交32萬億港元,而新加坡全年成交額只有1.8萬億港元,香港是新加坡成交的18倍。股市是金融市場的核心,即使去年港股仍然低迷,但新加坡的股市和港股根本不可以比,但是在外國大吹法螺下,就對香港一沉百踩。

如今在財政預算案公布前夕,香港恒生科技指數大幅飆升,那就可以封住批評者之口,沒人能再說香港是「國際金融中心遺址」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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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源斷盡 民主黨歸天

 

在3年前的國慶日,我評價民主黨「無理念、無遠見、無大將,那有未來」。當時香港定出完善政制新方案,民主黨敲定非常嚴苛的參選要求,變相抵制立法會選舉。我感嘆這個政黨已經自己走上絕路。如今3年之後,預言應驗,民主黨終於決定解散。

可以從幾個角度,看到民主黨的困境:

第一,水源枯竭。民主黨決定關門的時機有點古怪。近日美國政府效率部部長馬斯克關停美國國際開發署,並凍結美國對外援助,之後就有幾十個號稱監察中國人權和勞工權利的反華組織被迫暫停運作,並且要大幅裁員。澳洲戰略研究所的成員貝書穎是記者出身,被中國稱為「反華妖女」,她最近就大聲疾呼,指美國切斷了一些援助,令針對中國的整個生態系統都處於危機當中,在香港、台灣和美國,數十家非政府組織陷入雜亂無章狀態,面臨暫停運營、解僱員工甚至關閉的風險。就在這個斷水聲中,民主黨就決定關門,難免令人懷疑包括民主黨在內的反對派政黨和政治團體,過去是否有收取美國政府的資助。

香港的政黨表面上有兩個收入來源,一個是靠當選各級議會的議員,將部分薪金按比例捐予政黨,在民主黨決定杯葛立法會選舉,以及所有區議員出局之後,民主黨這個收入歸零。第二個水源是捐助,這部分收入無透明度,亦不知道資金來源,但一般相信在香港反對政治風起雲湧的年代,很多人包括商界都會捐錢給民主黨,但是時移勢易,民主黨失去了政治影響力,商業捐款亦自然大減。民主黨牌面牌底水源枯竭,死於自然。

第二,國安法的威懾。自《香港國安法》和《維護國家安全條例》先後訂立後,香港勾聯外國的反對派政治團體,生存空間大幅收窄。民主黨、特別是其前黨魁李柱銘過去經常毫不掩飾地走訪美國,和美國高官會面,甚至肆意批評特區和中央政府。不過,《香港國安法》訂出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罪,《維安條例》亦將有參與選舉的政治團體獲取外國資助的行為定為非法,就大大收窄了反對派政黨靠外國勢力撐腰的政治空間。

第三,無領袖的困局。政黨的成敗和其領袖有莫大的關係,在政黨生存和發展的過程當中,會去到一個又一個的十字路口,要作出這樣或那樣的選擇。民主黨的前身是港同盟,當時司徒華和李柱銘是港同盟的領袖,但真正核心是司徒華。港同盟當時雖然已是反對派政團,在末代港督彭定康扶植下成長,但華叔對中央政府是採取一個「鬥而不破」的態度。不過,隨著2009年反高鐵運動開始,香港激進運動冒興,在民主黨內部亦出現大批激進的少壯派如許智峰之流,挑戰黨內領袖的話事權。

隨著華叔年事已高、身體狀況日差,民主黨第二代的接棒人對內無力對抗少壯派,對外和黎智英勾連,民主黨全面向激進路線傾斜。華叔在2009年曾一力反對參與激進的五區公投,到2011年華叔過身,2014年民主黨就轉軚投入違法的佔中運動,到2019年更全程投入黑暴運動。即使在2019年11月11日激進分子在馬鞍山港鐵站放火燒人,民主黨作為一個打著「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口號的政黨,對政治暴力化也不吭一聲。到那一刻,我已經覺民主黨和泛民主派已經完全背離了自己的宗旨,已經玩完。

民主黨失去了魅力領袖,在重大決策的十字路口,一錯再錯,到最終走向末路,到2021年決定杯葛新的立法會選舉,為自己釘上最後一口棺材釘。

歷史潮流,浩浩蕩蕩,國家發展,勢不可擋,民主黨的潰敗,正正反映和國家對抗的悲慘下場。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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