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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衰内地、睇衰香港的人從未估中 羅奇只是其中之一

博客文章

睇衰内地、睇衰香港的人從未估中 羅奇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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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衰内地、睇衰香港的人從未估中 羅奇只是其中之一

2025年06月02日 20:01 最後更新:06月03日 09:33

香港回歸以來,估計「香港已死」的西方評論不知凡幾,前摩根士丹利策略師羅奇早前發表的「香港玩完」論(Hong Kong is over) ,也證明是另一個失敗的預測。

特區政府6月1日晚上不點名反駁羅奇於去年2月發表的「香港玩完」言論,指「個別人」就香港經濟和金融發展發表的評論,忽視香港既有優勢及當前良好的發展勢頭,論點在數據及事實前完全站不住腳。羅奇其後在X平台回應,承認開始修正他「香港玩完」的論調。

羅奇在去年2月為英國《金融時報》撰寫一篇文章,題為「我很痛心 但香港已玩完」。羅奇當時認為「香港玩完」的論點基於3個因素,一、中國經濟放緩,因中港兩地聯繫日益緊密而拖累香港;二、香港夾在中美競爭中間;三、北京通過《香港國安法》的干預,削弱了香港政治自治。羅奇當時認為香港受到這3大衝擊,已經玩完了。

如今79歲的羅奇打倒昨日之我,指在去年2月發表文章的時候,未曾預料到一種局勢發展。在他說那3個因素當中,中美衝突變得更加激烈,「令人震驚的事,香港並未如我所預料那樣在衝突中受到重創,反而可能從中受益,因為她具有作為中國最重要的國際金融窗口的獨特地位」。

羅奇認為,他去年說的另外兩個因素仍然是隱患,從經濟、行政和法律角度看,香港現在完全處於中國軌道之內,然而這種更加緊密的聯繫,正使香港這個具備獨特法律體系和貨幣的城市,在中美爭奪主導的博弈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羅奇的結論是,中美衝突對香港帶來機遇多於威脅,這是他最初設想的情況不同。

《彭博》報道相關新聞時,也提到隨着中美兩個最大經濟體在科技優勢爭奪中不斷升級,中國企業爭相融資,今年大量資金湧入香港股市,恒生指數已上漲了16%,表現超乎差不多持平的美國標準普爾500指數。截止5月,香港股市透過上市籌集了770億港元(99億美元),是2021年以來最高,其中以寧德時代上市最為重要。

《彭博》又說,時裝快銷商「SHEIN」正考慮將其新股上市從倫敦轉移到香港;而寧德時代因被美國國防部列入黑名單公司,在新上市結構上排除了某些美國在岸投資者的參與。香港作為抵禦美國敵對行動堡壘的角色正在崛起,並推動香港的經濟前景改善。《彭博》並附列圖表指,香港股市出現自2009年以來超越美國的最大優勢。

羅奇說,香港金融成功的關鍵,可能更多取決於與中國的聯繫,以及美國壓力逼使中美全面金融脫鉤所產生的影響,香港正處於這趨勢中受益的位置。羅奇指,如果現在重寫這篇文章,標題會是《香港或許正因為其中國屬性而經歷復興 而非與之相悖》。

《彭博》文章更加指香港的優勢可能不僅限於金融,特朗普取消中國學生簽證,抨擊哈佛大學等精英高校的政策,可能也推動人才流向香港。羅奇說,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特朗普曾經對香港官員實施制裁,並取消香港作為獨立於中國大陸的特殊關稅地位,但如今卻等如幫助重振香港的命運。羅奇說,「我們的損失就是你們的收益」。

羅奇不忘為自己的錯估而自嘲,說他去年寫的文章是「香港已經玩完」,但他頭腦中的美國著名棒球運動員尤吉.貝拉(Yogi Berra)會說,「未到最後一刻,一切都未成定局」(Nothing is over till it’s over)。

羅奇的講法近乎是「永不說永不」的意思,為自己的錯估作一點小小的開脫,但他仍然堅持香港有他說的另外兩個問題,包括中國經濟放緩會拖累香港,以及《香港國安法》會削弱香港的自治。

不過如果將羅奇的批評放入美國的處境,美國的問題就大得多了。羅奇在另一些文章中也承認,美國經濟更差,不斷擴大的財政赤字和國內儲備不足,比2020年年終嚴重得多,而特朗普推動的「美國再次偉大的運動」,正在大大削弱和美國全球領導地位緊密關聯的軟實力,美國可能遭遇真正的經濟和金融危機。另外美國的政治自由正急促惡化,香港政治、經濟情況都比美國好得多呢。

香港不會玩完。自1978年中國改革開放以來,估計中國崩潰、香港死亡的論調,從來都未曾猜對過。

盧永雄

一個國際大都會,通常有國際組織在該地設立總部。由中國牽頭、多個國家參與的《關於建立國際調解院的公約》談判圓滿完成,今日(5月30日)在香港舉行簽署儀式,一致同意國際調解院總部設在香港,選址舊灣仔警署。這是首次有國際組織總部落戶香港,具有里程碑式意義。

或許大家對國際調解並不熟識。國與國之間,或大型商業機構之間發生重大爭議,主要有幾種方式解決。
第一,訴訟。位於海牙的聯合國國際法院,就是其中一個主要渠道。

第二 仲裁。這是一個比較正式的爭議解決程序,爭議各方同意由獨立的仲裁員或仲裁法庭作出裁決,裁決結果對於涉事各方有約束力,透過仲裁可以避免訴諸法院。

不說不知,香港也是其中一個主要的國際仲裁中心。倫敦、新加坡和香港長期佔據全球仲裁地前3位,3個地方依靠成熟的普通法體系,按覆蓋160餘國的《紐約公約》執行仲裁。英國倫敦瑪麗女王大學和美國偉凱律師事務所發布的《2021年國際仲裁調查》,香港國際仲裁中心(HKIAC)獲評為全球第3最受歡迎的仲裁機構。

有香港仲裁之父之稱的Neil Kaplan,曾是香港最高法院法官,在1991年至2004年間擔任香港國際仲裁中心主席,協助該機構轉型成為亞洲首屈一指的仲裁庭,解決複雜的國際爭議問題。Neil Kaplan早年接受訪問時表示,香港的仲裁中心之所以成功,可以追溯至1980年代初,源於香港擁有最新和現代化的仲裁法,配合政府大力支持,並具有獨立而知識豐富的法官,以高效率的方式運作香港國際仲裁中心,深受外界好評。
第三,調解。調解是一種不是太正式、由爭議方自願參與的方式,調解員都是專業培訓的獨立人士,協助爭議各方釐清爭議焦點,提出解決方案,促進各方達成協議,但調解員和仲裁員不同,調解員不作最終裁決,只是協助各方達成共識。近年仲裁和調解越來越普及,以避免高昂的訴訟成本。

至於在港成立的國際調解院,源於2011年的一宗國際爭議。當年埃塞俄比亞宣布在蘇丹接壤的青尼羅河源頭興建復興大壩,但這個計劃遭到鄰國埃及、蘇丹反對,擔心興建復興大壩會減少下游的水量,導致嚴重的生態環境問題。2015年3月,三國領導人就建壩達成《原則宣言》,復興大壩開始興建。

2021年,爭議再起,蘇丹和埃及發表聯合聲明,建議由聯合國、 歐盟、 美國和非盟組成的四方調解機制,調解大壩的發展,但是埃塞俄比亞反對,拒絕將復興大壩爭端國際化。2021年7月,聯合國安理會就此爭端召開公開會議,會上中國駐聯合國代表張軍說,埃及、埃塞俄比亞和蘇丹均是地區重要國家,也都是中國的好朋友,中方真誠希望三方本着友好合作的精神,盡快協商對話,及早解決問題。此事件令人關注長線關於國際爭端解決的方向,觸發成立國際調解院這個組織的意念。另外,中央「十四五」規劃明確提出,支持香港建立亞太區國際法律及爭議解決服務中心,最後促成國際調解院落戶香港。

外長王毅來港出席簽約儀式時說,香港背靠祖國,聯通世界,營商環境便利,法治高度發達,兼具普通法系和大陸法系的優勢,在國際調解方面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

香港國際調解院是首個國際組織在香港落戶,相信香港將成為國際爭議的仲裁與調解之都,未來既會吸引世界各地的人來香港解決爭議,更加有助吸引更加多國際組織進駐香港,鞏固香港的國際地位。

現在世界地緣政治紛爭頻發,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操控一套國際規則,但全球南方國家未必接受西方曲解的國際規則。香港作為一國之下、中國大陸之外的國際都會,有長期實施普通法制度的傳統,實際上有很好的條件,發展成為各種類型的國際中心,扮演着華盛頓、倫敦、日內瓦、布魯塞爾的角色。在香港成立國際調解院只是一個開始,但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開始。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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