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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如何成為2019黑暴推手? 建「大台」統領「和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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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如何成為2019黑暴推手? 建「大台」統領「和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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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如何成為2019黑暴推手? 建「大台」統領「和勇」?

2026年01月09日 08:00

黎智英被裁定2項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1項煽動罪名罪成。在裁決當日,警方國安處總警司李桂華形容,黎智英在2019年「黑暴」中扮演重要角色,究竟黎智英在反修例示威中有多大影響力?如何利用《蘋果》作平台煽動年輕人上街?如何「和勇不分」,對激進暴力事件寄予同情?又如何想建立「大台」統領各派系?

根據判詞,黎智英相信修訂《逃犯條例》是刻意策劃,目的是要把「像他這樣的反共人士送往內地受審」,又形容為破壞香港法治、人權和自由的「惡毒陰謀」,故「每個人都要站出來反抗」。

判詞指,黎智英自2019年初反修例示威以來,便密切關注相關新聞、外國(尤其美國)對香港當前局勢的反應。黎作為《蘋果》掌舵人、高度參與報紙營運,利用《蘋果》作為傳播、推行其政治理念的平台,有意令《蘋果》的新聞報道角度以及社論和論壇文章觀點,與其自身的政治立場一致,又為《蘋果》物色合適撰稿人,並允許相關文章在其報紙發表,因他想維持抗爭運動。

鼓勵年輕人上街 

綜合庭審和判詞,黎智英於2019年4月便開始指示《蘋果》高層,在編採上催谷市民上街,包括要求前《壹傳媒》行政總裁張劍虹採訪銅鑼灣書店店長林榮基以催谷市民參與428大遊行;同月,黎又發訊息給張劍虹和前《蘋果》副社長陳沛敏,促他們考慮可做些什麼來促港人走上街頭。
 
判詞舉例,黎曾向陳沛敏轉發《蘋果》前社長董橋的訊息,當時董橋指:「Jimmy,你的努力沒白費!為勇敢的香港人乾杯!」黎回覆指:「對,為勇敢的香港人乾杯!好!我告訴沛敏,這是個好標題」,黎其後告知陳沛敏關於董橋的建議。

2019年6月,黎提到要找些反修例「聯署學生」做訪問,激勵年輕人在6月9日站出來,結果當時估計超過一百萬人參與抗議活動;兩人對此感興奮。 

張劍虹的供詞亦提到,2019年6月13日至14日,黎就「616遊行」指泛民希望印製10萬張寫有「反送中」及「三罷」的長幡,派給遊行示威人士在窗戶展示,宣傳抗爭,結果張劍虹與時任行政總監黃偉強合作製作了長幡,黎對效果感滿意,惟其後因逃犯條例宣布擱置,且有示威者自殺事件,最終長幡並沒派發。

判詞亦提到,2019年6月15日《蘋果》隨報附送特刊《逆權六月》,是《蘋果》在反修例示威場面拍攝的照片結集,概括6月兩次大遊行;陳沛敏曾供稱,「逆權」有反對當權者、反對政府的意思。

即使逃犯條例其後已宣布擱置,但黎認為或會捲土重來,指示行動要加劇,以「迎接詭計來臨」。結果,翌日《蘋果》頭版報道「惡法擬暫緩但不撤 遊行前夕林鄭緩兵 明天照上街」。陳沛敏曾供稱,標題採納了黎的觀點,認為政府只是「緩兵之計」。7月1日,《蘋果》頭版刊登題為「惡法未撤回 林鄭未下台 今日再上街」報道。

翌日,黎就立法會大樓遭示威者衝擊的事件,向陳沛敏作指示,提到要集中做年輕人心聲,「爭取市民諒解和支持」,並減輕事件的負面影響。 

判詞又提到,2019年7月25日,《蘋果》電子版報導民主黨前主席何俊仁的節目「細說中南海」中訪問黎智英,分享其訪美之旅,節目結束後,黎致電張劍虹,指他在節目中提及與美國時任國務卿蓬佩奧見面,促美國支援反修例,指示張「做番大啲」。張劍虹供稱,黎曾在私下與他提及制裁事宜。

和勇不分 暴力照登 

張劍虹供詞又指,黎智英訪美後,《蘋果》針對反修例示威的編輯方針變得更激進,如黎曾指要「和勇不分」,認為「和」及「勇」要團結一致才能成功,對激進示威者的暴力行為亦「照刊登」,以同情、支持抗爭者的角度去報道及評論,且抗爭應長期進行。張劍虹將黎的觀點傳達給參與「飯盒會」的《蘋果》高層,並將社會局勢的惡化歸咎特區政府和中共政權。

此後,《蘋果》多篇報道都符合了黎的「編採方針」,包括同年9月30日題為《槍彈狂轟港島 百人受傷被捕 瘋狂警暴迎十一》;10月7日《蒙面法 掀怒火 全城抗爭還拖》;10月9日《和勇 是政權 逼我進化》;11月15日《屠龍隊邊緣呼喚 全民勇武三罷》,報道中記者採訪了4名「屠龍隊」成員,對他們進行了正面描述;10月18日《社會專題:自己手足自己救》,籲抗爭者團結一致,營救被警方逮捕的同伴。

關於「和勇不分」,2020年1月5日,黎亦在其專欄發表題為《2020和勇繼續一起撐下去》文章,黎供稱,2020年1月1日他與李柱銘等一起參加抗議活動,指他贊同高喊「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和「黑警及其家屬去死」等口號的的示威者;黎又讚揚一名向警察「爆粗」的未成年少女「犀利」及「有這樣的後生無得輸」,惟黎庭上對此此言論感後悔。

學生免費訂閱 撐黃店 一人一信 

此外,判詞亦提及,《蘋果》在2019年幾個支持年輕人走上街頭的行動。2019年11月19日《蘋果》刊全版「支持學生訂閱計畫」廣告,寫着「支持學生,反暴政」,呼籲讀者為每位10至20歲的學生捐款300元,以便學生可免費訂閱《蘋果》一年。

另黎指示《蘋果》廣告部在分類廣告版面刊登「撐小店」的分類廣告,因當時要支持「黃色經濟圈」,《蘋果》免費讓黃店刊分類廣告。

還有「一人一信救香港」行動。2020年5月22日,黎著《蘋果》發起「一人一信救香港」,籲港人透過Twitter、Facebook等渠道向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發信,促美國「出手干預」《國安法》立法。《蘋果》隨後三度以頭版宣傳,並附上請願信範本。張劍虹曾供稱,黎希望美國對中共實施制裁或其他措施來拯救香港。

籲《蘋果》讀者資助抗爭基金

判詞亦提到,《蘋果》對反修例示威的財政支持。張劍虹供稱,黎智英提出在2019年7月1日至9月1日期間,讀者在《蘋果》網站支付3元手續費,其中1元將作為基金,用於資助示威者未來的醫療費和訴訟費,希望支持抗爭及反修例人士訂閱《蘋果》。張劍虹7月5日曾向黎報告:「老闆,截至今天凌晨2點,《蘋果》付費會員總數已超過30萬!」以及「《壹傳媒》旗下壹傳媒動畫工作室的升級會員人數也超過30萬!」。

此外,黎智英與「重光團隊」(或稱「攬炒團隊」)成員的交集,亦跟反修例示威有關。判詞提到,黎與陳梓華最初兩次的會面,是希望陳能替他聯繫「勇武派」陣營的領袖,並建立對話機制,因他擔心反修例的暴力示威會失去國際支持,尤其美國的支持。然而,在第三次會面中,陳梓華已明確告知黎,他無法聯繫「勇武派」領袖,惟黎仍續與陳梓華接觸,其目的已不僅在於安撫勇武陣營,是促《重光團隊》進行國際游說計畫。

黎智英曾承認,與陳梓華在該次會面前,他已從港大學生張崑陽獲得關於「勇武派」陣營的資訊,但黎卻說他仍相信陳梓華能安撫「勇武派」。法庭認為,黎的證詞毫無邏輯,黎認為抗爭者分兩類,一是像他一樣的和平示威者,另一類是所謂「勇武派」的暴力示威者,他們站在抗爭最前線,但黎認為勇武示威者中也有愛好和平的人,而陳梓華就是較保守一員,令人費解的是,若陳梓華是和平示威者,怎能安撫暴力示威者,令人難以置信。

建「大台」統領「和勇」

另一方面,判詞亦指,2019年11月15日《蘋果》曾採訪「屠龍隊」的成員,並刊出報道,惟黎沒有嘗試透過《蘋果》獲取他們的聯繫方式,法庭質疑,若黎的目的是安撫激進示威者,為何他沒利用《蘋果》自己的渠道?。

此外,黎與陳梓華的聯繫中,亦透露了黎想搭建抗爭「大台」的想法。陳的供詞指,黎曾說年輕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可透過媒體力量做到,認為泛民擁有足夠的本地資源和國際地位,可爭取政府的回應。當時黎認為暴力事件會導致香港失去國際支持,所以提出「淨化計劃」,即聯絡「勇武派」領袖,令他們克制;與此同時,黎又想要建立一個「大台」,能跨越「和理非」和「勇武」,而黎想要統領這「大台」。

之後,區議會選舉後,2019年11月25日黎發訊息給陳梓華指「真是美好的一天!我們應該考慮下一步」,陳梓華供稱,當時黎認為可結合街頭、立法會及國際社會的力量,以維持反修例的熱情,迫使政府回應訴求。

墊支「攬炒團隊」助國際文宣 

關於反修例抗爭的國際文宣,不得不提黎智英透過助手Mark Simon資助於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期間的多次登報行動,包括「G20」、「中英聯合聲明」及「G20 X 攬炒團隊」。黎透過Mark Simon向陳梓華表示願墊支500萬元作全球登報,單在「G20」登報計劃中,陳梓華協調發票及收據往來,當中150萬元登報費由黎名下公司墊支;另陳梓華亦組織不同街站和展覽,與李宇軒在港協辦「報紙展」,亦獲黎及 Mark Simon資助。

總括而言,黎藉着《蘋果》作平台呼籲民眾上街支持反修例示威,在報道上「同情」暴力行為,又強調要「和勇不分」令抗爭長期持續,並想建立「大台」跨越「和理非」和「勇武」;另方面,黎又在財政上支持反修例,籲讀者在《蘋果》網站支付3元手續費,當中1元撥予基金資助示威者醫療費和訴訟費;另又墊支500萬予「攬炒團隊」發起全國登報行動宣傳反修例示威等。




法律ABC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被裁定串謀發布煽動刊物、及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共3項罪名成立。在黎智英的海外關係網絡中,「美國線」的人脈最千絲萬縷,當中讓人關注的,不只是曾與黎智英在華盛頓會面的時任美國副總統彭斯或國務卿蓬佩奧等「枱面」政要,還有兩位前美國軍方高層,可能就是黎智英口中的「枱底人」。

根據庭審和判詞所指,黎智英由2017年起重金禮聘美國退役上將傑克·基恩(Jack Keane)和美國國防部副部長保羅.伍夫維茲(Paul Wolfowitz),擔任台灣的蔡英文顧問,讓蔡英文了解白宮對台灣的態度和立場。這兩位美國前軍方人士,究竟跟黎智英有何淵源?

在855頁的判詞中,在黎智英的「美國線」人物關係中,有關於兩人的描述,及黎如何認識他們。但顯然而見的是,黎都深知兩人對美國軍方、政府、甚至總統本人都有一定影響力,故多年來都保持跟兩人的聯繫。

基恩備受特朗普賞識

判詞指,黎智英知悉基恩(Jack Keane)是前一位退休「四星上將」,擁有眾多勳章,而他是在朋友聚會上認識基恩的,但記不清是什麼時候。而基恩曾任美國陸軍副參謀長、國家安全分析師和戰爭研究所所長。黎智英於2016年11月17日透過WhatsApp通知其助手Mark Simon,指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後,曾向基恩提供國防部長或陸軍部長的職位,但基恩拒絕了。但可想而知,基恩是特朗普信任,並可接近並了解其想法的人。

2017年,黎智英曾傳訊息予台灣蔡英文的助手江春男,指基恩已成為特朗普總統的私人顧問,他相信基恩能夠影響特朗普。

2018年9月6日,Mark Simon在另一個WhatsApp訊息中告訴黎智英,基恩再次被考慮擔任美國國防部長一職,Mark Simon當時說:「(美國)國會、政府內部,以及總統本人都對基恩很尊敬」。黎智英亦曾供稱,他知道基恩與美國政府關係密切。

而基恩本人亦曾承認自己是黎智英的好朋友。2020年11月26日,黎智英在Twitter跟基恩線上聊天,基恩讚揚黎智英在美國所做的努力,並指黎智英「獲得了與美國領導人對話的特殊待遇,「我只想坦白地說,我是黎智英的好朋友。他在美國是一位備受尊敬的人,我們對他非常尊重。」判詞指,黎智英是唯一一位與美國領導人保持如此獨特關係的亞洲人,而且「美國領導人也認可他」。

曾聘伍夫維茲為緬甸顧問 

至於前美國國防部副部長保羅·伍夫維茲(Paul Wolfowitz),亦曾任前美國駐印尼大使,在美國處理亞洲政策方面擁有豐富經驗。黎智英曾供稱,2013年和2014年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當時黎正尋找投資機會,其後黎聘伍夫維茲作為緬甸顧問,並支付其諮詢服務費用,由2016年至2019年間,兩人透過WhatsApp一直保持聯繫,兩人在2016年、2017年1月和2017年5月都曾在華盛頓會面,隨後於2017年在巴黎和2017年12月在台北亦再次見面。

根據黎智英銀行帳戶紀錄顯示,他早在2013年7月就向伍夫維茲匯款約58.7萬港元;在2014年至2019年間,再先後5次存入共逾117萬港元。

法庭不信納黎智英供稱無出錢影響美對華政策 

正因為在美國政府頂層的影響力,這兩位前美國軍方要員也獲黎智英聘用,為台灣蔡英文提供諮詢。

判詞批評黎智英的自辯證供「自相矛盾、前後不一、閃爍其詞和不足為信」,其中一個例子,就是黎強調自己從未向他人付費,以影響美國對中國或香港的政策。惟證據顯示,他曾向基恩和伍夫維茲支付過千萬元,為台灣的蔡英文提供諮詢的費用,因為黎主張利用台灣作為「槓桿」以對抗中國,付費為美、台帶來好處。
 
判詞指,所謂「台灣的諮詢」是指黎智英與Mark Simon、白宮國安顧問博爾頓(John Bolton)、基恩、伍夫維茲、美國前駐港總領事郭明翰(James  Cunningham)、及江春男之間的「合作」,向蔡英文建議利用台灣來確保美國在台灣的軍事存在,從而利用台灣作為槓桿制衡中國在亞洲的影響力。

判詞明確表示,雖然黎智英否認,惟法庭不接納其說法,認定「推動美國在台灣增加軍事存在、以及將駐日美軍遷往台灣」是黎智英的主意。

據判詞指,2016年12月12日,黎智英在WhatsApp回覆江春男表示,「現在是對中國取得突破的時機,美國應該利用台灣作為籌碼來對抗中國在『南海和朝鮮』的『好戰行為』,並將美軍從日本撤至台灣。」 

2017年1月5日,黎智英向江春男發送了一條訊息,內容是關於黎在華盛頓期間與基恩和伍夫維茲共進晚餐的情況。他告訴江春男,基恩已成為特朗普的私人顧問,並願意提供幫助,並於同年1月19日在台北確認了這項任務,基恩告訴江,必須在蔡英文出訪前與她會面,需要跟蔡英文單獨會談15分鐘。

與此同時,黎智英和Mark Simon向美國司法部申請批准基恩和伍夫維茲為蔡英文提供諮詢服務,並於2017年6月獲得批准,再由Mark Simon安排蔡英文、基恩和伍夫維茲於2017年8月16日在台灣會面。

建議台聘退役將軍訓練軍隊

會面後,黎智英還親自聯繫基恩和伍夫維茲,了解他們在與蔡英文見面的想法。

同年8月19日,即在基恩和伍夫維茲與蔡英文會面3天後,黎透過WhatsApp親自將兩人的想法轉達給江春男,讓他轉告其「老闆」蔡英文,黎當時說:「鑑於台灣重回國際關注焦點,簽訂長期能源合約將有助於引起華盛頓的重視,這將促使雙方保持持續溝通。招募美國退役將軍來提升台灣的軍事思維,以此為基礎全面提升台灣的軍事實力。最後是聘請一位頂尖外交官,在華盛頓的外交層面建立並維護與台灣的密切聯繫。」

黎還在訊息中,提到一份為期十年的合約,並建議台灣聘請退役將軍來訓練軍隊並使其掌握現代科技。訊息中更提到,要「聘請一位頂尖外交官」,而這人就是美國前駐港總領事郭明翰(James Cunningham)。

之後黎也把郭明翰的資料發送給江春男,「因台灣需要有人在華盛頓協助處理與美國政府的關係」,黎認為,台灣本身的人員與美國政府打交道的效率低下,黎相信郭明翰可幫助台灣提高外交管道的效率。

蔡英文與郭明瀚的會面最終安排於2018年3月15日,而黎也應蔡英文的要求出席了會面。黎庭上作供時承認,2018年3月下旬與蔡英文會面後,他渴望台灣與郭明瀚接洽,以重建台灣與美國的外交管道。

另判詞又指,2018年5月,黎智英在給江春男的WhatsApp訊息中轉述了基恩和伍夫維茲的觀點,認為當時的特朗普政府是台灣深化與美國外交關係的最佳時機。

由此可見,黎智英跟美軍前要員的勾連,一方面是黎窺準這些「好朋友」在白宮、軍方甚至對總統本人的影響力,從而達到影響美國對華的外交政策;另方面,也想籍他們作為台灣和美國之間的溝通橋樑,而黎亦從中達到以台灣作籌碼「抗衡中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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