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心理衞生會聯同中大社會工作學系展開的持續調查發現,港人抑鬱及焦慮指數均創調查以來新高,分別錄得平均7.27分及5.9分。數據顯示,選擇不處理壓力或表明會向AI求助的受訪者,抑鬱及焦慮分數較高。
香港心理衛生會聯同香港中文大學舉行第七屆「全港抑鬱指數調查」新聞發佈會。(左起)香港心理衞生會執行委員會委員及精神科專科醫生黎守信醫生、中大社會工作學系崔佳良教授、香港心理衞生會總幹事程志剛、以及香港心理衞生會副總幹事黃敏信
調查顯示,要接受專業治療及輔導的「中重度或以上抑鬱」受訪者比例,較上次調查高約18%;屬「重度」焦慮的比例,升幅達4成。
調查指出,18至24歲青年群組的精神健康危機最嚴峻,同時發現過度使用電子產品與情緒困擾有密切關聯。調查又顯示,約5成半受訪者處理壓力時,不會或不確定會尋求專業協助,主要原因包括「相信自己有能力應付」、「生活忙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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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心理衞生會留意到近年市民會透過AI求助,認為社會應正視過度依賴虛擬互動的潛在風險,擔心可延誤尋求專業協助,長遠無助解決情緒困擾。機構建議政府推動健康使用電子產品教育,市民亦應設立「數碼休息時段」、例如睡前1小時不看螢幕,重建人際接觸,避免單純依賴網絡作為情緒出口。
機構亦提倡大專院校將「精神健康急救(MHFA)」列為必修科目,在面對學業及前路壓力時,可提升自救與支援同儕能力,又期望加強與教育局合作,將有關培訓推展至家長及學生層面,建立三重防護網。
調查在去年9月至11月期間,透過街站及網上問卷收集2695份有效問卷,受訪者年齡介乎18至75歲。
對於轉到新學校的學生而言,開學首日會面對許多疑問:他們會否見到熟悉的面孔?午飯時會與誰同坐?小息時又會與誰玩耍?
五歲的伊曼·費爾-塞爾登(Iman Fair-Seldon)雙手相距約10厘米,形容自己「非常緊張」。伊曼下月將在新澤西州南部、費城附近一間新學校升讀一年級。她表示,儘管感到緊張,但仍期待結交新朋友。
檔案圖片:2023年8月23日,佛羅里達州伊頓維爾,托馬斯領袖學院的學生在學校遊樂場玩耍。(美聯社圖片/麗貝卡·布萊克威爾 檔案圖片) AP圖片
轉到新學校,或經歷從小學升中學等重大轉變,可能充滿挑戰。家長或希望提供協助,但未必清楚應說甚麼或做甚麼。以下是一些來自成年人及「終極專家」——即曾親身經歷這些轉變的兒童的建議。
專家指出,幼兒的家長對子女花費時間的地點及對象有重大影響。他們可以尋找創造社交機會的活動,例如公園、遊樂場和生日派對,並決定子女何時適合參加留宿派對等活動。
聖迭戈國家大學學術事務副院長、持牌婚姻及家庭治療師阿莎·巴伯·薩頓博士(Dr. Asha Barber Sutton)表示:「最初,家長對子女結交的朋友有巨大影響。超乎我們想像,我們作為照顧者的行為,會影響子女體驗世界的方式。」
伊曼的母親阿米拉·費爾(Amira Fair)表示,她本身喜歡獨處,但會克服這些感覺,幫助女兒發展人際關係。她說:「我會主動交換電話號碼,並嘗試安排每月一次的玩樂聚會。我曾嘗試做的一件事,尤其是在她舊學校,就是參加每一個生日派對,向家長打招呼,準備禮物,並與家人見面。」
專家指出,家長無法為子女管理所有友誼。相反,他們可以幫助子女培養自己對「好朋友」的理解:他們是否善良?是否誠實?你與他們相處時能否做回自己?薩頓表示,一些困難的互動可以幫助子女學習他們在朋友身上重視甚麼,以及如何處理衝突。
家長亦可透過提問,幫助子女思考他們在友誼中重視甚麼:你喜歡朋友具備哪些特質?誰讓你感到自在地做自己?專家指出,這些對話可以為子女提供一個框架,讓他們在出現問題時評估自己的友誼。
十四歲的傑登·朱爾內(Jaiden Journet)將在北卡羅來納州一間新高中就讀,他建議家長問子女:「你有沒有發現與任何人有共同點?」
家長亦可透過鼓勵來支持子女,特別是如果他們害羞或焦慮。鼓勵子女參與課外活動或嘗試新事物,可以幫助他們結識有共同興趣的人。
十六歲的希亞·瓦茨(Shia Watts)表示,嘗試新事物讓她在加州謝爾曼奧克斯的聖母高中結識了一些朋友。
她說:「去年我參與了戲劇製作。我以前從未做過,但我結識了許多很棒的人。」
賈米爾·岡薩雷斯(Jamir Gonzalez)去年轉到新澤西州的非凡坎登預備高中時,加入了籃球隊和辯論隊。
現年十六歲、就讀高年級的賈米爾說:「如果你有任何嗜好,了解一下學校是否有相關活動,如果有的話,就與那裡的人交談。」
專家指出,一旦學生找到建立聯繫的機會,下一步就是展開對話。微笑、讚美他人和提問,都有助於開啟並維持對話。
新澤西州五歲的伊曼回憶起她如何結識現在的「最好的朋友」。一切始於一句讚美。
她憶述:「我想我說了『我喜歡你的襯衫』,然後她說『謝謝』。我又說『你叫甚麼名字?』」
當同儕使用手機、戴耳機或專注於屏幕時,學生可能會發現更難展開對話。專家表示,家長可以鼓勵子女,特別是青少年,有時放下電子設備,以便他們更能專注於周圍的人並與之互動。一些教師和專家指出,一個有助於此的方法是:停止在學校給子女發短訊。
薩頓表示,但對年長子女的科技使用限制過於嚴苛,可能會令他們在社交上被孤立。儘管如此,家長仍應與青少年討論對科技、社交媒體和遊戲的期望,包括了解子女在網上與誰互動。
薩頓表示,當環境使子女分開時,科技亦可幫助他們維持友誼。她說:「如果你搬走了,就不再是『嘿,我搬離了這個州,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們有FaceTime,仍然可以透過這種方式與朋友保持聯繫。」
在學校感到被聯繫和有歸屬感,對學生的福祉有重要影響。根據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指出,如果學生覺得學校教職員和同儕關心他們,他們出現精神健康問題、濫用藥物或涉及暴力的可能性會較低,而學業成績和出席率則會較高。
然而,學生毋須擁有龐大的朋友圈才能感到被聯繫。桑迪胡克承諾(Sandy Hook Promise)的聯合創辦人兼行政總裁妮可·霍克利(Nicole Hockley)表示,即使只有一段關係,也能產生有意義的影響。桑迪胡克承諾是一個專注於預防校園槍械暴力的非牟利組織。
她說:「即使你只有一段非常牢固的友誼,或一個非常值得信賴的成年人,一種強烈的歸屬感,這也足以真正積極地影響你的福祉,以及你在學校和人生中的軌跡。」
霍克利表示,對於那些對重新開始感到緊張的學生來說,記住其他學生可能也在尋求聯繫,會有所幫助。
她說:「在同一個空間裡,也有像你一樣的人,他們也在說『我想認識一些人。我想結交朋友』。這可能令人望而生畏,但一旦你練習過,就不會困難。」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