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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發行全球首款站姿載人飛行器 未來城市個人出行指日可待

博客文章

杭州發行全球首款站姿載人飛行器 未來城市個人出行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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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發行全球首款站姿載人飛行器 未來城市個人出行指日可待

2026年08月14日 17:53 最後更新:17:54

內地低空經濟近年發展飛速,來自杭州的飛行器技術公司「酷飛」 8月13日發布了站姿飛行器「Urban」 、坐姿飛行器「Dream 」及自研飛控系統NA80 ,整個過程沒有複雜的儀錶板,也不需要駕駛者反覆調整機身姿態。目前,在國內,飛行器、飛控、訂單、通路、保險都陸續出現,意味個人載人飛行這條路線開始顯露商業化苗頭。

「酷飛」 發布了站姿飛行器「Urban」 及坐姿飛行器「Dream」。

「酷飛」 發布了站姿飛行器「Urban」 及坐姿飛行器「Dream」。

還記得,今年央視春晚哈爾濱分會場,當時零下三十幾度,唯一出鏡進行載人表演的飛行器就來自「酷飛」。在春晚過後,酷飛的產品在海外作為消費產品獲得近百台已支付定金的訂單。「酷飛」目前在海外已建立了超輕型航空器規則的市場,符合當地定義及運行條件的特定產品,可依據相應規則運行,其駕駛資格和航空器認證要求相較傳統航空器更為簡化。

Dream系列採用常見的坐姿佈局,在多旋翼平台中央設置單人座椅,駕駛者坐進機身,透過操縱桿發出方向和升降指令便能飛行。Dream系列不同型號在飛行時間、重量和應用上都有所區別。

其中,Dream ST是入門級,主要針對美國超輕量飛行市場;Dream Pro則提供更大的載重、更長的載人飛行時間和更高的綜合性能,其最大載重為120公斤,最高時速100公里,由一名70公斤的飛行員駕駛情況下,最長飛行時間可達40分鐘。

Urban站姿飛行器,則幾乎脫離傳統飛行器的外觀,沒有機翼,也沒有完整座艙和座椅。

Urban站姿飛行器,則幾乎脫離傳統飛行器的外觀,沒有機翼,也沒有完整座艙和座椅。

至於Urban站姿飛行器,則幾乎脫離傳統飛行器的外觀,沒有機翼,也沒有完整座艙和座椅,黑色機身被壓成一塊扁平的平台,多組槳扇艙向四周展開,旋翼被蜂窩狀防護結構包裹。機身中央留出一塊站立區域,前方設置操縱桿,駕駛者穿戴頭盔和護具後,站在機身上,看起來就像踩著一塊放大版的「飛行滑板」。在70公斤飛行員的載人飛行下,預計Urban飛行時間約為11分鐘。

坐姿飛行器可透過座椅和安全帶限制駕駛者移動,人在飛行中的位置相對固定;但在站姿飛行器上,駕駛者的每一次身體移動,都可能改變整機重心,對人機協同提出更高要求。因此,飛控不僅要回應駕駛者操作,還需要持續辨識人體移動、氣流變化等因素對機身姿態造成的擾動,並即時進行修正。換句話說,對Urban而言,飛控面對的不只是飛行器本身,也是駕駛者與飛行器共同組成的動態系統。

在站姿飛行器上,駕駛者每次身體移動,都可能改變整機重心,對人機協同有更高要求。

在站姿飛行器上,駕駛者每次身體移動,都可能改變整機重心,對人機協同有更高要求。

正因如此,站姿型態對安全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酷飛的安全理念,則是從系統架構、主動控製到極端情況下的被動防護,建構起一套完整的多層安全體系。

「酷飛」後續將推出重心感應功能,由感測器捕捉人體與整機的重心變化;飛控經過姿態解算後,調整各組動力單元的推力。飛行器向前移動、左右轉向、懸停和減速,都會由系統依照這套邏輯完成,操作體感更接近平衡車。

兩款產品在路線上有明顯「分工」。Dream適合娛樂飛行、低空文旅、戶外探索、遊艇及封閉園區等場景;而Urban目前同樣可進入娛樂飛行和體驗場景,同時亦將長遠向輕量化、小型化和便攜化的方向推進,更接近未來個人交通工具的設想。

而這兩款產品的核心底座都來自「酷飛」自研的eVTOL專用飛控NA80。NA80採用雙餘度飛控架構,兩組飛控單元相互獨立、互為冗餘;每套飛控單元整合三個航空級IMU(IMU用於測量飛行器的角速度和加速度,相當於飛控感知機身運動的「內耳」)。系統透過交叉驗證識別感測器漂移和異常;一組飛控出現故障後,另一套飛控能夠接替控制任務,可實現毫秒級故障檢測和熱切換。

在環境適應、電磁相容、抗振動與衝擊、生產品質及全生命週期追溯等環節,「酷飛」的航空電力系統和生產體系屬軍工級標準,在極寒、高溫、持續振動、電磁干擾、濕熱鹽霧等複雜情況,都在產品設計之初納入考量。 在飛行過程中,系統會持續讀取駕駛輸入、機身姿態、感測器狀態和剩餘電量,並透過機載感知系統持續獲取周圍環境信息,對飛行器自身狀態和外部環境進行即時判斷。系統會對速度、高度、傾斜角度等關鍵狀態設定安全界線,並結合360°感知、避障、地形判斷等能力,對潛在風險進行主動辨識。

當使用者操作超出系統設定的安全範圍時,飛控會回應進行限制;當偵測到障礙物、異常姿態或其他風險狀態時,系統也可根據預設策略進行干預。電量下降到對應閾值後,飛行器還可進入預設的降落策略。換言之,透過「感知—判斷—干預」形成主動安全閉環,盡可能在風險真正演變為事故前一步介入。

還有,Urban採用封閉式槳扇和相應防護結構,首先從物理層面降低高速旋翼與駕駛者以及外部物體發生直接接觸的風險;根據不同機型和產品定位配置進一步的被動安全措施,包括機體安全氣囊、飛行員全身氣囊安全服,以及在部分機型上配置的整機降落傘等。 在目前的個人載人飛行器市場中,站姿設計至今仍是一條相對少見的技術路線,當前較具代表性的Jetson ONE、Pivo​​tal Helix等產品均採用坐姿佈局。「酷飛」為什麼還要投入更多時間與資源,開發一款站姿飛行器?

「酷飛」成立於2022年底,總部位於杭州,是一支擁有雙院士背景的團隊。創立之初,「酷飛」就想要打造一種面向未來城市個人出行的交通工具,可承擔起一定距離內的個人短途移動。這種飛行器需要支援單人直接使用,能夠垂直起降,不依賴跑道;同時,還要足夠輕便,方便運輸、折疊收納和快速部署。

坐姿個人飛行器需要座椅、座艙和對應承力結構,這些部件會佔據空間,增加重量,也限制進一步折疊和縮小。若省去完整座艙,就有著更大輕量化和便攜化潛力。

「酷飛」創辦人兼CEO李偉一心要打造未來城市個人出行交通工具,可支援單人直接使用,能垂直起降,不依賴跑道,還要足夠輕便,方便運輸、折疊收納和快速部署。

「酷飛」創辦人兼CEO李偉一心要打造未來城市個人出行交通工具,可支援單人直接使用,能垂直起降,不依賴跑道,還要足夠輕便,方便運輸、折疊收納和快速部署。

「酷飛」創辦人兼CEO李偉,早在2013年就開始無人機和航空技術創業,隔年還考取了ASFC輕型運動固定翼航空駕駛證。此後幾年,他陸續參與無人機、航空科技和緊急裝備創業,也曾在山東推動成立無人機產業技術創新策略聯盟。

他一邊造無人機,一邊親自學習駕駛航空器,讓李偉看兩套截然不同的使用體驗。無人機飛控已能夠替人完成大量複雜操作,這套技術演進,能否繼續向載人飛行延伸?

「酷飛」聯合創始人,歐洲工程院院士王志勝教授長期在南京航空航天大學從事無人機工業應用、機電模擬、工業機器人和融合控制研究,主持過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20多項國防科研院所合作項目。李偉提出產品應足夠輕、直接,讓個人可真正使用;王志勝及技術團隊則要解決怎樣把一個不斷移動重心的人納入飛控閉環,同時保證整機穩定和安全。因此,「酷飛」從產品立項開始就選擇全端研發、圍繞整機整體設計、機身結構、動力系統、飛控、人機互動和安全策略進行一體化開發。

推出產品的同時,「酷飛」也宣布與中國人保、中國太保合作,正式落地超輕量飛行器產業首創的一體化保險方案,第三者責任提供每次事故200萬元責任限額,上機人員責任提供累計最高300萬元責任限額,疊加機身財產損失保障。

現時海外較出名的Joby、Archer等企業,已開發出能夠搭載多名乘客的「電動垂直起降飛行器」(eVTOL),以期在城市起降點之間提供空中交通服務。國內方面,進度較快的「億航智能」,透過無人駕駛的億航EH216-S產品,也取得了型號合格證、生產許可證、標準適航證和運營合格證,並開始在獲批運營點提供收費載人服務。

個人飛行器當下仍無法直接進入大規模城市通勤,現階段將優先從娛樂飛行、文旅體驗、戶外及封閉場景探索應用。海外市場已經提供了初步證明。

瑞典公司Jetson ONE目前飛行器的官方售價是14.8萬美元,且未來兩年的產能已售罄,Pivotal、LIFT等企業也開始建立預訂、培訓、交付和體驗一整套系統。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港著名演員、曾5度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獎的梁家輝,8月13日在《人民日報》副刊版發表署名文章,題為《鋪展電影這張「文化地圖」》,分享40幾年演藝生涯的感悟,他說「每一部好電影,都是在為這個時代保存一種文化記憶」,他感覺自己「既當架橋的人,也與所有觀眾一起,站在橋上看風景」,他始終堅持「先把人物放回他的土地,再去演他」,就用這個方法,讓他走進了160多個角色。

梁家輝今年以《捕風追影》第五度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獎。

梁家輝今年以《捕風追影》第五度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獎。

今年68歲的梁家輝,演了40多年的戲,拍了160多部電影,從影以來,多次獲得華語電影大獎,今年4月更以電影《捕風追影》第五次獲得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獎。

梁家輝在文中指,如果問他在演戲生涯中最大的收穫,「我想就是:從南邊到北邊,從東方到西方,我走過很多地方,活過很多種人生。也因此看到,電影是如何把一片一片的土地、一種的文化,連成一張地圖。」

梁家輝在《人民日報》撰文。

梁家輝在《人民日報》撰文。

開啟梁家輝這張地圖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北京。1982年,他24歲時被李翰祥導演拉到北京,剃光了頭、進了片場,成了《火燒圓明園》、《垂簾聽政》裡的咸豐皇帝,這兩部電影是當年改革開放初期最早的一批合拍片。

梁家輝在1983年上映的《火燒圓明園》中,飾演清朝咸豐皇帝。

梁家輝在1983年上映的《火燒圓明園》中,飾演清朝咸豐皇帝。

他憶述,那時走進故宮的那一刻,感到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恢弘」──那不是佈景的恢弘,而是真實歷史的恢弘,是民族記憶的恢弘,讓他忽然意識到,電影不只是講故事,它還可以承載一個民族對歷史的回望、對文化的敬畏,「從那時起,北京對我來說不再只是一個地名。走出片場、走進大街小巷,我又看見這座城市不同於香港的一面。同樣是大都市,各有各的景觀、氣象和煙火。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地域文化是如何在各自的歷史脈絡裡,孕育出截然不同的氣質。」

正從那時開始,他相信,演員的一生,就是不斷走進不同空間、不同文化的一生。

2000年後,隨著CEPA簽署,越來越多香港電影人到內地工作,對他來說,是一種回歸。上世紀90年代,他在內地拍攝了《新龍門客棧》、《東邪西毒》等電影,「甘肅敦煌的風沙、陝西榆林的紅石峽,這些山河記憶早已刻在了我身上。當大好河山碰上電影人的想像力,那種震撼,時至今日仍未褪色。」對於後來的華語大片也有很多啟蒙。

他開玩笑說,加上今年上映的《鏢人之風起大漠》,在其演藝生涯中,已經集齊了一個「沙漠三部曲」。

20多年過去,從《刮痧》裡的中西文化衝突,到《太行山上》、《明月幾時有》裡的民族記憶;從《十月圍城》裡的陳少白,到《智取威虎山》裡的座山雕,再到《捕風追影》裡的傅隆生,他認為,自己見證的不只是演藝之路,更是一個時代的縮影。

梁家輝指,內地的電影工業從低成本拍攝,成長為全球矚目的市場,香港從文化的輸出方變成了融合的一部分。這是一個演員和產業、和時代、和一片土地的雙向奔赴。而他始終堅持做一件事──先把人物放回他的土地,再去演他。

因為那片土地有它獨有的語言、飲食、氣候、歷史,甚至人情世故,只有理解了這個空間,人物就活了。

梁家輝透露,當年演《黑金》中反派角色周朝先時,他寫了10萬字的人物小傳。

梁家輝透露,當年演《黑金》中反派角色周朝先時,他寫了10萬字的人物小傳。

他透露,當年演《黑金》中反派角色周朝先時,他寫了10萬字的人物小傳,寫的就是:這個人從哪裡來?他為什麼在這裡?他要去哪裡?他用這個方法走進了160多個角色。每走進一個人,便更深地確認:每個角色,都是被一方水土養出來的;而每一部好電影,都是在為這個時代保存一種文化記憶。

40多年,他一直透過表演把不同土地、不同文化、不同人心連結在一起,「既當架橋的人,也與所有觀眾一起,站在橋上看風景。」

他說,之前在海外一個國際影展擔任評審時,他曾指電影是一種全球性交流方式。在影展上,一個國家、許多國家,一種語言、許多語言,在短短的幾天內聚合在一起,全情投入,因為電影才相聚一起。

文章最後說:「電影是地圖,標記我們從哪裡來,也鋪展出更遠的未來。」梁家輝說,我們正在把這張地圖越畫越大,畫出更多的座標與橋樑,畫出更遼闊的山河,也畫出時代的廣度與文化的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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