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內地暑期電影檔期大收,正當《功夫女足》、《八仙!》及《歡迎來龍餐館》等大片紛紛斬獲數以十億元票房之際,一部上映10日僅得7千多元人民幣而刷新年度最低紀錄,而且被評製作極度粗糙的國產動畫電影《牛來》,竟因「慘不忍睹」而在網上意外爆紅,票房逆襲單日暴漲2860%,甚至獲反諷方式送上「五星好評」。
國產動畫電影《牛來》
《牛來》劇情講述一頭名為「牛來」的小牛在草原上帶領雲雀進入夢境,並在夢中學習成長與承擔責任的故事。據內地電影數據平台「貓眼」顯示,《牛來》於8月5日首映當日獲得245場排片場次,惟次日即大幅縮減至25場。據內媒《瀟湘晨報》報道,《 牛來》在上映前採取幾乎完全隱形的策略,全程未有進行任何預熱宣傳或發表預告片,網絡上亦缺乏詳細的劇情介紹,僅有一幅以水墨質感為主的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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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來》劇情講述一頭名為「牛來」的小牛在草原上帶領雲雀進入夢境,並在夢中學習成長與承擔責任的故事。
全因電影實在太慘不忍睹,《牛來》在8月14日反而因此登上熱搜,引發網友熱議
《牛來》劇情講述一頭名為「牛來」的小牛在草原上帶領雲雀進入夢境,並在夢中學習成長與承擔責任的故事。
上映後,不少觀眾在社交平台發文抱怨,電影整體情節缺乏邏輯,內容空洞乏味。此外,影片實際畫面相當劣質,其3D建模亦極為粗糙,人物動作別扭僵硬,對白亦缺乏感染力,形容畫面有一種廉價又刺眼的感覺。
觀眾表示因為好奇半夜買票入場
據九派新聞報道,有觀眾表示因為好奇半夜買票入場,「這麼超前藝術,我得來欣賞一下」。他抽象地回應觀後感:「看完之後,我坐那坐了3分鐘沒緩過來勁,大腦一片空白。這建模是2026年的技術嗎?AI都寫不出這麼離譜的劇情,包括它的字幕還有錯別字。」他稱不會二刷,「折磨一次就夠了」。
全因電影實在太慘不忍睹,《牛來》在8月14日反而因此登上熱搜,引發網友熱議
全因電影實在太慘不忍睹,《牛來》在8月14日反而因此登上熱搜,引發網友熱議。電影引來不少網民出於獵奇心理圍觀,甚至以反諷方式給予「五星好評」,表示「今年暑期唯一神作,不拿奧斯卡算是奧斯卡損失了」、「此片上映是中國影史美學意義重要里程碑」。有網民笑言,在人工智能(AI)技術普遍應用的2026年,該片堅持「手搓」值得肯定,但成品的精細度與流暢度卻連一般的AI生成動畫亦不如,建議日後先使用AI打磨畫面才公開上映。亦有網民留言調侃,沒有聽過這部電影才是幸事,因為聽過並看過的人已經在後悔。
8月15日,《牛來》綜合票房及場次突然暴漲
根據貓眼專業版數據,國產動畫《牛來》於8月5日悄然登陸院線,上映10天累計票房僅為7,700餘元(截至14日16時45分),總觀影人次200餘人,單日最高觀影人數僅十餘位,創下本年度院線動畫電影票房最低紀錄。不過,巨大的反差也激起了部分網友的獵奇心理,多家影院順勢反向加場,排片量不降反升。8月15日,《牛來》綜合票房及場次突然暴漲,截至15 日下午,累計票房已超22.8萬元,單日暴漲超2,860%,總票房(含預售)已達 43.2萬元。
據荔枝新聞,影片發行方在接受採訪時談到,導演是熟人朋友,當初看到成片 時曾勸導演別上了,但他堅持想上,「好不容易做出來了,就幫他上一下院線。」據紅星新聞報道,導演的一位親友稱,這是導演和他媽媽兩人親力親為創作的電影,用時5年,沒請團隊,全靠手搓。親友說,最感動的是導演的媽媽,他們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沒有投資,就自己做。她支持孩子,不只是動動嘴皮子,而是邊學邊練,親身投入電影創作,片尾曲都是媽媽自己唱的。她從精神到行動上,都在支持自己的兒子。
8月15日,《牛來》綜合票房及場次突然暴漲
資料顯示,電影《牛來》的出品方為大連璟園文化影視傳媒有限公司。該公司成立於2016年3月,註冊資本為10萬元人民幣,法定代表人為信雨萌並由其全資持股,經營範圍涵蓋電影攝制服務及文藝創作等。針對部分網友質疑,如此「抽象」的影片是如何上院線的,發行方回應稱導演自己走審批流程,獲得了公映許可,按行業操作流程即可上院線公映,上映初期全國排片量為幾百場。
據國家電影局公示,影片《牛來》公映證號為電審動字〔2024〕第33號。
毛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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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低空經濟近年發展飛速,來自杭州的飛行器技術公司「酷飛」 8月13日發布了站姿飛行器「Urban」 、坐姿飛行器「Dream 」及自研飛控系統NA80 ,整個過程沒有複雜的儀錶板,也不需要駕駛者反覆調整機身姿態。目前,在國內,飛行器、飛控、訂單、通路、保險都陸續出現,意味個人載人飛行這條路線開始顯露商業化苗頭。
「酷飛」 發布了站姿飛行器「Urban」 及坐姿飛行器「Dream」。
還記得,今年央視春晚哈爾濱分會場,當時零下三十幾度,唯一出鏡進行載人表演的飛行器就來自「酷飛」。在春晚過後,酷飛的產品在海外作為消費產品獲得近百台已支付定金的訂單。「酷飛」目前在海外已建立了超輕型航空器規則的市場,符合當地定義及運行條件的特定產品,可依據相應規則運行,其駕駛資格和航空器認證要求相較傳統航空器更為簡化。
Dream系列採用常見的坐姿佈局,在多旋翼平台中央設置單人座椅,駕駛者坐進機身,透過操縱桿發出方向和升降指令便能飛行。Dream系列不同型號在飛行時間、重量和應用上都有所區別。
其中,Dream ST是入門級,主要針對美國超輕量飛行市場;Dream Pro則提供更大的載重、更長的載人飛行時間和更高的綜合性能,其最大載重為120公斤,最高時速100公里,由一名70公斤的飛行員駕駛情況下,最長飛行時間可達40分鐘。
Urban站姿飛行器,則幾乎脫離傳統飛行器的外觀,沒有機翼,也沒有完整座艙和座椅。
至於Urban站姿飛行器,則幾乎脫離傳統飛行器的外觀,沒有機翼,也沒有完整座艙和座椅,黑色機身被壓成一塊扁平的平台,多組槳扇艙向四周展開,旋翼被蜂窩狀防護結構包裹。機身中央留出一塊站立區域,前方設置操縱桿,駕駛者穿戴頭盔和護具後,站在機身上,看起來就像踩著一塊放大版的「飛行滑板」。在70公斤飛行員的載人飛行下,預計Urban飛行時間約為11分鐘。
坐姿飛行器可透過座椅和安全帶限制駕駛者移動,人在飛行中的位置相對固定;但在站姿飛行器上,駕駛者的每一次身體移動,都可能改變整機重心,對人機協同提出更高要求。因此,飛控不僅要回應駕駛者操作,還需要持續辨識人體移動、氣流變化等因素對機身姿態造成的擾動,並即時進行修正。換句話說,對Urban而言,飛控面對的不只是飛行器本身,也是駕駛者與飛行器共同組成的動態系統。
在站姿飛行器上,駕駛者每次身體移動,都可能改變整機重心,對人機協同有更高要求。
正因如此,站姿型態對安全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酷飛的安全理念,則是從系統架構、主動控製到極端情況下的被動防護,建構起一套完整的多層安全體系。
「酷飛」後續將推出重心感應功能,由感測器捕捉人體與整機的重心變化;飛控經過姿態解算後,調整各組動力單元的推力。飛行器向前移動、左右轉向、懸停和減速,都會由系統依照這套邏輯完成,操作體感更接近平衡車。
兩款產品在路線上有明顯「分工」。Dream適合娛樂飛行、低空文旅、戶外探索、遊艇及封閉園區等場景;而Urban目前同樣可進入娛樂飛行和體驗場景,同時亦將長遠向輕量化、小型化和便攜化的方向推進,更接近未來個人交通工具的設想。
而這兩款產品的核心底座都來自「酷飛」自研的eVTOL專用飛控NA80。NA80採用雙餘度飛控架構,兩組飛控單元相互獨立、互為冗餘;每套飛控單元整合三個航空級IMU(IMU用於測量飛行器的角速度和加速度,相當於飛控感知機身運動的「內耳」)。系統透過交叉驗證識別感測器漂移和異常;一組飛控出現故障後,另一套飛控能夠接替控制任務,可實現毫秒級故障檢測和熱切換。
在環境適應、電磁相容、抗振動與衝擊、生產品質及全生命週期追溯等環節,「酷飛」的航空電力系統和生產體系屬軍工級標準,在極寒、高溫、持續振動、電磁干擾、濕熱鹽霧等複雜情況,都在產品設計之初納入考量。 在飛行過程中,系統會持續讀取駕駛輸入、機身姿態、感測器狀態和剩餘電量,並透過機載感知系統持續獲取周圍環境信息,對飛行器自身狀態和外部環境進行即時判斷。系統會對速度、高度、傾斜角度等關鍵狀態設定安全界線,並結合360°感知、避障、地形判斷等能力,對潛在風險進行主動辨識。
當使用者操作超出系統設定的安全範圍時,飛控會回應進行限制;當偵測到障礙物、異常姿態或其他風險狀態時,系統也可根據預設策略進行干預。電量下降到對應閾值後,飛行器還可進入預設的降落策略。換言之,透過「感知—判斷—干預」形成主動安全閉環,盡可能在風險真正演變為事故前一步介入。
還有,Urban採用封閉式槳扇和相應防護結構,首先從物理層面降低高速旋翼與駕駛者以及外部物體發生直接接觸的風險;根據不同機型和產品定位配置進一步的被動安全措施,包括機體安全氣囊、飛行員全身氣囊安全服,以及在部分機型上配置的整機降落傘等。 在目前的個人載人飛行器市場中,站姿設計至今仍是一條相對少見的技術路線,當前較具代表性的Jetson ONE、Pivotal Helix等產品均採用坐姿佈局。「酷飛」為什麼還要投入更多時間與資源,開發一款站姿飛行器?
「酷飛」成立於2022年底,總部位於杭州,是一支擁有雙院士背景的團隊。創立之初,「酷飛」就想要打造一種面向未來城市個人出行的交通工具,可承擔起一定距離內的個人短途移動。這種飛行器需要支援單人直接使用,能夠垂直起降,不依賴跑道;同時,還要足夠輕便,方便運輸、折疊收納和快速部署。
坐姿個人飛行器需要座椅、座艙和對應承力結構,這些部件會佔據空間,增加重量,也限制進一步折疊和縮小。若省去完整座艙,就有著更大輕量化和便攜化潛力。
「酷飛」創辦人兼CEO李偉一心要打造未來城市個人出行交通工具,可支援單人直接使用,能垂直起降,不依賴跑道,還要足夠輕便,方便運輸、折疊收納和快速部署。
「酷飛」創辦人兼CEO李偉,早在2013年就開始無人機和航空技術創業,隔年還考取了ASFC輕型運動固定翼航空駕駛證。此後幾年,他陸續參與無人機、航空科技和緊急裝備創業,也曾在山東推動成立無人機產業技術創新策略聯盟。
他一邊造無人機,一邊親自學習駕駛航空器,讓李偉看兩套截然不同的使用體驗。無人機飛控已能夠替人完成大量複雜操作,這套技術演進,能否繼續向載人飛行延伸?
「酷飛」聯合創始人,歐洲工程院院士王志勝教授長期在南京航空航天大學從事無人機工業應用、機電模擬、工業機器人和融合控制研究,主持過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20多項國防科研院所合作項目。李偉提出產品應足夠輕、直接,讓個人可真正使用;王志勝及技術團隊則要解決怎樣把一個不斷移動重心的人納入飛控閉環,同時保證整機穩定和安全。因此,「酷飛」從產品立項開始就選擇全端研發、圍繞整機整體設計、機身結構、動力系統、飛控、人機互動和安全策略進行一體化開發。
推出產品的同時,「酷飛」也宣布與中國人保、中國太保合作,正式落地超輕量飛行器產業首創的一體化保險方案,第三者責任提供每次事故200萬元責任限額,上機人員責任提供累計最高300萬元責任限額,疊加機身財產損失保障。
現時海外較出名的Joby、Archer等企業,已開發出能夠搭載多名乘客的「電動垂直起降飛行器」(eVTOL),以期在城市起降點之間提供空中交通服務。國內方面,進度較快的「億航智能」,透過無人駕駛的億航EH216-S產品,也取得了型號合格證、生產許可證、標準適航證和運營合格證,並開始在獲批運營點提供收費載人服務。
個人飛行器當下仍無法直接進入大規模城市通勤,現階段將優先從娛樂飛行、文旅體驗、戶外及封閉場景探索應用。海外市場已經提供了初步證明。
瑞典公司Jetson ONE目前飛行器的官方售價是14.8萬美元,且未來兩年的產能已售罄,Pivotal、LIFT等企業也開始建立預訂、培訓、交付和體驗一整套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