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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醫生使唔使去得咁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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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醫生使唔使去得咁盡?

2017年12月19日 18:00 最後更新:18:08

最近有兩名醫生出事。康宏集團執行董事曹貴子醫生在康宏爆煲之後失聯,懷疑潛逃外國,不願返港。康宏昨日入稟高等法院,要求向包括曹貴子在內的28名被告追討操控公司資金及不正當批出股份的責任。

另一個出事的醫生是DR醫學美容集團老闆周向榮醫生,他因為旗下推出的入侵式療程,把死者陳宛琳的血液抽出,在實驗室製成血液製品後重新輸入其體內,懷疑血製品受到污染,導致陳宛琳死亡,另外兩名診療者永久傷殘和截肢,最後被法庭判處誤殺罪名成立,判處入獄12年。

高等法院法官高慧玲昨日用了45分鐘時間宣讀判詞,判詞中說到這件案沒有先例可援,被告把尚屬臨床階段的療程推出市面。周向榮並在集團內發表通告,指要搶先「x x醫院」推出涉事的NK療程,發掘「金鵝」。

案中死者陳宛琳在DR集團共花費了過百萬元,另一名受害人黃鳳群是月入7000元的清潔工,結果花費了75000萬元,參加聲稱可以提升免疫能力和醫治濕疹的療程,導致一定程度永久傷殘。而小學教師王靜波一直拒絕進行所有注射療程,最後相信了CIK療程,說可以用自己的血液注回身體,能夠改善體質,希望可以增強體力照顧兩名兒子和供樓,參加了這個療程,結果要截肢,並喪失工作能力。

高慧玲法官指周向榮完全充滿野心,對金錢饑渴,更要求客人簽署免責條款,又叫員工偷錄麻煩客人的對話,以圖逃避申索責任,法官不能接受他是奉公守法的人。法官認為周向榮無恥,絲毫沒有悔意,逃避法律責任,所以判處他入獄12年,完全沒有考慮減刑。

周向榮被判定誤殺罪,他這種沒有意願圖傷害人身的誤殺叫「非自願誤殺」,分為三種,包括嚴重疏忽誤殺、不法或危險行為引致他人死亡和駕駛誤殺,周向榮行為屬嚴重疏忽誤殺,雖然沒有傷人之意,卻因疏忽導致他人死亡。詳細了解DR集團的案情和法官的判詞,會覺得周向榮十分聰明,聰明到可以騙到月入7000元的清潔工上當,購入75000元這樣昂貴的療程,他是銷售之王,也可恥之極。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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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都會覺得被騙者是愚蠢的,但我嘗試用另一角度去思考,代入受騙人的心理狀態,去了解他們為什麼會上當。受害人相信是受到DR集團的包裝所吸引,特別是有那麼多醫生提供「專業」意見,如果只是普通的美容師,騙不到人做這種這樣昂貴的入侵性療程,只有醫生才能夠做得到。

香港這個社會,最聰明的學生就會去讀醫,很多家長都視醫生為一個夢寐以求的職業。社會也給予醫生很高的回報,大學醫學院畢業,加入公營醫療機構,就有40000元以上的月薪,因為醫生影響別人生命,所以要聘用精英,給予最優厚的待遇,希望他們會用其專業能力和誠信,去保障市民的生命安全。但現實卻有些醫生不務正業,周向榮就是典型例子,把行醫當成一盤生意,不擇手段去做,最終濫用了公眾對醫生的信任,把顧客送上死路。

這麼多醫生出事,他們都是害群之馬,敗壞了行業的整體聲譽,也或多或少損害了市民對醫生的信任。遇到這些問題,一般的反應是叫政府加強規管,但除了規管之外,香港的醫療教育工作者也要想想,除了教醫生掌握高深的醫療技術之外,是否也應該要教他們,怎樣做一個人?做醫生使唔使去得咁盡?

上星期五立法會審議通過修改《議事規則》,增加剪布措施,事前各方嚴陣以待,立法會鑲上鋼板防止衝擊。我當日黃昏到幾個關鍵的示威點觀察,見到警方高度戒備,立法會和中聯辦門外都看見警車在場,部署警力以防出現騷亂,但結果就雁過無聲,十分平靜。想當日立法會通過新界東北撥款,示威者以竹枝插穿立法會大門,情況十分恐怖,到今天立法會鑲了鋼板而無所用,不要講激烈的衝突,連大規模的示威都欠奉。

政治有如鐘擺,擺到一個極端,跟著就會回頭。如果2014年的佔中和2016年旺角暴動是一個違法的極端,現在鐘擺開始回頭,這反映了一個政治上的學習過程,整個社會在到極端之後,出現很多不能夠接受的痛苦結果,所以社會各環節會以這個痛苦經驗作為學習基礎,尋找新的行為模式。

第一, 本土派團體及群眾學到激烈示威要付出代價。佔中和旺角動暴動是香港激進運動的高潮,其後的議員DQ和法庭嚴厲判案,就是一個反高潮。在政總門口進行暴力衝突者要判刑8個月、暴動要判刑3年、製炸彈要判3年10個月,一個個案例接踵而出,無論發起團體或參與者都會反思,是否繼續做這些事。旺角暴動案其中一個主要策劃人黃台仰棄保潛逃,更是經典教訓。

據警方觀察,有一兩個過去行動很激的本土派團體,最近已經偃旗息鼓,不再發動群眾參與暴力示威,估計是當事人怕要負上刑責,所以暫時收工潛水。

第二,就是泛民亦都學乖了。在2016年立法會選舉後,本土派得票大增,氣勢一時無兩,他們口出狂言,說香港政治會成為建制、泛民和本土三分天下。本土派過去搞激進行動時,泛民多數被動跟隨。不過泛民一路跟著搞激,自己的選票亦不斷流失給本土派,變成一個愈跟愈輸的遊戲。因此泛民在今次反拉布時就學精了,雖大聲反對,卻行動溫和,不想為激進行動找數。從香港民主運動的角度看,這樣可能更加能匯聚到中間群眾的支持。

第三,市民都學精了,不會對反政府行為一味支持。以修改《議事規則》反拉布為例,過去反對派將行動當作目的,甚麼事情都拉布,借此癱瘓政府運作,結果令很多跟民生相關的撥款都拖後,從公務員加人工到建屋發展都大受影響,所以在選舉裡面反對派與建制派的支持大約是55%對45%,但那55%群眾都不是一面倒地支持拉布。因此,建制派修改《議事規則》為剪布開路時,亦都不見太多支持泛民的群眾出來激烈反對。

說到這裡,千萬不要以為我的結論是既然香港社會已學習到激進的壞處,那對建制就一面倒有利,我認為情況剛好相反。現在政治鐘擺剛好擺回比較中性之處,只是為特區政府和建制派開了一很短的窗口,可能只是短到只得一兩年時間。政治最終是要解決民生問題,不是為政治而政治,究竟激進退潮,立法會可以較順利運作時,政府和建制派又能做到幾多改善民生的事?例如現在樓價租金高企,是市民最關心的頭號問題,大家都正冷眼旁觀,要看建制派執著剪布利器、政府可提高效率後,究竟可以幾快解決民生問題。反對派學習完了,現在就到建制派需要學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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