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不懂普通話鬧大笑話的故事

博客文章

不懂普通話鬧大笑話的故事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不懂普通話鬧大笑話的故事

2018年01月24日 18:00 最後更新:01月25日 14:35

浸會大學部分學生因為不滿豁免修讀普通話的「普通話豁免試」要求太高,佔領語文中心八個小時。事件亦引發社會關注浸大學生的普通話達到一定的水平才能畢業的要求。

事後浸大宗教哲學系教授羅秉祥一方面批評學生的佔領行為,但又表示浸大雖然用心良苦,但不合時宜,政治氣候大變,要讀好普通話才能畢業的要求,已不受歡迎,學生沒有動機上普通話課,很難順利進行,對師生都是折磨。

資料圖片

資料圖片

現今世代,學生兇猛,老師溫順,為人師表也要講好說話去討好學生。羅教授的講法等如説:「學生不喜歡,就不要學算了。」如果這個邏輯成立,很多東西都不用學了。大部分學生都不太愛上課,也不太喜歡學習,這是人之常情,什麼也可以不學了。

講起學習普通話,我想講講我自己當年的經歷,是印象深刻的「瘀」事。話說1984年我還讀大學三年級,當時做學生會,我們與國是學會合辦搞了一個交流團訪問福州。國是學會由一名普通話很棒的同學當團長,他們要我做副團長,我心想有團長頂著沒有問題,誰知訪問團抵達福州就出事了。團長患上重感冒,開不了聲,所有需要說話的場合就由我這個副團長頂上。我讀中、小學的時候,完全沒有學過普通話,讀中大時,雖然有很多來自台灣來的老師,但他們不是用英文,就是用不鹹不淡的廣東話授課,我的普通話真的是極其普通。

這樣難題就來了,主辦單位通知我們,福州市人大常委會主任將會接見訪問團,並會在翌日發表講話,也邀請我們發表演說。我寫了講稿之後,就到處找普通話說得比較好的同學惡補惡補,反覆讀著這份長長的講稿。當天我口震震地逐隻字從口中擠出講詞的狼狽情景,至今仍然歷歷在目。我講的所謂普通話,其實只是把粵音改一改,便當成普通話。當時我見到在場的福州官員們若無其事、正襟危坐,但我的同學團友卻人人「震騰騰」,忍笑忍得很辛苦,有些甚至努力掩著嘴趴在桌子上,以免發出笑聲!最終讀完講稿,真有彷如隔世的感覺。事後團友笑著「安慰」我,他們聽得懂我的「廣東普通話」,但相信內地官員可能連一個字也聽不懂。

經過了這次慘痛事件,我深以為恥,馬上在中大修讀普通話課。畢業之後當了記者,又修讀了多個由職訓局搞的新聞從業員普通話訓練課程,不知道是否同學的水平不高,還連續拿了兩次學業優異獎。我當年學普通話,並沒有想過要為職業前途鋪路,只是看成一種溝通的需要,因為當時已覺得,無論是新聞行業或者香港整體,與國內的溝通越來越多,掌握普通話,溝通能力好一些,做任何事情都會方便一些。

1984年的中國與2018年的中國,已經大大不同。中國經濟高速發展,對世界的影響大了很多。就算在香港工作,很多時候也要與內地人溝通交往。連普通服務行業的基層人員,對普通話的要求也日漸提高。要求大學生有一定的普通話水平,並不為過,事實上,作為大學生,學好普通話並非很難,相信會比本科更容易。

「如果學生不喜歡就由得他們不學」的講法,最終只會害了學生。說難聽一點,本地學生若想和內地人吵架,普通話不行,肯定輸給人家,再被人拍片放上網,就真是貽笑大方了。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文革雜想

 

見到香港激進大學生用粗口辱罵老師,有位上了年紀的朋友在電話中對我說,這些事件勾起了他對文化大革命的回憶,他批鬥過老師,拉過老師載高帽遊街示眾。他說對那個外藉女老師話受到威嚇,感受殊深。

1966年8月,中國最高領導人毛澤東發表了一篇題為《炮打司令部---我的第一張大字報》的文章,為文化大革命掀開序幕。文章矛頭指向當時的政府領導人劉少奇和鄧小平。

文革開始初期,的確很像一個文化的革命,鼓吹「破四舊、立四新」,要將「地富反壞右」(即地主、富豪、反動派、壞位分子和右派)的反動份子清除掉,激發了大量青年學生響應。在正常的社會,政府掌握權力,魅力領袖和政府二為一體,但當時毛澤東大權旁落,而國家主席劉少奇掌握了政府的權力。毛澤東就發動年青群眾攻擊劉少奇為首的政府領導階層,出現一個罕見的魅力領袖發動社會,攻擊政府的造反局面。

文革時期的廣州

文革時期的廣州

這位朋友說,文革開始時他當時只有14歲,正在讀初中,很多事情都沒有想得很清楚,只是跟著同學一起,一窩蜂地跑去投入這場政治運動。開始的時候,也不算太過激烈,就像不用上課和同學到處去玩那樣,批鬥老師也好像鬧著玩似的。後來年青人越來越變得志氣昂揚,整個運動開始暴力化。

由年青人組成的紅衛兵慢慢分成不同派別組織,先鬥倒學校和政府那些「資產階級司令部」,然後就開始互相武鬥。初時只是用木棒互毆,用磚頭互擲,隨著運動越演越烈,有些學生領袖越來越大膽,也不知道背後是否有組織在發動,跑到解放軍的武器庫搶走槍支,武鬥就由互擲磚頭升級為開鎗互射。我聽另一位中醫朋友說,他們文革時在廣州就曾經埋伏在廣東省全國總工會對面大樓,當有總工會的人走出來,就用機關槍掃射,把人打成兩截。我問這些當年是紅衛兵的朋友,那時為什麼夠膽開槍殺人呢?他們都有點茫然,只說在當時的氛圍,覺得自己理直氣壯,覺得開槍殺人沒有什麼大不了。

朋友說,當2016年見到年青人在旺角近距離大力向警察擲磚頭,即時勾起了他對文革的回憶,他想如果在旺角暴動時有人給這些暴動者提供槍支,他們很大可能會開槍打警察。按他的經歷,當人處於激進的示威行動中,會受到現場氣氛感染,殺紅了眼,殺人也沒有什麼感覺了。

文革後期紅衛兵武裝起來,發生派系武鬥

文革後期紅衛兵武裝起來,發生派系武鬥

朋友說文革越演越烈,武鬥的暴力程度越觸目驚心。他最後覺得,再繼續參與,必定命喪街頭。於是決定遠離運動,回家去也,由於他已有大半年沒有回家,家人忽然見到他,既興奮又詫異。朋友後來舉家移民到香港,他四十年前來到香港,當時感覺香港很好,很安全,也沒有太多人關心政治。但想不到,時至今日,香港變得越來越政治化,現時的青年人的激烈行為,讓他聞到了文革的味道,覺得香港不再安全。

他以過來人的身份說,激烈的政治行動都有著奪權的目的,必定有政治勢力在發動和支持,否則何來那麼多的錢、這樣有組織地動員大量群眾出來暴動。千萬不要這樣笨,聽信那些叫你去進行激進抗議的政治宣傳,先要看看發動你去激烈示威的領袖,他們有沒有走在前頭,他們的子女有沒有參與,還是叫你去打頭陣,最後由你去獻身坐牢。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