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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輝格黨到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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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輝格黨到獨派

2018年09月04日 19:01 最後更新:19:23

暑假過後大學開學,一眾大學學生會的獨派言論又再出籠。但大學學生會會長台上的發言,不及香港大學學生會刊物《學苑》的一篇文章那樣激,該文章鼓吹發動無底線革命,要香港搞獨立戰爭,脫離中國,還說拿起武器攻擊警察有其合理性。

反對政府對港獨採取行動的人們,都是以言論自由作為理據。但是《學苑》文章煽惑群眾發動流血戰爭,甚至襲擊警察,已明顯地超出了一般言論自由的範疇,是煽惑使用暴力、影響公眾安全的行為。

我一直很有興趣研究香港政治激進主義的由來。在2014年「佔中」前夕,我與一名泛民學者討論到這個問題。他屬於溫和派,但仍氣沖沖地說,「2010年通過了政改,阿爺事後卻支持激進政客狙擊泛民,既然阿爺這樣做,也莫怪他們要支持佔中!」這個「阿爺支持激進政客」的講法,可說是一個城市神話,有不少泛民人士,都經常以此作為解釋他們為什麼會輸給激進泛民政客,但卻偏離現實甚遠。

追源溯始,香港第一代激進政客的冒起,始於2004年長毛梁國雄成功當選立法會議員。他的當選亦吸引了黃毓民入場,他在2008年當選立法會議員。他們的當選都早於2010年通過政改之前。由此可見,說「阿爺對通過了政改,深感不忿,於是暗中支持激進議員狙擊泛民」的講法,在時間上難以成立。事實上,是激進派候選人看到了制度的空隙,他們表面上批評建制派,實際上主要狙擊傳統泛民,搶奪他們的議席。香港的選舉採用「名單投票制」,候選人只需拿到二萬多張選票,便可當選。而選民大致上維持一個五五成支持泛民、四五成支持建制的比例,香港激進泛民的冒起,其議席並非從建制派手中搶到,而是挖傳統泛民的牆腳而來。

世界各地激進主義的冒起,主要有兩個形態。第一種是革命式的,專制政權由於貪腐或者管治上的嚴重錯失,搞到民不聊生,餓殍遍野,人民最後被逼起來革命,推翻政權。第二種是議會式的,議會民主動口不動手,很少發生流血事件。而選舉中言談激進者,比較容易搶到傳媒眼球,亦較容易爭取到年輕的群眾支持。所以議會政治,通常都會冒出激進一系。他們有些以很斯文、很有理念的形態出現,例如現時希臘的「長毛」總理齊普拉斯;有些是以很粗暴的右翼保守主義者的形態現身,例如美國總統特朗普。

議會中的激進派,歷史上最早期的典型是英國的輝格黨(Whig),而「輝格」一詞的來源是「驅趕牲畜的鄉巴佬」(whiggamore),據說是政敵對輝格黨的低貶稱謂,後來變成為他們的黨派名號。英國輝格黨的冒起源於1679年約克公爵詹姆士因為有天主教背景,議會爭論他有否資格繼承王位。一班好鬥的議員大力反對詹姆斯公爵繼位,這班議員就是輝格黨的源頭。輝格黨在19世紀初要求實行激進的社會變革,強烈要求改革選舉制度,成為歷史上激進主義的一個典型。不過,在激進的包裝背後,議會激進派充滿著奪權的利益目標,他們從傳統溫和派手中搶奪權力,甚至上台執政。

香港的激進主義到了2014年的佔中時,由第一代的老牌激進派過渡到新一代的本土派和港獨派手上,後起之秀搶盡眼球。所以,殘忍地說,本地激進派的冒起,並非因為阿爺的打壓或是建制派的攻擊刺激起來,而是因為政制開放、議會民主發展所導致,愈激愈有政治市場。但是,如果政府不限制激進主義的發展,最後會演變成暴力的獨立運動,甚至恐怖主義,將對社會的遺害極深。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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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佑采現象

 

今屆香港小姐本來平平無奇,但一名落選港姐工藤佑采在伴舞時全程黑面,意外成為焦點,歌星張敬軒還跟她互換IG頭像,以表支持。

工藤佑采是中日混血兒,父親早已離開,母親又意外死亡,所以早就過著非一般的獨居人生。看見命運如此坎坷的女孩,人人都希望她未來日子可以好一點,但在娛樂圈這個如此複雜的世界,無論幾靚幾叻,笑臉迎人就容易搵食,黑面示人就不易有運行。工藤佑采這種性格,從好的一面看是很率真,從壞的一面看是自我中心,在現代社會的年輕人中並不罕見,工藤佑采現象比比皆是。

工藤佑采在伴舞時全程黑面成今屆港姐話題。

工藤佑采在伴舞時全程黑面成今屆港姐話題。

講到這裏,令我聯想到科技大學學生搞 O Camp叫人贊助雞翼的甩底事件。這段時間很多大學搞迎新營,科技大學的冰川社三(即第三號學生宿舍)迎新營搞手,早前找了家小食店贊助200隻雞翼,交貨前一天,還在接近半夜兩點,whatsapp給店主說想早半個小時取,店主預早兩小時回店鋪準備食物,食物準備好後,店主再聯絡科大搞手,對方覆了句「OK」,一小時後仍未到,再聯絡他,他說安排人手到取,仍未見人,再whatsapp問他,科大搞手一句sorry,另一句cancel,然後就封鎖小店的whatsapp。

講起這件事,年紀稍長的人一定覺得學生很不對,我嘗試與科大的新生談談,科大新生卻很同情O Camp的搞手,說他們人手很不足,原來現在大學的O Camp已很多樣化,以往只有大學學生會的O Camp及系會的O Camp,現在除了各學系的O Camp外,各宿舍也搞O Camp,興趣小組也有O Camp,各O Camp互相搶客,各自找學生參加。

O Camp那麼多,搞手自然人手不足,甚至負責帶組的組爸組媽,也向其他大學借將。由於經費有限,所以搞手會四出找贊助,可能找了一百幾十間店鋪贊助,最後活動取消了,或預多了食物,所以就要拒絕店鋪的贊助,科大學生認為這種況很「正常」。

我就追問 : 即使如此,也可處理得好一點,例如仍然接收食品回學校再處理,或態度誠懇一點,向店主致歉。新生說 : O Camp搞手人手不夠,根本應付不了,所以最後才block 店主的whatsapp。

自己與大學新生談過,沒有共識,雖然明白他們搞O Camp缺人的處境,但就覺得現在的年青人比較自我中心,沒有考慮對方的處境。

這兩件事之後就看見第三宗新聞,男拔萃附屬小學小一推介會,有2400多名家長參加,部份更早上5時就冒雨排隊輪候入場,可見家長望子成龍之心極切。家長思維很單線,相信子女入名校,考到好成績,入到好大學,最後就會事業成功,人生一帆風順。

但就我粗淺的幾十年用人經驗,就發覺態度比學歷甚至能力更重要,公司做事像一場球賽,所有隊員都要合群,才能打出好成績,但若人人自我中心,不讓他表演就黑面,這球員就很難重用。推而廣之,若社會上的年青人都自我中心的話,若你能培養到小朋友比較合群,對老闆較有同理心,他就很容易跑出。「求學」是求學問與學做人,要齊頭並進。有良好的做人態度,比入名校更加重要。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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