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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佩奧告訴大家 CIA會撒謊、會欺騙、會偷竊

博客文章

蓬佩奧告訴大家  CIA會撒謊、會欺騙、會偷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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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佩奧告訴大家 CIA會撒謊、會欺騙、會偷竊

2019年04月25日 18:10 最後更新:23:16

香港佔中案宣判,九名被告判刑由緩刑至16個月不等。雖然判刑已經比較輕,但反對派仍然大張撻伐。這還不止,外國政府也加入批評行列。

美國駐港澳總領事館回應佔中案判刑時說,關注香港政府作出有關檢控,認為會壓制基本法保障的基本自由。

美國這些評論,表面看起來,站上道德高地,鏗鏘有力。不過,如果把這些說話與本屆美國政府的言行一併去看,你當會得出一個相反的結論。美國政府講話露骨的人比比皆是,包括美國總統特朗普、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博爾頓、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等等,他們不經意之間,就會把真相告訴你。

上月13日,美國國務院發表《2018年國別人權報告》,評論全球近200個國家過去一年的人權狀況。在報告的序言中,蓬佩奧間接披露了美國外交的一個重大的「公開秘密」。蓬佩奧說:「就國際關係而言,經濟利益一直大於人道主義問題。也就是說,無論一個國家的人權記錄如何,只要符合本國利益,美國就會與這個國家合作。」

這個「經濟利益大於人道主義」的講法,相當露骨。不過,更露骨的話,還在後頭。4月15日,蓬佩奧到德州農工大學演講。來自土木工程系的學生問蓬佩奧:「對沙地阿拉伯之類的富爭議性國家,您是如何平衡對沙地在外交上的譴責與讓步的?」

蓬佩奧的回答相當出人意表,他說當他還是一名軍校學員的時候,西點軍校的格言是「絕不撒謊、欺騙、偷竊」。但之後話鋒一轉,他說,「我也曾擔任中情局(CIA)的局長,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我們還有一門課程專門來教這些。這才是美國不斷探索、進取的榮耀。」學生反應熱烈,高聲拍掌;蓬佩奧可能還怕學生不理解他的意思,緊接著說:「對於一些努力想達到美國期望的國家,美國應該對她們給予協助。但對於那些與美國為敵的國家,美國將會對她們進行制裁。」他進一步指出,對美國眼中的「壞人」,美國會使用包括外交、經濟、政治和軍事等為手段組合去處理。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德州農工大學演講(影片截圖)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德州農工大學演講(影片截圖)

蓬佩奧所揭示的,是赤裸裸的以美國利益為本位的雙重標準。美國界定敵人或朋友的標準,並不以他國的人權標準決定,而是以美國的利益來決定。

看完蓬佩奧的講話,你該充份明白美國羅列的人權和民主標準,只會針對美國的競爭對手和敵人。對美國有利的盟友,這些所謂的標準,根本用不上。美國這種行為模式一直如此,在亞洲近幾十年以來,已有很多事例。當年南韓還未民主改革,美國長期支持軍事強人朴正熙;台灣當年行專制統治,美國也一直是蔣介石的後盾;美國曾對新加坡總理李光耀很不友善,到李光耀准許美國在新加坡設立軍事基地之後,美國對新加坡的態度180度轉變,連美國主流媒體對新加坡的火力也大減。

今天,美國批評香港佔中案的判刑,我覺得只是一個笑話。美國反對本國的佔領華爾街運動,卻去支持抄佔領華爾街的香港佔中行動?猶記得去年12月,香港的反對派人士郭紹傑到日本的靖國神社門外焚燒一些道具,就被日本一直拘禁,原本說2月會進行審訊,但到現時仍沒有下文,至今已在日本監獄待了接近5個月,他在日本坐牢的時間恐怕比佔中九子的大多數人還要長。為什麼美國不譴責日本政府剝奪了香港人在日本的示威自由呢?

看完這些事例,就知道反對派人士走到美國見美國副總統彭斯,投訴香港和中國,根本不會為香港爭取到民主和自由,只是送給美國政府更多彈藥,讓他們可以在中美貿易談判桌上,有更多籌碼去欺壓中國。連這些最基本的外交關係也看不清的人,根本不配玩政治。若明知如此也去玩,那就是賣國了。

 盧永雄

佔中案判決,刑罰最高的是組織者戴耀廷和陳健民,判囚16個月;罰得最輕的是張秀賢,被判處200小時社會服務令。地院法官陳仲衡判刑可算輕手。

不過,朋友睇完新聞就有意見,説有被告說自己的腦出了問題,要做手術。其實在此之前,已經有另一名被告說自己糖尿上眼,還刻意對外發布消息。這些議員選舉時龍精虎猛,面臨判刑就百病纏身,相當離奇。

我回應話,被告的健康可以由醫學專家評説,但朋友的批評背後,是指向一眾被告,沒有哪一位有承擔感。我認為香港就是這樣,只有政客,沒有政治家。他們搞政治就如玩「煑飯仔」,就像去米芝蓮餐廳吃飯那樣,吃時開開心心,影相放上Facebook,吃完拍拍屁股走人,連埋單也想別人代勞。若然跟他們去搞革命,真是死得人多。

或許有人會駁斥,這些政客搞的只是爭取民主的示威,並不是革命。真的是這樣嗎?本地有合法示威的方法,你先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說明在什麼時間開始,什麼時間散場,在指定的路線遊行示威,這樣就一切合法。但若然強行佔領道路、衝擊警署、包圍政府總部,就不再是合法示威,而是與搞革命無異,因為這些行動骨子裡是想推翻政府,改變制度。

這讓我記起毛澤東在《湖南農民運動的考察報告》一文中,有一段很有名的說話,他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逼,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這就是「革命不是請客吃飯」這名句的出處。

香港的問題是,有一大批政客「又要威,又要戴頭盔」,發動一些疑似革命的運動,講起來慷慨激昂,實際上既無組織,亦無計劃,估不到對手的反應,自己更沒有打算要承擔後果。站在台上,一時熱血上湧,便呼籲群眾向前衝。他們就在這種糊糊塗塗的心理狀態下,搞了一場他們不知道最後要走到那裡的運動。既然領導質素這樣差,運動失敗也是必然後果,他們爭取不到想要的民主,雖然幸運地沒有人因此喪命,但已對社會造成極大滋擾。

從政者如果不是想搞革命,就只能夠妥協,在妥協中前進。問題是香港的政客,既無能力搞革命,又不願意妥協,只懂帶領群眾,漫無目的地與中央政府對抗,令社會在泛政治化的氛圍下空轉。

我建議這些政客,在監獄中有空的時候,應該找本新加坡國父李光耀的自傳,仔細研讀,努力學習。看看新加坡這個豆腐乾那樣細的小國,如何在非殖民地化的過程中,與當地的馬共鬥爭的同時,與馬來西亞聯邦週旋。

圖:李光耀回憶錄。

圖:李光耀回憶錄。

當時的馬來西亞首相東姑阿都拉曼覺得李光耀和新加坡的威脅太大,便把新加坡踢出馬來西亞聯邦,新加坡被逼要在1965年獨立。李光耀便帶領新加坡於馬來西亞和印尼這些大國的夾縫中生存。

作為政治領袖,在搞革命的時候,不但要預備坐監,更預備了要會有拋頭顱、灑熱血的一天。即便是革命成功,也不等於天下太平。一個細少的國家或地區,要生存、要發展,當中需要歷經艱險過程,要面對無盡的妥協,在困難中前進。像香港的政客,搞革命無膽,作妥協無心,一味去煽動群眾盲目地與中央政府對抗,搞到年青人激情上腦,香港就自困在圍城之中。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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