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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聆聽阿爺的戰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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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聆聽阿爺的戰鼓

2019年08月22日 19:12 最後更新:19:53

香港的示威僵持不下,激進示威者提出五大訴求,缺一不可,背後的「焦土派」更想說要「攬炒」。如果說激進示威者是在南極,阿爺就在北極,雙方的距離,已經遠得不能再遠。

香港人如果抱著「我要乜我要物」的心態,又完全不理會阿爺的想要什麼,最終只會是一個僵局,香港要預備捱一段很長的緊日子。

我們不妨看看阿爺在想什麼,第一,阿爺已經鎖定香港現時的局面,是外國或者外地政府一手造成。事實上,我們亦見到有外國插手的例子,例如黎智英等人早前被拍攝到在中環的一家高級餐廳與一名美國男人密會,其後傳媒指該名美國人是克里斯蒂安·惠頓(Christian Whiton),是美國的一名安全顧問,也是前總統小布殊時代的副國務卿(民主及全球事務)多布里安斯基(Paula Dobriansky)的特別顧問,現正擔任美國國務院戰略溝通高級顧問。惠頓在布殊政府年代服務的專責民主及全球事務的副國務卿,說白了是全球顏色革命的主要推手。小布殊有點不幸,上台不久就爆出「911事件」,令到他要把注意力轉去了中東,沒有多餘的精力在其他的國家去搞「顏色革命」,唯一例外的是在2005年2月在黎巴嫩搞的「雪杉革命」,成功通過群眾運動把敘利亞的軍隊趕出了黎巴嫩。

美國這些國際搞局專家來港,反對派頭頭與他們同枱食飯,在阿爺眼中,香港的反對派已完全投向美國。示威者提出的五大訴求,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實施雙普選,試問阿爺怎會容許香港實行雙普選,去選出一個親美國的領袖,和中央作對?泛民的投美的策略,不會推動雙普選,只會扼殺雙普選。

第二是中央準備與美國長期作戰。阿爺把香港亂局與美國對華的攻勢掛鈎,覺得美國正利用香港作為棋子,將香港局勢和中美貿易談判畫上等號,向中國全面進攻。阿爺對於中美目前的局勢,完全不樂觀。貿易談判時斷時續,而中國已做好與美國長期作戰的準備。從國家主席習近平近期的動向,已見端倪。

習主席最近去了西部考察,他登上有天下雄關之稱的萬里長城西面起點嘉裕關,又到高台縣瞻仰中共紅軍西路軍陣亡烈士公墓和參觀紀念館。習主席這次西巡,用意非常明顯,是叫中國人不忘初心,要記得中共紅軍當年的艱苦奮戰。西路軍是早期紅軍的主力,後來西路軍的領導人張國燾與毛澤東意見分歧,西路軍離大隊前進,被國民黨圍堵,三萬人的軍隊差不多全軍覆沒,只剩下一千多名殘兵逃回陜北,重歸毛澤東領導。西路軍被視為中共「死而重生」的標誌。

套入現時中美鬥爭的環境,習近平西巡傳出的信息,就是要與美國長期作戰,即是打到最後一兵一卒也不會投降。若將之套入香港現時的局面,恐怕阿爺是希望香港死而重生,香港要面對長期的艱難處境。

總括而言,中國要準備與美國長期作戰,如果阿爺認為香港是其中一個中美爭鬥的戰場,第一步要做的是要為香港局面止蝕,在內地與香港劃出界線,先造好內地的輿論,讓國人明白香港的亂局,是源於外國的干預,讓內地人不會受到香港這些負面消息所感染。

在這個前提下,我們怎能期望阿爺在香港的問題上,會向激進示威者讓步呢?香港人要做好心理準備,在這個一個內地和香港隔閡的環境下,香港經濟的冬天,可能會比大家想像中更加漫長,在香港人真正醒覺之前,內地和香港關係,仍將十分冷凍。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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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最缺乏的東西——開放性

 

昨天講到「香港獨特論」站不住腳,在香港和深圳未來的雙城競爭中,恐怕香港會黯然失色。我這些說法,惹來一些精英朋友的異議。有人認為香港無需與深圳比較GDP,香港也不需要與內地融合,香港可以走國際化,自然會找到自己的新天地。

不少香港精英都有這種想法,他們就是覺得香港很獨特、很國際化、不可取代。但香港未來的發展,是否可以在國際城市之路上更上層樓,我亦深感懷疑,主要是覺得香港正逐漸流失一些向前發展的重要特質。從制度而言,香港逐漸缺乏開放性;從人的特質而言,香港人亦不具備饑渴感。缺乏這些特質,香港無論想用任命形式去發展經濟,都會面對重大局限。

先講開放性,香港過去是英國殖民地,英國把香港創建成一個自由港,深具開放性。1949年中國解放,香港之後經歷了一波又一波的移民潮,大多數人口都是外來的移民城市,其開放包容的特色不容置疑。就這樣,香港從50萬人口起步,成長到一個740萬人口的國際城市。

如果硬要把香港與深圳作出比對,深圳也深具一個開放性城市的特質,深圳原本是一個人煙稀少的小農村。鄧小平在1978年提出改革開放,成立了四個經濟特區,深圳便藉著特區政策拔地而起,急促發展起來。深圳現時1300萬的常住人口當中,絕大多數都是移民。

現今流行一個說法,21世紀的最重要資產是人才,人才的質量,絕對左右著一個城市的興衰。今天,深圳吸引人才的能力,穩居中國第一。2018年,全中國的人口流入地區當中,最大的贏家是廣東省,增加了177萬人,當中以深圳為最,人口增加了49.8萬人,更重要的是,深圳吸納的人口,都是知識水平比較高的技術人才。

反觀香港,對外來人口抱抗拒態度,對內地人流入香港固然很厭惡,對外國人來香港工作,態度也只是中性,不很歡迎,亦無主動吸引人才的政策。香港人逐漸產生出一種圍城心態,覺得自己很好,不想其他人到來搶飯碗,當一個城市沒有開放性,還如何進一步國際化呢?即使以國際化發展空間而言,我還是看好深圳多於香港,因為深圳的進步空間還很大。

至於人的特質,內地的農村和城市的發展有差距,農村較落後。中國每年產生的大學生達到800萬,而當中有很多大學生來自較為貧困農村,他們的特質就是饑渴,他們的夢想就是進入大學,畢業後在大城市工作,便可以在人生階梯上大幅爬升,徹底改善生活,成為家鄕光宗耀祖的尖兵。反觀香港,年青人都在溫室長大,成長環境富裕,父母們努力工作,但對子女的口頭禪往往是:「咁辛苦?不如唔好做啦!」年青人的戰鬥力便大大減弱。

我看李光耀的回憶錄,書中講新加坡獨立之後,他如何為新加坡打拼,在國際間爭一席位,可以說是用「不擇手段」來形容,什麼生意都去搶,對新加坡有利就瞓身去做,絕不挑食。若用新加坡的思維放諸香港身上,絕對不會放鬆對內地的生意,搶內地的生意、搶內地的人才之餘,同時也不會放過國際的生意和人才。若香港決定不想與內地融合,不做或者少做內地生意,只著眼於與外國人做生意,這是很天真的想法。因為在外國人的眼中,香港只是中國南部的其中一個開放的城市而已,他們來香港做生意,只是把香港視作進入中國的跳板,認為香港是中國的代表。當香港脫下這個代表身分,吸引力就大打折扣,外國人為什麼不去新加坡要來香港呢?

國際舞台是一個割喉競爭的森林,要博到盡去搶食。香港人一味揀飲擇食,只想發展自以為是的理想模式,是永遠不會成功的,搞政治如是,搞經濟也如是。香港如今的問題,是很多不同年齡的人都在追尋空想,不肯面對現實,最後會撞在一塊鐵板之上。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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