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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麼要學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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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麼要學烏克蘭

2019年08月29日 18:55 最後更新:22:56

香港的暴力示威已經接近對決時刻,在這場號稱沒有大台的運動當中,示威者有高度戰略性的部署。上周末段,港鐵決定在示威時段內停止列車運作,停車落閘,此舉顯然可以減少示威區內的群眾人流。

在上周六的示威中,的確見到減少了邊緣群眾的效果。不過,在運動幕後的組織者,卻大力度增加暴力的強度。在上周日的荃灣示威,運用遊擊戰術,到處點起火頭,還在人流密集、黑社會盤踞的舊區二坡坊發動暴力襲擊,試圖點燃流血衝突。最終有驚無險,警方雖然開響第一槍,但沒有造成傷亡,但已到了千鈞一髮的時刻。

政府正在部署使用《緊急法》去遏止示威,而運動的幕後組織者則似乎想把決戰時刻推前,怕實行《緊急法》之後,群眾會進一步流失。如果本來的設計是借9月開學之後的罷課,把示威浪潮推到十一70周年國慶,在國慶日製造大流血的話,恐怕他們計劃將決戰日提早到本周六(8月31日)。民陣申請集會和示威遊行,終點在中聯辦。在上周日的荃灣示威,策劃者已經把暴力升級至大量投擲燃燒彈,並且不再匿藏在暗角處擲出,而是公然在示威群眾中投擲。恐怕在8.31,目的是用燃燒彈瘋狂襲擊中聯辦,試圖迫使警察開槍還擊,製造流血傷亡。警方沒有批准是次的集會遊行,但相信暴力示威者仍會繼續上街,不會改變他們的對決計劃。

在決戰前夕,各方面亦全力動員,有示威者計劃到處播放烏克蘭革命影片《凜冬烈火:烏克蘭為自由而戰》。另外,號稱「民主四老」之首的黎智英接受CNN訪問。他在訪問中形容中美貿易戰是民主與獨裁之戰,他說:「新的冷戰實際上是價值觀之爭,我們在香港是爭取與美國共同珍視的民主價值以對抗內地,我們正在敵陣之中奮戰。」另外,他又提到這次在香港搞暴動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拉國家主席習近平下台。他說:「若國際壓力、經濟放緩及失業持續發生,中國便可能會有轉變,這不代表共產黨會倒台,但可能意味著習近平會下台,一個更開放的政府將會接管,讓我們慢慢走上正途。」他甚至誇張地說已準備好戰死。

聽完黎智英的說話,你會發覺如果「焦土派」明確地提出港獨,黎智英就是想推翻中共,在香港和大陸建立一個親美政權。他毫不介意地形容自己在「敵陣」中,他很明顯示是視美國為主,以中國為敵,在黎智英的大力鼓動下,的確令到這場暴力示威火上加油。

現時的年青人說香港要學習烏克蘭,但烏克蘭在革命之後得到什麼呢?烏克蘭在革命前有民主選舉,政府也是由合法的選舉產生,只是政府被指為親俄,就因為一場街頭革命,政府被推翻了,換了親美的政府上場。結果激怒了俄羅斯,支持克里米亞、頓內次克州及盧干斯克州等地相繼獨立,烏克蘭國土分裂,經濟凋敝。最妙的是,俄羅斯總統普京透過網上攻擊,協助特朗普上台執政。特朗普變成了俄羅斯之友,對俄羅斯在烏克蘭所做的事情,隻字不提。俄羅斯俘虜了烏克蘭的戰艦,特朗普亦不理不管,最近還大力邀請俄羅斯加入G7國集團,變成G8。美國擺明是以「利益」(American Interest)為先,而不是以民主為先,我很不明白香港年輕人還要學習烏克蘭,想推翻香港以至中國的現在政權,變成美國的附庸。

烏克蘭革命其中一件事情值得記取的是,當日在群眾示威當中,射殺示威者的冷槍,事後發現是來自於反對派陣營,根本就是一場自導自演所觸發的流血衝突。香港這種運動,也已去到這種暴力衝突的邊緣。我們不會怪責一時衝動的年青人,是要怪責那些別有用心的大人,他們把香港的年青人推到死路,把香港推往深淵。

盧永雄

暴力示威持續至今,已經去到要研究緊急法的關口。近期政府打擊暴力示威不見得很有方法,政府的不同機構都各自為政,連愛國報章亦忍不住要批評政府:「只有警隊孤軍奮戰,其他人在哪裏?」出現這個景況,反映了兩條路線的鬥爭。

暴力示威發展到這個階段,有一種意見覺得一味妥協不是辦法,要強硬起來,政府要快捕、快審、快判,遏止示威,政府亦要豎起大旗,成立戰時內閣,統籌打擊暴力示威的地面戰和輿論戰;另一種意見則認為要盡量妥協,搞平台溝通對話,讓示威降溫。

細看1967年暴動的歷史,當中有很多可茲借鑒的地方。對於處理暴動的手法,當年的港英和英國政府內部,也有硬與軟的鬥爭。以港督戴麟趾為首的港英政府,是代表硬的一方;而英國駐北京代辦處的英國駐華代辦霍普森(Donald Hopson)是代表軟的一方。而英國聯邦關係部(即後來的「外交及聯邦事務部」)則是仲裁者和話事人。他們爭論的一個其中一個焦點是北京是否支持香港的左派發起暴動。港督戴麟趾相信北京的角色是被動的,如果香港能夠採取強硬行動,迅速解決暴力示威,反而是在幫助北京解決難題。

但霍普森卻有不同的看法,他認為港英政府強硬對付暴力示威者,會破壞中英兩國的外交關係。實情是,駐北京的外交官是害怕港英政府在香港武力鎮壓暴力示威者,他們在北京的辦事處會遭到攻擊。軟與硬的觀點不斷爭持,而聯邦關係部則居間調停。

暴動期間的一件重大事件是「中華中學事件」。港英政府在50、60年代對教育的投入很少,左派大舉興辦中小學,以低廉的學費給收學生,左派學校學生亦成為暴動中的主角。1967年11月27日晚,中華中學學生在自製炸彈的時候發生爆炸,一名學生炸斷了三根手指。教育署決定關閉中華中學,直至1968年8月15日。到封閉期滿之前,港英政府要作出決定,究竟要永久關校,還是要讓學校重開?戴麟趾傾向永久關閉中華中學,但霍普森強力反對,他認為示威已經稍稍平息,不贊成港採取強硬手段,再生事端,他認為要採取懷柔政策,釋放暴動期間被捕的人士,重開被封閉的學校等等。

不過,戴麟趾寸步不讓,他在一份內部文件內講了一段話,他說:「毫無疑問,除非我們進一步限制學生受到顛覆性思想灌輸的機會,否則公眾的士氣、市民對政府採取果斷手段的信心,和治安部門的行動效率,勢必會受到不斷累積的負面影響所破壞。」他認為妥協是投降主義,這些甘願折腰的態度只會帶來更大壓力,相反,恰當的反抗,即使會帶點風險,也會令對手收歛。

戴麟趾是一名老謀深算的政客,他最後也作了一些妥協,就是推遲永久關閉中華中學的決定,主要是考慮到霍普森在北京的任期將到該年的8月底屆滿,當時的駐華外交官要得到中方的批准簽證,才可以離境。如果在霍普森離境前關校,可能會激怒北京,令他不能回國。戴麟趾最後選擇在霍普森離京抵港幾小時之後正式宣布封閉中華中學。

從港英政府打擊67暴動的歷史表明,在面對群眾運動,處理手法永遠有軟和硬兩種不同路線。但當軟的路線嘗試以後,既得不到自己人的支持,對手亦不接受的時候,如何果斷地作出強硬手段去打擊暴動,就是止暴制亂的關鍵。

最怕出現向下螺旋(Downward Spiral),應該強硬時不強硬,令局面不斷惡化,變得要更強硬才可以收拾殘局,又不想「更強硬」,就眼白白任由局面一直爛下去,直至爆煲為止,希望香港不會邁向這個殘局。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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