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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成市民支持暴力 升勢嚇人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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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成市民支持暴力 升勢嚇人

2019年09月02日 19:51 最後更新:19:58

這場運動發展至今,參與人數在收縮中,但暴力程度不斷激化。在對上一個周末的荃葵青示威,掟了40個汽油彈,而暴力示威者開始不躱在暗角掟彈,公然走出來投彈。而上周末8.31示威,警方話示威者掟了100個汽油彈,暴力程度不斷加注。

暴力示威運動的幕後組織者,本來就想每個周末搞示威,然後在8.31和10.1製造大流血高潮,以證明一國兩制失敗。而政府一方,本來力主求和,但阿爺看見不對勁,就在輿論上發功,官媒炮轟港鐵用列車載走示威者,逼得港鐵在對上一周同意在示威的地區停開港鐵,並向法庭申請禁制令。當時有人話停港鐵會否被人罵?結果雖有罵聲,但成功令荃葵青示威的外圍人數減少。示威組織者唯有加大暴力程度去維持熱度,並在荃灣舊區二坡坊挑釁黑社會,想製造流血事件,結果警員雖然開槍,但亦有驚無險。

到上周六8.31示威前夕,警方大舉拘捕早前犯事的頭面人物,又不批准民陣在8.31當日遊行。當時又有人話此舉會谷更多人出來遊行,結果剛好相反,8.31遊行變成非法,當日的出來的人數大減,示威者在黃昏開始大掟汽油彈和在街中心放大火時,街上的暴力示威群眾只得1000、2000人。試想如果另有20、30萬合法遊行的人在街上,站在暴力示威者的背後,又是怎樣的局面? 幕後組織者唯有在暴力程度上加注,但仍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結果 8.31沒有死人,這是不幸中的大幸。政府逐步收緊的策略有效,正在收窄最核心的暴力示威者的活動空間,問題是政府能否堅持,抑或給人批評一兩下,就馬上放棄。

我們慢慢對暴力習以為常,但外國人卻不是這樣看。英國天空廣播的女記者在掟汽油彈和馬路中焚燒雜的現場,向觀眾大呼這裏不是敘利亞、伊拉克,這裏是國際金融中心香港 ! 外國人對香港示威如此暴力,大感驚訝。

其實8.31示威的一些細節也十分駭人,警方當晚在太子站拘捕的40人中,有一個13歲的孩子,只是中一、二的年紀,心智尚未成熟,竟然就身懷汽油彈?若果他是自發參加製造汽油彈去掟,到底他是受了何種宣傳鼓舞,有如此激進的行為?另有接觸過被捕示威者的法律界人士話,有人以每次2000元聘用少年學生去運送汽油彈,因為較不易被警方搜查,若然屬實,到底誰是幕後黑手?

無論如何,社會上的暴力土壤極之豐富,據一個民調機構的追踪調查顯示,2016年旺角暴動時,只有略多於5%的受訪市民支持暴力的示威抗爭(包括支持和非常支持)。但近日的調查顯示,支持暴力示威的市民已上升到30%,3年之間的升幅驚人,也為這個和平的社會,敲響了警鐘。30%支持暴力抗爭,只是平均數字,若單計18至29歲的年齡層,特別是大學生階層,支持者可能過半。

我深明大學生支持暴力抗爭的邏輯,是認為除非用暴力,否則政府不會聽從民意,但全民暴力化,真是一條出路嗎?

首先暴力會成癮,今次小暴力無效,下次用更大暴力。看見示威人數減少時就大掟汽油彈,若掟汽油彈無效,會改掟炸彈嗎?不要說我危言聳聽,早前警方破獲1.5公斤TATP烈性炸藥,始終令我懷疑幕後人是想一步步將運動再暴力化,所以說香港示威有恐怖主義苖頭,絕不為過。將主語改變,改為說「除非用恐襲,否則政府不會改變」,也是同一個邏輯。

其次暴力化就沒有民主了。年青人說要抗爭為爭取民主,但民主和違法暴力並不相容。誰惡、誰暴力、誰話事,這是黑社會邏輯,不是民主邏輯。若暴力思維生了根,即使我們可以一人一票選特首,今天的建制派他朝變成反對派,又上街掟汽油彈示威,政府可以運作嗎?這種暴力政治,最後會帶來無休止的混亂。

在這團千頭萬緒的亂麻中,首先就要站穩反暴力的立場,否則什麼也不談不下去了。

盧永雄

香港的局面已到臨界邊緣,政府正硏究草擬《緊急法》,希望可以協助平息動亂,但預計行政會議也有很多阻力。其實,政府現時面對的問題,《緊急法》只是表象,實際卻是政府應對暴亂的態度。無論是政府高層或行政會議,似乎都未有充足的心理準備,要去打好這場仗,或者他們根本不承認現時正在打仗。

稍稍分析現時的示威群眾,由裡到外,可以分成三層。最內的一層,其實只有一千幾百人,他們是極端暴力的暴徒,他們會隨意投擲汽油彈、用利器襲警,恐怕目的就是流血和攬炒。有人說這群暴徒是沒有組織的,但現實疑點甚多,警方在這些人的單位內搜出50萬現金,也搜獲1.5公斤恐怖分子經常使用的TAPT烈性炸藥,若無幕後主腦,鉅額現金和炸藥從何而來?

第二層的是激進的青年人,主要是大學生,數以萬計,他們站在示威前線,但並非最暴力的一群。至於最外的一層,是所謂的「和理非」,他們被《逃犯條例》激發出來出來,人數可能過百萬。

政府的止暴制亂行動,應該聚焦於最核心的一千多名暴徒,只要能夠把他們拘捕判刑、阻斷他們的資源來源,截斷他們的群眾支持,暴亂便可遏止。但一直以來,政府對待暴亂都顯得進退失據,根源是他們沒有認清那批核心暴徒,那些真的打出革命旗號,想證明一國兩制失敗,想推翻香港以至中國政府,甚至想中國變成一個親美政權,他們的確是在搞顏色革命,而且很有背景。

政府混淆了不同的示威人群,經常想搞平台與他們對話,結果是在反暴行動上顯得畏縮。根據政府內部消息,凡是要強硬的事情,高官都不想站出來說,即使發一份新聞稿,也不想用自己或所屬機關的名字,只用「政府發言人」算了。隨便舉一些例子,例如示威蔓延到機場和港鐵這些重大戰略設施,政府內部並無統籌如何應戰,任由這些機構各自為政,結果便鬧出一場又一場的混亂,最後要由阿爺開口喝停。

政府若不認清要對核心暴徒作戰的事實,即使實行《緊急法》,對止暴制亂也效用有限。歷史上有很多事件可供借鑒,清末有一名兩廣總督,名叫葉名琛,他很有名,是以無能聞名。咸豐六年,第二次鴉片戰爭爆發,三艘英軍戰艦穿越虎門,葉名琛不理戰情,連續兩天到校場觀看鄉試騎馬射箭,他下令廣東水師後撤,也不准開炮還擊,英軍旋即摧毀廣東南郊的砲台,摧枯拉朽地直逼廣州城,四日內攻入城內,由於人數不多,很快便退走,由於葉名琛去了上香,沒有被俘,還向朝廷說「大捷」。

翌年9月,英法聯軍重臨壓境,十分迷信扶乩的葉名琛說「過了十五日必無事」。最後聯軍攻陷廣州,葉名琛被擒,被世人譏為「六不總督」,即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他在英國戰艦上還要自備糧食,說恥食敵粟。葉名琛其後被押送至印度加爾各答,他聲稱要與英女王對話,又自稱為海上蘇武,最終絕食死於印度囚所,終年52歲。葉名琛以為絕食而死可以留下美名,誰知只留下「六不總督」的罵名。

香港現時已經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刻,香港的精英如果採取與葉名琛一樣的「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策略,最後也只會留下千古罵名。香港精英們怕採取強硬行動,會被民眾罵,怕民望跌。他們如此好名,恐怕與葉名琛差可比擬。

在香港與這為數約一千名有組織的暴徒的戰爭,可以送上前英國首相邱吉爾在二戰時的一段著名講話:「我們將不惜一切犧牲保衛我國本土,我們要在灘頭作戰,在登陸地作戰,在田野、在山上、在街頭作戰,我們在任何時候決不投降,即使整個英倫島或大部分土地被占,我們饑寒交迫,我們所有由英國艦隊武裝和保護的海外帝國也將繼續戰鬥。」要有邱吉爾這種決心及勇氣,才能夠打勝仗。

我經常以林則徐的名句自勉:「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香港現時捅出了這樣大的婁子,不但令到香港付出重大代價,還連累到國家。我們都是時候要抖擻精神,拿出勇氣,打出漂亮的一仗了。有沒有《緊急法》,只是其次,如果有足夠勇氣去作戰,根本不需要《緊急法》,如果沒有勇氣,就算有《緊急法》,也救不了香港的危局。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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