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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反擊顏色革命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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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反擊顏色革命的大局

2019年12月20日 18:30 最後更新:18:48

澳門回歸二十週年,國家主席習近平親臨慶典。香港人比較關心香港事,注意力集中在特首林鄭周四黃昏帶同部份主要官員與習主席的會面,關心特首和領導人互動的焦點。

本周一,林鄭到北京向習主席述職,四天之後,習主席在澳門再見林鄭。這次見面還有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律政司司長鄭若驊和保安局局長李家超等。會上習主席問及鄭若驊手部受傷的問題,從習主席一系列的身體語言顯示,特區政府要換班的可能性,遠比外界想像中的低。香港人多數只從本地的角度出發,很少抽離出來去,從國家的角度看香港問題,難免以偏蓋全。

如果細心觀察習主席對澳門的評論,其實已經可以發現大量有關中央對港態度的信息。習主席周五在慶祝澳門回歸20周年大會發言時警告,「香港、澳門回歸祖國後,處理這兩個特別行政區的事務完全是中國內政,用不著任何外部勢力指手畫腳。我們絕不允許任何外部勢力干預香港、澳門事務!」要注意,習主席說的是「外部」勢力,而不是「外國」勢力。估計他所指的除了美國,還有台灣。他這樣提出警告,自然是認為外部勢力正在干預香港和澳門事務。

習主席在講話中,提到澳門在一國兩制的成功實踐,當中有四個重要經驗,恐怕這四個重要經驗,正正是香港做不到的地方。第一是始終堅持一國兩制制度自信。習主席說:「澳門政府和社會各界,認同一國兩制的制度意志堅定,不為一時之曲折而動搖,從不為外部之干擾而迷惘,擅於把握國家重大戰略或一系列政策帶來的機遇。」如果把這番說話對應香港的情況,香港就是不信一個兩制,亦因為外部干擾而迷惘。

第二是澳門始終準確把握一國兩制的正確方向。習主席認為要明白「一國」是兩制的前提和基礎,旗幟鮮明地維護憲法和《基本法》的憲制秩序,尊重國家的社會主義制度。習主席特別提到澳門行政、立法、司法機關堅持維護中央對特區的全面管治權。而香港政權機構對認同一國上,顯然相當不足,甚至走錯了方向。

第三是始終強化一個兩制的使命擔當。習主席說澳門同胞有主人翁意識,能常自覺地把國家的整體利益和澳門的根本利益一同考慮問題,集中精力發展經濟,切實有效改善民生,堅定不移守護法治。從習主席的角度看香港,港人便沒有這種使命擔當,既不從國家根本利益考慮問題,又把精力全放在搞政治上,不理經濟民生,也沒有守護法治。

第四點是始終築牢一國兩制的社會政治基礎。習主席特別指出當中主要是重視愛國傳統,堅持以愛國為主體的澳人治澳,政權機關以愛國者組成,愛國的核心價值在社區居主導地位。
這點其實不需說明,香港在愛國方面與澳門沒得比,甚至仇中情緒濃烈。

從中央的角度,很顯然是希望香港學澳門,做好上述四點,核心中的核心是堅持一國,反對港獨,而不是仇中情緒高漲,公然走向港獨的道路。

值得注意的是,習主席在會見香港的管治班子時提到,他完全認同特首林鄭起上次見他的時候提出的「下一步工作」,據新聞稿引述,林鄭談到特區要繼續止暴制亂。正如我之前所講的,中央要港府在短期內止暴制亂,中期是要全面反對港獨,估計反港獨的核心,會聚焦於23條立法上。澳門早已就23條立了法,並且成立了國家安全委員會,在社會各環節大力推動愛國思想,香港在這方面卻全部交了白卷。

我看過中央台的一條影片,內容是講述美國如何在敵對國家策動「顏色革命」。美國針對俄羅斯的戰略,是在當時還是獨聯體的國家當中,逐一發動「顏色革命」,扶植親美政權,讓這些國家一個個脫離俄羅斯領導的獨聯體。若美國套用這個「顏色革命」策略去對付中國的話,自然是要在台灣、香港、澳門,以至西藏、新疆等地支持和推動獨立運動。

中美關係已經變味,中國要應對外部勢力在香港發動「顏色革命」的大局,最後只能夠用硬碰硬的方法。反對派支持暴力示威狙擊政府,最後會適得其反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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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慘是兔子變了烏龜而不自知

 

澳門回歸20周年,國家主席習近平到澳門主禮,只見他笑容可掬,神情輕鬆,表示對澳門回歸20年取得的成就和進步令人自豪。對比他前一陣子接見香港特首林鄭月娥的表情,實有天壤之別。在中央的眼中,同樣實行「一國兩制」,澳門很成功,香港卻很失敗,不是「一國兩制」這個制度失敗,而是香港搞得很失敗。

香港的暴亂未止,很多人已開始設想香港的未來,認為香港會翻身、香港做得到,這些為香港鼓勁打氣的講法,本來無可厚非,但有不少香港的精英,深深抱持著「香港軸心論」的心態,恐怕會錯判香港未來的形勢。

這些「香港軸心論」者,深信香港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地方,香港有法治、有資金流通的自由,也有資訊自由,而內地的城市與香港無得比。他們認為只要中央不來搞亂香港,對香港加諸各種限制,香港就會很好。未來香港也不需要依靠內地,可以自行發展成為一個很獨特的國際城市,可以成為亞洲的瑞士。

我覺得這種「香港軸心論」有一個根本性的錯誤,就是一切只從香港的角度出發,以為香港的成功,是因為香港、甚至香港人獨一無二,放任香港發揮所長,香港便會天下無敵。

然而,這種論調抽離了香港的地理位置和歷史現實。一個城市以至一個國家的發展,從來脫離不了其地緣位置。1842年鴉片戰爭之後,英國人看中香港這個處於中國南方邊陲的小漁村港口,水深港闊,香港便成為其殖民地,目標主要是借香港與中國搞貿易,打開中國的大門。香港的獨特地方,其實就是外國與中國做生意的窗口。在戰後中國較封閉的時候,這個角色還不太突顯,到在1978年中國開始改革開放,香港更大放光芒。到2001年中國入世,全面對外開放,香港作為中國對外窗口的地位,其實已開始褪色,香港經濟亦進入高原地帶,增長放緩,之後就靠中央開放自由行來香港,並且盡量利用香港金融中心的地位吸納外資,延續香港的繁榮。

正值澳門回歸紀念,很多人把香港與澳門比較。內地撐澳門的金融政策漸多,人民銀行宣布,將澳門居民個人每人每日,向內地人民幣同名帳戶匯款限額,由5萬元提高至8萬元(香港現在限額也是8萬元)。早前有消息指中央正研究澳門是否能夠建立一個以人民幣交易的證券交易所等等。

有人講到澳門要在金融方面和香港競爭,我相信遠未到此水平,但這也是一個警號,中央不一定把所有金融方面的開放措施,放在香港。真正可以和香港競爭的,或許是倫敦、新加坡甚至深圳,只要香港在金融功能一旦分散,每個地方都來分一杯羹,香港未來發展已受局限。更大問題是如果香港過去一枝獨秀的金融界業的競爭也愈來愈多,香港還有什麼獨特賣點?

上述的「香港軸心論」者,會認為這是杞人憂天,香港金融中心的地位不可替代,中國沒有香港什麼錢也集不到。

格雷姆斯通爵士

格雷姆斯通爵士

或許他們應該聽聽近日在一場慶祝澳門回歸20周年的公開活動中,一位曾在香港生活多年的英國金融界元老的「靈魂發問」,他是英國恆安標准人壽保險董事長格雷姆斯通爵士(Sir Gerry Grimstone)。他曾任英國巴克萊銀行(Barclays Bank)董事長,在金融業地位顯赫。他出席中國駐英大使館慶祝澳門回歸20週年招待會上致辭,話鋒一轉講到香港,「人們對香港、澳門寄予厚望,兩地有著巨大的機遇,享受著兩制帶來的好處。它們原本前景一片光明。可惜,對香港來說,情況可能不再如此。香港在過去半年所面對的示威問題,正在摧毀香港的信譽。跨國公司以往將香港視為通往中國內地的門戶,而今他們想知道,香港的某些人是否要關上開放的大門?」

格雷姆斯通爵士直白提問:「香港人應該捫心自問:沒有中國,香港是什麼?」那些以為香港離開中國可以活得更好的「香港軸心論」者,應該聽聽英國銀行業老行尊的建議吧。

「龜兔賽跑」故事耳熟能詳,香港的問題可能是,自己已變成了烏龜而不自知,還以為自己是一隻兔子,覺得其他「烏龜」,完全不能和自己相比。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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