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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主義已見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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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主義已見雛形

2020年04月17日 17:37 最後更新:19:20

香港政壇的激進勢力不斷細胞分裂,茁壯成長,令本地政治已經陷入一個極不穩定的狀態。對外與中央嚴重對抗,對內則形成社會內部的藍黃撕裂。

激進政治主要朝兩個方面發展,在議會之內,透過拉布攬炒,令到施政效率急降,逐步癱瘓政府;而在街頭,是暴力恐怖主義的抬頭,將一切問題政治化,以暴力甚至恐怖主義的方式,逼使所有人完全接受他們的政治訴求,否則就會向你施襲。今天集中講講暴恐主義的遺害。

香港向來是一個安全城市,但自從去年反修例事件之後,街頭暴力越趨激化,開始有恐怖主義色彩。在新冠肺炎襲港之初,有人提出要對內地全面封關訴求,隨後便出現多次放置爆炸品和爆炸的恐襲事件,包括1月27日在明愛醫院的廁所內、1月28日在深圳關口岸和2月2日在羅湖站月台,甚至導致小型爆炸。事後更有人在telegram發文承認責任,揚言放置炸彈是要逼特區政府全面封關和支援醫護人員罷工。
警方有組織及三合會調查科追蹤和分析了大量情報之後,終於鎖定了一個製造土製炸彈的團夥,在3月初搜查了22個目標地點,在大角咀必發道一幢商業樓宇的三個單位內,檢獲多達2.6噸的製造爆炸品原料和三個遙控土製炸彈半製成品,每個土製炸彈都含有1.5公斤的炸藥。警方的情報顯示,這個炸彈團夥正計劃用那三個土製炸彈,在公眾活動中使用,目的是要殺害警務人員。

當日我看這段新聞的時候,讀到「2.6噸爆炸品原料」,以為是看錯了個「噸」字,只是2.6公斤,後來再看警方的現場報道,的確是2.6噸!估不到香港的暴恐主義可以發展得這樣快,如果這2.6噸的爆炸品原料全部製成炸彈,會不會把半個香港炸爛? 但令我更驚訝的是,全民對於這單新聞的「無感」,既沒有見到很多報刊用這單新聞作為頭條,也沒有惹起很多人的談論。

抽離一點地分析,或許是因為警方在匪徒犯罪之前成功破獲這個製造炸彈中心,沒有見到罪行發生所造成的嚴重後果,所以感覺不強。固然,也不能排除有很多人戴了政治的有色眼鏡,根本不相信這是事實,以為是警方插贓。後來我有機會見到警方高層時提問,警方是否已經全部破獲本地的製造炸彈或者擁有槍枝的暴力政治團夥?警方高層說,能夠破獲的罪案,通常只是冰山一角。答案可想而知。

潛在的爆炸或槍擊恐襲危機,已經在社會內部發芽滋長。尤其令人憂慮的是,這些擁有炸彈或槍枝的團夥,已經本地化。或許在初時,有外部勢力在策劃鼓動,但現時警方所破獲的暴力團夥,都是本地年青人自行組成的,甚至連中學生也有積極參與。聞說警方想引用反恐條例去起訴這些人,但不知道能否過到律政司的一關。

暴力恐怖主義能夠滋長,需要有合適的政治土壤。而分析政治不外乎從兩方面入手,一個是意識形態,一個是組織,而前者往往更為重要。香港社會沒有很嚴重的種族或宗教衝突,本來不容易產生暴恐主義。問題是香港的激進政團在過去的十多年,不斷地大力推動激進的政治意識形態,外表以民主自由作為包裝,讓人覺得他們有高尚的理想,以抵抗阿爺為對象,做出排外的假想敵。激進政團向年青人灌輸中央政府以至香港特區政府都是暴政的概念,話以正常的手段去爭取民主自由,她們是不會聽的,所以需要使用激進的手段。

這種「以目標去合理化手段」的政治方程式,過往在一些專制社會很常見,專制領袖都說是為了人民的利益,才採取極端手段行事。但香港本來就是一個很自由的社會,但偏偏有人吹噓要為香港人爭取自由,更要用激進的手段去爭取,連放炸彈殺人殺警都是合理的。

很多問題的緣起,都是政治意識形態,當社會上只有一把激進的聲音,而政府和建制派見到明知是錯的事情,卻放棄糾正和論述,公眾很容易便以假為真,習非成是。當出現了2.6噸製造炸彈的原料,社會大眾仍未警醒,恐怕更大的災難,將接踵而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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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要下重手封蟻穴

 

香港的政治攬炒越演越烈,在議會內是拉布,在街頭上是暴力,目的是要癱瘓政府,搞政治攬炒,這種行動有兩方面的影響,第一是長期的社會經濟影響;第二是短期的政治衝擊。今天先講政治衝擊。

本周一,港澳辦及中聯辦先後發表聲明,針對香港的政治攬炒行動。本周三,中聯辦主任駱惠寧發表講話,針對去年6月以來發生的港獨、黑暴等暴力犯罪行為,指要盡快在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層面下功夫。

有人見到中央接連出招,問我中央有何意圖?其實,阿爺的意圖已經明明白白地寫在紙上,阿爺態度相當強硬,要解決香港的問題。當反對派磨拳擦掌開晒記者會預告要在立法會攞超過35席過半數議席,然後否決預算、癱瘓政府之時,阿爺的行動等如正告對方,受外國操控的政治勢力,休想在香港變天,他要出手制止問題惡化。

阿爺要解決香港的問題,先由界定問題的本質開始。從政治上而言,中央認為香港問題已不純粹影響香港自身的繁榮穩定的問題,而是會燒到全中國身上。

中聯辦主任駱惠寧直指香港的問題影響國家安全,形容「近幾年外部勢力對香港深度干預….如果任由港獨、黑暴的激進犯罪行為出現而不理,這個侵蝕法治的『蟻穴』得不到清除,摧毀的將是國家安全的『大壩』」。香港已成為會搞冧全中國的「蟻穴」,問題的嚴重性已提到最高的高度了。阿爺已不能不理,而且要馬上處理。

為何一個小小香港,弄不好可以顛覆整個國家?這就和國際形勢有關。在美國總統特朗普上台後,大玩針對中國的民粹政治,開打貿易戰,中美關係本已惡化。如今美國抗疫失效,成為全球疫情最惡劣的國家,11月總統大選在前,特朗普有意轉移國民視線,已經把矛頭完全轉向中國,還順便燒埋世衛,指中國是病毒的源頭,指世衛偏幫中國,一場疫後反華的惡浪,已隱隱然浮現。美國在2001年911受襲後,借故打伊拉克的歷史教訓在前,中國深深警惕。美國在外交上進攻中國,台灣和香港是主要軟肋,阿爺要高度戒備。

那麼中央有何方法,堵塞香港防護國家安全的漏洞呢?駱惠寧講了三個方向,1. 建立制度。2. 全面執法。3. 改變人心和輿論環境。當中建立維護國安的制度自然是重中之重。駱惠寧打了開口牌,說在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的層面上,「該制定的制定,該修改的修改,該激活的激活,該執行的執行。」

不妨把駱惠寧提出這四個方面推敲一下。1. 「該制定的制定」應該是指23條立法。很多人認為現在的香港政治環境,特別是在9月立法選舉前,沒可能進行23條立法,雖然我也認為機會率或許略低,但不等如沒有機會。23條立法,也不一定要由立法會通過法例,可能簡單到由全國人大通過一條香港版的《反分裂法》,便可以補足現時本地法律內並沒有的分裂國家罪和本地政團接受外國團體資助的罪名。

2. 「該修改的修改」,很大機會是指修改本地的法律甚至制度。雖然修改本地法律並不容易,但有改制度的空間。澳門在2018年已修改制度成立「維護國家安全委員會」,協助特首就維護國安事務決策,香港什麼時候成立「國安委」呢?

3. 「該激活的激活」,最近就有一個很好的例子,民主黨的中西區區議會主席鄭麗琼因為轉發起警察底的帖子,被控以「煽動意圖罪」,這條1938年訂立的法例,多年未用,這就是激活老法例的好例子。

4. 「該執行的執行」的例子就更加多了,其實在現行法例之中,對叛國、顛覆和煽惑等罪名,已有嚴苛規定,只是特區政府沒有執行而已。若這些法例能夠嚴格執行,對現在很多的街頭暴力罪行,有很大的阻嚇作用。

不要覺得阿爺說說就算,這次很可能要動真格下重手了。唯一的變數,就是未來中美關係的發展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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