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庚子年,全世界出現很多百年不遇的景況。從新冠肺炎席捲全球,到美國紐約原油期貨跌到負值,真是聞所未聞。
大家都知道投資任何產品,價格可升可跌,一般的想法是價格最低只會跌到零,輸清光便了事。但買了5月的紐約期油合約,竟然不但要輸清光,周一晚一度跌到負37.6美元,換言之還要倒貼37.6美元一桶才可以甩身!
先講講點解可以跌到負數。紐約期油是以現貨交收,你買了期油合約到月底若仍未沽出,一張合約1000桶原油,你就要收取原油。但現在由於新冠疫情影響用油數量大降,原油滯銷,大量用不了的原油儲入油庫,令油庫飽和,你收到1000桶原油也無處可放。一般交易者不會收原油,到近結算就會沽出合約。但交易對手明知你收了油也無處放,就乖機插多一刀向下挾倉了,令到5月期油跌到負37.6美元的水平,即是你沽出合約不但一毫子也收不到,還要多付我37.6美元去處理原油。這其實就是淡友挾死好友的操作,也帶來深遠的影響。既然期貨可以跌到負值,可以無底深跌,以後買期貨的人就會極之審慎,令買家減少,油價跌得更甚。
正如我之前所講,這場油價暴跌的好戲是由沙地和俄羅斯嗌交開始(或者扮嗌交)。雖然兩個國家的主要收入都來自賣油,但在這場油價暴跌的大戲中獲益,因為油價大跌,會將那些在過去幾年搶去沙地和俄羅斯大量市場份額的美國頁岩油公司,置諸死地。有研究估計,如果油價維持在20美元一桶到年底,將有140家美國石油公司倒閉。如今紐約期油出現負值,造成市場恐慌情緒大增,借了錢給油公司的銀行更會全力催債,美國油公司倒閉的災難,也會加速發生。
油公司是特朗普所屬的共和黨的金主,她們一身蟻,特朗普也不會好過,卻不能向沙地這個金主及普京這個幕後支持者報復。油價大跌、美股大插、新冠疫情纏繞不去,都對特朗普的選情極度不利。美國處理疫情如此失敗,自然要找替罪羊甩鍋,無論是特朗普或者其對手民主黨的拜登,都爭著把中國當成攻擊的對象,拜登便先後在密歇根、賓夕法尼亞和威斯康辛三個州大賣廣告,指斥特朗普取消流行病機制,並且「聽命中國」,在1、2月疫情大流行期間「15次稱讚中國防疫『努力和透明』」。美國總統選舉,將變成鬥罵中國的鬧劇。
現時已有美國政客在美國不同的州份,發起向中國索償數以萬億計的美元,要中國賠償新冠肺炎疫情所帶來的損失。有朋友問我,中國面對如此巨額索償怎麼辦?
我認為這些索償訴訟,在美國法庭要成功勝訴,絕對不難,但中國一毫子也不會賠償。中國1月開始做了最嚴厲的防控,為世界各國控疫爭取了一個多月的準備時間,但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卻「懶懶閒」,將新冠當作流感,爆了煲之後卻要中國找數,中國絕對不會就範。如果美國因為中國不肯賠償,而向中國制裁的話,最後只能夠是全面翻臉收場。反華浪潮甚至可能不止於打打口水仗,最壞的情況可以真正開戰,雖然機會不大,但中國一定會做各種預案,以應對疫情過後洶湧的最壞後果。
油價暴跌就如「蝴蝶效應」那樣,「一隻蝴蝶在巴西輕拍翅膀,可以導致一個月後德州一場龍捲風暴。」紐約期油暴跌,令到美國這隻受傷的猛獸,再添一道流血傷痕,它自然想找中國出氣療傷。
當中美陷入極度惡劣關係的時候,香港局勢變生肘腋。一方面美國更想借助本地的親美勢力製造借口,狙擊中國。另一方面中國卻覺得美國無論如何也會借機生事,你用什麼藉口也不重要了。阿爺不再需要顧及中美關係的大局,可以採取最強硬的方法,對付他眼中賣國投美的香港政客。然而,這些政客現時還在無底線地挑動阿爺,我們作為旁觀者,只能夠綁好安全帶,等著看這場擦槍走火的慘劇上演。
盧永雄
特區政府傳出高層變動的消息,五個局長執位,吸引了眼球。但較少人留意到港澳辦連發3炮,火力極其強勁。
4月13日國務院港澳辦和香港中聯辦發文譴責郭榮鏗等反對派議員,濫用權力,涉嫌公職人員行為失當。對手用一貫「為拗而拗」的技倆,把焦點轉移到《基本法》第22條,質疑中聯辦和港澳辦無權干預香港事務。這些反對派的行動,觸發港澳辦怒批,港澳辦今日以發言人答問的方式,罕有地連發3篇文章回應。
第一炮是關於「兩辦」發言人談話是否干預香港內部事務一事。港澳辦指特區直轄中央的地方行政區域,中央依照憲法和基本法對香港行使全面管治權,既包括中央直接行使的權力,也包括授予香港依法行使的高度自治權。有授權,就有監督。港澳辦點名黎智英、黃之鋒、李柱銘、郭榮鏗四人去乞求美國干預,反對的是中央依法行使對香港的管治權,歡迎的是外部勢力的非法干預。他們排斥中央的全面管治權,進而把高度自治變質成為完全自治,把香港變成獨立或者半獨立的政治實體。要注意港澳辦已把這些反對派乞求外國干預的行為,定性到「港獨」的高度。
第二炮針對警方拘捕黎智英、李柱銘等15人。港澳辦指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沒有法外特權,港澳辦支持香港警方嚴正執法,支持香港司法機關公正司法。直指美英等國對警方拘捕行動說三道四,是向香港警方和司法機關進行政治施壓。
第三炮針對郭榮鏗。港澳辦直指他拖延不選出立法會內會主席,蓄意違背誓言、涉嫌公職人員行為失當,事實清楚,鐵證如山。香港法律規定任何人作出誓言後拒絕或忽略作出的誓言,已在任的人士必須離任,並必須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我早前說過,「兩辦聲明」顯示中央要出重手,不要以為阿爺說了就算。後來就出現拘捕黎智英等人事件。當反對派還是以玩玩吓的態度,為拗而拗,去拗《基本法》第22條的時候,港澳辦又來這3炮了,若然到今天還以為阿爺「得個講字」,你就真是又天真又傻了。我和政界高人傾過,有三個重點:
第一,中央對香港問題已定案。中央本來只有一派,只有習派。若研議香港事務時,高層還有不同傾向,但傾向懷柔的聲音,早已在去年反修例風波中,已被衝擊得支離破碎了。因為一懷柔就被對家無底線地食住上,還可以怎懷柔呢?阿爺別無選擇,只能強硬應對。
第二,要注意的不是《基本法》第22條,而是《基本法》第12條。第12條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享有高度自治權的地方行政區域,直轄於中央人民政府。」香港是由中央直接管轄,所有自治權也是中央授予的,中央自然有監督之權。你要投美,你要搞半獨立,你要把立法會癱瘓,你要超越制度奪特區政府之權,你覺得中央不會管嗎?做反對派其實有度的,你無度,無底線,又暴力,又投美,中央就只能啞忍?
第三,一國兩制在互信下才有空間。香港人經常把兩制掛在口邊,但兩制是互相尊重的結果。我當年目睹《基本法》產生,深明在憲制上所有最後權力,完全操在中央之手,因為中國是單一制國家,不是聯邦制,聯邦制由邦讓權予中央,各個邦仍保留了權力。而單一制是中央授權給特區,中央有全權,她保留了基本法的修改權、解釋權。她對特首和主要官員有任命權,當然也有就落實《基本法》的監督權。任你一千個大狀去拗,也改變不了憲制的基本事實。
反對派要無底線地玩,特別投向外國敲打中國,阿爺被逼揸正來做,要將香港一制扭回過去正常的狀態,香港的空間必然收窄,但麻煩也是自找的,你不過界,中央要管那麼大一個國家,那有空去理你。
一個小孩要挑戰巨人,天天要和他對打,結局早已寫在牆上,這不是荷里活電影,不會有奇蹟出現。你看那個美國羅斯福航母艦長吹哨人被炒魷,在風頭火勢時,美國官方一度吹出他會復職的消息,結果講完就算,新艦長亦已上任。荷里活電影的愉快結局,不會在真實的美國發生。在香港也不要發夢了,做人是要現實的。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