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香港搞的只是「頭盔革命」

博客文章

香港搞的只是「頭盔革命」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香港搞的只是「頭盔革命」

2020年06月15日 18:26 最後更新:18:42

近日有政界高人發短訊問我,淘寶上面最好賣的產品是什麼?當我還以為是賣口罩或者是消毒用品時,他的答案是頭盔。他說反對派個個爭著買頭盔,把自己罩得嚴嚴實實的,連樣貌也看不見了。我聽完不禁啞然失笑。

的而且確,自從阿爺宣布制定國安法之後,香港的反對派亂了套,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阿爺會出此一招。按他們的攬炒10步的邏輯,最後一步是要逼到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制裁中國。他們以為中國很怕被美國制裁,去到這一個階段,就會攬炒成功,推翻中國共產黨。怎料阿爺第一步就跳到和西方對決的階段,完全超乎反對派的預計,所以他們就要急急帶起頭盔了。

反對派初時的反應是啞聲,盡量不表態。後來就出現刪文刪貼的情況,把網上的文章、貼子、影片刪掉。

公民黨曾經把他們的網站停止運作幾天,重開的時候部份過去他們發布的影片已經不見了。當然更多是民主大佬﹑政壇KOL、政黨紅星忽然變得十分愛國,例如李柱銘就說他從來反對港獨,總之個個奇情搞笑,好像換了另外一個人那樣。反對派立法會議員更出位,例如立法會討論通過國歌法時,就出現夠膽倒屎也不敢投票的奇怪現象。有人於立法會內撥灑報稱天然肥料的屎水,但是到投票的時候,所有反對派的議員基本在席,但只有鄭松泰一人投反對票,其他人怕投了反對國歌法,最後會被人DQ出局,就不敢投了。

我私下和一個反對派的中層人員傾起,他表示他自己也估不到政黨大佬會這樣,帶頭盔帶到會令人有點慚愧的地步。政黨如此,往後還有什麼顏面叫年青人去衝呢?我聽完也無言以對。

反對派帶頭盔不外乎兩個原因:第一,保住份工。反對派議員怕參選時被DQ,因為立法會議員是一份筍工,基本月薪10萬,實報實銷津貼20多萬港元,是一份月入30萬港元以上的超級筍工。建制派經常要死守議會,等候投票,以免流會。但反對派就經常離席,玩拉布玩流會,去蘭桂坊走一轉飲杯嘢仲得。他們打的是超級筍工,自然不離不棄了。不想被DQ出局,喪失大好前途。

他們口講雖然講到大義凜然,自己被DQ了仲有Plan B參選,但Plan B其實是另一個人,他收的人工不會轉賬入自己戶口。所以非專業人士靠這份工開飯,最不情願被DQ。

第二,怕要坐監。坐監當然比DQ恐怖,所以有議員一被判監就宣布身患絕症,到避開牢獄之災後,身體馬上康復,可以晚晚劈酒。

去年的反修例運動高潮時個個頭腦發熱,人人帶頭犯法,明知是非法集會,反對派大佬議員都瞓身出席,增加曝光,當時根本就覺得政府不夠膽起訴他們。而家時移勢易,阿爺要立國安法,警隊將會重設政治部。如果犯法,起訴是常態,放生是例外。犯法的機會成本大增,所以反對派議員就話不要搞我,犯法的事不要再找我,無謂為十萬元月薪攪到要在赤柱坐監,所以另一個帶頭盔的原因,如果有家底或者有好工的反對派議員,甚至未必想繼續做落去。有反對派議員私下表示,他希望7月參選之後被特區政府DQ出局,他怕當選後會被起訴,最後要在赤柱渡日。被起訴的高危份子甚至連10萬元月薪也不想要了。

這樣問題就來了,大量反對派議員名人帶頭盔,運動難以持續,唯有再發動搞罷工罷課充場面。工會領袖好多都並非議員,至於中學生更加是年少氣盛,根本都不知道坐監的風險,所以最好是發動他們去搞革命。

不過,無論是學生﹑家長﹑老師、工人都要想清楚兩個問題:第一,立法會議員不想被DQ,不想失去份好工,就叫你去罷工罷課,學生罷課既會在學校留下曠課的紀錄,走上街堵路就隨時會被人拘捕留下刑事記錄,一生前途盡毀,工人曠工亦一樣,點解立法會議員就帶頭盔但就叫你去衝呢?難道學生同工人的前途就不是前途嗎?

第二:反對派議員KOL怕坐監,為什麼學生工人就不怕坐監呢?這個「叫人衝,自己鬆」的現象,的確相當可怕。這個世界並沒有浪漫的「時代革命」,講「革命」就是想推翻政權,就是要流血,失去份工﹑喪失前途,入獄服刑已是最小的代價,弄不好命也會丟掉。不要相信那些浪漫的宣傳,其實只不過是叫你去搞革命,他繼續嘆冷氣咋!香港搞的只是「頭盔革命」。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英國人撤退的心計

 

在香港過去一年的示威狂熱中,經常見到年輕人揮舞美國星條旗和香港殖民時代的港英旗。看著舞旗者稚嫩的面孔,絕大部分都是在香港回歸之後出生,他們當然沒有見過英國人治港時的真實作法。

英國對香港管治政策的分水嶺是1979年,由於新界和九龍界限街以北的土地,是99年的租借地,於1997年租約到期,英國一直想向中國探詢延長租約的可能性。當時的港督麥理浩於1979年3月訪華,成為二次大戰後首位正式訪華的港督。麥理浩此行主要是與中國領導人鄧小平會面,鄧小平在會面時直言中國會於1997年7月1日收回香港主權,另外,鄧小平亦叫香港投資者放心。

麥理浩回港之後,怕引起恐慌,對鄧小平提到會收回香港主權隻字不提,只說鄧小平「叫投資者放心」。英國人知道中國想收回香港主權,便馬上展開一系列可能從香港撤退的部署。一方面準備與中國的談判,另一方面推行一系列的政治性改革。

一、香港電台。在殖民地時代,政府對傳媒,特別是官台——香港電台牢牢掌控,當時的港台屬政府的喉舌。麥理浩訪華之後,隨即指派廣播處處長研究在港台開始製作類似英國海德公園論壇節目。當年英國想發表政見的人,走到海德公園內,站上一張小凳子,就可以發表其政見,他們想將這個場景搬到維園。在短短的一年之後,即1980年4月,港台的《城市論壇》正式啟播,在公眾地方搞論壇,鼓勵言論自由,反映民眾意見。這也是其後的Phone-in 節目的鼻祖。

我聽到一個已退休的港台高層講起,當時大家都很奇怪,為什麼要突然開展《城市論壇》這個節目?其後到中英展開香港前途談判,他們才明白這是英國人撤退的部署,在他們管治的時候嚴控輿論,但到他們快要走的時候,就給予香港人言論自由。

二、開放地區選舉。踏入80年代之前,香港根本沒有真正意義的選舉,立法局的議員全屬委任。麥理浩前腳從北京回港,後腳已召集政府高層研究如何在香港搞選舉。麥理浩在1980年6月和1981年1月先後發表《香港地方行政的模式綠皮書》和《地方行政白皮書》,落實在各區設立區議會的計劃,大量培訓從政人才。有政府高官憶述當年的事情,說他剛加入政府,便目睹政府快速發展地方行政,一年之間便聘請了300個EO,到各區的民政署工作。

三、開放立法會選舉。英國人與中方就香港前途談判,最後確認中國真的要收回香港主權。在1984年中英談判的末段,臨近簽約的時候,政府發表《代議政制綠皮書》,建議透過選舉,產生24名非官守議員,12名由選舉團選出,另外12名由功能組別選出,當中包括6名由個人投票的界別產生,司徒華和李柱銘分別從界教育和法律界勝出。到了1991年,開始有直接選舉。

退休高官又談到80年代中一次兩局議員與政府高層的秘密會議。當時,港督或布政司每月都會定時到兩局與主要的議員交流溝通,而當時的兩局首席議員是鍾士元。在某次會面的時候,鍾士元提到立法局的議會議事規則是為君子而寫得的,很多方面都很寬鬆,但產生了6名功能組別議員之後,整個局面都改變了,他建議政府檢討議事規則。那次出席會議的是布政司夏鼎基,夏鼎基對此支吾以對。其後港督尤德與兩局議員會面的時候,鍾士元又重提這個建議,尤德則顧左右而言他,沒有聽取鍾士元的建議,收緊議事規的要求。

過了30多年後,回想當時的英國人開放選舉的設計,就是一個打開「潘多拉盒子」,目的是要讓眾多的精靈全飛出來。英國人當然不是不知道有需要修訂議事規則,而是有意不去修訂。引入新聞自由、開展區議會以至立法會選舉,全面鼓動香港人的自由民主意識,就是英國人從殖民地撤退的慣常部署。

1985年時的香港已成為殖民地143年,都沒有民主,到英國人將要把香港交回給中國的前夕,就急急引入民主,這很明顯是一隻「特洛伊木馬」,拖入敵方都城之內,最後觸發叛變。
如今見到年青人很仰慕英國殖民的時候,我並沒有一絲同感。對於英國這個偽善的前宗主國,現在居然高談闊論要監察香港民主自由,覺得實在相當諷刺。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