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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反對派領袖搞到適得其反,但不用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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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反對派領袖搞到適得其反,但不用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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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反對派領袖搞到適得其反,但不用問責?

2020年07月09日 19:45 最後更新:19:47

最近網上瘋傳一個帖子,說反對派提出五大訴求,現在終於成功爭取。

五大訴求包括: 一、要求全面撤回《逃犯條例》修訂草案。結果成功爭取更嚴厲的《香港國安法》,嚴重個案直接「送中」。二、要求撤回暴動定性。結果不但對去年的暴亂定性沒有撤回,繼續搞的話,還會定性為恐怖活動。三、要求撤銷所有被捕示威者的控罪。如今控罪並沒有撤銷,不但繼續檢控,再犯還加送《香港國安法》的新控罪。四、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結果不但沒有成立調查委員會,還成立了國安公署和警隊內的國家安全處;五、立即實行雙普選。在如今的環境下,雙普選當然是越行越遠了。

事件弔詭的地方在於第一,反對派提出五大訴求,結果得到完全適得其反的加碼嚴厲相反版。第二,《香港國安法》的訂立,無可避免限制了香港人的自由,而妙就妙在,去年黑暴「裝修」、「私了」、放火燒人,令到原本中立的市民十分驚恐,眼見香港無法自行解決問題,唯有接受阿爺訂立《香港國安法》去止暴制亂。

按反對派的邏輯,政府做任何事情出了問題,都要追究到底,要問責落台。然而,他們領導這場運動,不但爭取不到五大訴求,而且適得其反,但為什麼到目前為止,仍未有一個反對派領袖承認失敗、問責落台呢?領導一場徹底失敗的運動,難道不需要負責嗎?外國的反對派領袖,要為選舉失利或推動政策失利等事件負責,但香港的反對派領袖卻面不紅、氣不喘,毫無承擔之心,這真是民主最大的反面教材。

有三組人最應該問責。第一類理論導師、精神領袖、泛民共主、幕前金主。從戴耀廷、肥佬黎到陳四萬,他們本來只是「冷氣軍師」,但卻衝出來扮大佬,企隊頭,做首領。但不要睇少他們的出鋒頭行為,就是他們教壞細路,推動大量年青人,走上和阿爺血拼的死路。

第二類是黑暴的領袖或者其操縱者。香港的黑暴運動,幕後有境外勢力推動,表面上沒有領袖。頂多能找到的,是發動示威的民陣。之前多次在合法的和平示威之後,民陣都默許甚至鼓動群眾非法示威,理應要為整場運動負責。印象最深的是去年的「七一遊行」,到黃昏遊行快將結束時,民陣的人在金鐘叫咪,呼籲群眾到立法會集會,最後出現闖入立法會大肆破壞的災難。政府應該考慮,如果示威組織者不能夠確保示威遊行和平進行、和平散去,便不應再批准這些示威組織申請遊行,甚至應該追究他們引發暴力示威的責任。

第三類是議會內的攬炒者。在去年的反修例運動,我一直期望香港傳統泛民主派政黨,在運動發展到11月11日暴徒在馬鞍山向人淋天拿水並放火燒人之時,會迷途知返,與暴力割席,譴責暴力行為,並呼籲年青人不要再上街參與暴力運動。可惜他們為了11月24日區議會選舉的利益,不但沒有這樣做,還把街頭的暴力運動用另一形式帶入議會,搞出所謂「攬炒」的行為。傳統的泛民政黨不肯與暴力割席,充分顯示他們並不尊重民主精神,只是一群為反對而反對的反對派,他們理應為這場運動的失敗負責。

香港的反對派天天叫政府官員問責、落台,但他們把事情搞得一團糟,要社會蒙受暴力運動帶來的經濟損失,亦令到市民要蒙受阿爺搞《國安法》作為止暴制亂的唯一方法所造成的自由限制,但他們仍然可以面不改容地繼續批評,無一人認一句錯,無一因為自己失誤而下台。

這些人天天還高喊打到惡魔,但當他們戀上暴力之後,他們已經變成惡魔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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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要做大規模檢測

 

香港今日(7月8日)新增本地確診人數有19,令人擔心會爆發第三波疫情。

香港這輪小爆發,很好可能與17日前父親節開始的放寬限聚令有關,市民湧出來消費,加速了擴散的機會。

另外,即使早前新冠病毒一度在本地社區絕跡,但香港每日仍有以數以千計的人入境,當中很多都是香港人回流,他們在家居隔離,不能排除一些人是無症狀感染者,透過緊密接觸把病毒傳給家人,再散播出去。

如果疫情進一步惡化,特區政府過去的主要做法是強化限聚令去減少人際之間的接觸。但加強限聚令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本地的衛生專家早已提出,香港的傳染病追蹤做得很好,但病毒檢測的要求和數量卻不足。政府一直都有回應這些批評,說會擴大檢測能力。食衛局局長陳肇始昨日(7月7日)提過,檢測數已逐步增加,截至當日,香港檢測總量36.5萬個,以每一百萬人計,有4.8萬個測試,說已達到一定的水平。未來各渠道加起來,可以每日增加4800個檢測。

抗疫是科學化的工作,如果不想採取嚴格的全面封閉措施、不採取嚴厲的限聚令,就要把其他短板上補上。早前阿爺應對北京新發地爆疫,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北京新發地市場6月11日開始爆發疫情,至6月21日,10日內疫情基本受控,期間累計236宗本地確診個案。北京這次抗疫,沒有採取像武漢全面封鎖的措施,除了封鎖新發地市場所在的地區,北京其他地區基本上活動如常,只是加強了公共場所的體溫檢測。

究竟北京做了什麼事情,可以不用全面停擺而做好抗疫呢?除了基本的「群防群控」防疫措施,即早防護、早發現、早診斷、早隔離之外,主要有兩方面的措施。

第一是做了大量的檢測,從6月 11至6月19日,北京8日內做了227萬個核酸檢測,與香港至今累計檢測數量是36.5萬個相比,香港真是「小巫見大巫」。另外,內地檢測的方法與香港不同,對於高危地區,會硬性要求全區所有人都要做檢測,而香港的檢測差不多是自願性,例如對確診病人經常出入的大廈的住客,衛生署也只是留下一些檢測的樣本瓶,叫住客覺得有需要時自行檢測,然後把樣本交回衛生署。

香港的政府官員這樣做,相信並非考慮檢測的成本多少,可能是擔心若硬性要求市民全面檢測,會被人投訴影響了他們的自由,所以不敢去做。問題是,願意檢測的人,通常是小心防疫的人; 而那些越覺得自己不會染疫的人,越不肯做檢測,他們是較易輕率防疫的一群。香港的檢測數量太少,也不硬性要求檢測,是防疫的重大漏洞。

第二是「健康碼」。內地實行健康碼,如果沒有健康碼的人,很多地方都去不到。有北京朋友告訴我,他們一早已下載了政府的健康碼應用程式,輸入個人姓名和電話等資料,健康碼應用程式對應了手機後,可以追蹤身處位置。新發地市場爆發疫情,該區會變成紅區,健康碼使用者沒有到過紅區,就會是綠碼,否則會變紅碼。而與確診人士緊密接觸的人,都會變成紅碼。這是利用科技控疫的方法,但香港卻很難實行,因為會有很多人覺得這樣做政府收集了個人資料,會侵害其自由。

看北京第二波爆疫,在短短10日內便得到全面控制,也不要付出社區全面隔離的重大成本。要香港使用能夠追蹤人們行動軌跡的「健康碼」,政治上並不現實。但大規模強制檢測,其實既有需要,亦都可行。市民的自由雖然受到輕微影響,若因此不用收緊出限聚令,只要政府官員夠膽做,社會上會有支持。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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