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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樣搞TikTok 開了我們這一代人的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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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這樣搞TikTok 開了我們這一代人的眼界

2020年08月05日 19:33 最後更新:21:43

美國最近的所作所為,令人大開眼界。

中國視頻網站TikTok在美國大受歡迎,美國總統特朗普一聲令下,話TikTok影響國家安全,要在9月15日限期前關閉TikTok,除非TikTok被「完全的美國公司」收購。後來微軟跳出來做白武士,話可以收購TikTok。

特朗普跟著又發表偉論,說TikTok母公司售股的交易,讓大量資金流向中國,美國政府應該從這筆交易中獲得回報,他認為成交的資金當中,應該有「很大部分」必須流入美國財政部,因為「這交易是由美國政府促成」。特朗普又形容這等同業主與租客的關係,業主促成了租約,所以業主可以從中獲利。美國指使美國公司強搶民產,政府還要大幅抽佣,這種「業主」邏輯,我們完全跟不上。

我們過去以為只有專制的國家,才會禁止社交媒體運作,怎料美國會突然制止TikTok的運作。我們過去以為只有專制國家,才會強逼外國在本土的成功企業賣給本國公司,怎料美國會做這種事情。我們以為特朗普逼TikTok出售大部份股權,TikTok的母公司「字節跳動」至少可以拿回數以百億計的美元,怎料特朗普又說要拿走絕大部分。特朗普的行徑與綠林大盜毫無分別,凡看上你的好東西,就要據為己有。

為什麼美國的資本主義自由市場,先容不下華為的手機和5G設備,現在又容不下TikTok呢?

TikTok的問題是中國問題的縮影,衰在太過成功。TikTok是中國抖音視頻社交媒體的國際版,在美國大行其道,截至今年4月,已有超過1.65億的下載,美國有近半人口有用TikTok,特別在年青人群體當中流行,開始威脅到美國社交巨頭Facebook和旗下Instagram的地位。

然而,真正燒到特朗普的恐怕是最近的「黑人生命也是命」的暴力運動,其實示威仍在繼續,只是美國主流運動已經很少報道,反而是TikTok這類社交媒體上,充斥著大量有關示威的短片。再加上今年6月20日,特朗普於俄克拉荷馬州塔爾薩舉行疫情爆發以後的首場大型競選造勢大會。特朗普的競選團隊此前聲稱,有逾100萬人登記領取造勢大會的門票,大會也準備了一個可以容納10萬人的大球場作為會場,但最後只有6000人出席,冷清到得人驚。傳聞有人在TikTok上發起「取票但不出席」行動,自然激得特朗普「紮紮跳」。

無論如何,用美國高舉的信念,這不過是市場自由競爭和新聞自由而已。但特朗普一聲令下,就要封閉TikTok,完全摧毀了美國一直口口聲聲說堅持的資本主義價值。

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副院長瞿東星在評論的TikTok事件的時候頗有感歎。有人告訴他說,TikTok母公司「字節跳動」的高層當年也曾經迷信美國的制度優勢和經濟競爭力。他不禁想道:「這其實是中國精英群體共同的心路歷程,包括華為的高層,包括我們這些學者,其實都是在向西方學習的過程中變強的,而迷信和崇拜老師是人的本能。」曾幾何時,香港的一代人,也和國內的精英一樣,迷信美國制度的優越性。

美劇《合家歡》主角小寶(前排左1)、朱仔(右)。

美劇《合家歡》主角小寶(前排左1)、朱仔(右)。

的而且確,我們是飲美國的奶水,看美劇長大的,因為60年代末70年代初,無綫還未有能力自己拍劇,當香港剛剛流行黑白電視機的時候,播放的都是配音美劇。我看的第一套美劇叫《合家歡》,劇中的兩名小主角朱仔、小寶,伴著我們一代中年人成長。看著劇中朱仔、小寶漂亮的家居、美國整潔的街道,繁華的景象,令人對美國有無限的嚮往。

到進入大學之後,我們學習的是西方民主理論,所見的是美國制度的無堅不摧,成為美國粉絲,絕對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看著近年美國的所作所為,開始不符合邏輯,開始違反了美國引以為榮的意識形態,美國的一切,完全走樣。如今才去崇拜美國,實在是太笨、太遲了。

盧永雄

政府上周宣佈押後立法會選舉一年,由此產生填補未來一年立法會空檔的問題,相位要由現屆立法會議員延任1年,有關安排要由人大常委會敲定。

 四個DQ議員能否續任的問題。

政府在上周五立法會選舉提名完結之後,才公佈延遲立法會選舉日期一年。而上周四選舉主任宣布DQ(取消資格)12個參選人,其中包括公民黨的郭榮鏗、楊岳橋、郭家麒和會計界議員梁繼昌。這就產生一個問題,這4名被DQ的議員,能否繼續在未來一年在立法會當議員?

特首林鄭對此回應說,政府不能隨意取消現任議員的身份,香港是一個重視法律的地方,所有事情都要有法律根據。

乍聽林鄭好像反對取消這4人議席,細思她只是說「要有法律根據」。當然人大常委會的決定本身就是法律依據。

反對取消4人議席者認為,應對這些議員採取寬鬆處理,以免惹起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反對。另外,除了立法會通過彈劾之外,現時並沒有取消現任議員資格的機制。

對美國的考慮,其實可以不理。以推遲選舉為例,美國總統特朗普自己建議推遲美國大選,但白宮卻批評香港推遲立法會選舉,其雙重標準去到如此嚇人的地步,要考慮美國的意見,需具備非一般人的邏輯。

至於法律程序方面,其實也不是問題,因為立法會連任一年,本身就不是一個正常程序,本地並無法律可以處理,所以要由人大作出決定。人大的決定就是法律,不容挑戰。所以這不是程序問題,而是實質問題,要決定應不應讓已經被選舉主任DQ參選立法會資格的議員,在未來一年出任議員。

從過去幾個月發生的事態,就會明白阿爺用超乎尋常的魄力,自行制訂《港區國安法》,目的是要阻止勾結外部勢力、顛覆或分裂國家的行為。阿爺已經覺得這已是「明顯而即時的危險」,不立法馬上堵塞漏洞,會對香港和國家造成災難性的後果。由此引申出兩大問題:

第一、法律和政策的一致性。既然《港區國安法》以刑事罪行刑式禁止勾結外部勢力及顛覆行為,而選舉主任已經確定這四個議員有這些行為,例如指公民黨人推動美國制訂《香港人權與民主法》,並要求美國制裁香港官員。如果人大容許這4個議員留任,政策上就沒有了一致性,一方面立法禁止這些行為,另一方面又容許這些行為的議員留任,道理上講不過去。

第二、會對未來的DQ製造法律問題。這4個被DQ的議員明年可以重新報名參選立法會,選舉主任很大機會再次DQ他們。這樣問題就來了,全國人大常委會這個最高立法機構已確認了這4人可以續任議員,而香港這個地區政府的選舉主任卻做出他們不能夠再參選的決定,是否與人大的決定相違背呢?這4個議員若就DQ進行司法覆核時,就可以以他們的續任已得到人大認可,作為一個無可挑戰的抗辯理由。基於上述兩點,我覺得人大常委會很可能會否定這4個議員續任。

未來一年立法會的性質。

由於推遲立法會選一年,會造成立法會「真空」,究竟是要現任立法會議員延任多一年,還是像回歸過渡前那樣,成立臨時立法會呢?由於臨立會的所有人員要由中央委任產生,議員不再是民選,會影響他們的認受性。其次是若新成立一個臨時立法會,所有處理進行中的法案,將要重新開局處理。而簡單地把現屆立法會延期一年,便可以無縫交接,繼續處理之前已開始處理的法案,會減省相當多時間。所以人大會傾向「延任一年」的做法。

究竟再下一屆立法會議員的任期是3年、還是正常任期的4年呢?

2005年特首董建華在任內的兩年多中途落任,當時人大常委會釋法,決定是繼任人是補上的原特首餘下的任期,而不是重新開展5年任期。不過,如今的情況有點不同,因為很清晰讓立法會議員延任一年,並無佔去下屆立法會的任期,所以下屆立法會應該是完整的4年任期。

考慮上述問題,要有清晰連貫的思路,不能任意為之。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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