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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是一個78歲的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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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是一個78歲的總統…...

2020年11月05日 19:10 最後更新:19:23

美國總統選舉進入一個膠著狀態,民主黨候選人拜登拿下264張選舉人票,未來只要在領先的內華達州(有6票)或稍微落後的賓夕法尼亞州(20票)二取其一,就可以夠270票入主白宮。拜登似打麻雀叫兩飛,而特朗普糊也未叫,選情比較落後。

當然拜登也有風險,1. 已落袋的亞里桑那州(11票)又話再點票,不要翻盤。2. 兩個叫糊州都不中(其實他取得內華達州那6票機會很高)。3. 被特朗普的法律戰搞成亂局。綜合而言,拜登只是7成機會坐入白宮,不能話一定入得到。

中國對美國政局表態審慎,基本上是不涉入美國內政,從無說過希望特朗普或拜登當選。這一兩天連內地媒體也控制住,盡量不就美國變動不經的選情表態。一副「任你風吹雨打,勝似閒庭信步」的態度。

相對地台灣政府和本地的反對派就坐不住了。之前蔡英文買重特朗普,民進黨上下力挺他,更被美國《華盛頓郵報》踢爆,蔡英文政府的官方Twitter曾分享美國保守派新聞網站Breitbart的文章,10月27日更轉推美國第一夫人梅拉尼婭的助選推文。蔡英文如今看到特朗普的選情,手心自然冒汗。

當然更冒汗是肥佬黎之流,當日出錢資助了做假工程,搞假人報告去抹黑拜登兒子有中國投資,如今買大開細,做不死拜登,就要準備承擔後果了。

若然講到如果拜登當選對中美關係有何影響,內地的官方解讀是無論是拜登或特朗普上台,美國對華的政策已出現根本性的改變。4年前,在華盛頓特區,親中國的人仍然不少,很多人都認為中美以做生意為先,希望兩國維持友好關係。但特朗普執政4年,把美國的反華情緒完全發動起來,對抗中國已經成為民主黨和共和黨的兩黨共識。所以,無論是哪一個黨上台,中美對抗的基本格局,很難有根本性的改變。

這是一個基本判斷,等如說無論如何,中美關係回不到從前,這應該是對的。但美國總統權力很大,不同人有不同風格,總會有點不同。

我傾向代入一個人的角度,踩著他的鞋子去思考問題。假如你是一個78歲的總統,你會怎樣思考?

拜登生於1942年二戰之時,並非出身於豪門大族,家族是愛爾蘭裔的天主教徒,他只是一個汽車銷售員的兒子,在特拉華州長大。1965年時,他從特拉華大學畢業,修讀了歷史學與政治學雙學位。之後繼續在雪城大學法學院修習法律博士學位,1969年獲許進入特拉華律師會。他並不是在長春藤大學畢業的名牌大學生,還要說說,特拉華州很小,是美國第二小的州,人口只有96萬。說他出身寒微,也不過份。

拜登做了4年律師就從政,他當選特拉華州聯邦參議員踏入政界時,也只是31歲,做參議員,一做就做了36年。他早在1988年46歲時就參選總統,但要等到2008年再選總統敗於奧巴馬,才在奧巴馬任內出任美國副總統。

拜登並非出身於政治豪門,就要比其人花上很多倍的時間,才能登上頂峰。看來拜登並不意氣風發,反而是手段圓滑,才能在遲募之年出線。

78歲做上總統,若想在4年後82歲時連任,也不太現實。做總統雖然威水,但也十分操勞,保住不在任內過身,已屬萬幸。

按此推算,拜登不太可能和中國開戰,太平盛世做做總統這麼好,為何搵命去搏?

貿易戰也不大想打,為什麼要搞到這麼勞心勞力?

如果中美雙方都進入想管控矛盾的狀態,外交上會有新格局。

美國也會由一人話事超越體制的變態,回歸到以整個政府體系運作的常態。

不過一切都先要看看,拜登能否順利上台。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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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與資本的對撞

 

螞蟻集團在上市前一刻,被內地監管機構叫停。上海證券交易指螞蟻集團「所處的金融科技監管環境發生變化,可能導致螞蟻集團不符合上市條件或披露要求,故暫緩螞蟻集團上市。

一切矛盾在螞蟻創辦人馬雲的一篇演講,浮上水面。10月24日,在上海外灘金融峰會上,馬雲發表演說,重點可簡單總結為:一、內地銀行借貸是「當舖思想」,要有抵押或擔保才放貸。二、應該取代金融業的當鋪思想,改靠互聯網的信用體系,以大數據為基礎,判定借貸者的信用。三、他對國際銀行界的巴塞爾協議的風險管制大肆批評,認為全世界只講風險控制不講發展。巴塞爾就像一個老年人俱樂部。總的來說,馬雲這個惹火演說,焦點是反對對互聯網金融業進行傳統式的監管。

就在馬雲發言後不久,中國央行旗下的報章《金融時報》火力全開,從10月31日開始一連三日,轉發多篇署名評論文章,點名螞蟻集團透過所謂最具創新的方式,除了經營支付之外,還吸收存款、發放貸款、代銷金融產品和保險業務,由支付寶這家非銀行的支付機構,偏離主業,擴張為金融服務平台,成為全世界混業程度最高的機構。文章直指科技巨頭這種混業經營模式,可能引發系統性風險。

隨後情況急轉直下,11月2日4個監管部門緊急約談螞蟻集團的高層。同時,內地監管機構出台《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管理暫行辦法》徵求意見稿,提出網上小貸公司在單貸款中,小貸公司出資比例不得低於30%。個人單戶網絡小額貸款原則上不得超過30萬元。結局是上交所叫停螞蟻上市。

對事件的最簡單解讀,見到螞蟻集團上市已經轉入直路,不信管理層會叫停上市得罪股民,馬雲這個大嘴巴膽氣壯了,就公然發言拒絕監管。結果激怒了管理層,叫停螞蟻集團上市。

不過,想深一層,內地要草擬監管網絡小額貸款文件,並非一日可成,而是經過長期的醞釀和籌備。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前重慶市市長、中國國際交流中心副理事長黃奇帆在去年8月已經表示:馬雲的小額借貸公司的幾千億元「花唄、借唄,錢從哪裏來?」他指馬雲用30億元資金搞出3000億元的放貸,放大了100倍,只是高槓桿放貸。

其實,螞蟻集團對中國金融業隱藏的風險不單是混業經營,還包括「借貸資產證券化」問題。銀行收到存款再轉借出去,要扣減存款準備金率,經幾重轉借之後,就不能夠再借,但螞蟻集團屬下的借貸公司貸款之後馬上將貸款證券化,在市場上轉賣出去,透過複雜的設計令到轉貸的過程之中,貸款額不會減少,做出黃奇帆所謂的30億資本放出3000億資本的驚人狀況。這種做法雖然十分創新,與槓桿率異常巨大,性質與2008年美國的次按危機有點相似。

你可能會問,既然螞蟻集團有這樣的風險,為何還容許其上市?螞蟻集團作為一家在內地創科板上市的公司,本來容許其業務具有風險,關鍵是在於披露。另外內地的監管機構顯然是擔心螞蟻集團上市之後籌集巨資,再行以高槓桿放貸,會將風險擴大,所以早已部署加強監管。如果螞蟻集團一方面接受監管,另一方面對投資者適當披露,本應不阻礙其上市進程。但馬雲似乎要與管理層對賭,以金融創新為名,公然反對接受監管。結果賭輸了。

這件事正好是五中全會決定的最佳詮釋。全會就5年規劃,1、強調中央的領導和系統謀劃。2、強調要做好頂層設計。3、強調處理好發展與安全的問題。

不受控的網上放貸,全部踩線,中央那能不管。即使對股民而言,任由螞蟻上市炒高50%甚至100%,到知道阿爺會加強監管,股價崩潰,股民更痛。

今次事件,不是簡單的監管風波,而是國家與資本的對撞,輸的通常是資本家。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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