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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顛覆的年代

政事

這是一個顛覆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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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顛覆的年代

2015年07月21日 19:54 最後更新:22:23

近日確是媒體的寒冬,先有《新報》結業,再有《成報》停刊,昨日又傳來《忽然一周》8月結束的消息,70名員工,全部遣散。身為行業中人,聽到這些消息,不無傷感,悲歎行業波動,感慨大樹凋零。

《忽周》曾經是一棵大樹,從《蘋果日報》隨報附送的娛樂周報起家,後來分拆出來獨立銷售,高峰期銷量超過20萬份,長期高踞本地娛樂雜誌一哥位置。近年《忽周》銷量大跌,但仍有6萬份的銷量,在本地同類產品中仍是數一數二。據《忽周》負責人稱,雜誌去年仍有盈利,至今年才開始虧蝕。不少《忽周》的員工慨歎,為什麼他們較亞視還要早執笠?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恐怕壹傳媒集團屬下很多紙媒體都出了問題,所以才出此下策。

這麼多報刊同時結業,不少朋友問我,紙媒末日是否已來到?對於這個不斷被人提起的問題,我有一個標準問案:「不一定,看自己。」1930年,當電視機出現的時候,很多人預告紙媒與電台將同時步向末日。結果,80多年以後,正當電視台也面對著嚴峻挑戰的時候,仍有報紙、電台生存得很風光。這是一個淘汰賽,新產品出現,搶了部份市場,便會將原來的經營者的空間擠壓大半,部份經營者被淘汰,市場又達致平衡。

不少人說收費報紙主要是給互聯網逼死,我覺得這樣的分析略嫌簡化。無疑愈來愈多讀者把時間花在互聯網上,減少閱讀紙媒的時間。但從廣告角度而言,免費報紙才是紙媒最大侵蝕者。像《頭條日報》這個免費報紙一哥,最高發行量曾經達到100萬份,佔據了免費報紙市場的最大份額。目前,全港所有免費報紙的廣告收入,每年共計超過10億元,遠比新聞網媒拿到的3幾億元廣告費為高。免費報紙表面上看似不甚亮眼,實際上是這場淘汰賽的大贏家。網媒看似耀目,其實只是急流中逐浪者。

說到傳統行業面對的挑戰,不期然想起三個星期前在國內瘋傳的一封離職信。寶潔公司(P&G)全球職位最高的華人、寶潔大中華區美尚事業部副總裁熊青雲離開寶潔,加入京東商城,成為京東商城市場部主管,她的離職信引發廣泛傳閱。我與熊青雲曾有一面之緣,對她的衝勁及幹練,印象極深,想不到她連離職信也寫得如此出色。她在信中說,「這是一個顛覆的時代,你不顛覆自己,別人就顛覆你。寶潔歷來就是一個顛覆者,在將近 180 年的公司發展長河中,出現了無數次顛覆性創新。」(http://buzzorange.com/techorange/2015/07/03/a-letter-from-pg-laura-xiong/)

我們見到報紙雜誌倒下,原因是它們的市場給別人顛覆了。報刊依靠廣告生存,大部份的廣告費給強者拿走了,剩下的弱者,便只能夠分食殘羹。無論過去有幾輝煌,可能在幾年間,甚至幾個月的時間內,便變成失敗者。在這個互聯網時代,所有事情都不再是必然。惟有創新,才能令產品保持永恆不墮的地位。

創新當然不限於跳去做互聯網,從產品內容、售價、分銷渠道,以至公司自身的成本結構,都有各種顛覆現有行事形式的創新空間。不變,好易出局。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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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學者遇上政治事件

 

「鉛水事件」沒完沒了,近日一些政府高官的言論,惹來各種批評,出事言論都和一些科學化描述有關。

好像衛生防護中心監測及流行病學處主任程卓端醫生話, 若市民飲用的水含鉛量「一生拉勻計」,平均不超過每公升10微克 ,就不會有明顯威脅,言論引起抨擊後,她再解釋話「 一段短時間可能喝了一些含鉛量超標的食水,但整體來說如果70歲 、80歲,都是喝一些符合標準的食水的話, 其實他整體來說不符合所謂超標的定義, 所以對於健康是沒有明顯的影響。」

程醫生說的是一種科學化描述, 如果一個人一世只是在短時間內喝了輕微超標的鉛水,對身體不會有太影響。這可能也是如今啟晴邨居民的實際情況。 問題是事件起因未完全查明之前,在居民相當驚恐之際,你對他講一些一般情況下是對的說話,就會被指為涼薄。即使居民有 90%機會不是面對真正的死亡威脅, 但他們的感覺並非如此輕鬆自在。

另一個例子是先開水喉開幾分鐘的問題。 水務署總水務化驗師陳健民話,抽水樣本化驗必須在先開水5至30 分鐘沖洗喉管,以反映市民全日飲用的水質。

這個「先開喉30分鐘沖洗喉管」講話,馬上被質疑為「有誰會沖喉 30分才用水?」其實和上述程卓端醫生的說話性質是一樣, 這是一種「學者思維」,要找一個平均數, 例如一生平均飲用的水質,一天平均飲用的水質。 他們忘記了這種表述,違反了一般人的常識, 普通人認為自己不會這樣喝水, 普通人認為含鉛超標的水一點也不能喝(甚至認為有一點鉛的水也不 能喝)。你和普選市民討論、甚至爭論超標的技術定義, 這些爭議一定沒有好下場。

這令我想起2006年教育統籌局常任秘書長羅范椒芬回應教師自殺的事件。當時有兩個老師自殺,羅太話「為兩位教師自殺感到難過… 咁多學校都做教改,如果係因教改而起,點解淨係兩位老師自殺呢? 」

這也是一個經典回應。羅太這個提問,邏輯上有一定的理據, 同樣是一種「學者思維」,問題是在教師自殺之時,這些言論出自一個教育高官之口,會被反問「是否嫌死的教師不夠多 ?」自然是一場公關災難。

當民生事件變成政治事件,就要以政治化的方式處理,不能以學術性態度處理。市民關心自己健康,或許有點不理性,但政府並無監管承建商維修喉管時使用的含鉛物料,政府也是失著在前,不能怪市民過慮。 試想若你是住在啟晴邨的父母,看著小孩子日日喝鉛水,你告訴訴他們「無事無事」,他們會不會接受?面對這些民生危局,官員若能有多一點同理心,從市民的顧慮出發,不要太學者上身,可能磨擦會少一點。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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