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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精英 盲目反華 鬥爭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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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精英 盲目反華 鬥爭不會停

2020年11月19日 19:35 最後更新:19:54

人的思想,說變就變。

4年多前,我與一個美國精英朋友,談論中國問題時,他用一個很務實的態度看中美關係,認為兩國制度大不同,但可以求同存異,認為兩國能夠維持良好關係,特別是經貿關係。我問他誰是是美國最大敵人,他毫不猶疑地說:「俄羅斯」,認為普京野心很大。

4年後的今天,美國總統選舉之後,我發個短訊和他聊聊。不知何故,以前被他視為敵人的俄羅斯,好像在他視線範圍消失了,中國反而變成了美國的頭號敵人。他認為拜登上台,也不會改變。順帶一提,雖然他票投拜登,但他講到中國時,卻充斥著特朗普式的仇恨用語。他說美國東西兩岸的精英階層,現在都很反華。看來特朗普雖然敗選,他卻很成功地令美國人,把中國看成假想敵。

香港現時的政治問題,不能不放在中美關係的大環境內去看。美國民主黨的拜登勢將上台,粗略估計,未來局勢主要有幾個動態。

第一、拜登與特朗普風格不同,方向不變。民主黨的側重點本來就與共和黨有異,民主黨更講理念,共和黨較講實際。所以,民主黨對民主自由的理念,會喊得更響。不過,由於拜登已年近80,尋求連任的機會較低,預計不會採取很激烈的行動,例如主動挑起戰爭。另外,拜登的個人風格,比較近似美國的傳統精英,表面上會維持理性,再對華發動貿易戰的機會較低。

但是,如果看中美關係的各個矛盾點,除了貿易之外,還有香港問題、台灣問題、新疆問題等等。在地緣政治問題上,例如香港問題,預料民主黨不會放軟手腳,仍會緊咬中國。而中國會採取一個先下手為強的態度,現時離拜登正式上台,還有兩個多月,美國政治仍處於混亂狀態。中國會我行我素,在香港問題上繼續大步推進,針對去年那場不成功的政變,大力掃蕩策動這場運動的叛國者。       

然後到拜登上台,他在香港問題上,不會有好說話給中國聽,雙方還會連番角力。

第二、美國人相當反華。經歷了特朗普四年的搞作,華府朝野對中國態度已起了本質上的變化。美國民調機構皮尤在今年6、7月間的民調顯示,美國人對中國持負面觀點的人高達73%,比2018年同期增加了26個百分點。

美國精英對各種中國「問題」,琅琅上口,從台灣、到新疆、再到香港。特朗普政府最近把「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從恐怖主義組織名單中剔除,我問美國朋友,這個組織發動恐怖襲擊,為什麼美國政府會這樣做?美國朋友只是照本宣科,照搬特朗普的官方答案出來。

據BBC在2013年的報道,「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聲稱對2008年北京奧運期間在新疆喀什對邊防警察發起的攻擊負責。該組織也聲稱對2011年在新疆發生的一系列攻擊事件負責。他們還說策劃發動了2008年5月在雲南、上海和溫州的幾起公交車爆炸事件。

美國政府粗暴地不再認定「東伊運」是恐怖組織,背後的邏輯是「一切反華的組織都是好組織」。美國的精英和民眾如此盲目反華,已令中美關係徹底改變。

第三、中國抗美關乎民族復興。香港成了中美惡鬥的其中一個主戰場,中央認定美國是怕中國會超越美國,所以藉著一切的事務去打壓中國。中國如果服軟,就會走日本的老路,會步入30年的衰退。中國選擇了走另一條路,所以要同美國較勁。當中央見到香港有些人甘願當美國的走狗,叫美國制裁香港和中國內地的時候,中央的憤怒,可想而知。

明白了中美關的大環境之後,我們就不會對拜登上台抱有太大奢望。中美鬥爭的本質沒變,美國把香港當成棋子的特質更沒變。中央就香港問題拍板決定的路徑,也會一直走下去。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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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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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時代到來 清除叛國者

 

國務院港澳辦常務副主任張曉明日前的講話,發放了大量信息。

張曉明的講話在解答一個問題:為何人大常委會要在短短半年內作出3次重大決定(制定國安法、延後香港選舉,定出DQ標準)?張曉明給出「愛國」這個答案。弦外之音是香港的政權機構,有人叛國。

中央高官提出「愛國愛港者治港,反中亂港者出局」。為什麼要將焦點放在「愛港」這個標準之上呢?看來有幾個原因。第一、針對叛國者。叛國是一種嚴重的刑事罪行,在法律上的要求相當嚴格。香港的法律源於英國,初時只是普通法的案例。英國議會最早於1351年通過《叛國罪行法令》,當時的叛國罪被廣泛界定為對國王不忠,懲罰相當嚴厲。後來慢慢演變成向國家發動戰爭,或在戰爭時協助或教唆外敵,才算觸犯判國罪。香港《刑事罪行條例》中的叛逆罪亦類似,要向中央人民政府發動戰爭,或者鼓動外國人以武力入侵中國,或協助交戰中的公敵,才算觸犯叛逆罪。
但是,即使沒有觸犯刑事罪行,仍有很多向外國投誠、背叛國家的行為,應予以嚴厲譴責。中央認為這些叛逆份子,不能容許加入政權機構。

此前選舉主任DQ黃之鋒的參選資格,當時只考慮他所屬的香港眾志,是否以港獨作為政綱,以及他本人是否同意那些政綱。但事實上,黃之鋒多次到美國游說美國制裁中國及香港,甚至把選舉主任名單交給予美國,要求美國制裁選舉主任。這很明顯是背叛國家的行為,即使沒有觸犯刑事罪行,亦應予以嚴厲譴責。

第二、國際環境劇變。隨著中國經濟急速冒起,中國的GDP已經是美國65.8%,美國已感受到中國的挑戰。在2017年美國總統特朗普上台之後,中美的矛盾急速放大,已經去到一個劍拔弩張的階段。特朗普除了與中國開打貿易戰之外,也大力支持台灣與大陸抗衡。香港也變成另一隻美國進襲中國的棋子。在中美關係如此惡劣的時候,投向對敵方,攻擊自己的國家,這明顯是一個叛國的行為。

關上房門,在國家內爭取民主自由,與借助外國勢力,甚至以外國勢力制裁作為要脅,逼迫中央給予香港全面的民主自由,本質上是兩碼事,是人民內部矛盾和敵我矛盾的分別。

第三、香港問題,早已定性。去年11月的中共十九屆四中全會的主題是國家治理體制,當中也涉及香港的治理問題。當時會議決議提到兩點,第一是「完善人大常委會對基本法的解釋制度,依法行使憲法和基本法賦予中央的各項權力」,這項決議,有將人大釋法常態化的味道。第二是「建立健全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支持特別行政區強化執法力量。」猶記得四中全會剛召開之後,我與一位前高官見面,和他討論四中全會這項決議,我問他如何看人大常委會直接為香港就基本法第23條立法,而毋須等待香港的立法會立法。這講法似乎超出了前高官的想象,他回答說:「這種做法不可行,訂立的法例也無法執行。」我當時說:「如果國內照用香港法律起草模式,詳列有關罪名的定義、內容和罰則,為何不可執行呢?」事情後來的確如此發生。結果人大常委會在今年六月為香港制訂《港區國安法》。

如今看來,中央去年11月四中全會,已經為處理香港的問題拍板定案。這也是我一直講的「非A方案」。

香港已經變成一團亂麻,必需快刀斬之,重新確立一個治理體制,才可以撥亂反正。這個「破」的過程,不是香港人慣見的做法,部分人會覺得不可行。然而,那些人認為可行的方式,行了23年,不但不成功,而且局面越搞越亂。中央深明,如果讓香港沿著舊路前進,香港勢將變成美國對付中國的一隻棋子。中央的決策只能改變,採取「非A」模式,過去香港反對派認為最不應做的事,就刻意去做。

不能破,就不能立。結果出現人大常委會在六個月之內做了3個重大決定,當中的核心理念,就是不但要將叛國者清除出政權機構之外,如果他們在社會上宣揚港獨和推翻中央的思想,特別是投靠外國進行這些行為的話,就要以刑事追究。

新時代已經到來。香港從政者要重認識新形勢。過去,「愛國」這議題,即使是建制派亦好像羞於啟齒,他們覺得這個問題很老土、很過時、很專制。新時代要大講「愛國」,就是因為香港有太多的叛國者。如果不認清這個現實,香港人從政的道路,只會越走越窄。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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