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殺民主者「威水人」

博客文章

殺民主者「威水人」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殺民主者「威水人」

2021年04月08日 19:04 最後更新:19:06

2019年6月21日,正當那場反修例運動風雲剛起的時候,我寫了一篇題為《殺君馬者路旁兒》的文章,講的是在五四運動的時候,北大校長蔡元培說的故事。蔡元培說那些見到學生遊行抗議、大量使用暴力,但不制止他們的人,還歡呼喝采者,就是最終將學生「送上路」的人。

當日如果多一些人聽得進我文章的忠告,今日會少一些人走佬、坐牢。

昨日我講起港台。按一般的世俗分析,上幾任廣播處長無所作為,他們就是「好人」,而新任廣播處長李百全矯正港台過界節目,他就是「壞人」。或者大家可能沒有想像過,每年開支9.95億元的港台,只要阿爺一聲令下,要解散港台,其實是容易不過的事情。反正港台的電視部收視率似有若無;電台部表現雖然較佳,但在新媒體的競爭壓力下,收聽率亦每況愈下。將整個港台關掉,政府拿港台支出的三分一,即3.3億出來加碼做宣傳,政府會覺得更有效果,還可以省下6.6億公帑。

人大常委會改變香港政制這樣大的事情,外界反應亦相當有限。假如關掉港台,可能只值一、兩日的新聞。從這個角度看,李百全不是在搞港台,反而是在救港台。

香港走到如今局面,事際上是因為有太多「威威水水」的人,無論是參政的,還是議政的人,都只從自己威水的角度考慮,結果為香港招來大禍。「威水人」主要有3種。

第一種是威水的從政者。以泛民為例,走上這條威水之路,他們或許自覺是逼不得已,其中一個「人辦」是民主黨的許智峯。民主黨過去講究和平、理性、非暴力,但隨著激進的民粹政治興起,這樣的從政手法便好像落伍了。2011年,29歲的許智峯因為上任的中環選區區議員民主黨的阮品強不再尋求連任,而成功當選為區議員。

許智峯無甚特長,最擅長的是玩激,經常在區議會內吵鬧、瞓地、推撞,成功搏得傳媒眼球,成為經常上報的區議員。許智峯這個玩激進的威威水水模式,成為民主黨新生代的成功方程式。2016年,民主黨當時有43個區議員,而許智峰成為民主黨少數推薦上位的新生代,名單排頭位參加港島區直選,以34歲之齡成功躋身立法會議員。

不過,這種威水從政者只是一個政治泡沫,瞬間爆破。他們由於沒有堅強的信念,一旦遇到困難就馬上出逃。以許智峰為例,他面對的並非重大的刑事罪名,卻仍然一走了之。從他的逃亡,可以見到其從政本質,只求以激進包裝威水上位,從無想過要為香港付出點什麼。

第二種是威水的執政者。這是一個互動的過程,當威水的反對派打著民意旗號狙擊政府的時候,很多政府官員就向對手的意識形態屈服,不但不會出來駁斥對方的言論,還在政策上不斷向對手放水,實行「你威水時我又威水」; 又或者索性不做事、不作為,希望不會污損自己的名聲。近年幾任廣播處長,盡皆如此。

第三種是威水的旁觀者。既然社會上彌漫著這種威威水水的風氣,傳媒界也好,朋友圈也罷,都充滿著這些威水評論員。我曾出席一些與中央高層官員會面的場合,留意到有些威水人物,在會上會提出一些很有原則性的意見。我初時會覺得很奇怪,這些意見明知阿爺是不會接受的,為什麼還要提出來呢?後來才明白,他們提完意見之後會向傳媒爆料,過了幾天,他們的意見就會見報,成功營造了他們為民請命的形象,但對改變現實是「零作用」,但又who cares 呢?

當社會充斥著這些威威水水人物的時候,政治就會越走越偏,激進的民粹風政治抬頭,民主變成暴民政治,政府無力抵抗,社會也充滿著投降思維。

我對這些威水人物,實感深惡痛絕,覺得殺民主者,就是「威水人」了。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新聞稿件被丟進垃圾桶的故事

 

廣播處長李百全最近就任之後,港台有部分節目被抽起, 原因是節目並不持平,或者部分內容對《國安法》 的描述不準確等等。反對者認為此舉有損港台的編輯自由。

作出這種批評的人,對廣播處長角色有基本的誤解。 廣播處長身兼港台的總編輯,是編務的最高負責人。 假若港台製作的內容出現任何問題, 總編輯要負上最終的民事以至刑事責任。因此, 廣播處長履行總編輯職責的時候,並不是外人干涉編採自由, 因為他就是編採的最高負責人。

我也做過報館的總編輯,每日審稿的時候,都戰戰兢兢。 因為稿件若出問題,無論是刑事誹謗或藐視法庭,我也會一身蟻, 甚至有坐監的風險,自然不能任意思維, 既要對相關的法律和守則了然於胸,亦小心把關。記者被人改稿, 甚至稿件不合格被人抽稿時自然有意見,我第一個反應會說: 「 最後是你坐監還是我坐監?」對方就會收口。

我自己也做過電視台記者, 在這裏可以講講我的新聞稿件被丟進垃圾桶的故事。

話說當年我在電視台做政治編輯,已經是中層人員。 某一天寫了一個政治故事,交給資深老編輯審核。 老編輯只用了一分鐘便看完,之後隨手將稿件搓成一團, 扔到垃圾桶裡,並對我說:「你返去重新寫過吧, 故仔內容不夠公正持平。」我事後檢討, 該報導涉及比較敏感的政治問題,兩方面的意見雖然都有採訪, 但其中一方的意見只寫了兩句,有點「大細超」, 也難怪老編輯覺得不夠持平。老編輯當時也順便放錢入我袋, 說電視台的管理人員,都知道要遵守廣播守則,守則非常嚴格, 一定要持平公正。若然踩過界,小則罰款,重則釘牌。 老編輯的說話,我銘記於心。到今天港台也要遵守。

近日與一位前港台高層談起港台的問題。他認為港台的《頭條新聞》 這類節目,確實非常偏頗,而《鏗鏘集》應該沒問題。 我對他的講法不敢苟同。我看過幾集《鏗鏘集》,例如「721白衣 人事件」,有專集報道,但所謂的「831太子站內打死人」, 卻根本不去追訪。假若《鏗鏘集》的製作人員,用調查721的心思 去調查831的「死人事件」, 例如嘗試找出當日在太子站謠傳被警察「打死」 的六個人究竟是什麼人,屍體又去了哪裏?我就同意《鏗鏘集》 是客觀公正了。直到今天, 香港仍有很多市民認為太子站內有人被打死, 但相關的編採人員都心知肚明,知道太子站內根本沒有所謂的「 打死人」。我和前港台高層激烈討論, 我認為新聞從業員只選對自己的政見有利的題材做深入調查, 對自己的政見不利的題材卻視而不見。單是選擇題材, 已有失客觀公正。

2019年香港那場反修例運動,令很多香港人頭腦發燒, 很多專業人士從醫護到新聞從業員,都失去了應有的理性, 思想完全政治化,事事因政治動機而行事。如果新聞從業員, 他們覺得公義在自己的一邊,想藉助媒體發揚自己的政見, 對相反的政治卻十分嫌惡,不作報道,客觀上就十分不專業了。 港台作為一個公營廣播機構,如今很多內容都過了界, 違反了港台約章以及相關廣播規管守則。

最諷刺的是,以前的廣播處長是資深的專業媒體人士,理論上, 他應該比我更清楚什麼是客觀公正、什麼是專業守則, 但卻偏偏不敢去管理。如今換了一個政府政務官(AO)上場, 才夠膽「揸正來做」,重新回歸應有的專業之路。

香港人也是時候要醒過來了,要重返專業,重新遵循專業準則行事, 否則,未來的香港,仍然沒有運行。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