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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新香港----去激進化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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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新香港----去激進化

2021年04月27日 18:10 最後更新:18:34

2019年7月,警方在荃灣一間工業大廈破獲了一宗爆炸品案,在該單位搜獲一公斤可製造高強度爆炸品TATP的原材料,拘捕了涉案的29歲「香港民族陣線」成員盧溢燊,案件在上週五審結。盧溢燊承認一項存有炸藥意圖危害生命或財產罪,被高院判監12年,這是反修例案最嚴重的判刑。

高院法官陳慶偉在宣判時說,這罪行最高可以監禁20年,他認為毫無疑問被告盧溢燊和其他人準備製造高爆炸度炸藥,意圖以此顛覆政府,宣楊其港獨思想。他說考慮到當時接近7月1日,有大批示威者闖入立法會破壞。他相信不能夠忽略當時的社會氣氛,造成這單案件。

陳慶偉法官更加將這單案件與賊王葉繼歡管有兩公斤TNT炸藥的案件相提並論,他說葉繼歡只是求財,而這單案件的目的是破壞社會穩定,造成公眾恐慌,等同向香港社會宣戰,刑責比賊王葉繼歡相同,甚至更加嚴重。

這宗案件有幾個特點。一、被告認罪。在事發之時,網上有很多流言說盧溢燊被人插贓嫁禍。結果是盧溢燊在法庭上認罪,這是最有力的證據,證明他就是事件的主腦。

二、政治性。警方在涉案的工廠大廈單位內,搜獲「香港民族陣線」呼籲香港獨立的宣傳品。另外,在盧溢燊的住所,搜到大律師梁衍華著作《香港獨立論》等書籍,以及很多寫有「香港獨立、分裂國家、顛覆國家」等字眼的宣傳單張等。可見行動由政治動機驅使。

三、並非獨立事件。警方說,在整個反修例事件中,共搗破17宗爆炸案,涉及真槍案也有5宗。相信大家也記得警方搜獲的槍枝包括AR-15半自動步槍,以及有計劃想殺警的所謂「屠龍小隊」。

整件事罪證確鑿,當日的反修例運動,已激發本地的暴力恐怖主義活動。如今雖然事過境遷,但仍必需要思考,未來如何能夠制止這些暴恐活動再次發生,當中的關鍵是去激進化,無論是在政治、教育、媒體等不同的領域上,都要全面去激進化。

以政治組織為例,過去20多年,愈搞愈激,其中一個是民陣。周一晚警方要求民陣的負責人,交代為什麼沒有注冊成立社團,就發動了連串的示威遊行活動。很明顯,這是警方對其作出起訴的前奏。

有人會說:「民陣搞遊行啫!有乜所謂呢?」回顧民陣的歷史,她在2003年搞大遊行,那時是搞合法遊行。到2019年,即使政府已撤回修例,街頭暴力日趨失控,民陣也堅持大搞合法、以至非法遊行。以2019年7月1日的遊行為例,當天的遊行是合法的,但當天下午5、6時大遊行隊伍行到金鐘,就有民陣的工作人員用大聲公叫遊行的人去立法會門外集會。很明顯是要將合法遊行的群眾,導引到一個非法集會的場景,最後發生非法闖入立法會事件。

從「七一」遊行,到包圍立法會,到闖入立法會,那種氛圍誘發「盧溢燊案」,其實都是不斷激進化帶來的後果,一脈相承。街頭示威,最後演變成一場顛覆大戲。

另外,又有一些人說:「支聯會不斷搞六四集會,已經搞了32年,有乜所謂呀?點解要攪佢呢?」

支聯會「堅持結束一黨專政」的口號,就是要推翻中共的統治,但即使以外國機構在中國所做的調查也顯示,有93%的中國人支持中央政府、支持中共的管治。試問,香港人為什麼要堅持與國內的14億人民為敵呢?

無論是搞港獨,想顛覆特區政府,以至想推翻中央政府,都是異常激進的思想。容許這些思想發酵,最後會把全民激進化。

有人說民陣遊行和支聯會集會,是兩制的特色,阿爺過去都容忍,應該繼續容忍。但看香港過去幾年發生的事情,香港這種「兩制特色」,由合法變非法;由和平變暴力,由暴力變恐怖主義,搞出TATP炸藥案,已經過了臨界點。

防微杜漸,要再造新香港,要從叫停激進的政治行為開始。

盧永雄

這個世界有一種人叫做「早鳥」(early bird),他們會得風氣之先。

或許街坊工友服務處的梁耀忠,就是這種人,所以他在去年12月退出支聯會常委會,更在剛過去的周末,以自己因非法集結被入罪、將被褫奪葵青區議員議席為由,正式通知支聯會,他的議員辦事處會停止運作,亦由即日起退出支聯會。

支聯會在1989年因六四事件而生。我早前已講過,在成立24年後,在2013年的六四晚會上,公然宣布不再叫「愛國愛民,香港精神」的口號。就在2014年佔中前,放棄「愛國」口號,恐怕這不是偶然。不愛國,就正式走到阿爺的對立面上了。

今年是支聯會成立32年,也是《港區國安法》訂立後第一個六四周年,相信支聯會面對的挑戰,也將是史無前例。當中最關鍵的問題,究竟一個堅持「結束一黨專政」的組織,如今能否再合法地存在?

由支聯會成立至今的32年,這個世界經歷巨變。

1. 中國變了。在1989那些年,中國發生這麼多事,背景是東歐鐵幕瓦解,蘇聯步向倒台。美國政治學家福山(Francis Fukuyama)也是在1989年的《國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雜誌中發表論文《歷史的終結?》(The End of History?),預示西方民主制度是歷史的終結,社會主義國家將會走入墳墓。福山的預言,一度被西方奉為圭臬。

32年過去,世界倒轉了。當年全面倒向西方的東歐國家,沒有多少個成功。她們的社會主義政權倒下,要麼變成資本起舞,要麼變成新的專制。反觀中國,堅持自己的道路走下去,卻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帶領8億人民脫貧,產生高度的制度自信。在去年抗擊疫情一仗,令中國再加強了自信,她怎會再聽你講當年六四什麼什麼的那一套呢?

2. 國際環境變了。中國的發展進步,反召美國之忌。從2010年的宣布重返亞洲,到2018年的中美貿易戰,美國敵視中國的行為不斷升級,發動顏色革命搞垮中國,差不多去到要掛在口邊的地步。香港不能不在中國和美國之間二選一了,香港人遊走在兩國中間的灰色地帶,不再存在。口號激進、思想老舊的支聯會,本來就只能在這種灰色地帶生存。如今就像跳出魚缸的金魚一樣,呼吸開始困難。

3. 憲法變了。中國為抵禦外來的顛覆力量,在2018年修改憲法,當時外界最關注的,是中央建議取消國家主席連任期限,但忽略了是次修憲的另一關鍵,是在《中國憲法》第1條第2款新增了一句「中國共產黨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徵」。中共以入憲來確立其執政憲制性,這也是中國82年修憲後的最重大憲法改變。

當年教我的英國憲法學老師話,如何分辦一個人是否犯煽動叛亂罪,在於你是否在公眾地方,鼓動人推翻不可改變的國家制度。所以你在倫敦特拉法加廣場大叫「保守黨政府下台!」這樣無所謂,因為按英國制度,執政黨可以轉換。但若你高叫「女王下台」,你就犯上煽動叛亂罪,因為女王在位按制度不能改變(記著她也不是民選的)。

所以按此推論,當中國憲法確立中共不變的執政地位後,你大叫「結束一黨專政」,本身就可能已觸犯了煽動叛亂罪。

4. 本地法律變了,國安法立了。去年6月底人大常委會訂立了《港區國安法》,當中第22條「顛覆國家政權罪」禁止「推翻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所確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根本制度」的行為。支聯會涉嫌觸犯相關罪名。

有人話,支聯會叫這口號叫了32年都得,為什麼現在不成?第一是世界發生了上述4變。第二是過去不執法,不等如將來不能執法。

支聯會不放棄綱領,已跌入顛覆死胡同,不存在活動空間,其成員既可能觸犯法律,也無法通過參選資格審查,在政治上是一種絕症。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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