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疫情終於爆煲,之前台灣一直吹噓自己是抗疫模範生,確診數字極少,排在世界的前列。
台灣最近終於爆疫,主要是一個華航機師的群組開始。雖然疫情已在社區擴散,上周台灣的衛生專家已表示有社區感染,但台灣的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卻一直不肯確認有社區感染。該中心的指揮官陳時中當時只是說:「目前台灣的疫情已在社區感染的邊緣,距離社區感染非常近了。」而這已經是一星期之前的事情。台灣周二(5月11日)有7宗本土確診,6宗來源不明。有這麼多來源不明個案,已經明確顯示當地有較廣泛的社區感染。到周三(5月12日)更有16完本土確診,疫情在擴散中。
台灣這一波疫情,主要源於華航貨機機師群組爆疫。4月20日,台灣有兩宗新增確診個案,兩人都是華航貨機機師,接著又出現印尼籍的華航貨機機師飛澳洲的時候,檢疫時確診。隨後出現很多與染疫機師相關的個案,包括機師的家屬,以及用作華航機師隔離的諾富特酒店人員。至5月10日華航/諾富特酒店群組已出現36個確診個案,而這些確診者的足跡已走遍了台灣,此後當地很多地方都出現確診個案,當局懷疑是諾富特酒店群組傳出來的,而疫情已經在社區中不斷傳播,很大部份已追蹤不到傳播源頭。
華航/諾富特酒店群組有36個確診個案。
台灣此次疫情爆發,曝露幾個問題:
一、檢疫要求寬鬆。香港的檢疫要求一直以來都比台灣嚴厲。就以機組人員檢疫為例,香港所有由海外抵港的機組人員最少要隔離14天,來自疫情嚴重的地區更要隔離21天,香港至少有3宗隔離21日後才確診的個案。而台灣此前的機師檢疫時間只有3天,如果機組人員在外地感染了新冠病毒,這麼短的隔離時間,如何可以阻止病毒流入社區呢?
二、檢疫政策執行粗疏。台灣不但可以全幢酒店做檢疫酒店,甚至可以申請分層做隔離酒店。諾富特酒店是華航屬下酒店,共有兩個館。事後發現,確診的華航機師在諾富特酒店一館,但該酒店卻住在沒有申請一館作檢疫隔離。災難就此出現,一館並非檢疫酒店,普通旅客亦可以入住,期間有一個70人的旅遊團住在諾富特酒店一館,結果所有人都要隔離檢疫。疫情就可以透過諾富特酒店擴散出去。台灣隔離政策執行做得如此粗疏,難免出事。
三、疫苗不足。華航機組人員爆疫之後,很多人質問疑,為什麼不讓機組人員優先打疫苗呢?台北市市長柯文哲醫生出身,他就質疑話:應該讓機組人員優先打疫苗。結果與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隔空對罵,陳時中說既然某些人這樣聰明,為什麼在安排疫苗接種次序時,卻沒提出這個意見?
其實罵戰背後,不單純是決定誰先打疫苗,而是台灣疫苗有限,只有有限的阿斯利康疫苗。疫苗少,又不想向大陸求助,只能睇餸食飯,只能讓最高危的醫護人員接種。
台灣之所以成為所謂的「抗疫優等生」,其實一靠的是少檢測,少檢測,自然少發現。二是靠運氣好,寛鬆防疫也未爆發。現在希望台灣能夠大力提高警戒級別,盡快控制疫情。
台灣爆疫,香港也需注意。首先是香港有很清晰的酒店隔離政策,但政府也需要加緊巡查,確保酒店不會違犯營運;其次香港疫情近日相對受控,早前的印度變種病毒未在社區擴散。不過仍要注意台灣疫情,假若台灣疫情大爆發,就要收緊台灣入境者的檢疫要求。
盧永雄
教協早前公佈了一個網上問卷調查報告,訪問了1178名中小學幼稚園教師和校長,教協指有四成受訪教師有意離開香港教育界,當中有七成人表示「政治壓力日增」,是離開的主因。
教協有會員96000多人,是全香港最大的單一工會,也是會員最多的泛民組織。教協的報告說有四成的教師要離職,或許有點誇大,相信教協是次網上調查只針對其會員。
對於教協這個調查,由淺入深,可以有不同層次的觀察。
一、 教師有擇業的自由。近年香港經濟比較呆滯,教師和政府工成為了非常搶手的「筍工」。大學畢業入職老師,月薪近3.2萬元,而一般的工作,只有1萬元多一點,工資差距以倍數計。結果令到不單教師工作搶手,連教育學位也成份非常熱門的課程,甚受中學畢業生歡迎。所以,若有教師離職,客觀上只是釋放一些高薪職位,讓下級晉升,讓新人入行。大家要明白,教師入職薪金如此高,是承載著社會對教育下一代的重大期望。
二、教師行業嚴重政治化。教師執行職務的時候,本應客觀中立,不應帶有自己的政見。但香港社會近年嚴重政治化,各個專業都被政治團體入侵,原本的專業工會逐漸變成了政治團體,以政治標準取代了專業標準。她們不單止就其行業利益向政府施壓,更在廣泛的政治議題上,旗幟鮮明地反對政府。
在教室內,教師的權力很大,他們對學生的思想和品格都有深遠的影響。特別是通識科,沒有統一答案,立論正又得、反又得。如果教師總是提供反面的觀點、只容許反政府的答案,學生很容易會被洗腦。小孩子、青少年,對世界的認識有限,亦未有獨立思考能力,只會把教師的政見視為真理。
我曾經和很多中學生討論通識問題。已經不止一次,聽到中學生有這樣的意見:「如果不用暴力甚至違法的行為向政府抗議,政府是不會聽取的。」我通常會追問他們這些觀點的由來,發現不少是在課堂上聽老師說的。通識科高考有30%分數是校本評核,學生那能不聽老師的話?那些老師傳揚把暴力行為合理化的觀念,導致年青人急速激進化。在前年的暴亂中,很多大學生、中學生甚至小學生都非法上街示威,甚至作出種種違法行為,相信是與學校教育政治化有關。
香港社會經過高度狂熱的歲月後,需要回歸正常,學校亦應該非政治化。不但通識科要改革,老師的觀念也要改變,不要政治掛帥,不應在課堂上傳揚個人的政見。
家長將孩子送入學校,他們都是白紙一張,若老師在課堂上灌輸激進的政見給學生,學生照單全收,上街非法示威,甚至掟汽油彈,結果被捕判刑,要坐3、5年監,前途盡毀。老師對不對得起孩子和家長呢?
如今要求老師非政治化,教協走出來投訴這是「政治壓力日增」,要任由老師在課堂上傳揚政治思想才是沒有政治壓力的話,恐怕家長就不會同意了。
三、錯誤的政策,鼓勵了教師的政治化。現屆政府選舉的時候,當時有個兩個政策令我印象甚深。一個是房屋方面以「置業為主導」的政策,另一個是教育方面「政府每年增加50億元的教育開支」。前者被視為討好發展商的政策,而後者被視為討好泛民的政策,原因是教協是泛民其中一個龍頭組織。政府不問情由地大幅增加教育經常性開支,現實上等同一個「收買」教協的行為。
而事實證明,無論是房屋政策,或者教育政策都是失敗的。房屋政策鼓勵了高樓價,而教育政策則縱容了校園政治化。政府不斷向激進的教師工會讓步,只會令對方在政治上更加激進。
如果教師不接受課堂非政治化,不接受限制他們在課堂內傳揚激進政見的話,他們離開這個行業,絕對不是壞事。繼續留在這行業的老師,都應該知道,他們的責任重大,家長將孩子交到他們的手上,無論「黃」「藍」的家長,都不會希望教師把孩子訓練成「革命鬥士」,最終將他們送入監牢。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