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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鞠躬認錯  亞瑟王出招高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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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鞠躬認錯  亞瑟王出招高

2021年07月09日 20:19 最後更新:20:34

港大學生會評議會早前通過動議,對7.1意圖殺警後自殺案兇徒梁健輝逝世「深切哀悼」,「感激他為香港作出的犧牲」。結果惹起軒然大波,惹來嚴厲批評。

港大學生會在7月9日凌晨一時突然召開記者會,表示明白事件為社會帶來影響,亦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決定撤回評議會的議案,學生會的幹事會也會辭職,這批學生還向公眾鞠躬道歉。另外,港大學生會也有三個聯會,包括文化聯會、學社聯會和體育聯會表示他們沒有參與評議會的相關討論,對其餘與會代表在誤解之下,未能保持政治中立,表示深感抱歉。他們也會辭去評議會代表的職務。

外界對事件感到有些混亂,是港大學生會評議會通過哀悼議案,為什麼結果卻是港大學生會幹事會辭職?

第一,先要了解港大學生組織的架構。港大學生會評議會類似現實世界政府中的議會,是最高權力機構,而學生會幹事會類似政府內閣,是由直接選舉產生的執行機構。在評議會內,除了有學生會幹事會的代表之外,還有大學內不同學生組織的代表。

港大學生會評議會早前搞出引起公憤的哀悼行兇者的議案,學生會幹事會參與其中,難辭其咎,幹事會辭職亦非常合理。這屆港大學生會幹事會名為「薪燧」的內閣只有4個幹事,剛在5月底選出,如今成為短命內閣。而沒有參與當日議案討論的其他評議會成員退出評議會,與評議會劃清界線,亦是一個正常的自保行為,萬一警方國安處追究起來,也可以先撇清關係。但評議會主席張敬生卻未見辭職。

第二,為何轉軚這樣快。外界都很奇怪,港大學生會評議會在7日才剛剛「深切哀悼」兇徒,為什麼一日多之後就180度轉軚?

聞說7月8日初時校方高層仍有人覺得只是「學生行為問題」,但港大校務委員會主席李國章當天下午接受媒體訪問,已批評上述動議「不道德」及「不能接受」,稱歡迎國安部門跟進事件,亦會考慮將涉事的學生會成員「踢出校」。

李國章公開強硬表態,等如發出最後通牒,起了關鍵作用。港大學生會面對校方如此強烈的態度,最後在深夜決定讓步,撤回議案、鞠躬道歉、辭職下台。人稱「亞瑟王」的李國章出招手段高。

第三,轉軚顯示「法盲」。其實,外界早已警告,疑兇梁健輝的行為,涉嫌進行恐怖活動,可能觸犯《港區國安法》,而悼念梁健輝可能觸犯煽動恐怖活動的罪名。如果學生知道校方表示歡迎國安署調查事件,但仍然堅持己見的話,就顯示他們早有知法犯法的準備。現在的情況是,當學生知道自己的行為可能犯上了嚴重刑事罪行,就馬上收兵,倒過頭來顯示他們對法律的無知,事前以為無事。在《港區國安法》實施了一年之後,仍然做出悼念恐怖份子的行為,是一種「法盲」的表現。港大學生會評議會的主席張敬生是法律學院的學生,理論上念法律的主席應該懂得把法律關,但事實卻剛好相反,令人覺得港大法律學院的教育出了問題。

第四,道歉不等如無責。我請教高人如何評論事件,得到4個字回應:「不能了事」。

若然評議會通過悼念恐怖份子的議案,涉嫌違反了《港區國安法》,那麼撤回議案、甚至部分人辭職下台,是否能脫罪呢?理念上假如通過議案犯了法,之後取消議案,可以減輕罪責,但不等如免罪。

港大學生會評議會這次事件,在阿爺眼中,是公然挑戰《港區國安法》的事件,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善罷。

盧永雄

7.1有兇徒意圖殺警之後自殺案發生之後,坊間搞出很多悼念。港大學生會評議會通過「議案」,「感激」兇徒對香港的「犧牲」。而前公民黨立法會議員吳靄儀在報章的專欄為文,題為「願你安息」。

若說年青人激進,為何長者都要頌揚暴徒呢?

吳靄儀在文章中講,「一個又一個普通市民走到現場悼念、送花、痛哭,豈是美化、煽動暴力?還是只因為這些良善的平民,在死者身上看到自己?因為他們感到相同的悲憤、無力和絕望,因為他們心中的冤屈鬱結難排,因為他們同樣感到孤立無助,所以前來陪伴,同聲一哭?」

看到這種評論,我只能夠用「震驚」二字來形容,特別是「在死者身上看到自己」這句說話。去悼念自殺兇徒的人們如果真的是「在死者身上看到自己」的話,他們已是「反社會人物」了,自己鬱結難排,就可動刀殺人?

一個恐怖分子,用嚴重傷害他人生命的手法去宣泄自己的仇恨,或宣揚自己的政見,或脅逼政府接受其政治主張,這就是最典型的恐怖主義襲擊行為。現今世界,有各種類型的政治矛盾,主要分成三大類。一、種族叠加宗教矛盾。這種「非我族類」的矛盾最激烈,伊斯蘭教徒和基督信徒的衝突屬於此類,大量恐怖襲擊與此有關;二、社會經濟矛盾,主要是貧窮問題,令沒飯吃的窮人對制度不公的質疑。這種衝突在發展中國家比較普遍,特別是在非洲,有變成海盜的,有變成遊擊隊的,向政府軍甚至遊客,實施恐怖襲擊;三、政治矛盾。這個矛盾排在最後,因為其強度相對較弱,是不同政治信念的矛盾,一般不會去到恐襲的你死我活階段。

香港並無嚴重的種族加宗教的衝突(港獨分子有些種族主義的味道),激進反對派也不是基於社會經濟差距提出訴求。而民主自由訴求是政治性的,強烈程度理應不足以去到恐怖襲擊這種凶殘地步。如不受到持續鼓勵,香港即使出現恐怖活動,也只是零散的,不易持久。由此觀之,有無持續煽動,是香港暴恐活動能否發展的關鍵。

吳靄儀曾經是報紙主筆、大律師、立法會議員、公民黨的核心成員,在我唸大學的年代,這些人已經以知識份子自居,但如今講話卻越來越激。

她說「善良的平民」會在死者身上看到自己。「善良的平民」真的會在兇徒梁健輝身上看到自已嗎?

梁健輝在街上隨意挑選不認識的警員,用利刀從背後刺他,刺穿了他的背部和肺部,想將警員殺死,這種實施無差別殺人的人善良嗎?同情、認同這種暴徒的人,善良嗎?若誰人「在梁健輝身上看到自己」,恐怕這個人不能定義為一個「善良的人」,只能被界定為一個「反社會的人」。

如果是在美國,公然表達這種思想的人,公然去悼念拉登的人,已被當成潛在的恐怖分子,會被納入反恐部門的監控名單之內,甚至逮捕和起訴。若被監控的人在網上搜尋TATP等曾用以恐襲的炸藥,或海外購買槍械零件,或搜索壓力煲(波士頓襲擊,就使用了壓力煲),監控部門的電腦會亮起紅燈,反恐部門會馬上警覺,全程監控,要將恐怖襲擊活動,消滅於萌芽階段。

香港有很多人以知識份子自居,而據我理解,知識份子會有一份公益心,在公眾利益(Public interest)之前,會放下自己的成見。知識份子好辯,常在政治沙龍中鬧得面紅耳赤,不同政黨在選舉中也會鬥個你死我活。但是,當有人實施恐襲,意圖殺人然後自殺時,已經觸動到正常社會行為底線,觸及公眾利益的考量。對這些行為,絕對不能鼓勵,只能譴責。同情、悼念兇徒,就是在鼓勵這些行為,特別是令年輕人覺得殺警是英雄,死後受人尊崇景仰,他們就會起而效尤。作為一個知識分子,應該要良知,就是譴責一切非法暴力的行為。

我覺得香港缺乏領袖,特別是在政界,有水平的人,實在太少了,而政治狂熱的人,卻又太多。香港有不少人見到有人意圖殺警但竟然無感,甚至同情悼念,這個社會顯然是病了,需要進行刮骨療毒的徹底治療。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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