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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遇洪水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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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遇洪水的反思

2021年07月22日 20:08 最後更新:20:14

河南鄭州被據說是5000年不遇的暴雨侵襲,地鐵5號線完全被雨水淹沒,電力系統也受損,沒有了電力供應。有列車困在通道內,由於救援通道被水淹沒,救援人員只能利用繩梯到現場拯救被困者,單是地鐵事件造成12人死亡。

現在,全球極端氣候頻發,德國洪災、中國暴雨,恐怕都和地球的氣候異變有關。觀察鄭州這次的暴雨成災,有點值得反思。

一、驚人降雨是災難主因。現代的城市設計,包括樓宇和公共運輸系統,都會有災難重現期的假設,例如地震和水浸的防禦系統,是預計多少年一遇的災難。但是,這次鄭州的降雨,實在太驚人,由7月17日起,鄭州連續3日天降罕見特大暴雨,累計雨量超過617毫米,差不多是以往全年量641毫米總和,3日落了1年雨。在事發的7月20日下午4至5時的短短1小時,更集中落極大暴雨,雨量高達202毫米,接近香港黑色暴雨警告70毫米標準的3倍,一小時落了過往三分一年的雨,將103個西湖倒向鄭州,令到所有的安全保障系統都超標崩潰了。

二、地鐵的停駛的兩難。災難過後,有一種評論是如果鄭州地鐵公司能夠早一些停運,例如半小時,地鐵在雨水倒灌入隧道前已經停駛,就不會有乘客被困在列車之內。當然,這只是一個「事後孔明」的評論,事前沒有人預知暴雨如此之大,也不知大水何時會湧入隧道內。鄭州地鐵公司的安全部門主任對傳媒說,當時考慮到惡劣天氣下,地鐵是市民回家的唯一希望,因為所有其他交通工具已經停駛,所以要努力撐下去,盡量不停運,以免影響市民回家。與此同時,亦一直安排抽走湧入站內的洪水和堆起沙包阻止洪水湧入。到下午六時,實在撐不住才宣佈停運。鄭州地鐵公司的解釋,反映了兩種判斷的衝突,一方面是要方便市民回家,另一方面要保障行車安全,這種臨場判斷並不容易。

三、「海綿城市」失效理論。鄭州是交通大站,有一千二百萬的人口。城市建設不算落後,又投資了500億元去搞所謂的「海綿城市」疏水工程。鄭州出現大水災,「海綿城市」自然被質疑為失效。

不過,有內地排水專業分析,內地城市的雨水,主要靠地下的雨水管道排出河流或者大海,而且主要是重力管道。另外,也會在部分地區設雨水泵站,用水泵將雨水抽走。一般道路的雨水管道的排放能力,會按當地3年內最高的降雨量設計,而主要幹道的雨水管道則按5年至10年的最大降雨量設計。就算是最大排水量的泄洪暗渠,也只不過是按20年一遇的最大降雨量來設計。鄭州投入的「海綿城市」工程,不會預計會出現5000年不遇降雨量。

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不做千年最大降雨量的設計呢?這涉及兩個原因,一個是地下管線已經很多,根本沒有太大的空間容納巨型的雨水管道,限制了雨水收集的能力;另一個自然是資源的考慮。城市公共設施當然越大越好,但大而無用的話會造成資源的浪費,城市雨水管這的促流能力,也不會預計會出現千年不遇的洪水來襲。所以,今次事故,並非簡單的鄭州海綿城市設計失效,而是雨量實在太大,遠超所有海綿城市系統工程的負荷能力。

四、中國的「一方有難,各方馳援」繼續發揮奇效。自然災難不能夠完全防止,中國在災難之後的救災能力超班,主要是能夠在極短時間內調動全國的力量去支援。我有朋友的朋友是廈門的救援隊伍,當天晚上已飛抵鄭州,協助救援。原來至少有7個省1800人搶赴鄭州協助救災。相比之下,美國邁亞密塌樓之後,主力的救援人員要在72小時之後才到達現場,救人慢條斯理。中國政府投入巨大力量去盡速救人,遇上特大天災時,也可以盡量減低死傷人數。

五、要改善預警機制。事後看鄭州的情況,亦考慮到極端天氣,未來還不斷會出現,黑天鵝已變成白天鵝。除了要研究如何加強城市泄洪能力之外,還要改變現時的預警機制。香港有黃色、紅色和黑色暴雨等預警機制,當預知會有大暴雨來臨的時候,政府發出預警,叫人留在當地,不要外出。鄭州當天遇上大暴雨的時候剛好是下班的高峰,如果有類似黑雨的預警機制的話,政府可以叫市民留在原地,不要乘搭地鐵回家,到預警解除後才離開,便可以減少人命傷亡。

天災難免,要在天災過後,反思問題,研究改進,才可以不斷進步,減少傷亡。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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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研究暴徒是怎樣煉成的

 

最近,一個31歲的理大畢業生因為暴動罪成,被判囚3年零9個月。細看這個案,的確令人神傷。而且這正常人變暴徒的判刑個案,天天都在發生。

這個因暴動罪被判入獄的年青人雷爍鏗,在理大讀產品設計及市場系,他於2012年以一級榮譽畢業,是一個高材生。畢業後任職產品設計師,擁有幾項產品的發明專利,本來前途無限。但他在2019年11月18日,即所謂「理大圍城」期間,在紅磡蕪湖街一帶,和百幾個不知名人士一齊參與暴動,用索帶綑綁多個鐵欄堵路,又用波子撒在馬路上,最後在現場被捕。

另外本周三也有幾個學生被判刑。2019年11月12日中文大學佔領期間,有5名男女被捕,他們在中文大學二號橋及環迴東路一帶參與暴動。其中25歲中大中文及教育系女生及20歲IVE應用科學系男生和被裁定暴動及使用蒙面物品罪成,分別被判囚3年9個月及4年半。另有23歲中大金融系男生觸犯禁蒙面法罪成,被判監2個月。幾個大學生本來前途美好,如今就變成階下囚。

我認為法庭判刑合理,但也覺得這是一個人間悲劇。父母辛苦供子女讀書,兒子也不負父母所望,入讀中大、理大等名牌大學好學系,本來,擁有大好前途,但無端端走去暴動,成為階下囚,恐怕一生前途盡毀。

成年人當然要為個人的行動負責,參與暴動,入獄服刑,理所當然。但是,整個社會也應該要反思,為什麼原本大好青年,會做出這樣的違法暴力行為。

據警方的數據,單是「理大事件」,截至今年4月底,已有1393人被捕,有418人被檢控。我認識一些太平紳士和政府高官,他們曾經和一些因暴動罪在獄中服刑的人士談過,發現很多人都是糊里糊塗地誤入歧途,鑄成大錯。大部份人回憶參與暴動的時候,其實都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這樣激動。他們都是受到傳媒和網上的謠言所煽動,覺得警察是殺示威者,政府是殘暴政權,要拯救落難的手足。他們當時沒有嘗試去查證流傳的消息是真是假,更加沒有想過後果,就很衝動地出來示威甚至暴動,最後被捕入獄。現時回頭再看,很多人都懊悔不已。

香港出現這樣暴烈的動亂,政府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平亂。接著就是要研究動亂的成因,特別是年青人政治狂熱、行為暴力化的起源。香港的大學的教職員當中,充斥著激進分子,丟失了大學做研究和教育的初心,變成了培養革命鬥士的基地。

我認為單是「暴徒是怎樣煉成的?」這個課題,已經可以成為政治學、法學、傳播學等學科的研究題材。例如從法學的角度,應該要研究一下由港大前法律學院副教授戴耀廷提出的「違法達義」理念,如何扭曲法治概念,對香港社會造成了多大傷害;又例如從政治學的角度,應該研究暴恐運動是如何形成的;而從傳播學的角度,應該要研究像「太子站警察打死人」的假新聞,究竟如何在網上傳播?政治勢力如何利用社交媒體傳播煽動性的政治信息?各個學科,其實都會有很好的題材去研究暴亂分子是如何練成的,以及找出如何防範和根治的方法。

我發現近年香港的大學,很多老師變得相當政治化和激進化,他們向學生灌輸要為正義而鬥爭的理念,而不是客觀中立地做學術研究的觀念。由於大學有學生評核老師的制度,講師與學生產生了一個來回激盪的互動的過程,由於學生激進,講師為了爭取學生的好評,迎合學生的口味,變得要比學生更激進,你激我更激,造成一個激進的惡性循環。

香港的大學生,似乎覺得非「本土」不算高尚,即使支持泛民,他們也覺得是「大中華膠」,至於語言暴力、甚至肢體暴力亦只是平常不過的事情。大學本來就應該非政治化,現在更應積極研究暴恐行為的由來,為社會的安定作出貢獻,而不應該用納稅人的血汗錢,讓大學培養學生成為暴徒。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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