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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政治上腦的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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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政治上腦的政權

2021年10月20日 18:42 最後更新:18:50

如何可以把簡單問題複雜化?玩政治啦。

哪個地方最喜歡玩政治?台灣啦。

怎樣可以把陳同佳送回台灣受審?等民進黨落台啦。

港人陳同佳在台灣殺死女友潘曉穎之後,逃亡回港。潘曉穎母親近日不斷要求保安局局長鄧炳強等政府高官,昨日(10月20日)在政府總部外公開對質,為什麼不可以將陳同佳送回台灣審訊。觸發事件的其中一個原因是陳同佳已經離開政府的安全屋,再次觸動了潘媽媽的神經。

第一、香港難以長期提供安全屋保護。陳同佳逃回香港,特區政府竭盡所能,以陳同佳「洗黑錢」,予以起訴。陳同佳刑滿出獄之後,由於他而觸發的反修例風波太大,特區政府擔心陳同佳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所以提供安全屋保護。兩年過去,政府決定不再提供保護。需知警方全天候保護陳同佳,成本十分驚人。事情淡化之後,警方撤銷了嚴密的保護措施,做法合理,可以減少納稅人的負擔。

第二,潘媽媽的焦點錯誤。潘媽媽要求與政府高官對質,甚至要求中聯辦主任駱惠寧說介入,這是完全失焦的做法。現在不是陳同佳不願自首,也不是特區政府不願將陳同佳送到台灣,而是台灣不願接收。一直與陳同佳聯絡的香港聖公會教省秘書長管浩鳴,曾向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申請陳同佳的入台證,但被拒。

陳同佳是在台灣殺人的逃犯,理論上台灣應該全力緝拿,如今殺人犯自動送上門,但台灣卻拒絕發入台證。由於沒有入台證,航空公司不讓陳同佳上機。這才是事件的關鍵。

由於死的是香港人,殺人的也是香港人,台灣政客對事件極其冷漠,蔡英文在2019年已借陳同佳和香港修例事件提振民望連選連任。之後也完全無意接收陳同佳,大有「你死你事」的態度。

台灣陸委會發言人邱垂正說:「士林地檢署已說明收到陳同佳透過其委任律師的遞狀,但基於事實調查之所需,港府應務實回應台方提出的司法互助請求。」說穿了,台灣堅持搞「政府對政府」的互助協議,變相要求港府承認台灣的「主權」地位,玩「一中一台」。

港府本身打算仿效2016年荃灣石棺案交犯先例處理陳同佳事件。2016年3月發生的荃灣石棺藏屍案後,4名疑犯事後潛逃台灣約一個月。其中一名女疑犯突然主動向台灣警方求助,聲稱目睹藏屍過程,擔心其他3個潛逃者殺她滅口,要求回港協助調查,及尋求台灣警方人身保護。台灣刑事局到新北市板橋區一間出租屋,將潛逃港男拘捕。台灣移民署先註銷4人入出境許可,其後先後將他們遞解出境送上去香港的飛機。由於台港兩地並無引渡條例,當時機上台警暗中監察,港府又安排了9名香港便衣警員於機上看守3個港男,其後航班在本港降落後,香港警察即上機拘捕3人,並安排特別通道把他們送離機場,帶回警署扣查。

所以不是沒有方法送走陳同佳,只是台灣如今不再接受「荃灣石棺案先例」去移交陳同佳。為何台灣變了?因為2016年5月蔡英文上了台。在馬英九主政年代可以很簡單地移交逃犯,到蔡英文年代就玩到翻天了。所以潘媽媽的焦點應對著台灣。

第三,鄧炳強點出了問題的核心。鄧炳強批評台灣作政治操弄,希望台灣當局憐憫一下潘媽媽,讓陳同佳入境自首。鄧炳強說:「我都有個女,我都感同身受」,他重申陳同佳很願意去台灣自首,管浩鳴早前亦為他申請台證,只是台灣不容許陳同佳去。

事件令人看清台灣這個政權的本質,這是一個政治上腦的政權。她並不講公義,也不講法治。明顯有一個殺人犯在當地殺了人,由於死的是香港人,當地沒有政治壓力,台灣藉著一個移交逃犯的事件玩弄政治,要搞到香港和大陸難受。這當然不是民主政治的特質,這只不過是政客弄權的本質。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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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決策定出優次

 

公共政策,經常會有矛盾的目標,為政者要以理性科學態度研究問題,定出優先次序。

4年前政府搞出一個覓地小組,我和一個中五女學生討論覓地的問題,我問她最反對政府用什麼方法取得土地。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填海!」我問她為什麼覺得填海不好。她說:「填海會影響白海豚的生態。」這女孩回答這些通識問題,真是箇中高手,論點、論證、論據樣樣齊。事實上,她後來在高考通識科也真是拿了「五星星」。

然而,在現實生活中,這個答案自然流於片面。我再追問她:「現時大學畢業生,一般工資每月只有一萬多元,但樓價和租金極高,將來你大學畢業之後出來工作,根本無力負擔出外居住,可能要和爸媽一起再住10年、甚至20年之後才可能搬出去自住。那麼,你還會反對填海去增加土地供應,平抑樓價租金嗎?」面對這樣一個矛盾抉擇,這女學生馬上變得猶疑。我再說:「你的房間有一百多平方呎,而現在有很多正在輪候公屋的低下階層,一家三口就住在比你房間更小的劏房內,孩子連一個溫習的地方也沒有,你還會反對填海,為他們建屋嗎?」該女孩子馬上表示不反對。不同的問題,有不同的答案。我們這個社會,充斥著政治正確的答案。

早兩天見報章訪問特首林鄭月娥,她詳細解釋政府發展「北部都會」策略。這個策略的確有遠見。

當特首被問及為何叫停房協就郊野公園邊陲地帶建樓的研究,是否失策?她隨即否認,還說「呢個是德政」。她說郊野公園深受本地居民和海外遊客歡迎,而郊野公園與市區間有逾1萬6000公頃的綠化地帶,她反問,未去到最後階段,為何要破壞郊野公園?她說:「除非無常理嘅人啦,有常理嘅人點解唔係處理咗啲綠化帶,一跳跳咗入去處理郊野公園呢?要攞走郊野公園的地呢?」

她更表示政府將會在北區的紅花嶺,開多一個郊野公園,建設梧桐山、紅花嶺與八仙嶺山脈的生態走廊,讓市民享用。

「保育」是一個政治正確的要求,現代社會也應該都重視生態環境。但當香港如此缺地,嚴重影響民生的時候,香港有40%土地是郊野公園動不了,政府還要開多一個紅花嶺郊野公園,的確令人震驚。

1. 先講紅花嶺。新界北的紅花嶺大部份規劃作綠化地帶,估計可供發展面積8平方公里,接近「明日大嶼」第一期的土地面積8成,「明日大嶼」計劃預計每平方公里最多可安置7萬人,估計若發展紅花嶺,可安置的人數少一點,每平方公里只有5萬,8平方公里已可安置40萬人,共12萬戶公屋,4.9萬戶私人住宅,另有300萬平方米的商用面積。另外,紅花嶺的土地近99%由政府擁有,不似其他地區有大量收地的困難。政府就這樣輕鬆地把可以安置40萬市民的土地用作郊野公園?政府這個決定,有徵詢過正在輪候公屋和等候購買房屋市民的意見嗎?

2. 如何定出優先次序?以我和中五女學生的對答為例,因填海受影響的白海豚是持份者,而換來的土地,讓正在輪候公屋和等候買樓的市民也是持份者。例如美國三藩市建造金門橋的時候,自然影響附近水域的生態,附近的海豚游走了,但橋建好之後,有研究顯示游走的海豚又游回來,而更重要的是橋造好之後,大大便利了市民的生活。所以三藩市當年不會因為海豚而放棄興建金門橋。

同樣道理,究竟有多少市民會刻意去紅花嶺行山呢?但如果紅花嶺變成了新都會,有40萬人可以安居樂業,亦有人可以在那裡上班謀生,孰輕孰重,何者優先,不說自明。大欖和水泉澳也一樣,拿來發展,附近的基建齊全,更快可以起到樓。順帶一提,這些地方都不是郊野公園。

理性決策,要在矛盾的利益中定出優先次序。等候上樓安居的市民,應該排最高的位置,遠高於行山客和白海豚。一個窮家小孩生來住劏房,何來有選擇?他在擠逼的環境讀不好書,何來有未來?為政者不要學晉惠帝,去問劏房小孩:「何不去行山?」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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