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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政壇大地震 極右政黨州選舉獲勝 「德國最危險人物」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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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政壇大地震 極右政黨州選舉獲勝 「德國最危險人物」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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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政壇大地震 極右政黨州選舉獲勝 「德國最危險人物」冒起

2026年09月08日 12:17 最後更新:12:19

德國戰後延續了近80年的政壇出現大地震,極右的「另類選擇黨」(AfD)歷史性首次入主一州政府,甚至可能危及民望低落的德國總理默茨的地位,但承認對選舉結果感震驚的默茨強調,無意退出政壇,放棄不是他目前的選項,惟他也直言,今次「改變的不只是薩克森-安哈特,而是整個德國。」

在即將來臨的9月20日,柏林及梅克倫堡-前波美拉尼亞也將迎來地方選舉,德國另類選擇黨在後者的支持率已讓執政聯盟的基民盟跌破10%。

9月6日德國東部薩克森-安哈爾特州(Saxony-Anhalt)舉行州議會選舉,德國另類選擇黨以接近44%得票成為第一大黨。

9月6日德國東部薩克森-安哈爾特州(Saxony-Anhalt)舉行州議會選舉,德國另類選擇黨以接近44%得票成為第一大黨。

綜合外媒報道,當地時間9月6日,德國東部薩克森-安哈爾特州(Saxony-Anhalt)舉行州議會選舉,另類選擇黨以接近44%得票成為第一大黨,一舉拿下州議會83個席位中的39席,是自2013年成立以來,AfD取得的最大選舉勝利,也讓該黨距離執掌州政府僅一步之遙。

9月7日德國另類選擇黨在柏林高調慶祝選舉勝利。該黨其中一位黨主席魏德爾(Alice Weidel)形容這場勝利為「夢幻結果」,但「只是個開始」,她的目標是在2029年德國聯邦議會選舉中將得票提升至40%,更豪言現時執政的「聯盟黨」即基民盟和基社盟「將再也無法贏得聯邦選舉」。

魏德爾認為,這次選舉突破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大量先前從未參與投票的選民被成功動員,成為德國另類選擇黨的主要支持力量。她也批評當前的德國政界人士,認為民眾已厭倦了那些損害德國利益的政治活動,而「我們明確代表我們國家的利益。」

德國另類選擇黨其中一位黨主席魏德爾(Alice Weidel)(右)形容這場勝利「只是個開始」,該黨目標是在2029年德國聯邦議會選舉中將得票提升至40%。

德國另類選擇黨其中一位黨主席魏德爾(Alice Weidel)(右)形容這場勝利「只是個開始」,該黨目標是在2029年德國聯邦議會選舉中將得票提升至40%。

而德國另類選擇黨的35歲薩克森-安哈特州的首席州長候選人西格蒙德(Ulrich Siegmund)本身是一位前香薰推銷員,但現已成為該黨在東部最具代表性的地方政治人物。

西格蒙德在1990年10月25日生於薩克森-安哈爾特州的小城市哈弗爾貝格,即東西德正式統一的3周後。他在大學修讀商業心理學及管理學,畢業後在柏林向健身中心及百貨公司推銷香薰產品,其後自立門戶,19歲加入建制中右派的基民盟(當時正是基民盟的默克爾擔任總理),因不滿黨內僵化領導架構,2014年轉投剛成立、及後由反歐元後轉攻反移民的另類選擇黨。

另類選擇黨的35歲薩克森-安哈特州首席州長候選人西格蒙德(Ulrich Siegmund)(左二)成為該黨在東部最具代表性的地方政治人物。

另類選擇黨的35歲薩克森-安哈特州首席州長候選人西格蒙德(Ulrich Siegmund)(左二)成為該黨在東部最具代表性的地方政治人物。

2016年,德國因接收逾百萬難民觸動社會不滿,讓他成功當選薩安州州議員;到2021年疫情期間,他以親切語氣在社交媒體痛斥防疫封鎖及口罩令一舉成名,以少見的親民笑臉得民心,迄今在TikTok累積逾85萬追隨者,一改另類選擇黨的「反建制怒火」形象。不過,怹始終擺脫不了跟「新納粹」有關的爭議。2023年他參與討論驅逐數百萬移民背景人士的「再移民」計劃秘密會議,事件曝光後令他失去州議會勞工、社會事務、衛生與融合委員會主席一職。

德國《明鏡》周刊曾以封面故事形容西格蒙德為「德國最危險的人物」。

德國《明鏡》周刊曾以封面故事形容西格蒙德為「德國最危險的人物」。

德國《明鏡》周刊曾以封面故事形容他為「德國最危險的人物」,其多名黨內同事及助手被揭發曾是已被取締的新納粹組織「忠於祖國的德國青年」成員。在《Politico》一個播客訪問中,被問及納粹大屠殺是否人類史上最惡劣罪行時,他竟回答「不敢妄下判斷」,又拒絕譴責支持者模仿納粹敬禮口號高呼其姓氏的行為。

薩克森-安哈特位於德國原東德地區,人口約210萬,是德國經濟相對落後的州之一。長期以來,當地失業率較高、人口老化嚴重,也是德國另類選擇黨的傳統票倉。

德國聯邦內政部長多布林特形容這場選舉為「政治地震」,認為如今在薩克森-安哈爾特州佔據優勢的已不是政治中間派,而是「反體制力量」。

雖然另類選擇黨贏得壓倒性優勢,惟尚未真正掌握州政府,該黨距離42席的絕對多數還差3席,故必須爭取其他政黨支持,或在州議會投票中獲得足夠棄權票,而決定權現時掌握在僅5席的莎拉·瓦根克內希特聯盟(簡稱瓦盟、BSW)。

BSW是一個「左翼黨」分裂出來的年輕政黨,是一個反移民、反綠能、親俄、不滿以色列、反歐盟、反全球化、支持傳統保守價值、支持福利政策的左翼民族主義政黨,與另類選擇黨在經濟議題以外有不少共通點,而且最重要是BSW是唯一一個沒排除和另類選擇黨合作的政黨,其領袖舒爾茨(Thorsten Schulze)已明確表態,對「防火牆」(Brandmauer)不感興趣,將與所有政黨展開對話。

競選期間,BSW曾表示在州長選舉中可能選擇棄權,這將幫助德國另類選擇黨候選人憑藉相對多數當選州長。而西格蒙德也公開表示,希望爭取基民盟個別議員支持,試圖拼湊出執政多數。

德國總理默茨回應會否辭去總理職務時直言,放棄不是他的選項,也無意退出政壇,但承認今次選舉結果改變了整個德國的局面。

德國總理默茨回應會否辭去總理職務時直言,放棄不是他的選項,也無意退出政壇,但承認今次選舉結果改變了整個德國的局面。

德國執政基民盟在州議會選舉落敗,總理默茨9月7日在柏林舉行了記者會,被問及何時會決定辭去總理職務、及今次州選舉結果是否會影響其3年後參選的決定時,默茨直言:「我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但不包括2029年的聯邦議院選舉。」默茨也強調,自己無意退出政壇,「放棄對我來說不是一個選項」,但他承認,今次是基民盟數十年來最慘重的選舉挫敗,改變了整個德國的局面。 

在今次州議會選舉中,基民盟得票率從2021年的37.1%驟降至18.5%,是2002年以來執掌該州以來的重挫。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道指,這是自二戰以來,德國極右翼政黨首次在州一級有望獲得執政黨,反映出德國執政聯盟極不受歡迎,以及在日益分裂的政治格局中強硬派政黨的崛起。這結果對默茨來說是重大挫折,他的個人支持率已跌至史上新低,選民們既不認可他為振興德國疲軟經濟而制定的改革計劃,也不認可其容易失言的個人溝通方式;因不少人認為默茨為人高傲,缺乏公關能力,亦是其民望低落的原因。

《觀察者網》報道引述柏林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所長托斯滕·本納(Thorsten Benner)表示,薩克森-安哈特州的選舉宣告「防火牆」策略的徹頭徹尾失敗」;所謂「防火牆」是主流政黨長期對另類選擇黨築起的壁壘,也就是在任何事務上也拒絕合作的做法。他認為,傳統政黨將德國另類選擇黨排除在外,反而助長了它們成為「反體制唯一代言人」形象。他認為,魏德爾口中的「只是個開始」,不只是勝選口號,或成為德國政壇未來3年的一個現實。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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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航空被印度航空拖累,成為最大負資產?截至2026年3月底財年,新加坡航空營收達205.22億坡元,經營利潤增長38.9%至23.75億坡元,但歸屬母公司股東的淨利跌至11.84億坡元,其中星航分佔印度航空虧損高達9.45億坡元,相當於全年淨利的近8成,也接近集團經營利潤的4成。以投資帳面計,星航投資印航一年縮水約44%。值得關注的是,印航已處於淨負債狀態,未來星航還可能面對持續性資產減損,可能流血不止。

2026年1月16日,印度航空與新加坡航空執行長吳俊鵬在孟買簽署商業合作框架協議,後者持有印航25.1%股份。

2026年1月16日,印度航空與新加坡航空執行長吳俊鵬在孟買簽署商業合作框架協議,後者持有印航25.1%股份。

新加坡航空是全球重要航空公司之一,是新加坡最重要的國有背景上市企業之一,由新加坡財政部全資擁有的國際投資公司淡馬錫持股超過50%。印航持續虧損雖然不等於新加坡政府需直接從財政預算撥款填氹,卻會真實削弱星航的資產價值、獲利能力和股息空間,淡馬錫及新加坡國家資本自然承受相應損失。

值得注意的是,截至2026年3月底,星航其他聯營公司合計仍貢獻約1.17億坡元利潤,但卻被印度航空一家公司完全吞沒,最終聯營公司整體也為星航帶來8.29億坡元虧損。 

星航淨利潤年跌57.4%,部分原因是上年度包含塔新航空(Vistara)併入印度航空所產生的約10.98億坡元一次性非現金收益,由印度「塔塔集團」(Tata Sons)與新加坡航空(Singapore Airlines)合資成立的 Vistara,在完成合併後,所有航班、機隊與航線已全面轉由印度航空營。

截至2026年3月底,星航其他聯營公司合計仍貢獻約1.17億坡元利潤,但卻被印度航空一家公司完全吞沒,最終聯營公司整體也為星航帶來8.29億坡元虧損。

截至2026年3月底,星航其他聯營公司合計仍貢獻約1.17億坡元利潤,但卻被印度航空一家公司完全吞沒,最終聯營公司整體也為星航帶來8.29億坡元虧損。

但剔除以上這項因素,星航自身航空業務仍能創造可觀利潤,真正持續拉低集團獲利的正是印度航空,此情況更清晰。

星航持有印度航空25.1%股份,採權益法核算,9.45億坡元應佔虧損並不代表星航當年支付了同等金額現金,而是印度航空的經營虧損按持股比例進入星航利潤表,同時削減投資賬面價值。

問題在於,帳面虧損後,新的現金需求出現。印度航空據報正向「塔塔集團」和星航尋求約15億美元新增股本。若兩位股東以現有比例出資,星航需再投入約3.77億美元,折合約4.8億坡元,這將不再是會計調整,而是實際現金流出。星航若拒絕跟投,持股比例和影響力可能被稀釋;若繼續跟投,則可能陷入一輪又一輪的資本追加。

印航據報正向「塔塔集團」和星航尋求約15億美元新增股本,若兩位股東以現有比例出資,星航需再投入約3.77億美元,折合約4.8億坡元。

印航據報正向「塔塔集團」和星航尋求約15億美元新增股本,若兩位股東以現有比例出資,星航需再投入約3.77億美元,折合約4.8億坡元。

截至2025年3月,星航取得印度航空股權的總會計成本約為20.96億坡元。到2026年3月底,投資帳面價值已從20.25億坡元降至11.35億坡元,一年縮水約44%,而印度航空至今沒有向星航支付股息。

更讓人關注的是,印度航空在星航調整後的帳目中已處於淨負債狀態,其投資價值主要依賴商譽和未來獲利預期,而非現有淨資產,印度航空投資的減損測試已被列為關鍵審計事項,一旦轉型持續落後,星航不僅要承擔應佔虧損,還可能面對額外資產減損。

印度人口龐大,航空客流增長迅速,但並不代表航空公司股東就能夠賺錢,印度航空業長期存在一個殘酷現實:就是乘客愈來愈多,但航空公司照樣虧損甚至倒閉。過去20年,已有超過15家印度航空公司經營失敗。

2014年至2023年間,2023年是印航唯一取得正淨利率的一年,但淨利率也僅得0.3%;2024年廉航佔印度市場座位運力超過7成,國內和國際實際平均票價分別比2011年低約21%和38%。

印航要與廉航進行價格競爭,其中一家廉航「靛藍航空」(IndiGo)佔據印度國內市場約三分之二。

印航要與廉航進行價格競爭,其中一家廉航「靛藍航空」(IndiGo)佔據印度國內市場約三分之二。

其中一家廉航「靛藍航空」(IndiGo)憑藉單一機隊、低成本結構和高飛機利用率,佔據印度國內市場約三分之二。印航既要與廉航進行價格競爭,又背負全服務航空公司的人員、機隊和服務成本,收入增長容易被成本擴張完全吞沒。

印航的收入以盧比計價,但飛機採購、租賃、維修、零件和大量燃油支出卻以美元計價。盧比貶值也直接擴大成本支出;另外機油稅負、機場擁擠、飛行員短缺、維修能力不足和供應鏈延誤,再進一步壓縮利潤。

印航問題尤其嚴重,因塔塔集團接手的不只是一家航空公司,而是一套國營企業遺留下來的複雜體系,包括老舊客艙、混亂機隊、落後資訊系統、僵化人員結構和不穩定服務水平,在跟Vistara合併並整合廉航系統後,管理難度進一步提升。

截至2026年3月,印航與「印度快運航空」(Air India Express)以當地報表口徑合計虧損約23.3億美元,超過上一年2倍。巴基斯坦空域關閉增加繞飛和燃油成本,西亞衝突擾亂航線,2025年AI171空難則衝擊安全形象和消費者信心,造成不只是短期虧損,而是可能持續多年燒錢的重組工程。

2024年Vistara併入印航。

2024年Vistara併入印航。

星航投資印度並非始於印航,而是與塔塔集團成立Vistara,希望以星航的服務標準複製印度精品航空公司,但Vistara始終無法證明其穩定獲利能力。合併前,星航累計投入約9億坡元,早期累積虧損甚至一度把其帳面淨資產權益降至零。

2024年Vistara併入印航,表面上星航取得了一家規模更大航空公司的25.1%股份;但實質上,星航沒把Vistara變現退出,而是把一項持續虧損的印度投資滾入另一個規模更大、負債更多、資本需求更高的平台。

這正是投資印度最危險的地方。龐大的市場規模,迫使投資者不斷相信「再投入一輪就能看到轉機」,但每次整合、擴張和機隊更新,需要更多資金,增長愈快,資金缺口反而愈大。

值得注意的是,星航是一流航空業者,卻長期不是成功的海外航空股權投資者,當中例子不鮮。

投資新西蘭航空後,其旗下Ansett崩潰,紐西蘭政府救助導致星航持股大幅稀釋,最後低價退出。

另星航以約6億英鎊購買「維珍大西洋航空」(Virgin Atlantic Airways)49%股份,但預期協同未實現,出售價格遠低於買入成本。維珍澳洲2020年進入自願託管,星航把約3.44億坡元投資減記至零。

與泰國皇雀航空(Nok Air)合資成立的「酷鳥航空」(NokScoot)長期無法獲利,最終清盤,並為星航帶來超過1.2億坡元額外衝擊。

這些項目存在同一個結構性缺陷,星航承擔資本風險,卻沒有控制權,受航權和外資持股限制,星航通常只能成為少數股東,無法獨立決定管理階層、人員改革、虧損航線關閉、機隊配置和成本削減,合作夥伴負責經營,星航負責分擔虧損,當這些公司需要資金時,星航還必須在繼續注資和持股被稀釋之間選擇。而當中,印航把這種缺陷推到了最大規模。

星航本身仍有近100億坡元的飛機和設備資本承諾,還要面對燃油波動、全球航線競爭和樟宜樞紐建設需求。每筆投入印航的資金,都意味更少資本用於更新咱家星航的機隊、強化核心航線、提高股東回報或建立危機儲備,加上印航需要的顯然不只一輪資金,若轉型持續5年至10年,星航面對的可能是連續注資、連續權益法虧損和最終減損的三重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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