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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殼蝸牛一族聲音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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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殼蝸牛一族聲音太小

2018年01月04日 19:14 最後更新:19:27

最近看到小蠔灣填海的最新消息。小蠔灣位於大嶼山北部, 是政府近年提出的近岸填海其中一個選址, 政府早前提議在小蠔灣填海造地100至150公頃, 但環境諮詢委員會其後要求政府縮減填海範圍, 以免影響附近出沒的中華白海豚。 政府結果決定大幅縮減填海規模至只有原先計劃的三分之一,只填海 52公頃。按最新規劃, 小蠔灣填海區將來會用作住宅及教育混合作發展,住宅方面會提供3 500個單位,可以容納9300人居住, 同時也會提供土地興建大專院校,提供12000個學額。

現實社會充滿著艱難的抉擇, 覓地建樓和保護環境就是有衝突政策議題。我也是一名環保主義者, 盡量希望在可能範圍內,減少損害環境。 例如去野外時見地上有垃圾,我會執起垃圾丟進垃圾箱內, 希望盡一分力去保護環境。如果香港不是這樣缺乏土地, 搞到租金飛升、樓價高企,我也同意香港連一吋海也不要填, 以免損害環境。

但現實是香港土地供應緊缺,樓價租金急升。最近看到一則新聞, 說住在劏房的低收入士極之無奈,一個100呎的劏房, 月租在十多年前是500元、1000,現時要5000元! 對於月入萬多元的低下階層而言,的確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現時,有28萬人正在輪候公屋,大量人想買私樓。試想一下, 一個低收入家庭的小朋友長期屈在一個百多方呎的劏房中, 連一張像樣的書枱也沒有,他又如何好好地溫習呢? 這便是做成隔代貧窮的其中一個根源。

以小蠔灣這個填海區為例,如果按原定計劃去填海, 假設也沿用現時的住宅及教育混合發展計劃,可以額外讓18600 人入住,額外提供24000個學額。結果因為要保護中華白海豚, 令到18600人要繼續在又貴又逼的環境居住,也減少了2400 0個學額。

政府面對很多政治挑戰, 自然會選擇作沒有那麼容易惹起爭議的決策,既可以加快決策時間, 也可以減少被攻擊的機會。以小蠔灣為例,也沒有什麼諮詢, 隨隨便便作出縮減小蠔灣填海三分之二的決定, 就好像因環保理由決策必定是正確的一樣。

我覺得香港的政黨,無論是建制派也好,反對派也吧, 他們都把太多注意力放在政治議題上, 較少在重大民生議題上下工夫。香港的無殼蝸牛一族聲音太少, 其意見不被代表。環諮會反對小蠔灣填海, 如果有人可以代表無殼蝸牛一族,力撐填海,結果可能會不一樣, 政府或許不會這樣決策。

在環保及填海增加土地供應的兩難抉擇下, 政府其實有中間落墨的方案,例如按計劃填海, 同時撥出一億元作中華白海豚保育基金, 研究各種保育白海豚的方法。中華白海豚現時聚居於香港西部海域, 填海的確會對其生活做成影響。其實,太頻繁的海運船隻往來、 水質污染和過度捕魚,也會影響到牠們。以過度捕魚為例, 政府仍容許在海岸公園內作持有許可證的商業捕魚活動, 海豚就要和漁民競爭食物。漁業已經是香港一個相當小的產業, 其實政府可以透過補償方式,爭取漁民的同意,減少近岸撈捕, 也是另一種保育中華白海豚的方式。

政府簡單地縮減了填海規模,粗暴地扼殺了近兩萬人的居住機會, 影響了他們下一代的成長空間,社會將來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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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播恐懼 自制焦慮

 

最近彷彿又回到三十年前《基本法》起草的時候,一班當年的草委李柱銘、譚惠珠、譚耀宗等,又再爭拗《基本法》的法律條文。

整件是源於人大常委會早前通過高鐵「一地兩檢」安排。包括李柱銘在內的一些法律界人士,質疑人大的決定,欠缺法律基礎。他們指特區政府透過租借安排,把西九檢查站租給廣東省政府在檢查站內實施內地法律,質疑這個做法違反《基本法》第18條,即除《基本法》附件三列明的內地法律之外,香港不實施內地法。

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李飛解釋一地兩檢安排時指出,由於只是在西九檢查站內實施內地法,而不是在全港實施,所以不需要把實施內地法納入《基本法》18條所講的附件三之內。李柱銘昨日在電台上說,未想過香港特區有一部分與全香港有分別,不實施香港法律,「諗都會有人話我癡線啦,點可以話有例外架?如果有人問魯平(前國務院港澳辦主任)會唔會有例外,我諗佢會成個彈起,會話你都痴線㗎?」

魯平已經過身,無辦法回應李柱銘,但我見到這些法律爭拗,和三十年前的處境類同。這類新聞其實是票房毒藥,有99.9%的香港人沒有興趣閱讀,即使讀了也不會明白。不過,也不要以為李柱銘這種講法沒有作用,它會產生一種實質作用,很易令到公眾在未有深思熟慮的情狀下,產生恐懼,覺得內地會藉「一地兩檢」的安排,樹立先例,將內地法引入香港。

當社會形成了這種恐懼,就會產生一種意見,認為「不值得為了交通便利,而放棄香港人的自由權力。」進而形成反高鐵「一地兩檢」安排的民意。或許由於我做記者已久,看慣政治或法律爭拗所引發的恐懼,亦看到一、二十年後回頭一看,會發現這些恐懼極之無謂。

回想九七回歸之前,一班泛民的元老級人馬,十分擔心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主權移交之後,中共會到處拉人。聞說他們在九七回歸前就離港外遊,判定形勢安全才返港。當然,九七過渡後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他們也返回香港。     

像這些類的恐懼,當年比比皆是,另一個是「駐軍」。八十年代中英談判後期,雙方就駐軍問題曾出現嚴重分歧。當時的中央軍委主席鄧小平一錘定音,認為駐軍是行使主權的重要體現,堅持要在香港駐軍。當時一眾反對派議員和大狀,都覺駐軍是洪水猛獸,會大大影響到香港人的自由。

現時回歸已二十年,駐港的解放軍人數五千人,完全見不到駐軍影響到港人的自由。相比之下,美國在海外駐軍,經常出現很大的事端,例如沖繩就曾發生多起美軍強姦當地婦女的事件。香港的駐軍沒有這些問題,關鍵原因是中央對駐軍從嚴管制,採取禁閉式管理,軍人一年只有幾天可以走出軍營,令到駐軍對港人的生活,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你可能會覺得香港有言論自由,應該容許不同意見的表達。我也熱愛自由,但覺得那些散發恐懼的政治爭拗,其實對公眾有相當大的負面影響。第一是會令到人們無端端產生恐懼,很不快樂。最近看到蓋洛普民意測驗中心對全球民意調查,訪問了55個國家及地區的5.4萬名市民,結果顯示全球最快樂國家或地區的首三位是斐濟、哥倫比亞和菲律賓。而香港則是全球不快樂的十大國家或地區中排第七,香港人真的很不快樂。

這些散發恐懼的言論,令到香港人產生很大的焦慮感,雖然將來回看會發現這些焦慮很無稽,但心理已經深受這些恐怖言論所摧殘,政府的精力,也大大消耗在這些無謂的政治爭拗之上。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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